第103章出事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91·2026/5/18

高縝手上一頓,心臟都跟著墜了一下。   何悠悠更愛京中美味,那些沒見過的、沒喫過的,各大酒樓的菜色,哪怕是小攤上隨意買來的糖葫蘆,在何悠悠心裡,都比他用心做的飯菜好喫嗎。   若是如此,他費力去做那些做什麼。   不若直接日日讓她出去喫好了。   「也是、我手藝一般,悠悠若是喜歡,回頭我就叫酒樓送席面過來,也省心了,不用總惦記給你做什麼,什麼菜能開胃了。」   何悠悠後知後覺聽出酸來,她起身,走到內室。   「喫醋?阿縝你這點小事也喫醋啊,我的意思是,這麼多東西不喫都扔掉嗎,就算是太子也不能這樣糟蹋糧食,在我心裡,你做的定然是極好的,用心、好喫,我最喜歡了。」   聽她這樣說,高縝心情纔算是好了些,他指了指那個木箱子。   「裡面放的什麼啊?」   「三霧草啊,磨成粉的。」   何悠悠並不知道,此刻,他的腦子裡一個壞點子在悄悄萌芽。   他抿著脣,小聲嘟囔,「沒有這個了……是不是揍起來就沒那麼痛了。」   「當然不會啦,傻瓜,沒有這個了,你只會真的受傷。」   何悠悠皮笑肉不笑的威脅。   高縝果然乖乖把東西放回去了,他很想毀了這個罐子,並且這個罐子就在眼前,可他卻沒有勇氣。   不過勇氣這種東西,攢攢就有了。   並且他已經想到了一個非常完美的計劃,他不毀掉也可以慢慢偷,一點點的,把罐子裡的三霧草處理掉,這樣何悠悠只會覺得是她自己用完的。   沒準還會心疼她用了太多,愧疚之下,或許還能親親抱抱。   高縝恨不得為自己的聰明才智寫一篇文章,跟著何悠悠的腳步出去時,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悠悠、有件事我還是要先跟你說,以免讓你我夫妻生出嫌隙。」   他拉著何悠悠坐下,認真的同她解釋著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去見左相、去見舅父,各種看似想要求娶,實則都是假意讓父皇覺得我有不臣之心,讓他認為我拉攏重臣、收買人心,給自己找靠山,我父皇生性多疑,所以我篤定,如此做,他必會將你賜給我做太子妃。」   皇帝為了打壓他,也為了讓他看清楚只有皇帝才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定會將他不喜的何悠悠賜婚給他,就如同當年,他萬分反對,蘇奪還是入了府。   何悠悠是能想清楚的,卻不是很贊同他的做法。   「阿縝、你若是心中有我,無妨等等,何必如此心急,此事若是真讓你父皇疑心了,恐對你不利。」   「我等不得了,我巴不得明日你就能上玉牒,拜祖宗,能讓所有人都喚一聲太子妃,我高縝的妻子只能是你,夜長夢多,悠悠、我自坐上這太子之位便是這樣活著的,你就當成全我一次。」   如履薄冰了這麼多年,高縝並非沒有反抗的能力,雖他隱藏的很好,可這次逼宮之事,還是讓皇帝自心底對他產生了忌憚。   何悠悠心中不捨,卻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阿縝、怪我,若是沒有我……」   「若是沒有你,我會死在鄉野、就算不死,也是回來一搏,成王敗寇,一條命而已,我高縝不在乎,可有你,我便會籌謀,會珍惜我這條命,悠悠、在遇到之前,我從未期盼過能長命百歲。」   他太怕何悠悠會這樣想了,一個來自鄉村的姑娘會沒底氣,就如同當時他一個被買去的奴隸,一樣的膽戰心驚。   是他沒用,如今他沒法給何悠悠找一個有身份的孃家,可他早有人選,待日後,這份虧欠他定會補上。   何悠悠戳了戳他的臉頰,「不許胡說,我的阿縝一定長命百歲。」   「那也要跟悠悠一起,我才願意長命百歲!」   高縝深知,若真有一日,何悠悠走在他前面,他一個人怕是無法承受這種孤獨和痛苦,可他又擔心,若是他走在何悠悠前面,餘生誰來照顧她。   「我總是顧慮太多,姐姐、你抱抱阿縝吧,阿縝感覺自己要長白髮了,若真長了,你不會嫌棄阿縝吧。」   「我的阿縝還是少年,哪裡來的白髮,不要胡說了。」何悠悠抱著他,笑他說話不過腦子,「待你長白髮之時,姐姐也會長,到那個時候,難說誰嫌棄誰。」   高縝忽的直起身體,氣鼓鼓的瞪著她。   「這話何意?我怎會嫌棄你,我說了會愛你一輩子,少一天都不是一輩子,言而無信是懦夫才會做的事情,阿縝不是懦夫!」   何悠悠點頭,故意逗他。   「嗯,阿縝是姐姐的勇敢小狗!」   「勇敢就勇敢唄,還小狗……」高縝不滿哼了哼,眼珠子一轉,低頭一口咬在她脖頸上,含糊著兇狠威脅,「小狗要喫肉肉……」   青天白日的,何悠悠沒忍住給了他一腳。   高縝單手將人扛到肩上,大步朝著內室走了進去。   夜裡——   高縝跪在牀上,寬大的手掌放到女人腰間,輕柔的按摩著。   「姐姐的腰真細啊,定是今日這些破爛不好喫,這都瘦了,還是要我親自做的才能入口,我方纔去煮了粥,這會兒在竈上溫著呢,姐姐何時餓了,說一聲,我去拿來餵你。」   何悠悠一個字都懶得說,只白了他一眼,想翻身去睡,卻發覺腰腹痠痛的厲害,雙腿都哆嗦。   高縝一陣心疼,將人翻了個身,抱著腿繼續揉。   「這跟我那種腿哆嗦不一樣,姐姐這種明日就能好,下次阿縝收斂點,對不住姐姐,我太想你了,你總不讓碰,阿縝血氣方剛的,又不是和尚。」   「再廢話,姐姐就讓你的腿也哆嗦一下!」   何悠悠冷冷的威脅,高縝瞬間閉嘴。   翌日——   一大早,江南砰砰砰的拍門。   「殿下!殿下出事了,您快點起來!」   高縝猛的坐起來,頓覺不好,江南並非莽撞之人。   「何事?」   他打開門的同時,蔣林也走了進來。   高縝趕緊關門,負手立於門口。   「這一大早,皇城司史闖太子府,所為何事?」   蔣林按規矩下跪行禮,「太子殿下萬安,昨夜桓王於皇城司大牢被暗殺,卑職奉命帶太子殿下入宮問話。」

高縝手上一頓,心臟都跟著墜了一下。

  何悠悠更愛京中美味,那些沒見過的、沒喫過的,各大酒樓的菜色,哪怕是小攤上隨意買來的糖葫蘆,在何悠悠心裡,都比他用心做的飯菜好喫嗎。

  若是如此,他費力去做那些做什麼。

  不若直接日日讓她出去喫好了。

  「也是、我手藝一般,悠悠若是喜歡,回頭我就叫酒樓送席面過來,也省心了,不用總惦記給你做什麼,什麼菜能開胃了。」

  何悠悠後知後覺聽出酸來,她起身,走到內室。

  「喫醋?阿縝你這點小事也喫醋啊,我的意思是,這麼多東西不喫都扔掉嗎,就算是太子也不能這樣糟蹋糧食,在我心裡,你做的定然是極好的,用心、好喫,我最喜歡了。」

  聽她這樣說,高縝心情纔算是好了些,他指了指那個木箱子。

  「裡面放的什麼啊?」

  「三霧草啊,磨成粉的。」

  何悠悠並不知道,此刻,他的腦子裡一個壞點子在悄悄萌芽。

  他抿著脣,小聲嘟囔,「沒有這個了……是不是揍起來就沒那麼痛了。」

  「當然不會啦,傻瓜,沒有這個了,你只會真的受傷。」

  何悠悠皮笑肉不笑的威脅。

  高縝果然乖乖把東西放回去了,他很想毀了這個罐子,並且這個罐子就在眼前,可他卻沒有勇氣。

  不過勇氣這種東西,攢攢就有了。

  並且他已經想到了一個非常完美的計劃,他不毀掉也可以慢慢偷,一點點的,把罐子裡的三霧草處理掉,這樣何悠悠只會覺得是她自己用完的。

  沒準還會心疼她用了太多,愧疚之下,或許還能親親抱抱。

  高縝恨不得為自己的聰明才智寫一篇文章,跟著何悠悠的腳步出去時,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悠悠、有件事我還是要先跟你說,以免讓你我夫妻生出嫌隙。」

  他拉著何悠悠坐下,認真的同她解釋著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去見左相、去見舅父,各種看似想要求娶,實則都是假意讓父皇覺得我有不臣之心,讓他認為我拉攏重臣、收買人心,給自己找靠山,我父皇生性多疑,所以我篤定,如此做,他必會將你賜給我做太子妃。」

  皇帝為了打壓他,也為了讓他看清楚只有皇帝才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定會將他不喜的何悠悠賜婚給他,就如同當年,他萬分反對,蘇奪還是入了府。

  何悠悠是能想清楚的,卻不是很贊同他的做法。

  「阿縝、你若是心中有我,無妨等等,何必如此心急,此事若是真讓你父皇疑心了,恐對你不利。」

  「我等不得了,我巴不得明日你就能上玉牒,拜祖宗,能讓所有人都喚一聲太子妃,我高縝的妻子只能是你,夜長夢多,悠悠、我自坐上這太子之位便是這樣活著的,你就當成全我一次。」

  如履薄冰了這麼多年,高縝並非沒有反抗的能力,雖他隱藏的很好,可這次逼宮之事,還是讓皇帝自心底對他產生了忌憚。

  何悠悠心中不捨,卻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阿縝、怪我,若是沒有我……」

  「若是沒有你,我會死在鄉野、就算不死,也是回來一搏,成王敗寇,一條命而已,我高縝不在乎,可有你,我便會籌謀,會珍惜我這條命,悠悠、在遇到之前,我從未期盼過能長命百歲。」

  他太怕何悠悠會這樣想了,一個來自鄉村的姑娘會沒底氣,就如同當時他一個被買去的奴隸,一樣的膽戰心驚。

  是他沒用,如今他沒法給何悠悠找一個有身份的孃家,可他早有人選,待日後,這份虧欠他定會補上。

  何悠悠戳了戳他的臉頰,「不許胡說,我的阿縝一定長命百歲。」

  「那也要跟悠悠一起,我才願意長命百歲!」

  高縝深知,若真有一日,何悠悠走在他前面,他一個人怕是無法承受這種孤獨和痛苦,可他又擔心,若是他走在何悠悠前面,餘生誰來照顧她。

  「我總是顧慮太多,姐姐、你抱抱阿縝吧,阿縝感覺自己要長白髮了,若真長了,你不會嫌棄阿縝吧。」

  「我的阿縝還是少年,哪裡來的白髮,不要胡說了。」何悠悠抱著他,笑他說話不過腦子,「待你長白髮之時,姐姐也會長,到那個時候,難說誰嫌棄誰。」

  高縝忽的直起身體,氣鼓鼓的瞪著她。

  「這話何意?我怎會嫌棄你,我說了會愛你一輩子,少一天都不是一輩子,言而無信是懦夫才會做的事情,阿縝不是懦夫!」

  何悠悠點頭,故意逗他。

  「嗯,阿縝是姐姐的勇敢小狗!」

  「勇敢就勇敢唄,還小狗……」高縝不滿哼了哼,眼珠子一轉,低頭一口咬在她脖頸上,含糊著兇狠威脅,「小狗要喫肉肉……」

  青天白日的,何悠悠沒忍住給了他一腳。

  高縝單手將人扛到肩上,大步朝著內室走了進去。

  夜裡——

  高縝跪在牀上,寬大的手掌放到女人腰間,輕柔的按摩著。

  「姐姐的腰真細啊,定是今日這些破爛不好喫,這都瘦了,還是要我親自做的才能入口,我方纔去煮了粥,這會兒在竈上溫著呢,姐姐何時餓了,說一聲,我去拿來餵你。」

  何悠悠一個字都懶得說,只白了他一眼,想翻身去睡,卻發覺腰腹痠痛的厲害,雙腿都哆嗦。

  高縝一陣心疼,將人翻了個身,抱著腿繼續揉。

  「這跟我那種腿哆嗦不一樣,姐姐這種明日就能好,下次阿縝收斂點,對不住姐姐,我太想你了,你總不讓碰,阿縝血氣方剛的,又不是和尚。」

  「再廢話,姐姐就讓你的腿也哆嗦一下!」

  何悠悠冷冷的威脅,高縝瞬間閉嘴。

  翌日——

  一大早,江南砰砰砰的拍門。

  「殿下!殿下出事了,您快點起來!」

  高縝猛的坐起來,頓覺不好,江南並非莽撞之人。

  「何事?」

  他打開門的同時,蔣林也走了進來。

  高縝趕緊關門,負手立於門口。

  「這一大早,皇城司史闖太子府,所為何事?」

  蔣林按規矩下跪行禮,「太子殿下萬安,昨夜桓王於皇城司大牢被暗殺,卑職奉命帶太子殿下入宮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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