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算帳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93·2026/5/18

高縝心疼的捧著她的臉頰,想低頭親吻一下,卻被她一巴掌拍開。   「彆氣、悠悠……他是我父,我能如何,我真的如何了,皇兄、老六,還有映雪,他們怎麼辦,我沒想到桓王至死也要害我一遭,今日你若是沒去,父皇不會真的殺了我,他關我進皇城司,無非是想打壓一番罷了。」   高縝心知肚明,皇帝看不上老九,因為老九的出身,也因他行事不磊落,可一個天性多疑之人,必會權衡利弊。   現在只有九王能制衡太子,皇帝要抬舉他,也要打壓太子,這一遭是必然。   何悠悠也想到這一點了,所以才如此問的。   「你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受傷,因為你深知,你父皇就是要你受傷,要你看清楚,你雖是太子,可只要他一句話,亦可輕而易舉奪了你性命。」   高縝見她真生氣了,連忙辯解。   「我不會讓任何人奪了我的性命,魏忠全就在城外,這不是大事,所以我就沒有……」   「不是大事!」何悠悠一聲呵斥,打斷了他的話,「皇城司十二道大刑,若真的都用在你身上,你高縝就是天王老子,怕是也會死,你心中有數,皇帝說說而已不會動真格的,可萬一呢、真的有個萬一,魏忠全殺進來,救的也是你高縝的屍體!」   「對不起……」   高縝立刻跪下,緊緊的抱著她,「我錯了,我以身犯險了,是我顧慮太少讓你擔心,悠悠你別哭,是我不好,日後我定謹慎,不再讓你擔心。」   他本以為受點傷而已,只要能讓父皇放鬆戒備之心,也並無不可,卻忽略了,他的悠悠會擔心,會心疼,還會流淚。   只是長久以來無人關心他,他的下意識選擇也並非是怕別人擔心難過。   何悠悠冷著臉甩開他。   「穿好衣裳,出去給大家一個交代!」   高縝點點頭,趕緊換了一身衣裳。   殿內,高煦急的直接自己操控著輪椅到了他面前。   「阿縝如何,能站起來嗎,哪裡傷了,御醫院都在,讓他們給瞧瞧吧。」   「無礙,臟腑有損,但是已排了淤血,剩下一些外傷,養養也就好了,遊蒼山去的及時,蔣林還來不及傷我多重,讓皇兄擔心了。」   高縝推著他坐到一旁。   高煦還是擔心,他伸手拉開高縝的衣裳,朝著裡面看了看,確實有青淤,但也不算多重。   「糊塗!你給我跪下!」   高縝剛起來,這又得跪,他不情不願的跪下,「又罵,這個罵完那個罵,我可是堂堂太子啊!」   「他蔣林要帶你走,你就跟他走?你不會拖一會等著我嗎!著人去報給我能有多慢,皇城司手段你不清楚?若真給你弄出來個什麼傷,你打算怎麼辦!」   高煦指著他的鼻子罵,卻清楚,這就是高縝的脾氣,為了他們這些手足至親,就沒有高縝不能忍受的委屈。   可就是這樣,他纔不捨得高縝如此做。   「也罷,到底是皇兄沒用,是皇兄連累你。」   挨罵高縝不怕,可每次皇兄流露出愧疚的表情時,他心裡都難受的厲害。   「皇兄別這樣說,有你們在呢,我不怕的,父皇又不會真殺了我,反叛之人並非是我啊,我這樣聽話,他就算是想疑心,自己那關也過不去,再說了,我有後手的。」   「來人!」高煦對著身邊人吩咐,「拿戒尺!」   高縝頓時覺得丟臉,門外全是御醫,房內、何悠悠、舅父、遊蒼山還有江南江北,甚至那個楊英英也在。   他好歹是個太子,這個年歲了,怎可被如此對待。   「皇兄,你別這樣,我家沒有那種東西,此事是我思慮不全,我同悠悠保證了,日後定謹慎!」   江北撓撓頭,伸手從桌子上拿過一把戒尺。   「咱府上有啊,殿下,這不……」   高縝一個眼刀一個飛過來,他趕緊放回去,「沒、沒有……」   景王的小廝快步過去,拿起來,雙手遞給景王,「王爺。」   高煦看向高縝,眼中有氣憤,可更多的還是心疼,若他好好的,高縝只需做那個無憂無慮的皇子就好,何苦受這些罪。   「我沒教你,萬事要先自保、不可以身犯險、不可不顧安危,這是我的錯。」   他抬起手,重重在自己掌心落下三尺。   高縝看的一個哆嗦,「你、你別這樣啊,要不……你打自己了,就別打我了吧。」   雖然這樣說,可他心裡還是難受。   高煦面無表情的命令,「伸手!」   「好、伸……」高縝不情不願伸出去。   啪——   一聲脆響後,掌心頓時紅腫起來一道很寬的印子。   「說話!」高煦壓著怒火催促。   高縝趕緊開口,「是、我不該冒失,皇兄你別生氣了,這麼多人呢。」   何悠悠雙臂環胸,端著茶杯,笑著抿了一口。   高縝一個白眼扔過去,不等開口,就又捱了一下。   「嘶……哥、哥,我這麼大人了,我心裡有數啊,一點傷而已,還沒你打這兩下重呢。」   他一邊往回收手,一邊看著高煦要發怒的表情,立刻調轉話鋒。   「我不會了!父皇若是再疑心我,我直接把老九殺了!行嗎、別打人啊,你講講道理行嗎。」   「唉?」遊蒼山立刻過去,指著他反駁,「景王殿下是這個世上最講道理的人,你怎可這樣說他?」   「你也跪下!」景王一尺抽在遊蒼山腿上,比打高縝多了五成力道,「本王聽說,何姑娘找到遊副史時,咱們遊副史沒打算幫忙啊。」   「我錯了。」   遊蒼山跪在他面前,手扶在景王膝蓋上,「我嘴賤一下,不會不幫,你弟弟心裡有數,我只是尊重他的想法,我會幫的,我錯了。」   景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拿開你的狗爪子!」   高縝偷笑不及,手心又捱了一下。   啪的一聲後。   他抽回手,用力甩了甩,「皇兄!」   高煦把戒尺遞給何悠悠,輕聲道。   「今日這事多虧何姑娘了,否則這個混貨不好說傷的多重,我知你定會教訓他,待我們走後,你就加上我那份,狠狠收拾他一頓!」   高縝立刻反駁。   「這不公!方纔你都打了,怎的又加上你那份。」

高縝心疼的捧著她的臉頰,想低頭親吻一下,卻被她一巴掌拍開。

  「彆氣、悠悠……他是我父,我能如何,我真的如何了,皇兄、老六,還有映雪,他們怎麼辦,我沒想到桓王至死也要害我一遭,今日你若是沒去,父皇不會真的殺了我,他關我進皇城司,無非是想打壓一番罷了。」

  高縝心知肚明,皇帝看不上老九,因為老九的出身,也因他行事不磊落,可一個天性多疑之人,必會權衡利弊。

  現在只有九王能制衡太子,皇帝要抬舉他,也要打壓太子,這一遭是必然。

  何悠悠也想到這一點了,所以才如此問的。

  「你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受傷,因為你深知,你父皇就是要你受傷,要你看清楚,你雖是太子,可只要他一句話,亦可輕而易舉奪了你性命。」

  高縝見她真生氣了,連忙辯解。

  「我不會讓任何人奪了我的性命,魏忠全就在城外,這不是大事,所以我就沒有……」

  「不是大事!」何悠悠一聲呵斥,打斷了他的話,「皇城司十二道大刑,若真的都用在你身上,你高縝就是天王老子,怕是也會死,你心中有數,皇帝說說而已不會動真格的,可萬一呢、真的有個萬一,魏忠全殺進來,救的也是你高縝的屍體!」

  「對不起……」

  高縝立刻跪下,緊緊的抱著她,「我錯了,我以身犯險了,是我顧慮太少讓你擔心,悠悠你別哭,是我不好,日後我定謹慎,不再讓你擔心。」

  他本以為受點傷而已,只要能讓父皇放鬆戒備之心,也並無不可,卻忽略了,他的悠悠會擔心,會心疼,還會流淚。

  只是長久以來無人關心他,他的下意識選擇也並非是怕別人擔心難過。

  何悠悠冷著臉甩開他。

  「穿好衣裳,出去給大家一個交代!」

  高縝點點頭,趕緊換了一身衣裳。

  殿內,高煦急的直接自己操控著輪椅到了他面前。

  「阿縝如何,能站起來嗎,哪裡傷了,御醫院都在,讓他們給瞧瞧吧。」

  「無礙,臟腑有損,但是已排了淤血,剩下一些外傷,養養也就好了,遊蒼山去的及時,蔣林還來不及傷我多重,讓皇兄擔心了。」

  高縝推著他坐到一旁。

  高煦還是擔心,他伸手拉開高縝的衣裳,朝著裡面看了看,確實有青淤,但也不算多重。

  「糊塗!你給我跪下!」

  高縝剛起來,這又得跪,他不情不願的跪下,「又罵,這個罵完那個罵,我可是堂堂太子啊!」

  「他蔣林要帶你走,你就跟他走?你不會拖一會等著我嗎!著人去報給我能有多慢,皇城司手段你不清楚?若真給你弄出來個什麼傷,你打算怎麼辦!」

  高煦指著他的鼻子罵,卻清楚,這就是高縝的脾氣,為了他們這些手足至親,就沒有高縝不能忍受的委屈。

  可就是這樣,他纔不捨得高縝如此做。

  「也罷,到底是皇兄沒用,是皇兄連累你。」

  挨罵高縝不怕,可每次皇兄流露出愧疚的表情時,他心裡都難受的厲害。

  「皇兄別這樣說,有你們在呢,我不怕的,父皇又不會真殺了我,反叛之人並非是我啊,我這樣聽話,他就算是想疑心,自己那關也過不去,再說了,我有後手的。」

  「來人!」高煦對著身邊人吩咐,「拿戒尺!」

  高縝頓時覺得丟臉,門外全是御醫,房內、何悠悠、舅父、遊蒼山還有江南江北,甚至那個楊英英也在。

  他好歹是個太子,這個年歲了,怎可被如此對待。

  「皇兄,你別這樣,我家沒有那種東西,此事是我思慮不全,我同悠悠保證了,日後定謹慎!」

  江北撓撓頭,伸手從桌子上拿過一把戒尺。

  「咱府上有啊,殿下,這不……」

  高縝一個眼刀一個飛過來,他趕緊放回去,「沒、沒有……」

  景王的小廝快步過去,拿起來,雙手遞給景王,「王爺。」

  高煦看向高縝,眼中有氣憤,可更多的還是心疼,若他好好的,高縝只需做那個無憂無慮的皇子就好,何苦受這些罪。

  「我沒教你,萬事要先自保、不可以身犯險、不可不顧安危,這是我的錯。」

  他抬起手,重重在自己掌心落下三尺。

  高縝看的一個哆嗦,「你、你別這樣啊,要不……你打自己了,就別打我了吧。」

  雖然這樣說,可他心裡還是難受。

  高煦面無表情的命令,「伸手!」

  「好、伸……」高縝不情不願伸出去。

  啪——

  一聲脆響後,掌心頓時紅腫起來一道很寬的印子。

  「說話!」高煦壓著怒火催促。

  高縝趕緊開口,「是、我不該冒失,皇兄你別生氣了,這麼多人呢。」

  何悠悠雙臂環胸,端著茶杯,笑著抿了一口。

  高縝一個白眼扔過去,不等開口,就又捱了一下。

  「嘶……哥、哥,我這麼大人了,我心裡有數啊,一點傷而已,還沒你打這兩下重呢。」

  他一邊往回收手,一邊看著高煦要發怒的表情,立刻調轉話鋒。

  「我不會了!父皇若是再疑心我,我直接把老九殺了!行嗎、別打人啊,你講講道理行嗎。」

  「唉?」遊蒼山立刻過去,指著他反駁,「景王殿下是這個世上最講道理的人,你怎可這樣說他?」

  「你也跪下!」景王一尺抽在遊蒼山腿上,比打高縝多了五成力道,「本王聽說,何姑娘找到遊副史時,咱們遊副史沒打算幫忙啊。」

  「我錯了。」

  遊蒼山跪在他面前,手扶在景王膝蓋上,「我嘴賤一下,不會不幫,你弟弟心裡有數,我只是尊重他的想法,我會幫的,我錯了。」

  景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拿開你的狗爪子!」

  高縝偷笑不及,手心又捱了一下。

  啪的一聲後。

  他抽回手,用力甩了甩,「皇兄!」

  高煦把戒尺遞給何悠悠,輕聲道。

  「今日這事多虧何姑娘了,否則這個混貨不好說傷的多重,我知你定會教訓他,待我們走後,你就加上我那份,狠狠收拾他一頓!」

  高縝立刻反駁。

  「這不公!方纔你都打了,怎的又加上你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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