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人心難測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71·2026/5/18

遊蒼山面色一僵,連忙轉身去問景王解釋。   「王爺,此前沒幫忙的事情,我可以解釋清楚,我不是不幫忙,是覺得太子殿下心中有打算,我怕壞了他的計謀,你別生氣了,叫我進去罰跪成嗎?」   「本王說了,這景王府日後不歡迎遊副史,還請你哪來的,滾哪去!」   高煦冷冷的拒絕,連眼神都不分給他一點,朝著高縝命令道,「推我回府!」   高縝愉快的答應,笑嘻嘻的撞開遊蒼山,從他手中奪走輪椅的控制權。   「遊副史不回家嗎,噢對,遊副史沒有家呀!」   遊蒼山屏了屏氣,忍下心中怒火,垂下眉眼,可憐的自嘲道。   「是啊,我沒有家,跟二位皇子比不得,屬下告退。」   說罷,他緩慢的轉過身,背影裡都能透出悲涼來。   高縝心裡頓覺酸澀,他不是故意說那種話的,遊蒼山怎的還當真了。   「哎,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高煦哼了哼,他再瞭解這個人不過了。   「滾回來!本王數到三。」   遊蒼山瞬間就飛了回來,笑吟吟的搶走輪椅,「不數不數,脾氣那樣壞,這世上除了我,旁人誰能伺候明白你,走、回府,我還真是有重要的事情同你們說。」   高縝搖著頭,無奈低語。   「哎,色令智昏啊,堂堂景王殿下,也如此糊塗。」   堂內——   遊蒼山習慣性的從一旁拿了毯子,蓋在高煦腿上。   「此前,太子殿下交代之事,我已查明,只是現在還並無證據。」   高煦不知道二人打的什麼啞謎,不耐煩的追問。   「要麼說,要麼滾。」   遊蒼山先是同他解釋了一下。   「是這樣,此前京中出了一個以狩獵活人取樂的圍場,太子府裡那個蘇奪,他去了後嚇得不輕,我一問這才知曉,咱太子爺便命我去查,現下有了結果,那背後之人是九王爺。」   高煦沒想到,這天子腳下竟還有如此荒唐之事。   「老九不像是沒腦子的,別是他算計你們吧。」   「若說是老九……」高縝琢磨著,心裡也不願相信,「他不似那般冷血的人,不過嘛,皇子裡,屬他最缺錢,若是說想了什麼歪路子,或許還真有可能。」   高縝原打算隨便給他安插一個罪名,趕出京中也就算了,現下看來,這老九怕是保不住這條命了。   高煦有些猶豫,「阿縝,你如何打算,留他一命還是……」   「留不得。」高縝果斷拒絕,「皇兄,他對悠悠下手過,我本就不會留他這條命,況且只有沒了他,我和父皇才都能安心。」   把奪人命這樣的大事,說的如此平靜,高煦忽的明白了,他羽翼之下的那個弟弟,真的長大了。   「其實、父皇眾多兒子中,你最像他。」   高縝白他一眼,方纔眼中浮現的那一抹狠厲蕩然無存。   「我像他?我專情、不疑心身邊人,我哪裡像他!」   高煦靠在輪椅上,示意遊蒼山跪下給他捏腿。   「父皇起初也是專情於母后的,且、你不疑心我和遊副史,不疑心你親手提拔的副將,僅此而已。」   高縝不置可否,他倒覺得,戒備之心是為儲君者應該有的。   「否則呢,我誰都信,不成傻老六了,不過我得提醒你,從青城村開始,我心中最信任之人,是悠悠。」   「不是這樣的。」高煦想都不想,故意逗他,「你信她不會害你,但是你不信她,這輩子只你一人,高縝你這個小廢物。」   高縝惱羞成怒,一掌拍在桌子上。   「高煦!你是不是我親哥,悠悠怎的一輩子不會只有我一個人,她答應我的!她都發誓了!」   聽到這句,遊蒼山頓時忍不住的笑。   「太子殿下,你往外頭瞧瞧,發誓若是管用,這天底下就沒有那麼多忘恩負義的男人了,早被雷劈死了!」   高縝臉色鐵青,他從未想過,何悠悠的發誓或許只是敷衍。   這件事,他一定要何悠悠親手寫下來纔行,若是她做不到,日後他便拿著文書去告她。   「罷了、老九之事我自己去查,我還有事,先走了。」   人前腳出去,高煦冷冷的命令。   「跪下。」   遊蒼山規矩的跪在他面前,「王爺,我錯了,我不該勾他胡思亂想,想來何姑娘不會打他,畢竟這不是剛捱了一頓嗎。」   高煦微微皺眉,他也不知道,這倆人這樣相處究竟是對是錯。   「日後他是帝王,怎可被人如此對待,他自己會不甘、會覺得恥辱,若再有個溫柔的姑娘,他跟何姑娘的結果,定不會多好。」   高煦本就是個仁善之人,見了何悠悠不顧生死,拼上性命去救高縝,他便從心底裡認可了這個姑娘,也擔心有朝一日,她真的觸怒龍顏,高縝會如何處置她。   「罷了,我回頭讓黎畫去勸勸她,阿縝的身份不容她胡來。」   遊蒼山卻不覺得,「你少管人家閒事,你那個弟弟巴不得日日都被人家教訓呢,夫妻倆關起門來的事情,你操心那麼多做什麼,他若是不情願,以何姑娘那樣聰慧的性子,定不會再動他一個指頭。」   「人心難猜。」   高煦垂眸,狹長的眸子裡映出難以琢磨的光。   「他今日待何姑娘是好,來日變了心,每每見到何姑娘,他便會想起從前那些日子,難保他不覺得這是受辱,萬一……」   「沒有萬一!」   遊蒼山膝行過去,輕輕的扶著他的雙膝。   「阿煦,人心難測,可總有真心實意,別用他人的錯懲罰自己,你內心良善、真誠、專情,高縝同你是一樣的人。」   高煦闔了闔眼,雙腿的抽痛讓他沒忍住皺眉。   「又痛了嗎,我給你捏捏。」   彼時——   高縝一路跑到麗正殿,還沒進門就聽到了何悠悠的笑聲,他心中緊張的情緒緩解不少。   腳剛邁進去,又聽到了另一道聲音。   「好笑吧,我跟你說,我二哥當年做的沒腦子的事情,那可多去了。」   「後來呢?」何悠悠笑著追問。   高照哈哈一笑,「後來啊,那宮女被二哥扔進御湖裡,差點沒淹死,自那之後再沒人搭理他了。」

遊蒼山面色一僵,連忙轉身去問景王解釋。

  「王爺,此前沒幫忙的事情,我可以解釋清楚,我不是不幫忙,是覺得太子殿下心中有打算,我怕壞了他的計謀,你別生氣了,叫我進去罰跪成嗎?」

  「本王說了,這景王府日後不歡迎遊副史,還請你哪來的,滾哪去!」

  高煦冷冷的拒絕,連眼神都不分給他一點,朝著高縝命令道,「推我回府!」

  高縝愉快的答應,笑嘻嘻的撞開遊蒼山,從他手中奪走輪椅的控制權。

  「遊副史不回家嗎,噢對,遊副史沒有家呀!」

  遊蒼山屏了屏氣,忍下心中怒火,垂下眉眼,可憐的自嘲道。

  「是啊,我沒有家,跟二位皇子比不得,屬下告退。」

  說罷,他緩慢的轉過身,背影裡都能透出悲涼來。

  高縝心裡頓覺酸澀,他不是故意說那種話的,遊蒼山怎的還當真了。

  「哎,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高煦哼了哼,他再瞭解這個人不過了。

  「滾回來!本王數到三。」

  遊蒼山瞬間就飛了回來,笑吟吟的搶走輪椅,「不數不數,脾氣那樣壞,這世上除了我,旁人誰能伺候明白你,走、回府,我還真是有重要的事情同你們說。」

  高縝搖著頭,無奈低語。

  「哎,色令智昏啊,堂堂景王殿下,也如此糊塗。」

  堂內——

  遊蒼山習慣性的從一旁拿了毯子,蓋在高煦腿上。

  「此前,太子殿下交代之事,我已查明,只是現在還並無證據。」

  高煦不知道二人打的什麼啞謎,不耐煩的追問。

  「要麼說,要麼滾。」

  遊蒼山先是同他解釋了一下。

  「是這樣,此前京中出了一個以狩獵活人取樂的圍場,太子府裡那個蘇奪,他去了後嚇得不輕,我一問這才知曉,咱太子爺便命我去查,現下有了結果,那背後之人是九王爺。」

  高煦沒想到,這天子腳下竟還有如此荒唐之事。

  「老九不像是沒腦子的,別是他算計你們吧。」

  「若說是老九……」高縝琢磨著,心裡也不願相信,「他不似那般冷血的人,不過嘛,皇子裡,屬他最缺錢,若是說想了什麼歪路子,或許還真有可能。」

  高縝原打算隨便給他安插一個罪名,趕出京中也就算了,現下看來,這老九怕是保不住這條命了。

  高煦有些猶豫,「阿縝,你如何打算,留他一命還是……」

  「留不得。」高縝果斷拒絕,「皇兄,他對悠悠下手過,我本就不會留他這條命,況且只有沒了他,我和父皇才都能安心。」

  把奪人命這樣的大事,說的如此平靜,高煦忽的明白了,他羽翼之下的那個弟弟,真的長大了。

  「其實、父皇眾多兒子中,你最像他。」

  高縝白他一眼,方纔眼中浮現的那一抹狠厲蕩然無存。

  「我像他?我專情、不疑心身邊人,我哪裡像他!」

  高煦靠在輪椅上,示意遊蒼山跪下給他捏腿。

  「父皇起初也是專情於母后的,且、你不疑心我和遊副史,不疑心你親手提拔的副將,僅此而已。」

  高縝不置可否,他倒覺得,戒備之心是為儲君者應該有的。

  「否則呢,我誰都信,不成傻老六了,不過我得提醒你,從青城村開始,我心中最信任之人,是悠悠。」

  「不是這樣的。」高煦想都不想,故意逗他,「你信她不會害你,但是你不信她,這輩子只你一人,高縝你這個小廢物。」

  高縝惱羞成怒,一掌拍在桌子上。

  「高煦!你是不是我親哥,悠悠怎的一輩子不會只有我一個人,她答應我的!她都發誓了!」

  聽到這句,遊蒼山頓時忍不住的笑。

  「太子殿下,你往外頭瞧瞧,發誓若是管用,這天底下就沒有那麼多忘恩負義的男人了,早被雷劈死了!」

  高縝臉色鐵青,他從未想過,何悠悠的發誓或許只是敷衍。

  這件事,他一定要何悠悠親手寫下來纔行,若是她做不到,日後他便拿著文書去告她。

  「罷了、老九之事我自己去查,我還有事,先走了。」

  人前腳出去,高煦冷冷的命令。

  「跪下。」

  遊蒼山規矩的跪在他面前,「王爺,我錯了,我不該勾他胡思亂想,想來何姑娘不會打他,畢竟這不是剛捱了一頓嗎。」

  高煦微微皺眉,他也不知道,這倆人這樣相處究竟是對是錯。

  「日後他是帝王,怎可被人如此對待,他自己會不甘、會覺得恥辱,若再有個溫柔的姑娘,他跟何姑娘的結果,定不會多好。」

  高煦本就是個仁善之人,見了何悠悠不顧生死,拼上性命去救高縝,他便從心底裡認可了這個姑娘,也擔心有朝一日,她真的觸怒龍顏,高縝會如何處置她。

  「罷了,我回頭讓黎畫去勸勸她,阿縝的身份不容她胡來。」

  遊蒼山卻不覺得,「你少管人家閒事,你那個弟弟巴不得日日都被人家教訓呢,夫妻倆關起門來的事情,你操心那麼多做什麼,他若是不情願,以何姑娘那樣聰慧的性子,定不會再動他一個指頭。」

  「人心難猜。」

  高煦垂眸,狹長的眸子裡映出難以琢磨的光。

  「他今日待何姑娘是好,來日變了心,每每見到何姑娘,他便會想起從前那些日子,難保他不覺得這是受辱,萬一……」

  「沒有萬一!」

  遊蒼山膝行過去,輕輕的扶著他的雙膝。

  「阿煦,人心難測,可總有真心實意,別用他人的錯懲罰自己,你內心良善、真誠、專情,高縝同你是一樣的人。」

  高煦闔了闔眼,雙腿的抽痛讓他沒忍住皺眉。

  「又痛了嗎,我給你捏捏。」

  彼時——

  高縝一路跑到麗正殿,還沒進門就聽到了何悠悠的笑聲,他心中緊張的情緒緩解不少。

  腳剛邁進去,又聽到了另一道聲音。

  「好笑吧,我跟你說,我二哥當年做的沒腦子的事情,那可多去了。」

  「後來呢?」何悠悠笑著追問。

  高照哈哈一笑,「後來啊,那宮女被二哥扔進御湖裡,差點沒淹死,自那之後再沒人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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