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該死了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390·2026/5/18

高縝也驚覺,原來勸別人便是什麼都清楚明瞭,可事情若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那牛角尖當真是非鑽不可。   「遊副史啊,咱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人,貪生怕死、愛慕虛榮、想要旁人愛,卻不願意付出分毫,到頭來也都一樣,拼上性命去愛一個人,什麼都不要了,只求她安好,你說這算不算是因果。」   「也不太一樣。」   遊蒼山不贊同的看向他,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我不捱打。」   高縝輕點了自己的臉頰,狡黠一笑。   「你挨的還是輕了,皇兄當著我的面抽你的臉啊,我若是你,定沒臉見人了,你竟還覺得自己沒捱打。」   「你懂什麼!那是他氣急了,你皇兄不是那般無禮之人,他是擔心你,也擔心我罷了。」   遊蒼山心中沒有一絲怨氣,有的只是對於自己莽撞的後悔。   「別說我的事情了,你家老九、你打算如何處置?」   提到這個,原本高縝是猶豫的,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當眾說出何悠悠的仵作身份,此事皇帝必然會計較,等他醒了,不定如何血雨腥風。   「拿人命兒戲,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既然父皇讓我處置,那明日畫押,後日問斬吧。」   遊蒼山沒想到他竟如此決絕。   「此事沒有緩和的餘地嗎,這個處死的命令若是你下的,你父皇又會多心,回頭怪罪於你不說,再給氣出個好歹來。」   「他最好是氣出個好歹來,如今我怕他怪罪?」   眾皇子被皇帝挑唆的反目成仇,如今活下來的、能繼位的就剩下了高縝一人,皇帝心中即便一萬個不情願,他也不能將這萬裡江山拱手他人,因為他怕死後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遊蒼山瞭然點頭。   「也罷,若非是為了你那位皇兄,你這父皇怕是也要……」   高縝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只一個目光,遊蒼山便知曉,這是告誡他管住嘴。   「我不會多說什麼,不會告訴他。」   深夜。   高縝回了太子府,直接去了蘇奪的院子。   蘇奪見他來,頓時嚇得渾身冷汗,不等高縝開口,他直接跪下求饒。   「太子殿下饒命,您大人有大量,我那話全是玩笑,何姑娘……不不不、太子妃都沒認真,您可別怪罪我,當初說好的,三年您就放我走,我父親還在邊關等著我呢!」   高縝沒開口,可看向他的眼神裡,分明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氣,蘇奪確實後悔了,他不該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跟何悠悠說出那種話。   弄的何悠悠不敢答應與他私奔不說,現下怕是又要將這一條命都給丟了。   「我父……我父親就我一個兒子,你若是殺了我,如何同陛下交代,太子殿下,我知錯了,我不該有非分之想,我真的只是嘴欠了一下,何姑娘怎會看上我,您別生氣。」   「蘇奪、孤當初答應,三年放了你,如今三年之期已到,你便假死脫身吧。」   高縝冷冷的開口,語氣淡淡,讓人聽不出來喜怒。   話音未落,江南將懷中的一個紫黑色小葫蘆瓶子遞給了蘇奪。   蘇奪顫抖著雙手接住,眼睛定定的看著,這個所謂的假死藥。   按照高縝那個有仇必報的性子,裡面放著的,估計不是假死藥,他若是喫了,怕是真的會死。   「殿下、殿下我還不想假死,這太子府的日子多好啊,您容我多享受幾日行嗎,我……」   高縝直接打斷他的話,將他的所有後路堵死。   「白申不會幫你,蘇奪你意欲奪我所愛,孤沒有直接一劍殺了你,是因擔心悠悠良善不忍,這藥……孤直白的告訴你,生死各五成,只看你能不能熬過這生不如死的三日。」   話音未落,江南已經奪走那藥瓶,掐著蘇奪的下頜,直接將藥灌了進去。   蘇奪痛苦倒地,只一瞬,臉色便慘白如紙,哀嚎聲響徹房內。   高縝離開後,回了麗正殿,站在何悠悠窗前猶豫了好久,他很想進去,哪怕是被發現了,被按著罰一頓,他甚至更願意主動去喝三霧草那個鬼東西。   可何悠悠告誡過他,挨罰就要有挨罰的態度,他不能不遵守何悠悠給他制定的規則。   站了一個時辰,實在是凍的指尖發麻了,他纔不捨得去了書房。   江北想勸他,可以睡偏方的,但是被罰不能說話,他只好沉默。   翌日——   高縝很早起了牀,一整夜噩夢連連,嚇得他壓根不敢睡。   原本是想給何悠悠做點早膳的,可剛拿起來碗,手就哆嗦的厲害,他只好讓竈上按照他說的準備。   朝中事務繁雜,他也是入宮後方纔知曉,皇帝昨夜便醒了,只是今日早朝,依舊是沒來。   皇后宮中。   高映雪早早過來侍疾,見她父皇醒了,心中歡喜。   「父皇,您可好些了,昨日御醫說的話可嚇人了,兒臣擔心的不行。」   皇帝臉色紅潤,看上去無礙,可說話時氣都是虛的,就算如此,他還是撐著身體坐起來,喚她過去。   「映雪來了,父皇見到你,便什麼病都沒了,你近日未曾入宮,可是有何事耽擱了?說起來,父皇給你尋一位駙馬吧。」   高映雪一聽這話,纖纖柳眉頓時蹙起,小嘴微微噘起,流露出女兒家嬌憨的不情願。   「女兒纔不要什麼駙馬呢!」她挽住皇帝的手臂輕輕搖晃,聲音甜軟,「女兒要一輩子守在父皇身邊,侍奉您,逗您開心!」   皇帝被她這副小女兒情態逗得開懷,朗聲笑了起來,眼底滿是慈愛。   「朕的公主最是孝順,父皇心甚慰啊。」   他拍了拍女兒的手,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考校與寵溺。   「不過,朕為你留意的那位新科探花郎,不僅相貌是一等一的俊秀,殿試之上更是才思敏捷,文章錦繡,朕瞧著,是個難得的才俊,原想留與朕的掌上明珠做個佳婿,可若你執意不肯……」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觀察著女兒的神色。   「若是……若真是俊美又有才華,那女兒改日倒要尋個機會,遠遠瞧上一眼再說。」   她抬眼偷覷父皇偷笑神色,忙補充道。   「女兒可不像太子哥哥那般膚淺,只曉得貪圖容貌!女兒最看重的,是腹有詩書,是真正的才學品行!」   皇帝見她這般情態,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伸指輕輕點了點她光潔的額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你呀!」   提及太子,皇帝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與不悅,語氣也沉了下來。   「你與他自然不同,他是儲君,婚姻大事關乎國體朝局,豈能兒戲?   朕決不允許他娶一個整日與屍體打交道的仵作女入門!   這個高縝,近來行事是越發沒有分寸了,此等大事,竟也敢私下瞞著朕!」

高縝也驚覺,原來勸別人便是什麼都清楚明瞭,可事情若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那牛角尖當真是非鑽不可。

  「遊副史啊,咱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人,貪生怕死、愛慕虛榮、想要旁人愛,卻不願意付出分毫,到頭來也都一樣,拼上性命去愛一個人,什麼都不要了,只求她安好,你說這算不算是因果。」

  「也不太一樣。」

  遊蒼山不贊同的看向他,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我不捱打。」

  高縝輕點了自己的臉頰,狡黠一笑。

  「你挨的還是輕了,皇兄當著我的面抽你的臉啊,我若是你,定沒臉見人了,你竟還覺得自己沒捱打。」

  「你懂什麼!那是他氣急了,你皇兄不是那般無禮之人,他是擔心你,也擔心我罷了。」

  遊蒼山心中沒有一絲怨氣,有的只是對於自己莽撞的後悔。

  「別說我的事情了,你家老九、你打算如何處置?」

  提到這個,原本高縝是猶豫的,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當眾說出何悠悠的仵作身份,此事皇帝必然會計較,等他醒了,不定如何血雨腥風。

  「拿人命兒戲,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既然父皇讓我處置,那明日畫押,後日問斬吧。」

  遊蒼山沒想到他竟如此決絕。

  「此事沒有緩和的餘地嗎,這個處死的命令若是你下的,你父皇又會多心,回頭怪罪於你不說,再給氣出個好歹來。」

  「他最好是氣出個好歹來,如今我怕他怪罪?」

  眾皇子被皇帝挑唆的反目成仇,如今活下來的、能繼位的就剩下了高縝一人,皇帝心中即便一萬個不情願,他也不能將這萬裡江山拱手他人,因為他怕死後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遊蒼山瞭然點頭。

  「也罷,若非是為了你那位皇兄,你這父皇怕是也要……」

  高縝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只一個目光,遊蒼山便知曉,這是告誡他管住嘴。

  「我不會多說什麼,不會告訴他。」

  深夜。

  高縝回了太子府,直接去了蘇奪的院子。

  蘇奪見他來,頓時嚇得渾身冷汗,不等高縝開口,他直接跪下求饒。

  「太子殿下饒命,您大人有大量,我那話全是玩笑,何姑娘……不不不、太子妃都沒認真,您可別怪罪我,當初說好的,三年您就放我走,我父親還在邊關等著我呢!」

  高縝沒開口,可看向他的眼神裡,分明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氣,蘇奪確實後悔了,他不該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跟何悠悠說出那種話。

  弄的何悠悠不敢答應與他私奔不說,現下怕是又要將這一條命都給丟了。

  「我父……我父親就我一個兒子,你若是殺了我,如何同陛下交代,太子殿下,我知錯了,我不該有非分之想,我真的只是嘴欠了一下,何姑娘怎會看上我,您別生氣。」

  「蘇奪、孤當初答應,三年放了你,如今三年之期已到,你便假死脫身吧。」

  高縝冷冷的開口,語氣淡淡,讓人聽不出來喜怒。

  話音未落,江南將懷中的一個紫黑色小葫蘆瓶子遞給了蘇奪。

  蘇奪顫抖著雙手接住,眼睛定定的看著,這個所謂的假死藥。

  按照高縝那個有仇必報的性子,裡面放著的,估計不是假死藥,他若是喫了,怕是真的會死。

  「殿下、殿下我還不想假死,這太子府的日子多好啊,您容我多享受幾日行嗎,我……」

  高縝直接打斷他的話,將他的所有後路堵死。

  「白申不會幫你,蘇奪你意欲奪我所愛,孤沒有直接一劍殺了你,是因擔心悠悠良善不忍,這藥……孤直白的告訴你,生死各五成,只看你能不能熬過這生不如死的三日。」

  話音未落,江南已經奪走那藥瓶,掐著蘇奪的下頜,直接將藥灌了進去。

  蘇奪痛苦倒地,只一瞬,臉色便慘白如紙,哀嚎聲響徹房內。

  高縝離開後,回了麗正殿,站在何悠悠窗前猶豫了好久,他很想進去,哪怕是被發現了,被按著罰一頓,他甚至更願意主動去喝三霧草那個鬼東西。

  可何悠悠告誡過他,挨罰就要有挨罰的態度,他不能不遵守何悠悠給他制定的規則。

  站了一個時辰,實在是凍的指尖發麻了,他纔不捨得去了書房。

  江北想勸他,可以睡偏方的,但是被罰不能說話,他只好沉默。

  翌日——

  高縝很早起了牀,一整夜噩夢連連,嚇得他壓根不敢睡。

  原本是想給何悠悠做點早膳的,可剛拿起來碗,手就哆嗦的厲害,他只好讓竈上按照他說的準備。

  朝中事務繁雜,他也是入宮後方纔知曉,皇帝昨夜便醒了,只是今日早朝,依舊是沒來。

  皇后宮中。

  高映雪早早過來侍疾,見她父皇醒了,心中歡喜。

  「父皇,您可好些了,昨日御醫說的話可嚇人了,兒臣擔心的不行。」

  皇帝臉色紅潤,看上去無礙,可說話時氣都是虛的,就算如此,他還是撐著身體坐起來,喚她過去。

  「映雪來了,父皇見到你,便什麼病都沒了,你近日未曾入宮,可是有何事耽擱了?說起來,父皇給你尋一位駙馬吧。」

  高映雪一聽這話,纖纖柳眉頓時蹙起,小嘴微微噘起,流露出女兒家嬌憨的不情願。

  「女兒纔不要什麼駙馬呢!」她挽住皇帝的手臂輕輕搖晃,聲音甜軟,「女兒要一輩子守在父皇身邊,侍奉您,逗您開心!」

  皇帝被她這副小女兒情態逗得開懷,朗聲笑了起來,眼底滿是慈愛。

  「朕的公主最是孝順,父皇心甚慰啊。」

  他拍了拍女兒的手,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考校與寵溺。

  「不過,朕為你留意的那位新科探花郎,不僅相貌是一等一的俊秀,殿試之上更是才思敏捷,文章錦繡,朕瞧著,是個難得的才俊,原想留與朕的掌上明珠做個佳婿,可若你執意不肯……」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觀察著女兒的神色。

  「若是……若真是俊美又有才華,那女兒改日倒要尋個機會,遠遠瞧上一眼再說。」

  她抬眼偷覷父皇偷笑神色,忙補充道。

  「女兒可不像太子哥哥那般膚淺,只曉得貪圖容貌!女兒最看重的,是腹有詩書,是真正的才學品行!」

  皇帝見她這般情態,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伸指輕輕點了點她光潔的額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你呀!」

  提及太子,皇帝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與不悅,語氣也沉了下來。

  「你與他自然不同,他是儲君,婚姻大事關乎國體朝局,豈能兒戲?

  朕決不允許他娶一個整日與屍體打交道的仵作女入門!

  這個高縝,近來行事是越發沒有分寸了,此等大事,竟也敢私下瞞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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