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帝王哪有真情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51·2026/5/18

「我知曉你心中多恨,五嬸、於我而言也是重要的人,小武、亦是我的好友,即便娘子不殺她,我也會殺了她,但是……我想求求你。」   高縝低著頭,努力控制住聲音裡的顫抖。   何悠悠大抵想到了,他想求自己,給他些時日,看來她確實高估高縝對她愛了。   「你說,求我什麼,我看看……我能不能給你!」   她說的咬牙切齒,高縝心中懼怕更甚,他屈膝跪下,嚇得一院子宮女內監全都跪下了。   「我求求娘子,先、先別殺我,朝局不穩,待我選了繼位人再說,我也……捨不得娘子,你疼疼我,此事是怪我,我還不清、也不知道如何贖罪,可娘子、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很沒用。」   他想控制住不流淚的,可一開口,情緒便失了控,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以何悠悠的性子怕是會動用暗閣,殺了他。   可又覺得,何悠悠會捨不得。   轉念一想,死的人可是一直被何悠悠視為親人的五嬸,她或許就捨得了。   高縝不怕死,他只是怕再也見不到何悠悠,所以他要一點點時間,數月的分別已經讓他肝腸寸斷了,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他想多看看她。   一旁,鄒花花錯愕的看向何悠悠,她生怕何悠悠說錯什麼話,雖然她這輩子沒見過皇帝,可也知道伴君如伴虎,帝王心中哪有真情。   如高縝這般,已然是世間罕見,他坐擁江山,要風得風,權柄在手的人怎會輕易交出性命,這怕不是試探。   何悠悠什麼都沒說,就只是轉身朝著正殿走去。   「夏竹,我要更衣。」   她不管高縝是說服朝臣的,她今日回來是為了殺了沈嶽寧,沒有任何事情能阻止她。   高縝起身,朝著身後人命令道。   「將沈嶽寧和江南帶來,去……讓遊副史也過來。」   他不知道還有誰能給他求求情,遊蒼山不可靠,可也好過只剩一個六神無主的他。   遊蒼山得知何悠悠入城便直接趕了過來,人還沒帶來呢,他便先到了。   「陛下,景王在御書房等你,他有要事同你說,是西南戰事!」   「那我去去就回,你別跟悠悠胡說。」   高縝不是很擔心遊蒼山,這個人向來隨性,且在殺沈嶽寧這件事上,遊蒼山是唯一一個沒勸他的。   人走後。   遊蒼山去院子裡等人,時不時的朝著一旁一臉警惕的春桃看看。   「你這小丫鬟也是有趣,為何一直盯著本官?」   「此乃陛下後宅,遊副史是外男,奴婢自是要盯著的,回頭傳出什麼閒話來,難受的還是我家姑娘!」   春桃本意不讓他進來,但是陛下都沒說什麼,她也不能多言。   遊蒼山哈哈一笑。   「好好好,不過可不能叫姑娘了啊,那可是皇后娘娘,你待會去問問,我想見見皇后娘娘。」   說完他看向一旁正在四處張望的洛明州。   「你便是那個……一直纏著皇后娘娘,口口聲聲要做妾的男子?」   洛明州咬了一口蘋果,嚼嚼嚼,毫不介意的點頭道,「是我!」   遊蒼山一愣。   「倒是個膽子大的,本官確實想看看,你有幾個腦袋。」   「就一個!」洛明州伸出一根手指,仍是笑著的,「沒辦法啊,何姐姐保我這顆腦袋,你敢殺嗎?不若……你暗殺了我如何,你看看何姐姐還要不要你的陛下!」   遊蒼山被噎住了,也算是看出來,這人確實難纏,何悠悠但凡對他有那麼一點點喜歡,都夠高縝難受死的了。   「你一個大男人的,好意思給女人當妾?」   「哎?」洛明州眯了眯眸子,打斷他的話,「你不知道,外頭有多少人排著隊想給何姐姐當妾,我自己樂意,你管我!你求還求不來呢,你怕不是嫉妒我吧。」   「真夠難纏的!」好脾氣的遊蒼山都有些煩躁了。   何悠悠收拾好,換了乾淨的衣裳,讓遊蒼山進了門。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沈老將軍一生戎馬,只一親生獨女,不可寒了沈家軍的心,不可讓陛下為難。」   遊蒼山站在中間,面對何悠悠的質疑,他沒做解釋。   「何姑娘,你得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青城村的,在京中的男子不比你們那的,尤其是阿煦這樣,生來便是高貴的皇子,我理解他的目中無人,我願意將他捧得高高的,因他本就站在雲端,他該過這樣的日子,可我與他並非想法一致。」   何悠悠略有錯愕的看向他。   遊蒼山又繼續,「我來、是陛下叫我過來,想求我給他說說情,可此事是你二人之間的事情,我只能告訴你,他真心愛你,這段時日他幾乎搭進去半條命,為殺沈嶽寧,他更是當眾與朝臣翻臉,他並非薄情寡義,你難,他也難。」   說完,他視線落在洛明州身上。   洛明州從未當高縝是敵人,他覺得這是正夫,這是何悠悠的選擇,他尊重她的愛。   「別看我,我只求做個妾,不搶他的位置!」   遊蒼山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氣都撒不出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何悠悠緩緩靠在椅背上,她來不及想那些,這段時間她滿腦子都是報仇,「我和高縝,很難再回去,現在也不是說情愛之時,如今我只看如何做,若是他派你遊說,那便請遊副史轉告,請他別讓我再失望!」   還不等遊蒼山去轉告,門外已經有響動。   眾人朝著門口看去。   江北押著捆的結結實實的沈嶽寧,身後跟著江南,最後是早已褪去龍袍,一身常服的高縝。   幾人進了殿內。   江北一腳踹在沈嶽寧膝窩上。   她數日未見到高縝,這期間為保她不死,宮女就只每日給了點參茶吊著,此刻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沈嶽寧朝著高縝磕頭,聲淚俱下的哭訴。   「臣女知錯了,陛下饒命,臣女並非有意的,求陛下開恩啊!」   高縝像是完全聽不到她的話,朝著另一側走了兩步後,屈膝跪下,雙手將自己佩劍遞給何悠悠。   「今日,娘子想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我絕無怨言。」

「我知曉你心中多恨,五嬸、於我而言也是重要的人,小武、亦是我的好友,即便娘子不殺她,我也會殺了她,但是……我想求求你。」

  高縝低著頭,努力控制住聲音裡的顫抖。

  何悠悠大抵想到了,他想求自己,給他些時日,看來她確實高估高縝對她愛了。

  「你說,求我什麼,我看看……我能不能給你!」

  她說的咬牙切齒,高縝心中懼怕更甚,他屈膝跪下,嚇得一院子宮女內監全都跪下了。

  「我求求娘子,先、先別殺我,朝局不穩,待我選了繼位人再說,我也……捨不得娘子,你疼疼我,此事是怪我,我還不清、也不知道如何贖罪,可娘子、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很沒用。」

  他想控制住不流淚的,可一開口,情緒便失了控,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以何悠悠的性子怕是會動用暗閣,殺了他。

  可又覺得,何悠悠會捨不得。

  轉念一想,死的人可是一直被何悠悠視為親人的五嬸,她或許就捨得了。

  高縝不怕死,他只是怕再也見不到何悠悠,所以他要一點點時間,數月的分別已經讓他肝腸寸斷了,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他想多看看她。

  一旁,鄒花花錯愕的看向何悠悠,她生怕何悠悠說錯什麼話,雖然她這輩子沒見過皇帝,可也知道伴君如伴虎,帝王心中哪有真情。

  如高縝這般,已然是世間罕見,他坐擁江山,要風得風,權柄在手的人怎會輕易交出性命,這怕不是試探。

  何悠悠什麼都沒說,就只是轉身朝著正殿走去。

  「夏竹,我要更衣。」

  她不管高縝是說服朝臣的,她今日回來是為了殺了沈嶽寧,沒有任何事情能阻止她。

  高縝起身,朝著身後人命令道。

  「將沈嶽寧和江南帶來,去……讓遊副史也過來。」

  他不知道還有誰能給他求求情,遊蒼山不可靠,可也好過只剩一個六神無主的他。

  遊蒼山得知何悠悠入城便直接趕了過來,人還沒帶來呢,他便先到了。

  「陛下,景王在御書房等你,他有要事同你說,是西南戰事!」

  「那我去去就回,你別跟悠悠胡說。」

  高縝不是很擔心遊蒼山,這個人向來隨性,且在殺沈嶽寧這件事上,遊蒼山是唯一一個沒勸他的。

  人走後。

  遊蒼山去院子裡等人,時不時的朝著一旁一臉警惕的春桃看看。

  「你這小丫鬟也是有趣,為何一直盯著本官?」

  「此乃陛下後宅,遊副史是外男,奴婢自是要盯著的,回頭傳出什麼閒話來,難受的還是我家姑娘!」

  春桃本意不讓他進來,但是陛下都沒說什麼,她也不能多言。

  遊蒼山哈哈一笑。

  「好好好,不過可不能叫姑娘了啊,那可是皇后娘娘,你待會去問問,我想見見皇后娘娘。」

  說完他看向一旁正在四處張望的洛明州。

  「你便是那個……一直纏著皇后娘娘,口口聲聲要做妾的男子?」

  洛明州咬了一口蘋果,嚼嚼嚼,毫不介意的點頭道,「是我!」

  遊蒼山一愣。

  「倒是個膽子大的,本官確實想看看,你有幾個腦袋。」

  「就一個!」洛明州伸出一根手指,仍是笑著的,「沒辦法啊,何姐姐保我這顆腦袋,你敢殺嗎?不若……你暗殺了我如何,你看看何姐姐還要不要你的陛下!」

  遊蒼山被噎住了,也算是看出來,這人確實難纏,何悠悠但凡對他有那麼一點點喜歡,都夠高縝難受死的了。

  「你一個大男人的,好意思給女人當妾?」

  「哎?」洛明州眯了眯眸子,打斷他的話,「你不知道,外頭有多少人排著隊想給何姐姐當妾,我自己樂意,你管我!你求還求不來呢,你怕不是嫉妒我吧。」

  「真夠難纏的!」好脾氣的遊蒼山都有些煩躁了。

  何悠悠收拾好,換了乾淨的衣裳,讓遊蒼山進了門。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沈老將軍一生戎馬,只一親生獨女,不可寒了沈家軍的心,不可讓陛下為難。」

  遊蒼山站在中間,面對何悠悠的質疑,他沒做解釋。

  「何姑娘,你得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青城村的,在京中的男子不比你們那的,尤其是阿煦這樣,生來便是高貴的皇子,我理解他的目中無人,我願意將他捧得高高的,因他本就站在雲端,他該過這樣的日子,可我與他並非想法一致。」

  何悠悠略有錯愕的看向他。

  遊蒼山又繼續,「我來、是陛下叫我過來,想求我給他說說情,可此事是你二人之間的事情,我只能告訴你,他真心愛你,這段時日他幾乎搭進去半條命,為殺沈嶽寧,他更是當眾與朝臣翻臉,他並非薄情寡義,你難,他也難。」

  說完,他視線落在洛明州身上。

  洛明州從未當高縝是敵人,他覺得這是正夫,這是何悠悠的選擇,他尊重她的愛。

  「別看我,我只求做個妾,不搶他的位置!」

  遊蒼山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氣都撒不出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何悠悠緩緩靠在椅背上,她來不及想那些,這段時間她滿腦子都是報仇,「我和高縝,很難再回去,現在也不是說情愛之時,如今我只看如何做,若是他派你遊說,那便請遊副史轉告,請他別讓我再失望!」

  還不等遊蒼山去轉告,門外已經有響動。

  眾人朝著門口看去。

  江北押著捆的結結實實的沈嶽寧,身後跟著江南,最後是早已褪去龍袍,一身常服的高縝。

  幾人進了殿內。

  江北一腳踹在沈嶽寧膝窩上。

  她數日未見到高縝,這期間為保她不死,宮女就只每日給了點參茶吊著,此刻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沈嶽寧朝著高縝磕頭,聲淚俱下的哭訴。

  「臣女知錯了,陛下饒命,臣女並非有意的,求陛下開恩啊!」

  高縝像是完全聽不到她的話,朝著另一側走了兩步後,屈膝跪下,雙手將自己佩劍遞給何悠悠。

  「今日,娘子想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我絕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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