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我計較!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34·2026/5/18

沈嶽寧頓時傻眼了,她能想到高縝寵愛這個仵作,卻沒想到,他竟然昏庸至此。   「陛下!您可是皇帝啊,您怎麼可以給一個女人下跪,她不過是個仵作!您若是喜歡就封個妃,這已經是她天大的造化了!您怕不是被蠱惑了!」   高縝茫然的看向沈嶽寧,不解中帶著濃烈的恨。   「若非是你,朕與悠悠怎會生出嫌隙,沈嶽寧,你但凡有一點點腦子,就該求悠悠給你沈家,都留個全屍!」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何悠悠,伸出手,想要扶著她的膝頭,可看到她明顯躲了一下後,高縝默默的收回手。   「娘子,這些話是她說的,不是我想的,你知道的,咱家一直都是娘子為尊,沈家我已交代清楚,也承諾會給沈家留個全屍,他們無怨言,請娘子處置吧。」   他們當然有怨言,沈將軍撞柱,現在還沒醒,沈老夫人哭死過去,沈家義子攜眾將領跪在大殿外,以死相逼。   高煦連夜去了沈府,搜出多年來,他們包庇沈嶽寧,將其他將領的戰功硬是安插到沈嶽寧身上的證據,他們又以這些證據邀功,請朝廷給沈嶽寧貴妃之位。   樁樁件件不僅對將領不公,還罪及欺君,如今沈嶽寧殺人,他們又要陛下輕縱,甚至以性命威脅。   方纔,御書房裡,高煦原本想將這些告訴高縝,讓他毫無顧慮去處置沈嶽寧,卻沒想到,高縝剛聽到個沈字,轉身就走,壓根沒給高煦解釋的機會。   何悠悠接過高縝遞來的劍,手握著冰冷的劍柄,她還是第一次摸到這樣的東西,心中並無恐懼,有的只是仇恨。   沈嶽寧一下一下搖頭,滿眼驚恐,像是知道自己的命已經攥在何悠悠手裡了,這不是沈家,也不在軍中,無一人會為她求情說話。   她只能低頭,只能去求何悠悠。   「何姑娘、何姑娘那日之事你也看到了,我沒殺那個男的,是他自殺的!而且那個老婦,是她自己衝過來,我也沒授意他們殺人啊,我沒想到那些人那麼窮兇極惡,你不能殺我!」   她看向一旁總是笑眯眯的遊蒼山,「遊副史,你幫我求求情,若是殺了我,沈家軍會軍心不穩的!你快去找我爹,快去請景王殿下啊!」   遊蒼山聳聳肩,「請不了,我若是轉身出去,陛下會殺了我的,你見他跪的卑微,可他是給他娘子跪的,可不是跪我,我不敢。」   此刻誰敢去請人幫忙,高縝定會要了誰的腦袋,遊蒼山又不傻,他只看熱鬧就行了。   「沈嶽寧,人是因你而死,既然你辯解了,那我便不殺你。」何悠悠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還你兩刀,五嬸的,還有小武的,你若是能活,那便是天要留你,如何?」   沈嶽寧臉色瞬間慘白,她手裡握著的那把寶劍是皇帝的,吹毛斷髮,鋒利無匹,若真刺中要害,豈有活路。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殺我!」她聲音尖利,因恐懼而扭曲,「我求你了!我不入宮了,不做什麼皇后貴妃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想回家!何姑娘……何姑娘我求你饒我一命!」   她聲淚俱下,苦苦哀求,卻只換來一片死寂的冷漠。   何悠悠沒有看她,而是轉過身,將手中沉甸甸的劍柄穩穩放入鄒花花手中。   「五嬸那劍,你來,既然陛下讓咱們殺了她,咱們就不用心慈手軟,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鄒花花早就恨不得殺了她,她恨沈嶽寧入骨,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可自踏入京城,親眼見到高縝身著明黃龍袍、高居御座的那一刻起,那點被仇恨衝昏的頭腦,便驟然被澆下一盆冰水,徹底清醒了。   她們只是草芥般的庶民,拿什麼去和手握生殺大權的天家鬥?高縝此刻說讓你們殺,可若她們真殺了沈嶽寧呢,她自己一條命,賠了也就賠了。   可若是……連累了何悠悠呢?   鄒花花轉過頭,看向身旁的何悠悠。   她眼中沒有大仇將報的快意,只有深重的無奈,和更多、更多的心疼。   這個傻姑娘,一路走來多麼不易,好不容易掙脫泥濘,與心上人歷經磨難才走到一起,難道要因為自己的私仇,讓她與高縝之間再生嫌隙,甚至反目成仇嗎?   算了……   她眼含熱淚,握著劍,堅定的走向沈嶽寧,眼中恨意浮現。   沈嶽寧驚恐搖頭,抖如篩糠。   下一秒——   劍尖並未刺向心臟或咽喉,而是狠狠扎進了沈嶽寧的肩胛!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她華貴的衣料。   「啊——」   沈嶽寧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劇痛讓她幾乎昏厥。   但疼痛之餘,一股扭曲的慶幸卻猛地竄上心頭,她們不敢!她們果然不敢真的殺了她!   沈嶽寧掙扎著抬起頭,看向一旁,跪的筆直的高縝,她不清楚高縝心中所想,卻只能向他哀求。   「陛下……陛下嶽寧好疼,陛下救我!」   高縝自身難保,纔不管她的哭喊,只當沒聽到。   鄒花花扔了寶劍,轉身抱住了何悠悠,在她耳邊輕聲說。   「算了,他有他的家國天下,你有你的阿縝,我不計較了,悠悠、放下吧。」   何悠悠輕拍著她的背,眼中更堅定了幾分,她知道,這個傻姑娘一定會為她著想,所以她讓鄒花花先刺一劍。   「我計較!」   她雙手扶著鄒花花的肩頭,讓她站到一旁,很堅定的告訴她。   「你不計較了,我計較,那是我們的親人,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花花,你看著。」   說罷,她撿起地上寶劍,不等沈嶽寧開口,一劍猛的刺入她的心臟。   沈嶽寧雙眼瞪圓,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心口上的劍,「你……怎麼敢……」   何悠悠猛的一發力,劍又深了幾分,直到看到沈嶽寧那高傲的頭緩緩垂下,再無生機。   她那雙血紅的眸子裡,才流出兩行清淚。   鄒花花先是看了一眼高縝,見他只是略微抖了抖,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才趕緊去抱住何悠悠。   「悠悠!好了,她死了!」

沈嶽寧頓時傻眼了,她能想到高縝寵愛這個仵作,卻沒想到,他竟然昏庸至此。

  「陛下!您可是皇帝啊,您怎麼可以給一個女人下跪,她不過是個仵作!您若是喜歡就封個妃,這已經是她天大的造化了!您怕不是被蠱惑了!」

  高縝茫然的看向沈嶽寧,不解中帶著濃烈的恨。

  「若非是你,朕與悠悠怎會生出嫌隙,沈嶽寧,你但凡有一點點腦子,就該求悠悠給你沈家,都留個全屍!」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何悠悠,伸出手,想要扶著她的膝頭,可看到她明顯躲了一下後,高縝默默的收回手。

  「娘子,這些話是她說的,不是我想的,你知道的,咱家一直都是娘子為尊,沈家我已交代清楚,也承諾會給沈家留個全屍,他們無怨言,請娘子處置吧。」

  他們當然有怨言,沈將軍撞柱,現在還沒醒,沈老夫人哭死過去,沈家義子攜眾將領跪在大殿外,以死相逼。

  高煦連夜去了沈府,搜出多年來,他們包庇沈嶽寧,將其他將領的戰功硬是安插到沈嶽寧身上的證據,他們又以這些證據邀功,請朝廷給沈嶽寧貴妃之位。

  樁樁件件不僅對將領不公,還罪及欺君,如今沈嶽寧殺人,他們又要陛下輕縱,甚至以性命威脅。

  方纔,御書房裡,高煦原本想將這些告訴高縝,讓他毫無顧慮去處置沈嶽寧,卻沒想到,高縝剛聽到個沈字,轉身就走,壓根沒給高煦解釋的機會。

  何悠悠接過高縝遞來的劍,手握著冰冷的劍柄,她還是第一次摸到這樣的東西,心中並無恐懼,有的只是仇恨。

  沈嶽寧一下一下搖頭,滿眼驚恐,像是知道自己的命已經攥在何悠悠手裡了,這不是沈家,也不在軍中,無一人會為她求情說話。

  她只能低頭,只能去求何悠悠。

  「何姑娘、何姑娘那日之事你也看到了,我沒殺那個男的,是他自殺的!而且那個老婦,是她自己衝過來,我也沒授意他們殺人啊,我沒想到那些人那麼窮兇極惡,你不能殺我!」

  她看向一旁總是笑眯眯的遊蒼山,「遊副史,你幫我求求情,若是殺了我,沈家軍會軍心不穩的!你快去找我爹,快去請景王殿下啊!」

  遊蒼山聳聳肩,「請不了,我若是轉身出去,陛下會殺了我的,你見他跪的卑微,可他是給他娘子跪的,可不是跪我,我不敢。」

  此刻誰敢去請人幫忙,高縝定會要了誰的腦袋,遊蒼山又不傻,他只看熱鬧就行了。

  「沈嶽寧,人是因你而死,既然你辯解了,那我便不殺你。」何悠悠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還你兩刀,五嬸的,還有小武的,你若是能活,那便是天要留你,如何?」

  沈嶽寧臉色瞬間慘白,她手裡握著的那把寶劍是皇帝的,吹毛斷髮,鋒利無匹,若真刺中要害,豈有活路。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殺我!」她聲音尖利,因恐懼而扭曲,「我求你了!我不入宮了,不做什麼皇后貴妃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想回家!何姑娘……何姑娘我求你饒我一命!」

  她聲淚俱下,苦苦哀求,卻只換來一片死寂的冷漠。

  何悠悠沒有看她,而是轉過身,將手中沉甸甸的劍柄穩穩放入鄒花花手中。

  「五嬸那劍,你來,既然陛下讓咱們殺了她,咱們就不用心慈手軟,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鄒花花早就恨不得殺了她,她恨沈嶽寧入骨,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可自踏入京城,親眼見到高縝身著明黃龍袍、高居御座的那一刻起,那點被仇恨衝昏的頭腦,便驟然被澆下一盆冰水,徹底清醒了。

  她們只是草芥般的庶民,拿什麼去和手握生殺大權的天家鬥?高縝此刻說讓你們殺,可若她們真殺了沈嶽寧呢,她自己一條命,賠了也就賠了。

  可若是……連累了何悠悠呢?

  鄒花花轉過頭,看向身旁的何悠悠。

  她眼中沒有大仇將報的快意,只有深重的無奈,和更多、更多的心疼。

  這個傻姑娘,一路走來多麼不易,好不容易掙脫泥濘,與心上人歷經磨難才走到一起,難道要因為自己的私仇,讓她與高縝之間再生嫌隙,甚至反目成仇嗎?

  算了……

  她眼含熱淚,握著劍,堅定的走向沈嶽寧,眼中恨意浮現。

  沈嶽寧驚恐搖頭,抖如篩糠。

  下一秒——

  劍尖並未刺向心臟或咽喉,而是狠狠扎進了沈嶽寧的肩胛!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她華貴的衣料。

  「啊——」

  沈嶽寧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劇痛讓她幾乎昏厥。

  但疼痛之餘,一股扭曲的慶幸卻猛地竄上心頭,她們不敢!她們果然不敢真的殺了她!

  沈嶽寧掙扎著抬起頭,看向一旁,跪的筆直的高縝,她不清楚高縝心中所想,卻只能向他哀求。

  「陛下……陛下嶽寧好疼,陛下救我!」

  高縝自身難保,纔不管她的哭喊,只當沒聽到。

  鄒花花扔了寶劍,轉身抱住了何悠悠,在她耳邊輕聲說。

  「算了,他有他的家國天下,你有你的阿縝,我不計較了,悠悠、放下吧。」

  何悠悠輕拍著她的背,眼中更堅定了幾分,她知道,這個傻姑娘一定會為她著想,所以她讓鄒花花先刺一劍。

  「我計較!」

  她雙手扶著鄒花花的肩頭,讓她站到一旁,很堅定的告訴她。

  「你不計較了,我計較,那是我們的親人,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花花,你看著。」

  說罷,她撿起地上寶劍,不等沈嶽寧開口,一劍猛的刺入她的心臟。

  沈嶽寧雙眼瞪圓,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心口上的劍,「你……怎麼敢……」

  何悠悠猛的一發力,劍又深了幾分,直到看到沈嶽寧那高傲的頭緩緩垂下,再無生機。

  她那雙血紅的眸子裡,才流出兩行清淚。

  鄒花花先是看了一眼高縝,見他只是略微抖了抖,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才趕緊去抱住何悠悠。

  「悠悠!好了,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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