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堂堂天子,怕是真的要與人為妾了!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58·2026/5/18

高煦耐心不足,實在煩得慌,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四目相對下,兩雙眼睛裡都有錯愕。   高煦尷尬的放下手,耐著性子勸。   「你別哭,既然不敢那就從長計議,何姑娘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她只是好友剛過世,心中難過,如今大仇已報,你又給了那位鄒姑娘補償,想來日子久了,總能過去。」   「如何過去……」高縝失魂落魄的靠在椅背上,任由淚水流淌,「如今還多了一個人,我堂堂天子,怕是真的要與人為妾了!」   「你再說渾話!」   高煦氣的都想動手,轉念一想,他是皇帝,不能再打了。   「哪裡渾了,如今給她做妾、她怕是都不要了,都怪那個沈嶽寧,自己找死連累我做什麼!」   高縝垂頭喪氣,心中委屈無數,他明明都說清楚了,他對沈嶽寧並無任何想法,他也不會納妾,可一切怎麼會變成今日這樣。   他拼上性命鬥來的皇位,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中寧殿內,禮部官員跟何悠悠說著冊封禮的流程和需要注意的事情,一切交代好後,何悠悠點頭,並未為難任何人。   她雖然不願接這個鳳印,可自從踏入京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由已經不屬於她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高縝,愛或不愛,此刻已經顯得沒那麼重要了,看到鄒花花已經不哭了,她那顆不安的心,纔算是稍微放下一些。   「悠悠……」鄒花花開口後,反應過來不對,又立刻改口,「不對,是皇后娘娘,我們如今也出不去了,現在怎麼辦啊,陛下會一直囚著我們嗎?」   「鄒姐姐如今是女官了!如此還想著出宮嗎?」洛明州吊兒郎當的歪在椅子上,手裡捏著進貢來的葡萄,喫的歡喜,「你可是我朝第一個女官,何姐姐面子真大!」   鄒花花不想說,這潑天的富貴是她娘用命換的,可當今陛下也確實給了她公道,更因著何悠悠給了她祖墳冒青煙的封賞。   「你也差點當官了,是你自己不肯啊。」   洛明州白了她一眼,氣鼓鼓的跟何悠悠撒嬌,「何姐姐你看她啊,人家不想做官,人家只想做妾!」   「你給我滾出去,讓我安靜一會!」   何悠悠煩躁的揉著眉心。   洛明州倒是有眼色,主動過去給她按摩頭,「好了,我不開口,我會推拿的,我給姐姐揉揉,等一下就不痛了。」   夏竹的手伸向腰間軟劍,不動聲色的靠近洛明州。   在看到何悠悠緊皺的眉頭真的舒展了,額角的青筋似乎都沒那麼明顯時,她緩緩放下,放在佩劍上的手。   鄒花花坐到她身邊,有些不安的商議著。   「不能跑嗎,不過我覺得你留下沒什麼,高縝……不不不,陛下如此愛你,定不會怎樣你的,你也愛他,日子總要過的悠悠,可若是洛明州一直留著,這是個禍害。」   洛明州不服氣,想反駁,但是何悠悠嫌他煩,他不能自討沒趣。   何悠悠緩緩舒出一口氣,「不礙事,等他煩了惱了,自然會放我走,洛明州這樣作,阿縝遲早要煩。」   他如今是皇帝,人人捧著哄著,能耐下性子去哄何悠悠,大概是因為無法接受失去,如果一直哄不好,那帝王的顏面會喚回他的理智。   「等朝臣們給他塞滿宮的妃子,他就沒心思管我了,咱們遲早能走。」   何悠悠睜眼去看鄒花花,打趣般的問她。   「你不會舍不下這富貴吧?」   「富貴在眼前,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如何舍下,可我也清楚,這富貴我得有命享受!悠悠,你若是走,一定帶著我。」   說實話,這皇城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是給她個官做,她也做不明白,是富貴,可沒啥用。   傍晚——   內務府過來,給洛明州送了一套內監的衣裳後,洛明州抱著衣裳,跪在正殿裡,仰著一張煞白的臉,對著何悠悠哭得聲噎氣堵。   高縝進門就見到這一幕,高縝踏入殿門的剎那,正撞見這一幕。   那股壓抑了一整日的、混雜著嫉妒、恐慌與暴戾的邪火,轟地竄上頭頂,燒得他雙目赤紅。   「洛明州!朕……」   「高縝。」何悠悠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沉聲道,「你不放我走,用花花跟洛明州威脅我,你想過如此做,你我之間就徹底完了嗎。」   「我不做這樣做,你要我嗎?」   高縝脣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眼底卻是一片荒蕪的痛,這一整日,他似乎是想明白了,何悠悠是真的不想要他了,而她的心,或許真的已經偏向了地上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賤人。   「你為何喜歡他這樣的,就因為他這張臉?還是因為他會伏低做小,會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討好你?娘子……你從前……」   高縝很想說,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可何悠悠能收留他,看上他,從頭到尾,也都是因為他這副好看的皮囊。   「好,好!」他連連點頭,眼神變得瘋狂而偏執,「既然你就是這般……只重皮相、不念舊情的人,那也別怪朕,只能用這下作的法子留你!」   「既然沒有更好的路,既然回不到過去,那姐姐就留在朕身邊吧!哪怕只是看著,也好!」   何悠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知道,此刻的高縝已被嫉恨衝昏頭腦,說什麼都是徒勞。   「好,既如此,那你別傷人,這內監,洛明州做不得。」   「是他做不得,還是姐姐捨不得?」高縝微微眯起眸子,咬牙切齒,「有我一個伺候你不夠嗎,還是他本事更大?更能討姐姐歡心,他知道如何讓你愉悅嗎!」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扇斷了他未盡的、汙穢不堪的言詞。   何悠悠的手還揚在半空,微微發抖。   她看著他臉上迅速浮起的紅痕,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以及隨即翻湧起的、更深的黑暗。   高縝揉了揉發麻的臉頰,笑的悽厲。   「好,為了他打我,何悠悠當真如此待我!」   他雙眸怒火壓不住,近乎瘋狂一般,朝著門外怒吼。   「來人!把這個賤人拖出去,閹了!」

高煦耐心不足,實在煩得慌,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四目相對下,兩雙眼睛裡都有錯愕。

  高煦尷尬的放下手,耐著性子勸。

  「你別哭,既然不敢那就從長計議,何姑娘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她只是好友剛過世,心中難過,如今大仇已報,你又給了那位鄒姑娘補償,想來日子久了,總能過去。」

  「如何過去……」高縝失魂落魄的靠在椅背上,任由淚水流淌,「如今還多了一個人,我堂堂天子,怕是真的要與人為妾了!」

  「你再說渾話!」

  高煦氣的都想動手,轉念一想,他是皇帝,不能再打了。

  「哪裡渾了,如今給她做妾、她怕是都不要了,都怪那個沈嶽寧,自己找死連累我做什麼!」

  高縝垂頭喪氣,心中委屈無數,他明明都說清楚了,他對沈嶽寧並無任何想法,他也不會納妾,可一切怎麼會變成今日這樣。

  他拼上性命鬥來的皇位,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中寧殿內,禮部官員跟何悠悠說著冊封禮的流程和需要注意的事情,一切交代好後,何悠悠點頭,並未為難任何人。

  她雖然不願接這個鳳印,可自從踏入京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由已經不屬於她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高縝,愛或不愛,此刻已經顯得沒那麼重要了,看到鄒花花已經不哭了,她那顆不安的心,纔算是稍微放下一些。

  「悠悠……」鄒花花開口後,反應過來不對,又立刻改口,「不對,是皇后娘娘,我們如今也出不去了,現在怎麼辦啊,陛下會一直囚著我們嗎?」

  「鄒姐姐如今是女官了!如此還想著出宮嗎?」洛明州吊兒郎當的歪在椅子上,手裡捏著進貢來的葡萄,喫的歡喜,「你可是我朝第一個女官,何姐姐面子真大!」

  鄒花花不想說,這潑天的富貴是她娘用命換的,可當今陛下也確實給了她公道,更因著何悠悠給了她祖墳冒青煙的封賞。

  「你也差點當官了,是你自己不肯啊。」

  洛明州白了她一眼,氣鼓鼓的跟何悠悠撒嬌,「何姐姐你看她啊,人家不想做官,人家只想做妾!」

  「你給我滾出去,讓我安靜一會!」

  何悠悠煩躁的揉著眉心。

  洛明州倒是有眼色,主動過去給她按摩頭,「好了,我不開口,我會推拿的,我給姐姐揉揉,等一下就不痛了。」

  夏竹的手伸向腰間軟劍,不動聲色的靠近洛明州。

  在看到何悠悠緊皺的眉頭真的舒展了,額角的青筋似乎都沒那麼明顯時,她緩緩放下,放在佩劍上的手。

  鄒花花坐到她身邊,有些不安的商議著。

  「不能跑嗎,不過我覺得你留下沒什麼,高縝……不不不,陛下如此愛你,定不會怎樣你的,你也愛他,日子總要過的悠悠,可若是洛明州一直留著,這是個禍害。」

  洛明州不服氣,想反駁,但是何悠悠嫌他煩,他不能自討沒趣。

  何悠悠緩緩舒出一口氣,「不礙事,等他煩了惱了,自然會放我走,洛明州這樣作,阿縝遲早要煩。」

  他如今是皇帝,人人捧著哄著,能耐下性子去哄何悠悠,大概是因為無法接受失去,如果一直哄不好,那帝王的顏面會喚回他的理智。

  「等朝臣們給他塞滿宮的妃子,他就沒心思管我了,咱們遲早能走。」

  何悠悠睜眼去看鄒花花,打趣般的問她。

  「你不會舍不下這富貴吧?」

  「富貴在眼前,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如何舍下,可我也清楚,這富貴我得有命享受!悠悠,你若是走,一定帶著我。」

  說實話,這皇城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是給她個官做,她也做不明白,是富貴,可沒啥用。

  傍晚——

  內務府過來,給洛明州送了一套內監的衣裳後,洛明州抱著衣裳,跪在正殿裡,仰著一張煞白的臉,對著何悠悠哭得聲噎氣堵。

  高縝進門就見到這一幕,高縝踏入殿門的剎那,正撞見這一幕。

  那股壓抑了一整日的、混雜著嫉妒、恐慌與暴戾的邪火,轟地竄上頭頂,燒得他雙目赤紅。

  「洛明州!朕……」

  「高縝。」何悠悠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沉聲道,「你不放我走,用花花跟洛明州威脅我,你想過如此做,你我之間就徹底完了嗎。」

  「我不做這樣做,你要我嗎?」

  高縝脣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眼底卻是一片荒蕪的痛,這一整日,他似乎是想明白了,何悠悠是真的不想要他了,而她的心,或許真的已經偏向了地上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賤人。

  「你為何喜歡他這樣的,就因為他這張臉?還是因為他會伏低做小,會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討好你?娘子……你從前……」

  高縝很想說,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可何悠悠能收留他,看上他,從頭到尾,也都是因為他這副好看的皮囊。

  「好,好!」他連連點頭,眼神變得瘋狂而偏執,「既然你就是這般……只重皮相、不念舊情的人,那也別怪朕,只能用這下作的法子留你!」

  「既然沒有更好的路,既然回不到過去,那姐姐就留在朕身邊吧!哪怕只是看著,也好!」

  何悠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知道,此刻的高縝已被嫉恨衝昏頭腦,說什麼都是徒勞。

  「好,既如此,那你別傷人,這內監,洛明州做不得。」

  「是他做不得,還是姐姐捨不得?」高縝微微眯起眸子,咬牙切齒,「有我一個伺候你不夠嗎,還是他本事更大?更能討姐姐歡心,他知道如何讓你愉悅嗎!」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扇斷了他未盡的、汙穢不堪的言詞。

  何悠悠的手還揚在半空,微微發抖。

  她看著他臉上迅速浮起的紅痕,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以及隨即翻湧起的、更深的黑暗。

  高縝揉了揉發麻的臉頰,笑的悽厲。

  「好,為了他打我,何悠悠當真如此待我!」

  他雙眸怒火壓不住,近乎瘋狂一般,朝著門外怒吼。

  「來人!把這個賤人拖出去,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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