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頻頻挑釁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51·2026/5/18

在高煦錯愕的目光中,高縝擺了擺手。   「罷了,跟你說不明白,一早我就說了,我做不成什麼明君,日後只盼著照兒比我強。」   隔壁,屏風後的高照眼睛依舊是腫著的,他很想去見見何悠悠,自從她回來,還沒得空見到呢,如今別說見面了,他就連喫飯睡覺的時間都被規定的很緊,如廁都有人看著,不許懈怠半分。   他雖沒那麼聰慧,可這段時日一直在御書房,他也明白過來了,皇兄身子不好了,他怕熬不住,此刻他們需要自己。   高煦一聽他這話,心中更是難受的厲害。   「怪我、若非當年傷了腿,何苦要你們經歷這些,我知道我不該說,可這何姑娘是不是太彆扭了,她怎好將一切錯都怪罪到你頭上,誅殺沈嶽寧你是冒著多大的……」   「皇兄!」高縝打斷了他的話,認真道,「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一句質疑她的話。」   他理解高煦對他的不贊同,他們是親手足,卻並非一個方式養大的,他們對待感情的看法自然不同。   高煦瞭然的點頭。   「我不會再說,皇兄只是希望你、好好的。」   門口,高映雪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做什麼啊,二位皇兄好久不見,你們想我沒!」   一進門,就看到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她有些緊張的趕緊先行禮。   「陛下萬安,映雪失禮了,還請陛下恕罪。」   高縝轉身坐了回去,「高映雪,你可知朕喚你過來,所為何事。」   高映雪緩緩抬起頭,眼中透著茫然,她此前來恭賀過了,也送了賀禮,後來知道皇后娘娘回來了,她倒是想見,可皇帝下旨,不許任何人見,她也沒法子。   「陛下,臣妹不知所犯何錯,還請陛下明示。」   「你的幕僚當街縱馬,踏死了一個幼童,你卻大鬧府衙,愣是將人給帶走了,此事可是你做的?」   高縝提到這個生氣,他想過高映雪糊塗,卻沒想到,她竟然能荒唐至此。   高映雪趕緊磕頭認錯。   「陛下!此事是臣妹管教無方,他只是驕縱了些,人不壞,是死了人,可臣妹給了那家銀錢,他們說了不計較了,還請皇兄饒他一命!」   「朕已經命人過去,將他提到菜市口,午時斬首。」   高縝平靜的說著,「殺人償命,天子犯法也是一樣的道理,高映雪御下不嚴,禁足一月,若再有下次,定重罰於你!」   高映雪不服,轉頭看向高煦,「皇兄!你替映雪說句話啊,我那幕僚不是壞人,真的皇兄!」   高煦本就煩躁,見她這樣心中煩悶更甚。   「也就是陛下,若換做我,定將你所有幕僚都砍了!堂堂公主,成什麼樣子,如今只是禁足,還不快些謝恩!」   「皇兄!」   高映雪不服,可高縝父皇不同,高縝不喜歡她,自然也不會如父皇一樣慣著她,高映雪不敢再多言,只能作罷。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看高縝,試探性的問,「我能不能去看看皇嫂,好久沒見她了,我有很多話跟她說。」   「不能。」   高縝頭也不抬的拒絕了。   中午——   回到中寧殿,高縝看到一側站著的洛明州,心裡那個彆扭勁火苗似的噌噌躥。   「陛下萬安。」洛明州不知死活的刻意過來請安。   高縝扶著胸口,一口氣提著,卻不敢發作,一想到洛明州趁著他病,故意挑釁,大抵是想要他死,他就恨不能立刻殺了這個人。   「洛明州,你這條命,朕給你記著。」   洛明州仰頭看他,笑眯眯的點頭,「那就勞煩陛下記掛了,奴才可得趁著還活著,多跟皇后娘娘親近些,回頭死了就親近不著了。」   高縝氣的雙眼通紅,拳頭剛攥起來,背後的痛提醒他,他不敢動洛明州。   他甚至都沒反駁一句,繞過洛明州進了殿內。   「娘子、你可起了?」   何悠悠已經穿戴整齊,頗有些疲憊的坐在一旁小憩。   高縝定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她,何悠悠依舊是那樣明豔動人,即便是華美的鳳袍,在她身上都黯然失色。   夏竹剛想提醒。   高縝立刻抬手,緩慢搖頭,聲音很輕的說,「讓她睡會,累著了。」   說完,他步伐極輕的走過去,坐在了何悠悠的腳邊,一種難以描述的安心讓他心口發熱。   過了好一會,何悠悠醒來就見到高縝靠在她膝頭歇著,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   高縝猛的驚醒,嚇得立刻跪好,甚至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驚慌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不聽話,沒有故意靠近你,我只是……只是坐一會,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真的對不起。」   他急的紅了眼眶,話都說不清楚,何悠悠甚至還沒給出任何反應,他就要把自己給嚇死了。   「我說什麼了?」何悠悠心裡也發緊,隨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行了,不是要去見你父皇嗎,再不走,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按照規矩,他們該一大早就走的,可高縝並不在乎任何規矩,他都將人趕下皇位了,還將那些虛的,不如讓何悠悠多歇歇。   「那、那娘子若是不罰,咱們便走吧。」   他起身,將手臂遞過去給何悠悠扶著,一旁,剛剛進門的洛明州也將胳膊伸了過去。   「按照規矩,奴才是不是也隨行服侍?」   何悠悠轉頭看向高縝,卻發現這男人恭敬的不像是見了情敵,他甚至都不跟洛明州對視,那目光不是仇恨,是畏懼。   「都、都行,你想去便去。」高縝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   洛明州頓時傻眼了,「不……他剛在外面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陛下、您堂堂天下,裝什麼呢!」   「洛明州。」何悠悠冷聲斥責他,「你既知道他是天子,怎敢如此說話,你留下好好反思。」   「是……」   洛明州放下手,有氣無力的應下。   高縝看著那隻搭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得意的笑笑。   他沒有故意示弱,也沒在裝,他剛纔是真的覺得,何悠悠會選擇洛明州。

在高煦錯愕的目光中,高縝擺了擺手。

  「罷了,跟你說不明白,一早我就說了,我做不成什麼明君,日後只盼著照兒比我強。」

  隔壁,屏風後的高照眼睛依舊是腫著的,他很想去見見何悠悠,自從她回來,還沒得空見到呢,如今別說見面了,他就連喫飯睡覺的時間都被規定的很緊,如廁都有人看著,不許懈怠半分。

  他雖沒那麼聰慧,可這段時日一直在御書房,他也明白過來了,皇兄身子不好了,他怕熬不住,此刻他們需要自己。

  高煦一聽他這話,心中更是難受的厲害。

  「怪我、若非當年傷了腿,何苦要你們經歷這些,我知道我不該說,可這何姑娘是不是太彆扭了,她怎好將一切錯都怪罪到你頭上,誅殺沈嶽寧你是冒著多大的……」

  「皇兄!」高縝打斷了他的話,認真道,「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一句質疑她的話。」

  他理解高煦對他的不贊同,他們是親手足,卻並非一個方式養大的,他們對待感情的看法自然不同。

  高煦瞭然的點頭。

  「我不會再說,皇兄只是希望你、好好的。」

  門口,高映雪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做什麼啊,二位皇兄好久不見,你們想我沒!」

  一進門,就看到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她有些緊張的趕緊先行禮。

  「陛下萬安,映雪失禮了,還請陛下恕罪。」

  高縝轉身坐了回去,「高映雪,你可知朕喚你過來,所為何事。」

  高映雪緩緩抬起頭,眼中透著茫然,她此前來恭賀過了,也送了賀禮,後來知道皇后娘娘回來了,她倒是想見,可皇帝下旨,不許任何人見,她也沒法子。

  「陛下,臣妹不知所犯何錯,還請陛下明示。」

  「你的幕僚當街縱馬,踏死了一個幼童,你卻大鬧府衙,愣是將人給帶走了,此事可是你做的?」

  高縝提到這個生氣,他想過高映雪糊塗,卻沒想到,她竟然能荒唐至此。

  高映雪趕緊磕頭認錯。

  「陛下!此事是臣妹管教無方,他只是驕縱了些,人不壞,是死了人,可臣妹給了那家銀錢,他們說了不計較了,還請皇兄饒他一命!」

  「朕已經命人過去,將他提到菜市口,午時斬首。」

  高縝平靜的說著,「殺人償命,天子犯法也是一樣的道理,高映雪御下不嚴,禁足一月,若再有下次,定重罰於你!」

  高映雪不服,轉頭看向高煦,「皇兄!你替映雪說句話啊,我那幕僚不是壞人,真的皇兄!」

  高煦本就煩躁,見她這樣心中煩悶更甚。

  「也就是陛下,若換做我,定將你所有幕僚都砍了!堂堂公主,成什麼樣子,如今只是禁足,還不快些謝恩!」

  「皇兄!」

  高映雪不服,可高縝父皇不同,高縝不喜歡她,自然也不會如父皇一樣慣著她,高映雪不敢再多言,只能作罷。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看高縝,試探性的問,「我能不能去看看皇嫂,好久沒見她了,我有很多話跟她說。」

  「不能。」

  高縝頭也不抬的拒絕了。

  中午——

  回到中寧殿,高縝看到一側站著的洛明州,心裡那個彆扭勁火苗似的噌噌躥。

  「陛下萬安。」洛明州不知死活的刻意過來請安。

  高縝扶著胸口,一口氣提著,卻不敢發作,一想到洛明州趁著他病,故意挑釁,大抵是想要他死,他就恨不能立刻殺了這個人。

  「洛明州,你這條命,朕給你記著。」

  洛明州仰頭看他,笑眯眯的點頭,「那就勞煩陛下記掛了,奴才可得趁著還活著,多跟皇后娘娘親近些,回頭死了就親近不著了。」

  高縝氣的雙眼通紅,拳頭剛攥起來,背後的痛提醒他,他不敢動洛明州。

  他甚至都沒反駁一句,繞過洛明州進了殿內。

  「娘子、你可起了?」

  何悠悠已經穿戴整齊,頗有些疲憊的坐在一旁小憩。

  高縝定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她,何悠悠依舊是那樣明豔動人,即便是華美的鳳袍,在她身上都黯然失色。

  夏竹剛想提醒。

  高縝立刻抬手,緩慢搖頭,聲音很輕的說,「讓她睡會,累著了。」

  說完,他步伐極輕的走過去,坐在了何悠悠的腳邊,一種難以描述的安心讓他心口發熱。

  過了好一會,何悠悠醒來就見到高縝靠在她膝頭歇著,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

  高縝猛的驚醒,嚇得立刻跪好,甚至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驚慌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不聽話,沒有故意靠近你,我只是……只是坐一會,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真的對不起。」

  他急的紅了眼眶,話都說不清楚,何悠悠甚至還沒給出任何反應,他就要把自己給嚇死了。

  「我說什麼了?」何悠悠心裡也發緊,隨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行了,不是要去見你父皇嗎,再不走,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按照規矩,他們該一大早就走的,可高縝並不在乎任何規矩,他都將人趕下皇位了,還將那些虛的,不如讓何悠悠多歇歇。

  「那、那娘子若是不罰,咱們便走吧。」

  他起身,將手臂遞過去給何悠悠扶著,一旁,剛剛進門的洛明州也將胳膊伸了過去。

  「按照規矩,奴才是不是也隨行服侍?」

  何悠悠轉頭看向高縝,卻發現這男人恭敬的不像是見了情敵,他甚至都不跟洛明州對視,那目光不是仇恨,是畏懼。

  「都、都行,你想去便去。」高縝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

  洛明州頓時傻眼了,「不……他剛在外面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陛下、您堂堂天下,裝什麼呢!」

  「洛明州。」何悠悠冷聲斥責他,「你既知道他是天子,怎敢如此說話,你留下好好反思。」

  「是……」

  洛明州放下手,有氣無力的應下。

  高縝看著那隻搭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得意的笑笑。

  他沒有故意示弱,也沒在裝,他剛纔是真的覺得,何悠悠會選擇洛明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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