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賭否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9·2026/5/18

中寧殿外。   高縝灰頭土臉的跪著,面上不情願,可心裡卻早就歡喜的恨不能搖尾巴。   不管理由是什麼,方纔他們進門時,何悠悠都說一句,讓他跪在這裡反思。   他反思了,他很高興。   殿內。   洛明州跪在地上,臉上雖是帶著笑的,可那笑容卻有點勉強。   「你當真要做這個皇后了嗎,不是為了我跟鄒姐姐,而是你捨不得離開他了?」   「這話是你該問的?」何悠悠放下茶杯,手指微微顫抖。   洛明州嗤笑一聲。   「果然,說話的語氣已經是皇后娘娘該有的樣子了,若是在青城村,這話是不是我能問的?何姐姐,我從不介意與人為妾,即便知曉你並不愛我,可我不在乎,朋友也好,弟弟也罷,能留在你身邊,我已經知足了。」   他往前挪了挪,迎著何悠悠的目光,字字灼心。   「可你呢、你不願意再接受任何人,可你又不能繼續愛陛下,留下當真是因為他的威脅,還是你自己不捨?   你做皇后就要看著他沒完沒了的納妃,看著自己所愛之人把這後宮塞滿女人,你甘心與她們一樣鬥,就只為了一個男人的寵愛?」   何悠悠手指不自覺的攥緊,眉頭微微蹙起。   洛明州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覆,笑吟吟繼續問她。   「你有什麼?除了他的愛什麼都沒有了,那若是有一日愛意消磨了,何姐姐覺得,還管得住他納妾?他不點頭,你想走都走不成。」   見何悠悠眼中流露出的一絲失落,洛明州覺得火候到了。   「所以、你願不願意搏一次,我能帶你出宮,我的人能護送你我,還有鄒姐姐一起跑!等到了我的地方,我、讓你有選擇旁人的權利,如何?」   何悠悠心下一驚,果然,洛明州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的。   「你究竟是什麼人?」   「一個愛慕何姐姐的人。」   洛明州依舊是那副小太陽般的笑臉,卻讓何悠悠心底生寒,她有些看不懂這個人了。   「這樣的話別再說了,洛明州你最好是安生一些,若敢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我可保不住你!」   「是嗎,可我覺得,陛下不敢殺我。」   洛明州略微一挑眉,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緩緩站起身來。   「何姐姐你還有時間想想,三日內,你若是不走,我便自己走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何悠悠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這話是真是假,可相比於洛明州,她更信任高縝。   一旁,鄒花花茫然的看著洛明州的背影。   「悠悠、不!皇后娘娘,我怎麼覺得我不太認識這個洛明州了,他那個眼神怎麼一點都不乖了,他到底是什麼人,他明明一直在宮裡,是怎麼聯繫的宮外?」   「怕是要讓我們,另眼相看了。」   何悠悠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視線落在窗外,「你去讓高縝起來吧,傷太重了,天寒地凍,不能這樣跪。」   門外——   高縝聽鄒花花這樣說了,卻依舊不肯起身。   「悠悠很少會罰這麼一小會,你去告訴她,我再跪一會,若是撐不住我自己會起來。」   內室裡燒的很暖,何悠悠躺了一小會就發困的厲害,夏竹將被子蓋在她身上後,又擋住了窗子的光,她很快便睡著了。   院子裡。   洛明州走到高縝面前,還未開口,高縝已經從地上站起身來。   「跪下!」   冷冷的兩個字,帶著帝王般的威嚴,讓人不敢抗拒。   洛明州依言屈膝跪地,抬眼時並無懼色,「陛下、您這是罰我,還是要殺了我?」   「你以為朕當真不知你底細?」高縝踱步至他身前,垂眸睨視,眼底暗流翻湧,「洛明州,你若敢動半分不該動的心思,朕要的不單是你的命,你那位纏綿病榻的母親,不知是否經得起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噩耗。」   高縝一早便命人查了,自然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只是有何悠悠在,他不能動而已。   洛明州神色未變,脣邊反而浮起一絲淺淡的笑。   他緩緩仰首,目光不避不讓,「陛下既然知曉,那咱們就開誠布公吧,我喜歡何悠悠,欲與陛下,爭上一爭,咱們賭一次如何?」   「放肆!」高縝驟然揮袖,眼底戾氣迸現,「她從不是朕可拿來作賭的籌碼!」   高縝轉身要走,卻被洛明州拉住衣擺。   「陛下、何姐姐要跟我私奔了,我已經安排好一切,三日後她會同我一起走,從此山高海闊,再不回京。」   高縝身形猛然僵住,額角青筋暴起,突突狂跳,血液逆流般的轟鳴衝上耳際。   他死死盯著洛明州含笑的臉,一字一句從齒縫中擠出。   「她、不會!」   「是嗎?可我不這樣認為。」洛明州笑意愈深,眼底卻無半分溫度,「陛下敢賭嗎,咱們就賭何姐姐今夜會不會接受我,她若是會,你就心甘情願放我們離開,再不糾纏,她若是不會,我便自己離開,此生都不出現在你們面前,賭否?」   高縝覺得荒唐,何悠悠說過她跟洛明州之間從不是那種關係,他信何悠悠的。   「朕不賭,她不會!」   話音未落,洛明州蜷縮著身體,痛哭哀嚎。   「陛下饒命,何姐姐救我!」   高縝猝然後退兩步,驚愕地看向地上洛明州肩頭竟深深插著一柄匕首,鮮血正從指縫間汩汩湧出,瞬間染紅了大片衣襟。   殿門砰地被推開。   何悠悠裹著大氅衝出來,迎面撞見這血腥場面,臉色唰地慘白,雙腿一軟險些踉蹌。   「高縝!」她聲音發顫,眼底滿是驚怒,「你瘋了是不是?」   高縝怔怔望著她,又低頭看向自己乾乾淨淨的雙手,眼神裡全是難以置信的茫然。   「不是我……是他自己……」他猛地抬頭,聲音裡帶著某種瀕臨破碎的急迫與委屈,「你、不信我?」   何悠悠眼中失望掩蓋不住,她本以為高縝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現在看來她還真是高估自己在高縝心中的分量。   「果然、做了皇帝的人總是會變的,高縝你很讓我失望!」

中寧殿外。

  高縝灰頭土臉的跪著,面上不情願,可心裡卻早就歡喜的恨不能搖尾巴。

  不管理由是什麼,方纔他們進門時,何悠悠都說一句,讓他跪在這裡反思。

  他反思了,他很高興。

  殿內。

  洛明州跪在地上,臉上雖是帶著笑的,可那笑容卻有點勉強。

  「你當真要做這個皇后了嗎,不是為了我跟鄒姐姐,而是你捨不得離開他了?」

  「這話是你該問的?」何悠悠放下茶杯,手指微微顫抖。

  洛明州嗤笑一聲。

  「果然,說話的語氣已經是皇后娘娘該有的樣子了,若是在青城村,這話是不是我能問的?何姐姐,我從不介意與人為妾,即便知曉你並不愛我,可我不在乎,朋友也好,弟弟也罷,能留在你身邊,我已經知足了。」

  他往前挪了挪,迎著何悠悠的目光,字字灼心。

  「可你呢、你不願意再接受任何人,可你又不能繼續愛陛下,留下當真是因為他的威脅,還是你自己不捨?

  你做皇后就要看著他沒完沒了的納妃,看著自己所愛之人把這後宮塞滿女人,你甘心與她們一樣鬥,就只為了一個男人的寵愛?」

  何悠悠手指不自覺的攥緊,眉頭微微蹙起。

  洛明州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覆,笑吟吟繼續問她。

  「你有什麼?除了他的愛什麼都沒有了,那若是有一日愛意消磨了,何姐姐覺得,還管得住他納妾?他不點頭,你想走都走不成。」

  見何悠悠眼中流露出的一絲失落,洛明州覺得火候到了。

  「所以、你願不願意搏一次,我能帶你出宮,我的人能護送你我,還有鄒姐姐一起跑!等到了我的地方,我、讓你有選擇旁人的權利,如何?」

  何悠悠心下一驚,果然,洛明州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的。

  「你究竟是什麼人?」

  「一個愛慕何姐姐的人。」

  洛明州依舊是那副小太陽般的笑臉,卻讓何悠悠心底生寒,她有些看不懂這個人了。

  「這樣的話別再說了,洛明州你最好是安生一些,若敢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我可保不住你!」

  「是嗎,可我覺得,陛下不敢殺我。」

  洛明州略微一挑眉,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緩緩站起身來。

  「何姐姐你還有時間想想,三日內,你若是不走,我便自己走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何悠悠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這話是真是假,可相比於洛明州,她更信任高縝。

  一旁,鄒花花茫然的看著洛明州的背影。

  「悠悠、不!皇后娘娘,我怎麼覺得我不太認識這個洛明州了,他那個眼神怎麼一點都不乖了,他到底是什麼人,他明明一直在宮裡,是怎麼聯繫的宮外?」

  「怕是要讓我們,另眼相看了。」

  何悠悠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視線落在窗外,「你去讓高縝起來吧,傷太重了,天寒地凍,不能這樣跪。」

  門外——

  高縝聽鄒花花這樣說了,卻依舊不肯起身。

  「悠悠很少會罰這麼一小會,你去告訴她,我再跪一會,若是撐不住我自己會起來。」

  內室裡燒的很暖,何悠悠躺了一小會就發困的厲害,夏竹將被子蓋在她身上後,又擋住了窗子的光,她很快便睡著了。

  院子裡。

  洛明州走到高縝面前,還未開口,高縝已經從地上站起身來。

  「跪下!」

  冷冷的兩個字,帶著帝王般的威嚴,讓人不敢抗拒。

  洛明州依言屈膝跪地,抬眼時並無懼色,「陛下、您這是罰我,還是要殺了我?」

  「你以為朕當真不知你底細?」高縝踱步至他身前,垂眸睨視,眼底暗流翻湧,「洛明州,你若敢動半分不該動的心思,朕要的不單是你的命,你那位纏綿病榻的母親,不知是否經得起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噩耗。」

  高縝一早便命人查了,自然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只是有何悠悠在,他不能動而已。

  洛明州神色未變,脣邊反而浮起一絲淺淡的笑。

  他緩緩仰首,目光不避不讓,「陛下既然知曉,那咱們就開誠布公吧,我喜歡何悠悠,欲與陛下,爭上一爭,咱們賭一次如何?」

  「放肆!」高縝驟然揮袖,眼底戾氣迸現,「她從不是朕可拿來作賭的籌碼!」

  高縝轉身要走,卻被洛明州拉住衣擺。

  「陛下、何姐姐要跟我私奔了,我已經安排好一切,三日後她會同我一起走,從此山高海闊,再不回京。」

  高縝身形猛然僵住,額角青筋暴起,突突狂跳,血液逆流般的轟鳴衝上耳際。

  他死死盯著洛明州含笑的臉,一字一句從齒縫中擠出。

  「她、不會!」

  「是嗎?可我不這樣認為。」洛明州笑意愈深,眼底卻無半分溫度,「陛下敢賭嗎,咱們就賭何姐姐今夜會不會接受我,她若是會,你就心甘情願放我們離開,再不糾纏,她若是不會,我便自己離開,此生都不出現在你們面前,賭否?」

  高縝覺得荒唐,何悠悠說過她跟洛明州之間從不是那種關係,他信何悠悠的。

  「朕不賭,她不會!」

  話音未落,洛明州蜷縮著身體,痛哭哀嚎。

  「陛下饒命,何姐姐救我!」

  高縝猝然後退兩步,驚愕地看向地上洛明州肩頭竟深深插著一柄匕首,鮮血正從指縫間汩汩湧出,瞬間染紅了大片衣襟。

  殿門砰地被推開。

  何悠悠裹著大氅衝出來,迎面撞見這血腥場面,臉色唰地慘白,雙腿一軟險些踉蹌。

  「高縝!」她聲音發顫,眼底滿是驚怒,「你瘋了是不是?」

  高縝怔怔望著她,又低頭看向自己乾乾淨淨的雙手,眼神裡全是難以置信的茫然。

  「不是我……是他自己……」他猛地抬頭,聲音裡帶著某種瀕臨破碎的急迫與委屈,「你、不信我?」

  何悠悠眼中失望掩蓋不住,她本以為高縝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現在看來她還真是高估自己在高縝心中的分量。

  「果然、做了皇帝的人總是會變的,高縝你很讓我失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