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煩躁!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7·2026/5/18

高縝嗔怪的斜了她一眼,「姐姐越來越壞了,好似欺負阿縝你便能歡喜!」   「正是如此!」   何悠悠笑眯眯的起身,去竈上簡單炒了一葷一素,跟著晚膳一併放到桌上。   高縝端起碗,精準的找到了何悠悠親手做的菜,旁人做的他不想喫,也不願意看,也不為的,他只是不想再吐下去了,身子要早日養好,他不是一直虛弱下去,作為夫君他還有好多事情要親自做纔行。   「姐姐、你做飯越來越好喫了!」   他誇讚之餘看到了何悠悠腕上故意遮擋著的一處紅點,想也知道,她不擅長下廚,大抵是燙著了又怕他擔心。   高縝低頭扒飯,本意是裝作不知情,然後努力的去嘗試喫別的食物,他不希望何悠悠再看到他難過。   可他的視線卻還是不自覺的一眼接著一眼瞟那猩紅的一點。   最終,高縝還是放下了碗筷,握住的何悠悠,將她袖口翻起。   「果然是燙紅了,娘子也不說,真的是會讓人擔心。」   說完他抬眸,門口的夏竹和江北直愣愣的看著他,這一刻他多希望江南沒犯錯。   「拿燙傷藥!還看!」   「是!」   夏竹趕緊去拿。   何悠悠看著高縝那又上來的心疼勁兒,也跟著難受。   「阿縝、姐姐不痛,只是紅了一點點,是碰到油了,等會就沒事了!」   高縝細細給她擦了藥,又將她的袖口挽好,如此便不會輕易碰到燙傷。   「姐姐先喫飯,先這樣,若是還覺得痛,阿縝給你拿冰敷一敷。」   何悠悠做的菜不多,高縝就著一碗米飯,將兩盤子的菜喫了個精光,癱在牀上時,撐的都不會動了。   「娘子、你說阿縝是不是老了,怎麼喫這一點就覺得撐了,從前我光是餅都能喫三張!」   「你這一個月幾乎沒喫什麼東西,也就是你,若是換個身子稍微不那麼強壯的,早就死了!」   提到這個,何悠悠心裡就氣,她想不清楚高縝怎麼犟,他明明知道自己情況不好,知道喫不下,睡不著,卻不肯告訴她。   高縝感受到了怒火,趕緊識趣的閉嘴。   消化了半個時辰,他覺得差不多了,便寬衣解帶,去拿了竹板,乖乖的跪在牀上等著。   因為身體瘦的厲害,腿上肉也不多,何悠悠特許他可以不用跪地板,所以即便是跪等,高縝心裡也因為姐姐的疼愛而暖暖的,就更別提,明日那個喪門星就要離開了,他簡直歡喜的能多挨一頓也不哭。   何悠悠進門就瞧見他已經乖乖跪好,那雙漆黑的眸子隱隱閃著細碎的微光,在燭光的跳動下,顯得楚楚可憐。   她走過去,男人立刻雙手奉上彼此早就熟悉非常的物件。   「阿縝準備好了,辛苦姐姐罰今日份。」   他乖乖的卷著被子趴下,身後的傷雖是不那麼腫卻依舊沒有痊癒的跡象。   何悠悠抬手輕拍一下,他沒動,沉默的忍耐著,連續十下後,男人勾頭看她,眼中儘是茫然。   「姐姐、能……能不能歇歇。」   從前多少都是沒問題的,今日不知怎麼回事,痛的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何悠悠自然知曉,這是因為剛捱了一頓,「這才哪到哪,還有好幾日呢,閉嘴忍住!」   雖然是痛,可到底能承受得住,雖然一刻也沒有讓他歇著,可心中數到最後一下後,高縝還是明顯鬆了口氣。   「還好……我還以為多兇呢。」   他癱在牀上,顧不得身後冒出來的一層薄汗,開口便是無所謂的嘲諷。   「不是阿縝說,姐姐的力氣比從前可是小多了啊。」   「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何悠悠也不惱,只是脣角噙著淡淡笑意。   夜裡,高縝倒是睡得安穩。雖是趴臥的姿勢,但連日繃緊的心絃總算鬆懈,竟一覺睡到天將破曉。他匆匆起身,換上朝服趕往前殿。   只是剛在龍椅上落座——   「嘶!」   他整個人猛地彈起,倒抽一口冷氣。   侍立在側的內監嚇得魂飛魄散,撲通跪倒連連叩頭。   「奴才該死!奴才這就檢查!」他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將龍椅上下摸了個遍,光滑冰涼,什麼異物都沒有。   內監臉白如紙,腦子裡已將自家祖宗十八代都求告了一遍,只盼能保住這顆腦袋。   找不出緣由,便是他的失職,天子一怒……   高縝卻只是沉著臉,咬著牙,極其緩慢地重新坐了回去,每挪動一分,額角青筋便跳動一下。   他強壓下喉間的悶哼,抬眼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百官,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眾卿……可有本奏?」   左相聞言,立刻持笏出列,躬身道。   「陛下,六王爺已抵達嶺南,賑災糧款與禦寒物資正在採買調配,凍災之事陛下暫可寬心,只是……」   他略一停頓,抬眼覷了覷御座上的臉色,繼續道。   「陛下登基已逾一月,近來龍體又屢有不適,為江山社稷長遠計,臣鬥膽懇請陛下,廣納賢淑,充盈後宮,以固國本。」   又是這事!   高縝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何悠悠那句不如納兩個的建議本就堵得他心口發悶,如今朝堂之上竟又有人舊事重提。   「朕連朝政都處置不完,要那麼多女人作甚!」他聲音陡然轉冷,目光如電射向左相,「左相若是憂心令嬡婚事,朕他日可親自為她擇一門良配,風風光光嫁出去便是。」   左相老臉一僵,慌忙伏地。   「陛下明鑑!老臣、老臣全然是為陛下、為社稷著想啊!絕非存了私心要將小女送入宮中!老臣惶恐,陛下息怒!」   「還有誰有事,無事便退朝!」   天子無端發怒,眾人誰都不敢再做聲。   急匆匆的下了朝,高縝就開始憂心後面幾日了,今日已經這樣疼了,再過幾日,他怕是得站著上朝纔行。   江北跟在他身後,小聲的問。   「陛下、可要傳御醫看看,您這樣疼著不是事啊,皇后娘娘也是的,下手如此重。」   高縝怒火中燒,張口便罵。   「傳御醫作甚!看朕哪裡?」

高縝嗔怪的斜了她一眼,「姐姐越來越壞了,好似欺負阿縝你便能歡喜!」

  「正是如此!」

  何悠悠笑眯眯的起身,去竈上簡單炒了一葷一素,跟著晚膳一併放到桌上。

  高縝端起碗,精準的找到了何悠悠親手做的菜,旁人做的他不想喫,也不願意看,也不為的,他只是不想再吐下去了,身子要早日養好,他不是一直虛弱下去,作為夫君他還有好多事情要親自做纔行。

  「姐姐、你做飯越來越好喫了!」

  他誇讚之餘看到了何悠悠腕上故意遮擋著的一處紅點,想也知道,她不擅長下廚,大抵是燙著了又怕他擔心。

  高縝低頭扒飯,本意是裝作不知情,然後努力的去嘗試喫別的食物,他不希望何悠悠再看到他難過。

  可他的視線卻還是不自覺的一眼接著一眼瞟那猩紅的一點。

  最終,高縝還是放下了碗筷,握住的何悠悠,將她袖口翻起。

  「果然是燙紅了,娘子也不說,真的是會讓人擔心。」

  說完他抬眸,門口的夏竹和江北直愣愣的看著他,這一刻他多希望江南沒犯錯。

  「拿燙傷藥!還看!」

  「是!」

  夏竹趕緊去拿。

  何悠悠看著高縝那又上來的心疼勁兒,也跟著難受。

  「阿縝、姐姐不痛,只是紅了一點點,是碰到油了,等會就沒事了!」

  高縝細細給她擦了藥,又將她的袖口挽好,如此便不會輕易碰到燙傷。

  「姐姐先喫飯,先這樣,若是還覺得痛,阿縝給你拿冰敷一敷。」

  何悠悠做的菜不多,高縝就著一碗米飯,將兩盤子的菜喫了個精光,癱在牀上時,撐的都不會動了。

  「娘子、你說阿縝是不是老了,怎麼喫這一點就覺得撐了,從前我光是餅都能喫三張!」

  「你這一個月幾乎沒喫什麼東西,也就是你,若是換個身子稍微不那麼強壯的,早就死了!」

  提到這個,何悠悠心裡就氣,她想不清楚高縝怎麼犟,他明明知道自己情況不好,知道喫不下,睡不著,卻不肯告訴她。

  高縝感受到了怒火,趕緊識趣的閉嘴。

  消化了半個時辰,他覺得差不多了,便寬衣解帶,去拿了竹板,乖乖的跪在牀上等著。

  因為身體瘦的厲害,腿上肉也不多,何悠悠特許他可以不用跪地板,所以即便是跪等,高縝心裡也因為姐姐的疼愛而暖暖的,就更別提,明日那個喪門星就要離開了,他簡直歡喜的能多挨一頓也不哭。

  何悠悠進門就瞧見他已經乖乖跪好,那雙漆黑的眸子隱隱閃著細碎的微光,在燭光的跳動下,顯得楚楚可憐。

  她走過去,男人立刻雙手奉上彼此早就熟悉非常的物件。

  「阿縝準備好了,辛苦姐姐罰今日份。」

  他乖乖的卷著被子趴下,身後的傷雖是不那麼腫卻依舊沒有痊癒的跡象。

  何悠悠抬手輕拍一下,他沒動,沉默的忍耐著,連續十下後,男人勾頭看她,眼中儘是茫然。

  「姐姐、能……能不能歇歇。」

  從前多少都是沒問題的,今日不知怎麼回事,痛的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何悠悠自然知曉,這是因為剛捱了一頓,「這才哪到哪,還有好幾日呢,閉嘴忍住!」

  雖然是痛,可到底能承受得住,雖然一刻也沒有讓他歇著,可心中數到最後一下後,高縝還是明顯鬆了口氣。

  「還好……我還以為多兇呢。」

  他癱在牀上,顧不得身後冒出來的一層薄汗,開口便是無所謂的嘲諷。

  「不是阿縝說,姐姐的力氣比從前可是小多了啊。」

  「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何悠悠也不惱,只是脣角噙著淡淡笑意。

  夜裡,高縝倒是睡得安穩。雖是趴臥的姿勢,但連日繃緊的心絃總算鬆懈,竟一覺睡到天將破曉。他匆匆起身,換上朝服趕往前殿。

  只是剛在龍椅上落座——

  「嘶!」

  他整個人猛地彈起,倒抽一口冷氣。

  侍立在側的內監嚇得魂飛魄散,撲通跪倒連連叩頭。

  「奴才該死!奴才這就檢查!」他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將龍椅上下摸了個遍,光滑冰涼,什麼異物都沒有。

  內監臉白如紙,腦子裡已將自家祖宗十八代都求告了一遍,只盼能保住這顆腦袋。

  找不出緣由,便是他的失職,天子一怒……

  高縝卻只是沉著臉,咬著牙,極其緩慢地重新坐了回去,每挪動一分,額角青筋便跳動一下。

  他強壓下喉間的悶哼,抬眼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百官,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眾卿……可有本奏?」

  左相聞言,立刻持笏出列,躬身道。

  「陛下,六王爺已抵達嶺南,賑災糧款與禦寒物資正在採買調配,凍災之事陛下暫可寬心,只是……」

  他略一停頓,抬眼覷了覷御座上的臉色,繼續道。

  「陛下登基已逾一月,近來龍體又屢有不適,為江山社稷長遠計,臣鬥膽懇請陛下,廣納賢淑,充盈後宮,以固國本。」

  又是這事!

  高縝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何悠悠那句不如納兩個的建議本就堵得他心口發悶,如今朝堂之上竟又有人舊事重提。

  「朕連朝政都處置不完,要那麼多女人作甚!」他聲音陡然轉冷,目光如電射向左相,「左相若是憂心令嬡婚事,朕他日可親自為她擇一門良配,風風光光嫁出去便是。」

  左相老臉一僵,慌忙伏地。

  「陛下明鑑!老臣、老臣全然是為陛下、為社稷著想啊!絕非存了私心要將小女送入宮中!老臣惶恐,陛下息怒!」

  「還有誰有事,無事便退朝!」

  天子無端發怒,眾人誰都不敢再做聲。

  急匆匆的下了朝,高縝就開始憂心後面幾日了,今日已經這樣疼了,再過幾日,他怕是得站著上朝纔行。

  江北跟在他身後,小聲的問。

  「陛下、可要傳御醫看看,您這樣疼著不是事啊,皇后娘娘也是的,下手如此重。」

  高縝怒火中燒,張口便罵。

  「傳御醫作甚!看朕哪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