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硬氣!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68·2026/5/18

高縝猛的站起來,瞳仁兒明顯一顫,他難以置信的追問。   「也就是說,燈熄滅之後很快便點上了,也就是說,娘子沒有寵幸……啊、不是,沒有同那個男人……」   何悠悠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不自覺的環起手臂,眯著眸子凝視著高縝。   一瞬間,男人臉上的歡喜都掩蓋不住了,他無法控制的笑出了聲,伸手將人抱在懷裡,又親又笑。   「我就說,我就說姐姐最愛我啦!怎麼會如此待我,姐姐、阿縝好蠢啊,阿縝怎的就糊塗的上了當,人家說什麼,我便信什麼了,我當真是愚蠢至極!」   「跪下!」   冷冷的兩個字後,高縝立刻跪下,只是人跪下了,笑容卻沒收住。   何悠悠抬手,在他臉上拍了一巴掌,不輕不重。   「把你的笑給我收回去,現在、我問你,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麼,洛明州同你說什麼了!」   既然什麼都沒發生,高縝當然可以講出來了,他咬牙切齒的告狀。   「那日、那個賤男說姐姐答應他三日後私奔!說今夜就會同他……然後我在偏房,瞧著他打扮的花枝招展,進了你的屋子,又見燈熄了,我實在承受不住,就……」   崩潰嘔血,心如死灰。   高縝找不到任何詞語,能準確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總之……」他聲音悶啞,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我那時覺得……天都塌了,現在想想,真是蠢透了。」   何悠悠望著他這副模樣,心頭那點火氣與酸軟絞在一起,燒得她眼眶發澀。   她伸手,指尖託起男人的下頜,「看著我、不許躲。」   高縝抿緊脣,依言抬起眼,一雙漆黑的眸子溼漉漉的,盛滿了懊悔與不安,就這麼直直地望著她。   即便如此,何悠悠也沒有心軟。   她揚起手,啪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落在他早已泛紅的臉頰上。   清晰的掌印迅速浮現,微微腫起,襯得跪在地上、身形微顫的男人更加狼狽可憐。   「現在明白了?」何悠悠聲音發冷,「我說過多少次,你我之間,若有疑慮必須坦誠,什麼都藏在心裡,只會讓嫌隙越來越大,高縝,你得為此付出代價。」   「姐姐說得對……」高縝連連點頭,語氣裡甚至透出一絲急切的認罪,「阿縝知錯,甘願受罰,姐姐便是打死我,我也認……真的,我心甘情願!」   他要高興死了,身上的痛彷彿都在這一瞬間,完全消失。   得知何悠悠與洛明州並無瓜葛,他心中那點自怨自艾的猜忌頓時煙消雲散,此刻別說挨頓打,便是更重的責罰,他也只會覺得是解脫,是恩賜。   「今日去院子裡!」   何悠悠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高縝瞬間渾身冰冷,他不敢相信的一寸一寸抬起頭。   「姐……姐姐,娘子,我的好悠悠,我倒是可以去院子裡挨,可、可若是叫旁人瞧見,你會不要我的,你不是要乾淨的夫君嗎,叫人看到,那還乾淨嗎……」   何悠悠覺得他想的倒是美,「穿著!」   兩個字後。   高縝瞬間放鬆下來,他無所謂的癱坐在地。   「早說啊,何時去,現在還是等會?」   若是能穿著,那必然沒有那麼痛,對於高縝來說算是好事,不太算是懲罰。   高縝對著門口,一臉錯愕到沒反應過來的江北一個勁的使眼神。   本意是想讓江北去將院子裡的宮人趕出去,可江北完全沒懂,就只是茫然的張著嘴。   「陛下、您眼睛不適嗎,要不我請御醫?」   何悠悠沒理會這主僕二人的眉眼官司,一把擰住高縝的耳朵,順手從牀邊抄起那根光潤的竹板,一邊拖著他往外走,一邊問。   「自己站著,還是我讓人抬刑凳來?」   「站著!站著就行!」高縝嚇得一個激靈,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院子裡此刻人來人往,若只是站著挨幾下,好歹還能留幾分顏面,若是真被按在刑凳上……那這張臉,怕是徹底不用要了。   這個時辰的中寧殿,宮人們都在忙碌中,尤其是前幾日落了雪,近來宮人們都在院子裡掃雪。   見帝後出來,所有人都跪地磕頭。   高縝站在院子中間,那東西還沒碰到他,他就已經覺得臉皮上一陣滾熱了。   何悠悠連一個提醒都沒有,抬手就抽了他一下,啪的一聲脆響,嚇得四周宮人頭都不敢抬。   他們不知道陛下發怒究竟為何,可皇后捱打,還是在院子裡,終究是不太體面的。   ……   今日份的五十下,已經過半,高縝雖痛卻是能忍,畢竟龍袍之下還有棉衣,他近來身子不適,略有畏寒,何悠悠給他穿的極多。   「娘子,我……」   他話沒說出來,聽語氣,何悠悠就知道,輕了,她攥緊竹板,用了十成的力氣。   男人痛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身後噼啪聲在院子裡迴蕩,他咬著牙忍,卻因為何悠悠實在下手太狠,而承受不住。   臉面是何物?   在疼痛面前不值一提!   「姐姐!姐姐你輕些啊,阿縝要痛死了,阿縝承受不住了,求求姐姐輕輕的,還有好幾日呢,姐姐不能一日便讓阿縝死在這裡啊。」   他哀嚎著,並未收著的聲音異常響亮。   宮人們這才驚覺,原來站在院子裡挨收拾的,是穿著龍袍的,那個傳聞中,弒父殺兄,雷霆手段的當朝帝王。   所有人幾乎一致的認為,自己今日必死。   雖沒看到,可聽到皇帝……怕是也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高縝實在沒忍住,朝著前頭躲了一步。   「嘖!」   何悠悠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反手抽他大腿上。   男人抱著大腿哀嚎,「何悠悠!你不愛我了嗎,你從前都不會這樣對我的,縱使在小院,縱使是石桌上,你也不會打腿上!若是傷筋動骨了,你也不心疼,也不管我了嗎!」   「你還敢犟嘴!高縝,巴掌沒挨夠是嗎,你想讓朝臣們看到,你頂著巴掌印坐在那龍椅上?」   何悠悠的威脅並不奏效,男人仍是扯著嗓子反駁。   「不是坐!早就坐不成了!」   「還挺硬氣?」何悠悠氣的發笑。

高縝猛的站起來,瞳仁兒明顯一顫,他難以置信的追問。

  「也就是說,燈熄滅之後很快便點上了,也就是說,娘子沒有寵幸……啊、不是,沒有同那個男人……」

  何悠悠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不自覺的環起手臂,眯著眸子凝視著高縝。

  一瞬間,男人臉上的歡喜都掩蓋不住了,他無法控制的笑出了聲,伸手將人抱在懷裡,又親又笑。

  「我就說,我就說姐姐最愛我啦!怎麼會如此待我,姐姐、阿縝好蠢啊,阿縝怎的就糊塗的上了當,人家說什麼,我便信什麼了,我當真是愚蠢至極!」

  「跪下!」

  冷冷的兩個字後,高縝立刻跪下,只是人跪下了,笑容卻沒收住。

  何悠悠抬手,在他臉上拍了一巴掌,不輕不重。

  「把你的笑給我收回去,現在、我問你,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麼,洛明州同你說什麼了!」

  既然什麼都沒發生,高縝當然可以講出來了,他咬牙切齒的告狀。

  「那日、那個賤男說姐姐答應他三日後私奔!說今夜就會同他……然後我在偏房,瞧著他打扮的花枝招展,進了你的屋子,又見燈熄了,我實在承受不住,就……」

  崩潰嘔血,心如死灰。

  高縝找不到任何詞語,能準確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總之……」他聲音悶啞,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我那時覺得……天都塌了,現在想想,真是蠢透了。」

  何悠悠望著他這副模樣,心頭那點火氣與酸軟絞在一起,燒得她眼眶發澀。

  她伸手,指尖託起男人的下頜,「看著我、不許躲。」

  高縝抿緊脣,依言抬起眼,一雙漆黑的眸子溼漉漉的,盛滿了懊悔與不安,就這麼直直地望著她。

  即便如此,何悠悠也沒有心軟。

  她揚起手,啪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落在他早已泛紅的臉頰上。

  清晰的掌印迅速浮現,微微腫起,襯得跪在地上、身形微顫的男人更加狼狽可憐。

  「現在明白了?」何悠悠聲音發冷,「我說過多少次,你我之間,若有疑慮必須坦誠,什麼都藏在心裡,只會讓嫌隙越來越大,高縝,你得為此付出代價。」

  「姐姐說得對……」高縝連連點頭,語氣裡甚至透出一絲急切的認罪,「阿縝知錯,甘願受罰,姐姐便是打死我,我也認……真的,我心甘情願!」

  他要高興死了,身上的痛彷彿都在這一瞬間,完全消失。

  得知何悠悠與洛明州並無瓜葛,他心中那點自怨自艾的猜忌頓時煙消雲散,此刻別說挨頓打,便是更重的責罰,他也只會覺得是解脫,是恩賜。

  「今日去院子裡!」

  何悠悠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高縝瞬間渾身冰冷,他不敢相信的一寸一寸抬起頭。

  「姐……姐姐,娘子,我的好悠悠,我倒是可以去院子裡挨,可、可若是叫旁人瞧見,你會不要我的,你不是要乾淨的夫君嗎,叫人看到,那還乾淨嗎……」

  何悠悠覺得他想的倒是美,「穿著!」

  兩個字後。

  高縝瞬間放鬆下來,他無所謂的癱坐在地。

  「早說啊,何時去,現在還是等會?」

  若是能穿著,那必然沒有那麼痛,對於高縝來說算是好事,不太算是懲罰。

  高縝對著門口,一臉錯愕到沒反應過來的江北一個勁的使眼神。

  本意是想讓江北去將院子裡的宮人趕出去,可江北完全沒懂,就只是茫然的張著嘴。

  「陛下、您眼睛不適嗎,要不我請御醫?」

  何悠悠沒理會這主僕二人的眉眼官司,一把擰住高縝的耳朵,順手從牀邊抄起那根光潤的竹板,一邊拖著他往外走,一邊問。

  「自己站著,還是我讓人抬刑凳來?」

  「站著!站著就行!」高縝嚇得一個激靈,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院子裡此刻人來人往,若只是站著挨幾下,好歹還能留幾分顏面,若是真被按在刑凳上……那這張臉,怕是徹底不用要了。

  這個時辰的中寧殿,宮人們都在忙碌中,尤其是前幾日落了雪,近來宮人們都在院子裡掃雪。

  見帝後出來,所有人都跪地磕頭。

  高縝站在院子中間,那東西還沒碰到他,他就已經覺得臉皮上一陣滾熱了。

  何悠悠連一個提醒都沒有,抬手就抽了他一下,啪的一聲脆響,嚇得四周宮人頭都不敢抬。

  他們不知道陛下發怒究竟為何,可皇后捱打,還是在院子裡,終究是不太體面的。

  ……

  今日份的五十下,已經過半,高縝雖痛卻是能忍,畢竟龍袍之下還有棉衣,他近來身子不適,略有畏寒,何悠悠給他穿的極多。

  「娘子,我……」

  他話沒說出來,聽語氣,何悠悠就知道,輕了,她攥緊竹板,用了十成的力氣。

  男人痛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身後噼啪聲在院子裡迴蕩,他咬著牙忍,卻因為何悠悠實在下手太狠,而承受不住。

  臉面是何物?

  在疼痛面前不值一提!

  「姐姐!姐姐你輕些啊,阿縝要痛死了,阿縝承受不住了,求求姐姐輕輕的,還有好幾日呢,姐姐不能一日便讓阿縝死在這裡啊。」

  他哀嚎著,並未收著的聲音異常響亮。

  宮人們這才驚覺,原來站在院子裡挨收拾的,是穿著龍袍的,那個傳聞中,弒父殺兄,雷霆手段的當朝帝王。

  所有人幾乎一致的認為,自己今日必死。

  雖沒看到,可聽到皇帝……怕是也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高縝實在沒忍住,朝著前頭躲了一步。

  「嘖!」

  何悠悠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反手抽他大腿上。

  男人抱著大腿哀嚎,「何悠悠!你不愛我了嗎,你從前都不會這樣對我的,縱使在小院,縱使是石桌上,你也不會打腿上!若是傷筋動骨了,你也不心疼,也不管我了嗎!」

  「你還敢犟嘴!高縝,巴掌沒挨夠是嗎,你想讓朝臣們看到,你頂著巴掌印坐在那龍椅上?」

  何悠悠的威脅並不奏效,男人仍是扯著嗓子反駁。

  「不是坐!早就坐不成了!」

  「還挺硬氣?」何悠悠氣的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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