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那可太費事了!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202·2026/5/18

高縝皮猴子一樣來回的跳著躲,卻被何悠悠抓住手臂,每一下竹板都精準的落在最高點,且力道很重。   男人到底是沒忍住哀嚎出聲。   「我錯了!姐姐我錯了!你別這樣對我,這是院子裡啊,你給我留點顏面吧,求求你了!」   「你乖不乖?還跑嗎!」何悠悠鬆開手,冷眼看著他。   男人放到身後,想揉卻不敢,沒有姐姐的允許,是碰都不能碰一下的。   「我不跑了,我就只是有點痛到了,沒有不乖。」   他委屈巴巴的耷拉著脣角,很乖的站了回去。   「對不起姐姐。」   咬著牙,強忍住最後幾下,見何悠悠不再動手,他纔算是鬆了口氣。   「趕緊回房裡。」何悠悠怎麼將他拖出來的,又怎麼拖了回去。   一進內室,她著急的去扒男人的衣裳。   高縝警惕的雙手鑽進衣領,驚恐搖頭,「阿縝自己數著呢,五十夠了,姐姐這是要做什麼,你不能出爾反爾啊。」   「不打你,阿縝乖,你定是出了冷汗,外頭寒涼,不換身衣裳怕你著涼。」   何悠悠柔聲寬慰,完全沒了剛剛那副心狠手辣的模樣。   高縝這才勉強放鬆下來,展開雙臂任由她擺弄。   一連幾日過去。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答應罰七日這個選擇並不聰明瞭,一次不成問題,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簡直是慘無人道。   男人站在御書房桌案前,手肘撐著桌面,回憶著今日早朝之時,那些臣子們火辣辣的目光。   遊蒼山進來就見他發呆。   「陛下萬安,陛下近日是胖了些吧,瞧著真的是玲瓏有致、啊!」   高縝一個摺子飛他臉上,有氣無力的罵。   「死一邊去!遊蒼山,你給朕想個法子吧,朕也沒別的好友了,就你鬼點子多!」   他憤憤的站起身來,也管不了那麼多,開口便問。   「悠悠她罰我七日,如今六日已過,可我實在受不住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遊蒼山一早就聽說陛下在中寧殿哭了好幾日了,江北日日都跟著一併罰跪,所以他大抵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聽到陛下親口說出來,還是覺得震撼。   「你要不墊點東西,有腦子就知道吧。」   「我若是能墊,會不墊嗎!」高縝白了他一眼,「跟你說不清楚。」   他也不想問了,再說下去,遊蒼山怕是要知道,他挨罰時是怎樣的境況了。   遊蒼山似是不想輕易放過他,追著問道。   「說說,為何啊?」   高縝黑著一張臉,煩躁的催促他。   「你來是有事情吧,說還是滾!」   遊蒼山見問不出什麼來,這才命人將一個箱子抬了進來。   「蘇奪!賀帝後大婚,送來的一箱賀禮,說其中一件火狐大氅,是送給皇后娘娘禦寒的,雖說今冬快過去了,可春日依舊寒涼,他望娘娘和陛下保重龍體。」   今日若是遊蒼山不提,高縝幾乎將蘇奪這個人給忘記了。   「蘇奪、朕的太子府,他住的比朕還多,從前就惦記悠悠,現在悠悠都是皇后了,他還送賀禮,朕不要!你拿走吧。」   遊蒼山從箱子拿出那件橘紅色的狐球大氅,毛色光亮、柔軟,是極其罕見的上等品。   「這東西當真是極好,我都沒見過比這更好的,蘇奪是真捨得,陛下不要的話,可就便宜臣了,臣多謝陛下!」   聞言,高縝抬眸看去,一眼便被那件大氅吸引了目光。   「等等!這個留下,人不算是個多好的人,但是東西不錯,悠悠畏寒,這個給她剛好!」   說完,高縝也等不及了,直接起身拿著狐球大氅朝著後宮走去。   一進中寧殿,就見何悠悠似是想出去,他趕緊把她身上那件白狐大氅拿下來,換上這件火狐的。   「蘇奪送你的,我原本是挺喫醋的,但是、東西是個不錯的東西,比其他幾件都暖和,姐姐就穿著吧。」   「蘇奪?他如今如何了,也不知道過的好不好。」   高縝一聽她問,心裡的醋意就更濃烈了。   「不知道,總之是活著的,不然怎麼給姐姐送東西,回頭等一切安穩下來,我將他召回京中,給姐姐瞧瞧!」   那語氣,明顯是喫醋了,何悠悠笑著寬慰他。   「你瞧你,我不是沒說什麼嗎,就隨口一問,怎的如此小氣?」   高縝白了她一眼,沒接話,「你這是想去哪裡,有事情嗎?」   「無事,本意是去御書房看你的,不想你回來了。」何悠悠老實的回答。   高縝牽著她的手,一併走出去。   「那剛好,我找姐姐有事,我有個東西要給姐姐看看!」   何悠悠跟著他一起出去,後宮大多閒置的空院,一部分已經夷為平地,只待開春移植樹木或是種些花草。   二人朝著深處走去,在一個略微大些,卻有點偏僻的院前停下,這個庭院看上去沒什麼不同,若說奇怪的,那便是宮中所有的宮殿都有名字,唯這座沒有。   高縝緩緩推開木門,然後讓出一個位置給何悠悠看。   一瞬間,何悠悠竟生出一種錯覺來,這院子,跟青城村的小院簡直一模一樣。   她快步跑進去,兩間茅草屋,院中一個竈臺,兩個曬藥架子,另一側放著一個磨盤,還有那張石桌,她指尖劃過那張老舊,上面陳舊的痕跡,與之前那個一模一樣。   「這是……小院裡的那個?你何時命人弄過來的,這東西如此沉,怎麼弄來的?」   話音未落,何悠悠只覺得腿上被什麼頂了一下,垂眸看去,大黃正眼巴巴的望著她。   瞧她看過來,歡喜的吠了一聲。   「大黃!大黃怎麼也來了啊!」   她雙手抱著大黃的狗頭,用力揉搓。   高縝原本滿是幸福的眸子裡,瞬間溢出嫉妒,他快步過去,蹲在大黃狗跟何悠悠中間。   何悠悠順手也摸了他的腦袋。   「阿縝,你怎麼那麼好呀!弄這個小院,很費事了吧。」   高縝不敢說,其實這些一早他就命人弄來了,從前他覺得自己活不成了,他想死在小院裡,即便不能回去,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也是好的。   身後跟著江北接話道。   「那可太費事了!不過陛下說,他想死在小院裡,再費事,屬下也得做到啊!」

高縝皮猴子一樣來回的跳著躲,卻被何悠悠抓住手臂,每一下竹板都精準的落在最高點,且力道很重。

  男人到底是沒忍住哀嚎出聲。

  「我錯了!姐姐我錯了!你別這樣對我,這是院子裡啊,你給我留點顏面吧,求求你了!」

  「你乖不乖?還跑嗎!」何悠悠鬆開手,冷眼看著他。

  男人放到身後,想揉卻不敢,沒有姐姐的允許,是碰都不能碰一下的。

  「我不跑了,我就只是有點痛到了,沒有不乖。」

  他委屈巴巴的耷拉著脣角,很乖的站了回去。

  「對不起姐姐。」

  咬著牙,強忍住最後幾下,見何悠悠不再動手,他纔算是鬆了口氣。

  「趕緊回房裡。」何悠悠怎麼將他拖出來的,又怎麼拖了回去。

  一進內室,她著急的去扒男人的衣裳。

  高縝警惕的雙手鑽進衣領,驚恐搖頭,「阿縝自己數著呢,五十夠了,姐姐這是要做什麼,你不能出爾反爾啊。」

  「不打你,阿縝乖,你定是出了冷汗,外頭寒涼,不換身衣裳怕你著涼。」

  何悠悠柔聲寬慰,完全沒了剛剛那副心狠手辣的模樣。

  高縝這才勉強放鬆下來,展開雙臂任由她擺弄。

  一連幾日過去。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答應罰七日這個選擇並不聰明瞭,一次不成問題,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簡直是慘無人道。

  男人站在御書房桌案前,手肘撐著桌面,回憶著今日早朝之時,那些臣子們火辣辣的目光。

  遊蒼山進來就見他發呆。

  「陛下萬安,陛下近日是胖了些吧,瞧著真的是玲瓏有致、啊!」

  高縝一個摺子飛他臉上,有氣無力的罵。

  「死一邊去!遊蒼山,你給朕想個法子吧,朕也沒別的好友了,就你鬼點子多!」

  他憤憤的站起身來,也管不了那麼多,開口便問。

  「悠悠她罰我七日,如今六日已過,可我實在受不住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遊蒼山一早就聽說陛下在中寧殿哭了好幾日了,江北日日都跟著一併罰跪,所以他大抵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聽到陛下親口說出來,還是覺得震撼。

  「你要不墊點東西,有腦子就知道吧。」

  「我若是能墊,會不墊嗎!」高縝白了他一眼,「跟你說不清楚。」

  他也不想問了,再說下去,遊蒼山怕是要知道,他挨罰時是怎樣的境況了。

  遊蒼山似是不想輕易放過他,追著問道。

  「說說,為何啊?」

  高縝黑著一張臉,煩躁的催促他。

  「你來是有事情吧,說還是滾!」

  遊蒼山見問不出什麼來,這才命人將一個箱子抬了進來。

  「蘇奪!賀帝後大婚,送來的一箱賀禮,說其中一件火狐大氅,是送給皇后娘娘禦寒的,雖說今冬快過去了,可春日依舊寒涼,他望娘娘和陛下保重龍體。」

  今日若是遊蒼山不提,高縝幾乎將蘇奪這個人給忘記了。

  「蘇奪、朕的太子府,他住的比朕還多,從前就惦記悠悠,現在悠悠都是皇后了,他還送賀禮,朕不要!你拿走吧。」

  遊蒼山從箱子拿出那件橘紅色的狐球大氅,毛色光亮、柔軟,是極其罕見的上等品。

  「這東西當真是極好,我都沒見過比這更好的,蘇奪是真捨得,陛下不要的話,可就便宜臣了,臣多謝陛下!」

  聞言,高縝抬眸看去,一眼便被那件大氅吸引了目光。

  「等等!這個留下,人不算是個多好的人,但是東西不錯,悠悠畏寒,這個給她剛好!」

  說完,高縝也等不及了,直接起身拿著狐球大氅朝著後宮走去。

  一進中寧殿,就見何悠悠似是想出去,他趕緊把她身上那件白狐大氅拿下來,換上這件火狐的。

  「蘇奪送你的,我原本是挺喫醋的,但是、東西是個不錯的東西,比其他幾件都暖和,姐姐就穿著吧。」

  「蘇奪?他如今如何了,也不知道過的好不好。」

  高縝一聽她問,心裡的醋意就更濃烈了。

  「不知道,總之是活著的,不然怎麼給姐姐送東西,回頭等一切安穩下來,我將他召回京中,給姐姐瞧瞧!」

  那語氣,明顯是喫醋了,何悠悠笑著寬慰他。

  「你瞧你,我不是沒說什麼嗎,就隨口一問,怎的如此小氣?」

  高縝白了她一眼,沒接話,「你這是想去哪裡,有事情嗎?」

  「無事,本意是去御書房看你的,不想你回來了。」何悠悠老實的回答。

  高縝牽著她的手,一併走出去。

  「那剛好,我找姐姐有事,我有個東西要給姐姐看看!」

  何悠悠跟著他一起出去,後宮大多閒置的空院,一部分已經夷為平地,只待開春移植樹木或是種些花草。

  二人朝著深處走去,在一個略微大些,卻有點偏僻的院前停下,這個庭院看上去沒什麼不同,若說奇怪的,那便是宮中所有的宮殿都有名字,唯這座沒有。

  高縝緩緩推開木門,然後讓出一個位置給何悠悠看。

  一瞬間,何悠悠竟生出一種錯覺來,這院子,跟青城村的小院簡直一模一樣。

  她快步跑進去,兩間茅草屋,院中一個竈臺,兩個曬藥架子,另一側放著一個磨盤,還有那張石桌,她指尖劃過那張老舊,上面陳舊的痕跡,與之前那個一模一樣。

  「這是……小院裡的那個?你何時命人弄過來的,這東西如此沉,怎麼弄來的?」

  話音未落,何悠悠只覺得腿上被什麼頂了一下,垂眸看去,大黃正眼巴巴的望著她。

  瞧她看過來,歡喜的吠了一聲。

  「大黃!大黃怎麼也來了啊!」

  她雙手抱著大黃的狗頭,用力揉搓。

  高縝原本滿是幸福的眸子裡,瞬間溢出嫉妒,他快步過去,蹲在大黃狗跟何悠悠中間。

  何悠悠順手也摸了他的腦袋。

  「阿縝,你怎麼那麼好呀!弄這個小院,很費事了吧。」

  高縝不敢說,其實這些一早他就命人弄來了,從前他覺得自己活不成了,他想死在小院裡,即便不能回去,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也是好的。

  身後跟著江北接話道。

  「那可太費事了!不過陛下說,他想死在小院裡,再費事,屬下也得做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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