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皇后娘娘待您真好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3·2026/5/18

何悠悠面色一沉,手上的動作都頓住了。   高縝難以置信的看向江北,「朕怎麼沒給毒啞了,這是能說的?」   江北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什麼話了,委屈,但是隻能跪下認錯。   「卑職錯了,陛下、可是當初是您自己說的,想死……」   「朕看你是想死了!來人!拖下去,打十大板!」   高縝慌忙的打斷江北的話,真恨不得把這個沒腦子的舌頭割掉,近來他遭了大罪,若是何悠悠同他計較今日之過,他怕是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何悠悠倒也沒說別的,就只是在小院裡轉了一圈,她原以為這是高縝給她準備的驚喜,卻沒想到,這竟然是高縝給自己準備的墓地。   她的阿縝,當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呢。   回到中寧殿。   何悠悠依舊是親手做菜,連續做了近半月,她的廚藝比之前好了不少,做出來的菜,自己也能入口了。   高縝埋頭一通喫,他總覺得氣氛不對,何悠悠的眼神不對,語氣更是不對。   所以,他有一種,今日若是不喫飽了,怕是日後都喫不到飯的錯覺。   晚膳喫完,何悠悠見他喫的有點多,便讓他在院子裡轉轉,算做消食。   高縝圍著院子正中間的江北,一圈接著一圈的轉。   「給朕打!往脖子裡塞!」   一旁,夏竹再次團了一個雪球,砸到江北臉上,聞言她又團了一個,塞江北脖子裡。   「陛下!陛下我錯了!我再也不胡說了。」江北冷的直發抖,連連求饒,「日後卑職定管住這張嘴,再不會說錯話,惹您挨罰了!」   「朕會挨罰?朕是皇帝!」高縝惱羞成怒的給了他一腳。   江北踉蹌了一下,藉此將脖頸裡的雪倒出去些。   門口——   何悠悠沒出來,就只是沉聲喚他。   「該回來了,水燒好了,陛下沐浴吧。」   高縝渾身一滯,「沐……沐浴嗎……」   江北討好的笑笑,「皇后娘娘待您真好啊。」   高縝都顧不得罰他了,趕緊進到內室裡。   不知何時,宮人們挪進來一個浴桶,裡面盛了大半桶的水,冒著淡淡的熱氣,一看就讓人有些不敢進去。   「冬日裡寒冷、姐姐、阿縝……阿縝其實也不髒,乾乾淨淨的呢,不洗也無妨吧……」   「水都燒好了,陛下,請吧!」   何悠悠故意這樣喚他,即便不情願,高縝也能硬著頭皮,寬衣解帶。   緩緩埋進浴桶裡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這水溫極高,小腿瞬間泛紅,緩和了一下後,倒是挺舒服的。   只是他遲遲不敢坐下,猶豫又可憐的望向何悠悠。   「姐姐,阿縝知錯了,能不能別……」   「坐下去,別讓我說第二次。」   何悠悠走到他身邊,作勢要往桶裡按人。   高縝一個激靈,趕緊主動往下坐,水面溫度很高,微涼的肌膚觸碰到後,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身後不堪一擊,幾乎要破皮的身體感受到了劇烈的痛,他咬著牙,強忍到額角青筋突突的跳。   此刻,他確實後悔了,江北的舌頭真的不能留。   「阿縝。」何悠悠雙臂搭在浴桶邊上,手指輕輕撩撥水面,「溫度合適嗎,要不要加點熱水?」   「姐姐,你能不能別動……太熱了,真的,這洗澡水太熱了!」   高縝眼眶紅了厲害,愁眉苦臉的模樣,像是被欺負狠了一樣。   何悠悠見他這小模樣,沒忍住勾著他的脣,來回的看,許是水溫太高,男人額頭和鼻尖都冒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在瑩瑩燈光下,顯得有一絲性感的狼狽。   泡了一會後,水溫慢慢降了下去,高縝剛鬆了口氣,就見何悠悠提著一桶滾熱的水,添了進來。   「姐姐!姐姐,不洗了,阿縝洗好了!」   他驚慌的想逃,卻又被按回去,一直到何悠悠滿意,才將人從水裡撈了出來,擦拭掉身上的水跡。   男人趴在牀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熱到有些想開窗子了。   可此刻,他如果敢這樣做,何悠悠一定會想法子,讓他痛不欲生。   歇了一會後,身上的汗水落了些,他喝了兩杯茶水,整個人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姐姐、你也太會折磨人了吧,阿縝都要被你欺負壞了!」   「這才哪到哪。」   何悠悠一邊說著,一邊擦著手中的一根青綠色、又細又直的玉竹,這東西高縝未曾見過。   「哪裡來的?御花園嗎,不對啊,這是青綠色的,這個時節哪裡會有青綠色的竹?」   何悠悠勾脣淺笑。   「景王殿下命人送來的,說是此前誤解我了,算做賠罪,這樣漂亮的綠竹,簡直是難得,你瞧著它跟剛摘下來的一樣,實則卻是匠人以油浸過一個夏季,又細細打磨,重新上色、上蠟,纔有的這如玉般的質地。」   原本何悠悠也不識得,這是高煦親口跟她解釋的。   高縝眼中浮現出茫然,他想不明白,皇兄為何要如此害他,不過想來,或許這個不痛,皇兄可能是見他連日受苦,心疼他了。   何悠悠一個眼神,高縝立刻心領神會,只是趴下後,何悠悠並不滿意。   「躺著,雙臂穿過自己的小腿。」   高縝嘗試了一下,頓時惱羞成怒,「不行!這不是玩笑嗎,阿縝如今二十多了,又不是襁褓之中!姐姐可以隨意處置,卻不能叫我失了顏面!」   「那還是隨意處置嗎,你最好給我乖一點,否則我就捆上了!」   何悠悠眉宇間染著不悅,那緊皺著眉頭的樣子,還是讓高縝妥協了,縱使羞的渾身都紅透,他還是依著何悠悠的要求做了。   只是躺下後,男人死死地咬著脣,快速的偏過頭,不肯去看何悠悠的眼睛。   此刻他多希望,何悠悠將他的臉蓋住,只要見不到臉,他就可以當自己不存在。   「我……我真的錯了、這次知道了,姐姐你饒過我吧。」   何悠悠走到牀邊,一隻手輕撫著他不堪重創的肌膚,笑著調侃道。   「別那麼快就知錯,這都不像我倔脾氣的阿縝了呢,乖乖的,最後一日了。」

何悠悠面色一沉,手上的動作都頓住了。

  高縝難以置信的看向江北,「朕怎麼沒給毒啞了,這是能說的?」

  江北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什麼話了,委屈,但是隻能跪下認錯。

  「卑職錯了,陛下、可是當初是您自己說的,想死……」

  「朕看你是想死了!來人!拖下去,打十大板!」

  高縝慌忙的打斷江北的話,真恨不得把這個沒腦子的舌頭割掉,近來他遭了大罪,若是何悠悠同他計較今日之過,他怕是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何悠悠倒也沒說別的,就只是在小院裡轉了一圈,她原以為這是高縝給她準備的驚喜,卻沒想到,這竟然是高縝給自己準備的墓地。

  她的阿縝,當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呢。

  回到中寧殿。

  何悠悠依舊是親手做菜,連續做了近半月,她的廚藝比之前好了不少,做出來的菜,自己也能入口了。

  高縝埋頭一通喫,他總覺得氣氛不對,何悠悠的眼神不對,語氣更是不對。

  所以,他有一種,今日若是不喫飽了,怕是日後都喫不到飯的錯覺。

  晚膳喫完,何悠悠見他喫的有點多,便讓他在院子裡轉轉,算做消食。

  高縝圍著院子正中間的江北,一圈接著一圈的轉。

  「給朕打!往脖子裡塞!」

  一旁,夏竹再次團了一個雪球,砸到江北臉上,聞言她又團了一個,塞江北脖子裡。

  「陛下!陛下我錯了!我再也不胡說了。」江北冷的直發抖,連連求饒,「日後卑職定管住這張嘴,再不會說錯話,惹您挨罰了!」

  「朕會挨罰?朕是皇帝!」高縝惱羞成怒的給了他一腳。

  江北踉蹌了一下,藉此將脖頸裡的雪倒出去些。

  門口——

  何悠悠沒出來,就只是沉聲喚他。

  「該回來了,水燒好了,陛下沐浴吧。」

  高縝渾身一滯,「沐……沐浴嗎……」

  江北討好的笑笑,「皇后娘娘待您真好啊。」

  高縝都顧不得罰他了,趕緊進到內室裡。

  不知何時,宮人們挪進來一個浴桶,裡面盛了大半桶的水,冒著淡淡的熱氣,一看就讓人有些不敢進去。

  「冬日裡寒冷、姐姐、阿縝……阿縝其實也不髒,乾乾淨淨的呢,不洗也無妨吧……」

  「水都燒好了,陛下,請吧!」

  何悠悠故意這樣喚他,即便不情願,高縝也能硬著頭皮,寬衣解帶。

  緩緩埋進浴桶裡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這水溫極高,小腿瞬間泛紅,緩和了一下後,倒是挺舒服的。

  只是他遲遲不敢坐下,猶豫又可憐的望向何悠悠。

  「姐姐,阿縝知錯了,能不能別……」

  「坐下去,別讓我說第二次。」

  何悠悠走到他身邊,作勢要往桶裡按人。

  高縝一個激靈,趕緊主動往下坐,水面溫度很高,微涼的肌膚觸碰到後,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身後不堪一擊,幾乎要破皮的身體感受到了劇烈的痛,他咬著牙,強忍到額角青筋突突的跳。

  此刻,他確實後悔了,江北的舌頭真的不能留。

  「阿縝。」何悠悠雙臂搭在浴桶邊上,手指輕輕撩撥水面,「溫度合適嗎,要不要加點熱水?」

  「姐姐,你能不能別動……太熱了,真的,這洗澡水太熱了!」

  高縝眼眶紅了厲害,愁眉苦臉的模樣,像是被欺負狠了一樣。

  何悠悠見他這小模樣,沒忍住勾著他的脣,來回的看,許是水溫太高,男人額頭和鼻尖都冒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在瑩瑩燈光下,顯得有一絲性感的狼狽。

  泡了一會後,水溫慢慢降了下去,高縝剛鬆了口氣,就見何悠悠提著一桶滾熱的水,添了進來。

  「姐姐!姐姐,不洗了,阿縝洗好了!」

  他驚慌的想逃,卻又被按回去,一直到何悠悠滿意,才將人從水裡撈了出來,擦拭掉身上的水跡。

  男人趴在牀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熱到有些想開窗子了。

  可此刻,他如果敢這樣做,何悠悠一定會想法子,讓他痛不欲生。

  歇了一會後,身上的汗水落了些,他喝了兩杯茶水,整個人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姐姐、你也太會折磨人了吧,阿縝都要被你欺負壞了!」

  「這才哪到哪。」

  何悠悠一邊說著,一邊擦著手中的一根青綠色、又細又直的玉竹,這東西高縝未曾見過。

  「哪裡來的?御花園嗎,不對啊,這是青綠色的,這個時節哪裡會有青綠色的竹?」

  何悠悠勾脣淺笑。

  「景王殿下命人送來的,說是此前誤解我了,算做賠罪,這樣漂亮的綠竹,簡直是難得,你瞧著它跟剛摘下來的一樣,實則卻是匠人以油浸過一個夏季,又細細打磨,重新上色、上蠟,纔有的這如玉般的質地。」

  原本何悠悠也不識得,這是高煦親口跟她解釋的。

  高縝眼中浮現出茫然,他想不明白,皇兄為何要如此害他,不過想來,或許這個不痛,皇兄可能是見他連日受苦,心疼他了。

  何悠悠一個眼神,高縝立刻心領神會,只是趴下後,何悠悠並不滿意。

  「躺著,雙臂穿過自己的小腿。」

  高縝嘗試了一下,頓時惱羞成怒,「不行!這不是玩笑嗎,阿縝如今二十多了,又不是襁褓之中!姐姐可以隨意處置,卻不能叫我失了顏面!」

  「那還是隨意處置嗎,你最好給我乖一點,否則我就捆上了!」

  何悠悠眉宇間染著不悅,那緊皺著眉頭的樣子,還是讓高縝妥協了,縱使羞的渾身都紅透,他還是依著何悠悠的要求做了。

  只是躺下後,男人死死地咬著脣,快速的偏過頭,不肯去看何悠悠的眼睛。

  此刻他多希望,何悠悠將他的臉蓋住,只要見不到臉,他就可以當自己不存在。

  「我……我真的錯了、這次知道了,姐姐你饒過我吧。」

  何悠悠走到牀邊,一隻手輕撫著他不堪重創的肌膚,笑著調侃道。

  「別那麼快就知錯,這都不像我倔脾氣的阿縝了呢,乖乖的,最後一日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