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總覺得不太對勁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65·2026/5/18

高縝嚇了一跳,險些從貴妃榻上掉下去,不過看到來人是何悠悠時,他下意識的開始傲嬌。   「你那麼大聲幹嘛!此前委屈阿縝了,阿縝還未從你計較呢,現下回來了,還不過來伺候,竟在這陰陽怪氣嚇唬人,姐姐可別忘了,你親口答應的,阿縝要怎樣你都得滿足!」   「是啊,姐姐不是一直滿足你呢嗎,姐姐疼你的,阿縝可喫飽了?」   何悠悠緩緩起身,走到他邊上,彎下腰,一隻手輕輕的摸著男人的白皙修長的脖頸。   高縝只覺得後背的汗毛唰地一下立了起來,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   何悠悠這語氣,這眼神,這意味深長的疼你……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他下意識地覺得,這不像是什麼閨房之樂的前奏,倒像是……像是劊子手磨刀霍霍,準備好好疼待宰的羔羊!   「你、你這是……何意啊……」他乾笑兩聲,試圖從何悠悠臉上找出一點玩笑的痕跡,可惜沒有。   他只好硬著頭皮拉回話題。   「我……我當然沒喫呢!娘子不回來煮飯,我哪喫得下別的東西?知道我餓著,還不……還不快去煮點好喫的?」   「好啊。」何悠悠溫柔地點點頭,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卻莫名讓人心裡發毛,「我給阿縝煮,阿縝就安心等著,今晚……」她刻意頓了頓,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掃過,「姐姐一定,好好疼你。」   高縝原本還蔫蔫地癱著,一聽這話,猛地從軟榻上坐直了身體,眼睛噌地亮了!   他很想立刻就到晚上,也不知道娘子要如何疼他!   但是想來,應該會是不一樣的疼愛吧,畢竟從上回高熱開始,何悠悠就沒疼過他了。   他倒是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他甚至美滋滋地盤算起來,   要不……等今晚疼愛過後,趁著娘子心情好、力氣也耗盡的時候,他再順勢把三霧草那事兒認了?到時候她就算生氣,打他幾下出出氣,估計也打不重,完美!   一旁,江南察覺到了殺氣,細心的提醒。   「陛下,屬下覺得皇后娘娘這番話頗有些陰陽怪氣的意味,您若是真的犯錯了,屬下還是覺得,先老老實實認錯要緊,不然,真的被……可就不好了。」   「你懂什麼!」高縝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被潑了冷水,十分不滿地白了江南一眼,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裡滿是寡漢怎麼會懂的優越感,「女子的心思,那是你能猜到的?你連小院裡的大黃每天想追哪隻蝴蝶都搞不清楚吧!」   江南不想說,他猜皇后的那句疼愛,怕不是另一種疼愛法。   高縝看著這一桌子菜,卻有些犯嘀咕。   樣式看著都像是何悠悠的手藝,可細看又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刻意。   他分辨不出來,只好小心翼翼地問,「娘子,哪個……是你親手做的?我怕喫錯了,腸胃又受不住,回頭吐了傷身。」   何悠悠笑得溫柔似水,指了指擺在他面前的幾道菜。   「這幾樣,都是從前在小院裡常做的,近來伺候你多了,廚藝想來也精進了些阿縝嘗嘗,可合口味?」   高縝加了一塊冬筍,嚼嚼嚼,「好喫!不過冬筍已經快沒了吧,喫起來有點老了,馬上能喫春筍了,回頭我給娘子炒肉喫!」   「阿縝愛喫竹筍炒肉呀。」何悠悠一邊盛湯,一邊笑吟吟的望著他,「那姐姐給你做,姐姐最會做這個了。」   「怎麼……」   高縝咀嚼的動作一頓,上上下下打量著何悠悠。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今天的娘子,說話怎麼總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每個字都像是在糖水裡泡過,可聽在耳朵裡,卻莫名覺得涼颼颼的。   是哪個不長眼的朝臣又惹她生氣了?   還是……   他腦子裡靈光一閃,自以為找到了癥結。   「是不是我皇兄又跟你說什麼混帳話了?娘子別理他!他那人,滿腦子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迂腐念頭,棺材板裡躺了幾百年的老思想!他說你什麼了?告訴我,回頭我收拾遊蒼山去!」   何悠悠但笑不語,只將盛好的湯輕輕放在他面前,湯麵平靜無波,映出她溫柔似水的眼眸。   高縝看著那碗湯,心裡那點剛剛壓下去的不安,又悄悄冒出了頭。   心驚膽戰的喫了飯,高縝也不敢要求何悠悠再伺候他了,老老實實的洗了澡後,他縮在被子裡,打算要不就先認錯。   遲早都是一頓,他總不好讓娘子太過生氣,況且她今日不悅,出出氣也是好的。   雖然這樣想著,可他還是沒動,老老實實的躺在牀上,看著何悠悠進門,甚至將內室的門給上了鎖,他茫然的坐起來。   「這是何意?」   何悠悠也沒開口,就只是從一旁那個高縝十分眼熟的箱子裡,拿出來兩個竹子製品,一步一步朝著他走過去。   高縝緊張的喉結上下滾動,看著那倆東西放到牀上後,何悠悠又轉頭去開另一個櫃子的門,他心中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何悠悠拿出了三霧草的罐子,挖出來一點藥粉,放到杯子裡。   高縝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下意識地就想往牀裡縮,恨不得自己立刻憑空消失,或者時光倒流,他從沒動過那點愚蠢的小心思。   「姐姐、阿縝錯了!阿縝這次真的知錯了!」   「知錯?」她輕輕反問,聲音不高,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那便好好記住這錯的滋味。」   何悠悠輕輕晃了晃杯子,走到牀邊,捏著高縝的下巴,毫不猶豫的將一整杯水灌了進去。   高縝猝不及防,被迫仰起頭,苦澀微辛的藥水混合著粉末衝入口中,他本能地吞嚥了兩大口,更多的液體卻順著無法閉合的脣角溢出,蜿蜒流過下頜和脖頸。   劇烈的嗆咳讓他胸腔起伏,眼淚都被逼了出來,雙眸迅速漫上一層生理性的水霧,眼尾泛紅,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姐姐!阿縝錯了!阿縝這次真知錯了!再也不敢了!」他聲音發顫,帶著哭腔,試圖伸手去拉何悠悠的衣袖,卻被她不動聲色地避開。

高縝嚇了一跳,險些從貴妃榻上掉下去,不過看到來人是何悠悠時,他下意識的開始傲嬌。

  「你那麼大聲幹嘛!此前委屈阿縝了,阿縝還未從你計較呢,現下回來了,還不過來伺候,竟在這陰陽怪氣嚇唬人,姐姐可別忘了,你親口答應的,阿縝要怎樣你都得滿足!」

  「是啊,姐姐不是一直滿足你呢嗎,姐姐疼你的,阿縝可喫飽了?」

  何悠悠緩緩起身,走到他邊上,彎下腰,一隻手輕輕的摸著男人的白皙修長的脖頸。

  高縝只覺得後背的汗毛唰地一下立了起來,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

  何悠悠這語氣,這眼神,這意味深長的疼你……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他下意識地覺得,這不像是什麼閨房之樂的前奏,倒像是……像是劊子手磨刀霍霍,準備好好疼待宰的羔羊!

  「你、你這是……何意啊……」他乾笑兩聲,試圖從何悠悠臉上找出一點玩笑的痕跡,可惜沒有。

  他只好硬著頭皮拉回話題。

  「我……我當然沒喫呢!娘子不回來煮飯,我哪喫得下別的東西?知道我餓著,還不……還不快去煮點好喫的?」

  「好啊。」何悠悠溫柔地點點頭,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卻莫名讓人心裡發毛,「我給阿縝煮,阿縝就安心等著,今晚……」她刻意頓了頓,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掃過,「姐姐一定,好好疼你。」

  高縝原本還蔫蔫地癱著,一聽這話,猛地從軟榻上坐直了身體,眼睛噌地亮了!

  他很想立刻就到晚上,也不知道娘子要如何疼他!

  但是想來,應該會是不一樣的疼愛吧,畢竟從上回高熱開始,何悠悠就沒疼過他了。

  他倒是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他甚至美滋滋地盤算起來,

  要不……等今晚疼愛過後,趁著娘子心情好、力氣也耗盡的時候,他再順勢把三霧草那事兒認了?到時候她就算生氣,打他幾下出出氣,估計也打不重,完美!

  一旁,江南察覺到了殺氣,細心的提醒。

  「陛下,屬下覺得皇后娘娘這番話頗有些陰陽怪氣的意味,您若是真的犯錯了,屬下還是覺得,先老老實實認錯要緊,不然,真的被……可就不好了。」

  「你懂什麼!」高縝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被潑了冷水,十分不滿地白了江南一眼,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裡滿是寡漢怎麼會懂的優越感,「女子的心思,那是你能猜到的?你連小院裡的大黃每天想追哪隻蝴蝶都搞不清楚吧!」

  江南不想說,他猜皇后的那句疼愛,怕不是另一種疼愛法。

  高縝看著這一桌子菜,卻有些犯嘀咕。

  樣式看著都像是何悠悠的手藝,可細看又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刻意。

  他分辨不出來,只好小心翼翼地問,「娘子,哪個……是你親手做的?我怕喫錯了,腸胃又受不住,回頭吐了傷身。」

  何悠悠笑得溫柔似水,指了指擺在他面前的幾道菜。

  「這幾樣,都是從前在小院裡常做的,近來伺候你多了,廚藝想來也精進了些阿縝嘗嘗,可合口味?」

  高縝加了一塊冬筍,嚼嚼嚼,「好喫!不過冬筍已經快沒了吧,喫起來有點老了,馬上能喫春筍了,回頭我給娘子炒肉喫!」

  「阿縝愛喫竹筍炒肉呀。」何悠悠一邊盛湯,一邊笑吟吟的望著他,「那姐姐給你做,姐姐最會做這個了。」

  「怎麼……」

  高縝咀嚼的動作一頓,上上下下打量著何悠悠。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今天的娘子,說話怎麼總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每個字都像是在糖水裡泡過,可聽在耳朵裡,卻莫名覺得涼颼颼的。

  是哪個不長眼的朝臣又惹她生氣了?

  還是……

  他腦子裡靈光一閃,自以為找到了癥結。

  「是不是我皇兄又跟你說什麼混帳話了?娘子別理他!他那人,滿腦子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迂腐念頭,棺材板裡躺了幾百年的老思想!他說你什麼了?告訴我,回頭我收拾遊蒼山去!」

  何悠悠但笑不語,只將盛好的湯輕輕放在他面前,湯麵平靜無波,映出她溫柔似水的眼眸。

  高縝看著那碗湯,心裡那點剛剛壓下去的不安,又悄悄冒出了頭。

  心驚膽戰的喫了飯,高縝也不敢要求何悠悠再伺候他了,老老實實的洗了澡後,他縮在被子裡,打算要不就先認錯。

  遲早都是一頓,他總不好讓娘子太過生氣,況且她今日不悅,出出氣也是好的。

  雖然這樣想著,可他還是沒動,老老實實的躺在牀上,看著何悠悠進門,甚至將內室的門給上了鎖,他茫然的坐起來。

  「這是何意?」

  何悠悠也沒開口,就只是從一旁那個高縝十分眼熟的箱子裡,拿出來兩個竹子製品,一步一步朝著他走過去。

  高縝緊張的喉結上下滾動,看著那倆東西放到牀上後,何悠悠又轉頭去開另一個櫃子的門,他心中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何悠悠拿出了三霧草的罐子,挖出來一點藥粉,放到杯子裡。

  高縝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下意識地就想往牀裡縮,恨不得自己立刻憑空消失,或者時光倒流,他從沒動過那點愚蠢的小心思。

  「姐姐、阿縝錯了!阿縝這次真的知錯了!」

  「知錯?」她輕輕反問,聲音不高,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那便好好記住這錯的滋味。」

  何悠悠輕輕晃了晃杯子,走到牀邊,捏著高縝的下巴,毫不猶豫的將一整杯水灌了進去。

  高縝猝不及防,被迫仰起頭,苦澀微辛的藥水混合著粉末衝入口中,他本能地吞嚥了兩大口,更多的液體卻順著無法閉合的脣角溢出,蜿蜒流過下頜和脖頸。

  劇烈的嗆咳讓他胸腔起伏,眼淚都被逼了出來,雙眸迅速漫上一層生理性的水霧,眼尾泛紅,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姐姐!阿縝錯了!阿縝這次真知錯了!再也不敢了!」他聲音發顫,帶著哭腔,試圖伸手去拉何悠悠的衣袖,卻被她不動聲色地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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