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不太行了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16·2026/5/18

何悠悠只當聽不見他的認錯,沉默的站在一旁等待三霧草生效,不多時,高縝面色微微泛白,又開始漸漸變紅,何悠悠便清楚,起效了。   高縝戰戰兢兢的縮在牀最內側,將被子摞起來,如戰壕一樣,擋住自己半個身體。   「姐姐、阿縝做錯何事?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現下仍是不知為何是吧,那快了,等一下阿縝自己便清楚了。」   何悠悠提起玉竹,示意他過來,見高縝不動,她回眸望了一眼那個箱子。   「那我……」   「我過去!」   高縝立刻服了,畢竟裡面有讓他更懼怕的東西。   男人雙手放在牀上,慢慢的爬到牀邊,還給攏好被子,乖順的伏在上頭。   何悠悠稍微滿意了些,伸手在他後頸上輕輕揉捏。   「阿縝,你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再認錯,姐姐在這等著你開口。」   一句不算是威脅的話,卻讓高縝渾身一滯,近來入春,屋子裡本就不多冷,再加之炭火頗旺,甚至微微有些發熱,就算是中衣被迫褪去,高縝倒也不多冷,此刻的抖,只是因為怕。   何悠悠握緊玉竹抬手毫不留情的挨著排落下,細密如春雨,很快便整體染上一層薄紅,因為身上的傷剛剛恢復沒幾日,這次便也就紅的格外快些。   何悠悠略有不滿的皺了皺眉,再次抬手,卻發覺,她好像未聽到高縝的哭聲,三霧草入腹,起效後僅僅一下,高縝都該哭的撕心裂肺才對。   她垂眸看去,男人竟將被子塞入口中,生理性的淚水流的滿臉都是,卻硬撐著一個字的哭喊都未曾有。   「還犟是吧!高縝你當真是本事了,好,今日姐姐便叫你看看,犟的後果是什麼!」   高縝錯愕的轉過頭,嘴巴裡還叼著被子角,他不是犟,他只是覺得乖一點,姐姐能心疼他,放過他而已。   下一秒,一個天旋地轉,他仰面躺的瞬間,心都要不跳了,這個情況異常熟悉,熟到光是這樣他就瑟瑟發抖了。   「我錯了!姐姐,阿縝其實、其實那日只是去小院裡轉轉,給……給大黃餵了一杯三霧草,阿縝只是想看看,這東西狗喝了有沒有用!」   他忙不迭的認錯,原是想爬起來跪著的,卻不想腳踝被人拽著,竟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阿縝莫要認,如此也不算是大事,對吧!」何悠悠仍是陰陽怪氣,顯然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高縝腦子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他深知,自己今日要完!   「我錯了!姐姐,阿縝真心知錯了,阿縝只是、只是……覺得很久沒被疼愛過了,不是真心想讓姐姐難過的,雖說你伺候我幾日,可阿縝伺候姐姐都快一年了,阿縝不是覺得煩啊……阿縝最愛伺候姐姐了。」   他識趣的服軟,因為覺得自己此刻已經有點死了,如果再不服軟,怕是要建造皇陵了。   「既然知道為何,也認錯了,那便好好忍著,自己數,只到拾,這次便放過你。」   高縝臉色瞬間慘白了下去,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瑟瑟發抖。   拾……   會死人吧。   他可太知道三霧草的效果了。   男人一把抱著何悠悠的手臂,聲淚俱下的哭訴。   「阿縝是錯了!可是姐姐也不能這樣待阿縝吧!阿縝好歹是你夫君,是你買來的夫君啊,如此阿縝會死掉的,阿縝若是死掉了,何人伺候姐姐,是不是……求求姐姐了,饒阿縝一命,日後阿縝定更乖順!」   「現下知錯了,不是使喚我,使喚那麼來勁的時候了?」   何悠悠提著他的耳朵,將人推了回去,見他還要起身,指著他威脅道,「若是不想被捆起來,你自己便老老實實的……掰開!」   高縝心如死灰,不想也只得認命,一次落下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人像是死了一次一樣。   一個時辰內,中寧殿哀嚎聲不止,半個後宮都聽到,並且聽清楚了,那個扯著嗓子嗷嚎求饒的人,竟是當今陛下。   翌日,高縝走出中寧殿時,總覺得宮人們看著他的眼神怪怪的,而且每個人都像是很懼怕一樣,見他便跪。   「江北、你說,朕是不是太兇了,還是朕上這九五至尊之氣壓不住了,他們怕什麼呢?」   江北錯愕的看著他,腦子反覆出現的都是江南跟他說,明日見到陛下時,說話要過腦子,否則會掉腦袋!   「啊……是,是這樣的陛下,昨夜中寧殿鬧鬼,聲音可大了,所有人都聽到了,後宮傻子不多……所以,所以知道鬼是陛下。」   說完,他還是控制不住嘴的又補充道。   「您哭的聲音可真不小,打的可慘了吧,不過卑職瞧著,您好像走路姿勢也沒變,除了眼睛哭腫的厲害,聲音嘶啞以外,好像沒別的了。」   高縝拳頭攥緊了,額角青筋突突突的跳。   江北仍是不知死活的繼續說。   「皇后娘娘也是的,下次就該把嘴堵上,這樣娘娘多丟臉啊,也怪陛下,娘娘一個小姑娘能多兇?手無縛雞之力也能將您收拾的嗷嗷叫,好歹男子漢!」   「你有病啊!」高縝氣的抬腿給了他一腳,怒火中燒的指著他怒罵,「你知道多重嗎,你知道那三霧草……你知道昨夜朕那個部……」   說到一半,他纔想起來,夫子說的那句,喜怒不形於色。   「罷了!你自去領二十大板!管管你這口無遮攔的毛病!」   江北委屈巴巴的認命。   「我招誰惹誰了啊,江南讓我過腦子,我也過了啊……那我、那我沒腦子嘛,過了也沒用。」   朝堂上——   楊定義剛要開口,高縝抬手指了指他。   「閉嘴!你今日無事!」   「末將今日無事,只是想關心陛下一下,您眼睛怎麼腫成這樣啊,怕是病了,可傳御醫給看看了?」   楊定義滿眼關切,生怕皇帝照顧不好自己。   高縝黑著臉,抿脣假笑,「舅父關懷,朕只是昨夜沒睡好,後宮……有點吵,也不知怎麼回事,等下朕便去解決!」

何悠悠只當聽不見他的認錯,沉默的站在一旁等待三霧草生效,不多時,高縝面色微微泛白,又開始漸漸變紅,何悠悠便清楚,起效了。

  高縝戰戰兢兢的縮在牀最內側,將被子摞起來,如戰壕一樣,擋住自己半個身體。

  「姐姐、阿縝做錯何事?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現下仍是不知為何是吧,那快了,等一下阿縝自己便清楚了。」

  何悠悠提起玉竹,示意他過來,見高縝不動,她回眸望了一眼那個箱子。

  「那我……」

  「我過去!」

  高縝立刻服了,畢竟裡面有讓他更懼怕的東西。

  男人雙手放在牀上,慢慢的爬到牀邊,還給攏好被子,乖順的伏在上頭。

  何悠悠稍微滿意了些,伸手在他後頸上輕輕揉捏。

  「阿縝,你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再認錯,姐姐在這等著你開口。」

  一句不算是威脅的話,卻讓高縝渾身一滯,近來入春,屋子裡本就不多冷,再加之炭火頗旺,甚至微微有些發熱,就算是中衣被迫褪去,高縝倒也不多冷,此刻的抖,只是因為怕。

  何悠悠握緊玉竹抬手毫不留情的挨著排落下,細密如春雨,很快便整體染上一層薄紅,因為身上的傷剛剛恢復沒幾日,這次便也就紅的格外快些。

  何悠悠略有不滿的皺了皺眉,再次抬手,卻發覺,她好像未聽到高縝的哭聲,三霧草入腹,起效後僅僅一下,高縝都該哭的撕心裂肺才對。

  她垂眸看去,男人竟將被子塞入口中,生理性的淚水流的滿臉都是,卻硬撐著一個字的哭喊都未曾有。

  「還犟是吧!高縝你當真是本事了,好,今日姐姐便叫你看看,犟的後果是什麼!」

  高縝錯愕的轉過頭,嘴巴裡還叼著被子角,他不是犟,他只是覺得乖一點,姐姐能心疼他,放過他而已。

  下一秒,一個天旋地轉,他仰面躺的瞬間,心都要不跳了,這個情況異常熟悉,熟到光是這樣他就瑟瑟發抖了。

  「我錯了!姐姐,阿縝其實、其實那日只是去小院裡轉轉,給……給大黃餵了一杯三霧草,阿縝只是想看看,這東西狗喝了有沒有用!」

  他忙不迭的認錯,原是想爬起來跪著的,卻不想腳踝被人拽著,竟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阿縝莫要認,如此也不算是大事,對吧!」何悠悠仍是陰陽怪氣,顯然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高縝腦子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他深知,自己今日要完!

  「我錯了!姐姐,阿縝真心知錯了,阿縝只是、只是……覺得很久沒被疼愛過了,不是真心想讓姐姐難過的,雖說你伺候我幾日,可阿縝伺候姐姐都快一年了,阿縝不是覺得煩啊……阿縝最愛伺候姐姐了。」

  他識趣的服軟,因為覺得自己此刻已經有點死了,如果再不服軟,怕是要建造皇陵了。

  「既然知道為何,也認錯了,那便好好忍著,自己數,只到拾,這次便放過你。」

  高縝臉色瞬間慘白了下去,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瑟瑟發抖。

  拾……

  會死人吧。

  他可太知道三霧草的效果了。

  男人一把抱著何悠悠的手臂,聲淚俱下的哭訴。

  「阿縝是錯了!可是姐姐也不能這樣待阿縝吧!阿縝好歹是你夫君,是你買來的夫君啊,如此阿縝會死掉的,阿縝若是死掉了,何人伺候姐姐,是不是……求求姐姐了,饒阿縝一命,日後阿縝定更乖順!」

  「現下知錯了,不是使喚我,使喚那麼來勁的時候了?」

  何悠悠提著他的耳朵,將人推了回去,見他還要起身,指著他威脅道,「若是不想被捆起來,你自己便老老實實的……掰開!」

  高縝心如死灰,不想也只得認命,一次落下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人像是死了一次一樣。

  一個時辰內,中寧殿哀嚎聲不止,半個後宮都聽到,並且聽清楚了,那個扯著嗓子嗷嚎求饒的人,竟是當今陛下。

  翌日,高縝走出中寧殿時,總覺得宮人們看著他的眼神怪怪的,而且每個人都像是很懼怕一樣,見他便跪。

  「江北、你說,朕是不是太兇了,還是朕上這九五至尊之氣壓不住了,他們怕什麼呢?」

  江北錯愕的看著他,腦子反覆出現的都是江南跟他說,明日見到陛下時,說話要過腦子,否則會掉腦袋!

  「啊……是,是這樣的陛下,昨夜中寧殿鬧鬼,聲音可大了,所有人都聽到了,後宮傻子不多……所以,所以知道鬼是陛下。」

  說完,他還是控制不住嘴的又補充道。

  「您哭的聲音可真不小,打的可慘了吧,不過卑職瞧著,您好像走路姿勢也沒變,除了眼睛哭腫的厲害,聲音嘶啞以外,好像沒別的了。」

  高縝拳頭攥緊了,額角青筋突突突的跳。

  江北仍是不知死活的繼續說。

  「皇后娘娘也是的,下次就該把嘴堵上,這樣娘娘多丟臉啊,也怪陛下,娘娘一個小姑娘能多兇?手無縛雞之力也能將您收拾的嗷嗷叫,好歹男子漢!」

  「你有病啊!」高縝氣的抬腿給了他一腳,怒火中燒的指著他怒罵,「你知道多重嗎,你知道那三霧草……你知道昨夜朕那個部……」

  說到一半,他纔想起來,夫子說的那句,喜怒不形於色。

  「罷了!你自去領二十大板!管管你這口無遮攔的毛病!」

  江北委屈巴巴的認命。

  「我招誰惹誰了啊,江南讓我過腦子,我也過了啊……那我、那我沒腦子嘛,過了也沒用。」

  朝堂上——

  楊定義剛要開口,高縝抬手指了指他。

  「閉嘴!你今日無事!」

  「末將今日無事,只是想關心陛下一下,您眼睛怎麼腫成這樣啊,怕是病了,可傳御醫給看看了?」

  楊定義滿眼關切,生怕皇帝照顧不好自己。

  高縝黑著臉,抿脣假笑,「舅父關懷,朕只是昨夜沒睡好,後宮……有點吵,也不知怎麼回事,等下朕便去解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