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哄他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65·2026/5/18

高縝氣鼓鼓的,抱著兩隻狸奴起身往外走。   「好!你就這樣對我吧!兇死我算了!我不管,我去小院住了,你若是尚存一絲良心,便去哄我回來!」   他抱著貓就走,腳底生風,頭也不回。   一進小院,就見高照也在,還圍在鄒花花身邊,一個勁的撒嬌。   「花花姐姐最好了!求你了,你現在給我牽走,待我玩夠了便給你送回來,我皇兄不會知道的!我就是想跟人家顯擺一下罷了!沒別的意思。」   高縝就知道,這小子過來絕沒有好事。   「高照!你想要我什麼了?」   一句話,嚇得高照一個哆嗦,轉頭見到是皇兄來了,他做賊心虛般的跪下。   「皇……皇兄萬安,臣弟只是……只是來看看花花姐姐,並無什麼事情!」   鄒花花連忙跪地解釋。   「陛下,不是臣讓安王殿下如此喚的,是殿下非要如此喚臣,還請陛下恕罪。」   高縝擺擺手,再次無奈的提醒她。   「一早同你說過,只要進了小院,我便是你高大哥,莫要如此生分,待來日我跟悠悠回青城村,會帶著你一併回去的!」   鄒花花有些想說,她是懷念青城村的日子,可在宮中倒也沒什麼不好,她不是很惦記回去。   高照見高縝心情不錯,便壯著膽子問他。   「皇兄,你那寶馬給我騎兩日唄,你放著也無用,你又不出宮,是不是………」   「景王府要走了朕一隻狸奴,你去給朕偷回來,那寶馬便是你的!」   高縝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瞭,寶馬騎不到,那不如拿寶馬換狸奴,高照這個沒腦子,定會去偷,何悠悠慣孩子,定不會怪罪到他頭上。   果然,高照上當了,當夜便潛入了景王府。   高縝一直等到半夜,何悠悠都沒有主動過來哄他,他察覺到了不對勁,可最近幾月,每次生氣都是何悠悠溫柔的哄,親親抱抱,當著好多人的面,說愛他,他才能會原諒,傲嬌著跟何悠悠一併回中寧殿。   可這次,已經到了深夜,何悠悠還是沒來,他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正難過的想哭時,何悠悠快步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見到高縝後,疲憊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溫柔賢妻模樣。   「阿縝,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該拿了你的狸奴,主要是姐姐沒想到,你三隻都想養著呀,答應了景王的,你瞧,景王當時多歡喜啊。」   「他歡喜?」高縝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他歡喜就能要我的東西了?姐姐如此說,可想著阿縝是否也想要了!你心中都沒我!」   說罷,他翻過身去,背對著何悠悠,氣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眶都忍不住泛酸。   其實原來他也不這樣矯情,可何悠悠越是在乎他,他就越是小心眼,什麼好的若是沒緊著他來,他就會覺得,何悠悠沒有那麼愛他了。   可仔細想來,從前的高縝哪裡敢要求這麼多,何悠悠能留下,於他而言已經是天大的賞賜了。   他嘆了口氣,還沒說話,眼前一個東西掉落,高縝愣了一下,伸手去抓。   是一隻雖然不夠精美,卻很漂亮的荷包,上面繡著一隻……   「姐姐,你給阿縝做的對不對,這鳥真好看!這是鴛鴦嗎?」   「大雁,我繡的不好……」   何悠悠有點不好意思,就是這樣的女紅都是她學了好久,用了近半月才繡出來的,此前高縝因為有大臣腰間掛了夫人所曾的荷包,在朝上好一通陰陽怪氣,何悠悠便去學了,只可惜,手指頭扎破好多次,繡出來也不盡人意。   高縝珍寶一般的抱在懷裡,也不氣了,反而是感動的想要哭。   「姐姐,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這東西麻煩,實在不必如此勞心,你還有國事要處理呢,阿縝……阿縝也沒什麼掛荷包的習慣。」   話雖如此,可他還是將荷包掛在了腰間,珍寶一般的一個勁拿到手裡看。   何悠悠見他滿意了,這才哄道,「如此能原諒姐姐嗎?回去睡吧,小院牀小,阿縝會睡不好的。」   高縝點點頭,何悠悠起身的瞬間,他將人攔腰抱起,天旋地轉間,俯身而上,輕輕的親吻著她的耳垂,語調曖昧。   「哪裡不是睡覺、姐姐,娘子,你我洞房便是在小院,便是這間屋子裡,阿縝想你,也想……洞房。」   「高縝!」何悠悠想說,御醫說了,這段時日要禁慾,以備來日,可這番話,盡數被堵回了喉嚨裡。   ……   翌日——   何悠悠拖著疲憊的身體早早起牀,一邊催促高縝,一邊梳妝,好在上朝不算多遲。   何悠悠剛於簾後坐定,心神尚未完全平復,一陣穿堂風忽地捲入殿中,不偏不倚,竟將她面前那層薄薄的紗幔整個吹落!   素紗飄然委地,再無遮蔽。皇后何悠悠,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清晰地暴露在文武百官面前。   殿內瞬間落針可聞,無數道目光或驚愕、或探究、或不贊同地聚焦在她身上。   禮部侍郎抓住這天賜良機,立刻出列,高聲道。   「陛下!紗幔無故垂落,此乃不祥之兆!恐是上天示警,後宮幹政,有違天和!還請陛下……」   「愛卿所言極是!」高縝不等他說完,便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打斷了他的話,「朕也覺著,這紗幔掛得甚是礙事,既擋風,又遮光,還容易落灰,既然天意讓它落下,那日後便不掛了!倒也清爽。」   禮部侍郎,「……」   一番話,噎得他滿臉通紅,下意識看向武將行列之首的楊定義,只見這位國丈爺正對他怒目而視,眼珠子瞪得銅鈴一般,手似無意地按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上。   禮部侍郎喉頭一哽,終究是把剩下的話全嚥了回去,訕訕退回隊列。   朝臣如往常一般上奏。   「陛下,」魏忠全面色凝重,聲音沉鬱,「北匈近來犯邊愈發頻繁,攻勢凌厲,其盤踞之地,山勢險峻,關隘天成,實乃易守難攻之天塹,   我軍數次接戰,因地勢不利,皆……皆未能佔得上風,長此以往,恐邊關有失,士氣難振,末將……懇請陛下聖裁,是否出兵,永絕後患?」

高縝氣鼓鼓的,抱著兩隻狸奴起身往外走。

  「好!你就這樣對我吧!兇死我算了!我不管,我去小院住了,你若是尚存一絲良心,便去哄我回來!」

  他抱著貓就走,腳底生風,頭也不回。

  一進小院,就見高照也在,還圍在鄒花花身邊,一個勁的撒嬌。

  「花花姐姐最好了!求你了,你現在給我牽走,待我玩夠了便給你送回來,我皇兄不會知道的!我就是想跟人家顯擺一下罷了!沒別的意思。」

  高縝就知道,這小子過來絕沒有好事。

  「高照!你想要我什麼了?」

  一句話,嚇得高照一個哆嗦,轉頭見到是皇兄來了,他做賊心虛般的跪下。

  「皇……皇兄萬安,臣弟只是……只是來看看花花姐姐,並無什麼事情!」

  鄒花花連忙跪地解釋。

  「陛下,不是臣讓安王殿下如此喚的,是殿下非要如此喚臣,還請陛下恕罪。」

  高縝擺擺手,再次無奈的提醒她。

  「一早同你說過,只要進了小院,我便是你高大哥,莫要如此生分,待來日我跟悠悠回青城村,會帶著你一併回去的!」

  鄒花花有些想說,她是懷念青城村的日子,可在宮中倒也沒什麼不好,她不是很惦記回去。

  高照見高縝心情不錯,便壯著膽子問他。

  「皇兄,你那寶馬給我騎兩日唄,你放著也無用,你又不出宮,是不是………」

  「景王府要走了朕一隻狸奴,你去給朕偷回來,那寶馬便是你的!」

  高縝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瞭,寶馬騎不到,那不如拿寶馬換狸奴,高照這個沒腦子,定會去偷,何悠悠慣孩子,定不會怪罪到他頭上。

  果然,高照上當了,當夜便潛入了景王府。

  高縝一直等到半夜,何悠悠都沒有主動過來哄他,他察覺到了不對勁,可最近幾月,每次生氣都是何悠悠溫柔的哄,親親抱抱,當著好多人的面,說愛他,他才能會原諒,傲嬌著跟何悠悠一併回中寧殿。

  可這次,已經到了深夜,何悠悠還是沒來,他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正難過的想哭時,何悠悠快步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見到高縝後,疲憊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溫柔賢妻模樣。

  「阿縝,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該拿了你的狸奴,主要是姐姐沒想到,你三隻都想養著呀,答應了景王的,你瞧,景王當時多歡喜啊。」

  「他歡喜?」高縝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他歡喜就能要我的東西了?姐姐如此說,可想著阿縝是否也想要了!你心中都沒我!」

  說罷,他翻過身去,背對著何悠悠,氣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眶都忍不住泛酸。

  其實原來他也不這樣矯情,可何悠悠越是在乎他,他就越是小心眼,什麼好的若是沒緊著他來,他就會覺得,何悠悠沒有那麼愛他了。

  可仔細想來,從前的高縝哪裡敢要求這麼多,何悠悠能留下,於他而言已經是天大的賞賜了。

  他嘆了口氣,還沒說話,眼前一個東西掉落,高縝愣了一下,伸手去抓。

  是一隻雖然不夠精美,卻很漂亮的荷包,上面繡著一隻……

  「姐姐,你給阿縝做的對不對,這鳥真好看!這是鴛鴦嗎?」

  「大雁,我繡的不好……」

  何悠悠有點不好意思,就是這樣的女紅都是她學了好久,用了近半月才繡出來的,此前高縝因為有大臣腰間掛了夫人所曾的荷包,在朝上好一通陰陽怪氣,何悠悠便去學了,只可惜,手指頭扎破好多次,繡出來也不盡人意。

  高縝珍寶一般的抱在懷裡,也不氣了,反而是感動的想要哭。

  「姐姐,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這東西麻煩,實在不必如此勞心,你還有國事要處理呢,阿縝……阿縝也沒什麼掛荷包的習慣。」

  話雖如此,可他還是將荷包掛在了腰間,珍寶一般的一個勁拿到手裡看。

  何悠悠見他滿意了,這才哄道,「如此能原諒姐姐嗎?回去睡吧,小院牀小,阿縝會睡不好的。」

  高縝點點頭,何悠悠起身的瞬間,他將人攔腰抱起,天旋地轉間,俯身而上,輕輕的親吻著她的耳垂,語調曖昧。

  「哪裡不是睡覺、姐姐,娘子,你我洞房便是在小院,便是這間屋子裡,阿縝想你,也想……洞房。」

  「高縝!」何悠悠想說,御醫說了,這段時日要禁慾,以備來日,可這番話,盡數被堵回了喉嚨裡。

  ……

  翌日——

  何悠悠拖著疲憊的身體早早起牀,一邊催促高縝,一邊梳妝,好在上朝不算多遲。

  何悠悠剛於簾後坐定,心神尚未完全平復,一陣穿堂風忽地捲入殿中,不偏不倚,竟將她面前那層薄薄的紗幔整個吹落!

  素紗飄然委地,再無遮蔽。皇后何悠悠,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清晰地暴露在文武百官面前。

  殿內瞬間落針可聞,無數道目光或驚愕、或探究、或不贊同地聚焦在她身上。

  禮部侍郎抓住這天賜良機,立刻出列,高聲道。

  「陛下!紗幔無故垂落,此乃不祥之兆!恐是上天示警,後宮幹政,有違天和!還請陛下……」

  「愛卿所言極是!」高縝不等他說完,便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打斷了他的話,「朕也覺著,這紗幔掛得甚是礙事,既擋風,又遮光,還容易落灰,既然天意讓它落下,那日後便不掛了!倒也清爽。」

  禮部侍郎,「……」

  一番話,噎得他滿臉通紅,下意識看向武將行列之首的楊定義,只見這位國丈爺正對他怒目而視,眼珠子瞪得銅鈴一般,手似無意地按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上。

  禮部侍郎喉頭一哽,終究是把剩下的話全嚥了回去,訕訕退回隊列。

  朝臣如往常一般上奏。

  「陛下,」魏忠全面色凝重,聲音沉鬱,「北匈近來犯邊愈發頻繁,攻勢凌厲,其盤踞之地,山勢險峻,關隘天成,實乃易守難攻之天塹,

  我軍數次接戰,因地勢不利,皆……皆未能佔得上風,長此以往,恐邊關有失,士氣難振,末將……懇請陛下聖裁,是否出兵,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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