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安王失蹤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75·2026/5/18

何悠悠起身,從高煦拿來的箱子裡,選出來一紅一綠兩個物件,本著高縝是皇帝的原則,她讓高縝先選。   高縝愁眉苦臉,只覺得自己被連累了,而且好像要丟臉了,人家鄒花花可是在呢。   「姐姐、阿縝是錯了……可是被連累的,你不能叫我如此丟臉啊。」   「放心,我不會。」何悠悠給了保證,示意他選。   高縝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看了一眼後堅定道。   「紅色!我不喜歡綠色!」   何悠悠將綠色那個遞給鄒花花,「剛去青城村時,你說過的,男人要柔順,就得千錘百鍊,給他一次機會,若是乖,便算了。」   高照連連點頭。   「王妃給我一次機會,我乖的!我比皇兄乖了不知道多少!」   高縝只覺得,這個傻老六太單純了。   何悠悠示意他進內室,「滾進去,半個時辰後咱們再出來!」   她把會不會丟臉的選擇交給高縝。   內室裡——   噼啪聲如春雨般的細密落下,不多時,哀嚎聲不絕於耳,高縝原本不打算出聲的,可他實在忍不住了,畢竟許久沒被如此對待過,他有些無法承受。   外面倒是消停,雖然聲音更大卻是沉悶的聲響,高照能忍,愣是一聲不吭,將一切過錯都怪到,那個愚蠢至極的皇兄身上。   好在。   最後鄒花花跟著他一併回了王府,他也決意,日後不會再信皇兄口中的一個字。   翌日——   御書房內。   何悠悠伏案批閱奏摺,高縝趴在榻上,也不敢哀嚎,就只是默默的小聲哼哼。   一旁,高煦添油加醋。   「照兒討個王妃容易?你坑他作甚!那個孩子一根筋,你既同意了鄒姑娘,就該知曉,若鄒姑娘離開,照兒定會傷心至極!你怎可如此糊塗?」   高縝見他不疼自己,便開始陰陽怪氣了。   「腦子糊塗屁股遭罪了啊……皇兄可別在這說風涼話了,阿縝這罪也受了,罰也受了,如今再說,是又要惹我的娘子生氣?阿縝討娘子也不容易的!」   高煦勾脣笑笑,直接拆穿。   「你這話不對,你是嫁人!不不不,是人家買的夫君,可貴了,值三個銅板呢!哈哈哈……」   高縝,「……」   他猛的抬起頭,看向何悠悠的表情滿是怨氣。   何悠悠敷衍著哄,「別聽皇兄胡說,阿縝是我夫君,我最愛你了。」   「日日都是這般說辭,瞧不出來多愛,倒像是心煩!」   高縝小聲嘀咕,卻也不敢多抱怨。   他躺在何悠悠邊上養傷,比起高照要一個人躺在屋子裡養傷幸福的多。   只可惜,因為高縝話太多,何悠悠命人將他挪回了中寧殿。   連日來,南方急報頻傳,水患又起。   何悠悠案頭堆滿了請賑、請援的奏章,她忙得幾乎腳不沾地。   猶豫再三,念及高照雖心思單純,但做事踏實肯幹,更有一身用不完的力氣,便力排眾議,點了安王為欽差,督辦賑災治水事宜。   然而,人一去便是一個多月,起初還有幾封例行公事的奏報,後來便漸漸斷了音訊。   何悠悠壓下心頭不安,只命人加緊打探。   她的不安,鄒花花感同身受,甚至更甚。   自從高照離京,她便沒睡過一個整覺。   這日,她實在熬不住心頭那份越來越重的恐慌,尋了個由頭來到中寧殿。   殿內,何悠悠正蹙眉看著地圖,鄒花花侍立一旁,不敢多問,可那雙總是靈動帶笑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光,眉頭緊鎖,濃濃的憂慮根本掩飾不住。   何悠悠抬眸看了她一眼,心下明瞭,想安慰幾句,話到嘴邊卻有些蒼白。   「此次水患波及不算最廣,朝廷賑濟也及時,地方上……應無大亂,高照他身強力壯,又有侍衛隨行,不會出什麼事的。」   「他力氣是大……」鄒花花聲音發顫,「可他性子也莽啊!娘娘,您是知道的,他認準的事,幾頭牛都拉不回來,我真怕……真怕他不管不顧,水火無情,不比旁的啊!」   她的話裡帶著哭腔,那深切的恐懼讓何悠悠心頭也隨之一沉。   正要再寬慰兩句,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夏竹幾乎是跌撞著衝了進來,她一眼看到殿內的鄒花花,腳步猛地一頓,嘴脣哆嗦著。   「南邊……八百裡加急……安、安王殿下他……十日前巡視河堤時,突遇決口,殿下為救被困民夫,親自下水……被、被暴漲的洪峯捲走……至今……下落不明!」   「什麼!」   何悠悠霍然起身,瞳孔驟縮。   「下落不明?!什麼叫下落不明!那麼多隨行官員、侍衛呢!都是死人嗎?怎會讓他親自下水!」   鄒花花整個人就像被瞬間抽走了魂魄。   母親和小武倒在血泊裡的畫面,還有高照臨走前摸著腦袋對她傻笑說,花花等我回來給你帶南方甜糕的樣子……無數破碎恐怖的畫面在她腦中瘋狂炸開!   那些貴婦人私下嚼舌根的話,此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她耳邊尖嘯。   【克父克母的掃把星!誰沾上她誰倒黴!命硬得很呢!】   「高照……」她失神地喃喃,眼淚毫無徵兆地洶湧而出,卻發不出半點哭聲,只有絕望到極致的空洞,「是不是……又是我……我害了你……」   「花花!你別胡說!」何悠悠見她神色不對,厲聲喝止,伸手想去拉她。   話未落音,鄒花花眼裡的光徹底熄滅,身子晃了晃,軟軟地朝後倒去。   「花花!」   人被抬去了內室,所有御醫都到了,殿外。   高縝跟高煦分坐兩側,皆面色凝重,高映雪也是憂心忡忡,低頭不語。   一直到何悠悠出來,她張了張嘴,最終也只一句。   「是我的錯,我不該讓高照去的,是我……」   高煦搖頭,「不怪你,你是為了照兒,如今只是失蹤,照兒當年可是考過武舉的,他一身武藝,定會安然無恙!」   高縝也贊同。   「老六命最大,我有感覺,他一定不會出事。」   林文匆匆出來,跪地復命。   「陛下、娘娘,安王妃乃是驚懼所致昏厥,好在腹中孩子無礙,臣這就去開安胎藥來。」

何悠悠起身,從高煦拿來的箱子裡,選出來一紅一綠兩個物件,本著高縝是皇帝的原則,她讓高縝先選。

  高縝愁眉苦臉,只覺得自己被連累了,而且好像要丟臉了,人家鄒花花可是在呢。

  「姐姐、阿縝是錯了……可是被連累的,你不能叫我如此丟臉啊。」

  「放心,我不會。」何悠悠給了保證,示意他選。

  高縝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看了一眼後堅定道。

  「紅色!我不喜歡綠色!」

  何悠悠將綠色那個遞給鄒花花,「剛去青城村時,你說過的,男人要柔順,就得千錘百鍊,給他一次機會,若是乖,便算了。」

  高照連連點頭。

  「王妃給我一次機會,我乖的!我比皇兄乖了不知道多少!」

  高縝只覺得,這個傻老六太單純了。

  何悠悠示意他進內室,「滾進去,半個時辰後咱們再出來!」

  她把會不會丟臉的選擇交給高縝。

  內室裡——

  噼啪聲如春雨般的細密落下,不多時,哀嚎聲不絕於耳,高縝原本不打算出聲的,可他實在忍不住了,畢竟許久沒被如此對待過,他有些無法承受。

  外面倒是消停,雖然聲音更大卻是沉悶的聲響,高照能忍,愣是一聲不吭,將一切過錯都怪到,那個愚蠢至極的皇兄身上。

  好在。

  最後鄒花花跟著他一併回了王府,他也決意,日後不會再信皇兄口中的一個字。

  翌日——

  御書房內。

  何悠悠伏案批閱奏摺,高縝趴在榻上,也不敢哀嚎,就只是默默的小聲哼哼。

  一旁,高煦添油加醋。

  「照兒討個王妃容易?你坑他作甚!那個孩子一根筋,你既同意了鄒姑娘,就該知曉,若鄒姑娘離開,照兒定會傷心至極!你怎可如此糊塗?」

  高縝見他不疼自己,便開始陰陽怪氣了。

  「腦子糊塗屁股遭罪了啊……皇兄可別在這說風涼話了,阿縝這罪也受了,罰也受了,如今再說,是又要惹我的娘子生氣?阿縝討娘子也不容易的!」

  高煦勾脣笑笑,直接拆穿。

  「你這話不對,你是嫁人!不不不,是人家買的夫君,可貴了,值三個銅板呢!哈哈哈……」

  高縝,「……」

  他猛的抬起頭,看向何悠悠的表情滿是怨氣。

  何悠悠敷衍著哄,「別聽皇兄胡說,阿縝是我夫君,我最愛你了。」

  「日日都是這般說辭,瞧不出來多愛,倒像是心煩!」

  高縝小聲嘀咕,卻也不敢多抱怨。

  他躺在何悠悠邊上養傷,比起高照要一個人躺在屋子裡養傷幸福的多。

  只可惜,因為高縝話太多,何悠悠命人將他挪回了中寧殿。

  連日來,南方急報頻傳,水患又起。

  何悠悠案頭堆滿了請賑、請援的奏章,她忙得幾乎腳不沾地。

  猶豫再三,念及高照雖心思單純,但做事踏實肯幹,更有一身用不完的力氣,便力排眾議,點了安王為欽差,督辦賑災治水事宜。

  然而,人一去便是一個多月,起初還有幾封例行公事的奏報,後來便漸漸斷了音訊。

  何悠悠壓下心頭不安,只命人加緊打探。

  她的不安,鄒花花感同身受,甚至更甚。

  自從高照離京,她便沒睡過一個整覺。

  這日,她實在熬不住心頭那份越來越重的恐慌,尋了個由頭來到中寧殿。

  殿內,何悠悠正蹙眉看著地圖,鄒花花侍立一旁,不敢多問,可那雙總是靈動帶笑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光,眉頭緊鎖,濃濃的憂慮根本掩飾不住。

  何悠悠抬眸看了她一眼,心下明瞭,想安慰幾句,話到嘴邊卻有些蒼白。

  「此次水患波及不算最廣,朝廷賑濟也及時,地方上……應無大亂,高照他身強力壯,又有侍衛隨行,不會出什麼事的。」

  「他力氣是大……」鄒花花聲音發顫,「可他性子也莽啊!娘娘,您是知道的,他認準的事,幾頭牛都拉不回來,我真怕……真怕他不管不顧,水火無情,不比旁的啊!」

  她的話裡帶著哭腔,那深切的恐懼讓何悠悠心頭也隨之一沉。

  正要再寬慰兩句,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夏竹幾乎是跌撞著衝了進來,她一眼看到殿內的鄒花花,腳步猛地一頓,嘴脣哆嗦著。

  「南邊……八百裡加急……安、安王殿下他……十日前巡視河堤時,突遇決口,殿下為救被困民夫,親自下水……被、被暴漲的洪峯捲走……至今……下落不明!」

  「什麼!」

  何悠悠霍然起身,瞳孔驟縮。

  「下落不明?!什麼叫下落不明!那麼多隨行官員、侍衛呢!都是死人嗎?怎會讓他親自下水!」

  鄒花花整個人就像被瞬間抽走了魂魄。

  母親和小武倒在血泊裡的畫面,還有高照臨走前摸著腦袋對她傻笑說,花花等我回來給你帶南方甜糕的樣子……無數破碎恐怖的畫面在她腦中瘋狂炸開!

  那些貴婦人私下嚼舌根的話,此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她耳邊尖嘯。

  【克父克母的掃把星!誰沾上她誰倒黴!命硬得很呢!】

  「高照……」她失神地喃喃,眼淚毫無徵兆地洶湧而出,卻發不出半點哭聲,只有絕望到極致的空洞,「是不是……又是我……我害了你……」

  「花花!你別胡說!」何悠悠見她神色不對,厲聲喝止,伸手想去拉她。

  話未落音,鄒花花眼裡的光徹底熄滅,身子晃了晃,軟軟地朝後倒去。

  「花花!」

  人被抬去了內室,所有御醫都到了,殿外。

  高縝跟高煦分坐兩側,皆面色凝重,高映雪也是憂心忡忡,低頭不語。

  一直到何悠悠出來,她張了張嘴,最終也只一句。

  「是我的錯,我不該讓高照去的,是我……」

  高煦搖頭,「不怪你,你是為了照兒,如今只是失蹤,照兒當年可是考過武舉的,他一身武藝,定會安然無恙!」

  高縝也贊同。

  「老六命最大,我有感覺,他一定不會出事。」

  林文匆匆出來,跪地復命。

  「陛下、娘娘,安王妃乃是驚懼所致昏厥,好在腹中孩子無礙,臣這就去開安胎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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