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斷案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1,853·2026/5/18

雖然生氣,可他還是立馬將何悠悠肩上背著的竹筐拿下來,自己背著了。   高縝語氣帶著急切的責備,卻聽的何悠悠心裡一暖,她分不清楚這算不算是有人惦記她了。   「我這不是有事情嗎,我是想說,你腿上有傷,一個人是如何走過來的,不痛嗎?」   高縝炸毛的情緒因為何悠悠的話稍微緩和了些,他低著頭,解釋道。   「隔壁五嬸說,她要去縣城辦貨,我說想一起去,她就帶著我了。」   五嬸家裡有牛車,高縝是坐車來的,所以腿傷不礙事。   聞言,何悠悠鬆了口氣。   裡面的人見她不進門,著急的出來催,「哎呦我的小何仵作,你趕緊去吧,這女人的婆婆也來鬧了!不依不饒的非說要帶人回去下葬!」   高縝不懂,何悠悠為什麼一定要找事,仵作的行當本就辛苦,她看看屍體就算了,還巴巴的跑去人家家裡,背這麼一堆東西回來。   他把手裡的竹筐交給出來催促的弓手,然後跟人羣一起站在門口等著。   何悠悠將拓印下來的紙張和繩結放到地上,又從筐裡拿出來,劉月相公口中的那個打獵用的繩套。   「縣爺,兇手確實不是劉月的相公。」   聽到這句,等了好幾個時辰的李仵作頓時耀武揚威起來,「看見了吧!我就說,一個女人而已,怎會有如此本事,還能比我強了?」   門口,看熱鬧的村民們也開始指指點點。   「就是啊,一個女人拋頭露面的,真以為自己能辦成什麼事。」   「人家李仵作幹了三十年仵作了,怎麼可能走眼。」   「你不知道,他們青家村那種窮地方,就是這樣的風氣,他們太拿女人當回事了。」   身後,一個看上去年歲有些大的婦人,神神祕祕的小聲說。   「你們知道什麼,青家村的女人,有自己的法子,她們的夫君啊,可都是中了毒的,不喫藥會死!」   高縝頓覺不妙,難怪他全身無力,明明是馳騁沙場的將軍,這些日子卻像是個廢人一樣,走兩步都喘。   所以……昨天的那碗燴餅裡面……   院子裡,何悠悠高聲道。   「我只說她相公不是兇手,我有說她是自己上吊的嗎?」   說罷,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她繼續解釋。   「兇手是一個女子,沒有死者劉月力氣大,且還是個左利手,這個人就是死者的婆婆,蔡李氏!」   剛剛還在哭鬧的老婆子頓時嚇了一跳,和兒子對視一眼後,不自然的繼續哭天喊地。   「青天大老爺啊,我自己家的媳婦!花錢娶的,我為何要殺了啊!你這個賤人敢誣衊我,你不得好死啊!」   何悠悠一步一步走向她,目光堅定,語氣沉穩。   「你是左利手,從你家中的剪刀還有菜刀看得出來,對嗎?」   說完,她轉頭看向死者的哥哥,「劉月不是左撇子吧?」   「我妹子不是!」那男人橫著眉毛,一臉恨不得將這老婦殺死的樣子,「我妹子之前就說過,被她婆子磋磨,怪我!怪我們叫她忍忍,怪我們說哪一個女子不是這樣過來的!怪我啊……」   何悠悠將拓印下來的紙張交給師爺。   「死者劉月,背上的痕跡是左手力道更大一些,已經呈現青紫色屍斑,右手五根手指力氣更輕,剛剛是淡紫色,背上抵著的痕跡,更偏向左側,證明是左側膝蓋,上吊的繩結是以左手打結的方式,而劉月不是左撇子,所以我推斷,兇手是左撇子!」   縣爺被說動了,也好奇的問她,「為何不懷疑死者相公?」   「他去狩獵,打的結是右手結,並且他力氣比死者大的多,實在無需拖著,就算是要做出她上吊的樣子,直接抱著即可。」   這婆子當場撒潑。   這婆子不認,立馬瞪著眼睛,拍著大腿,哭天喊地的反駁,「左撇子咋了!這世間左撇子多了去了!如何證明是我殺的人!你這個女人不會驗屍,就會冤枉人!我要告!我要告御狀啊……」   原本破案就不是何悠悠的事情,若非今日跟李仵作僵持到這裡了,她也不願管這樣的事情,如今也是沒法子了,她只好拿出那根麻繩。   「只需去問一下青城縣城南的林掌櫃,即可知曉,是何人買了這繩子。」   院內,一片靜默。   縣爺不解的問,「為何啊,繩子不都一樣?」   「林掌櫃的繩子素來最結實,那是因為他打的繩子不僅有麻更摻了泡軟了的荊,故而最為堅固,整個青城縣,唯他的麻繩是如此做的,這繩子看上去很新,該是剛買的。」   何悠悠解釋完,那老婦人跌坐在地,不用審自己便招了。   「哎呦!這個晦氣的女人,她平日裡待我兒沒個好臉色,過門三年,蛋都不下一個,我說給我兒娶個妾室生個孩子,她還不同意!我能怎麼辦啊,大老爺給我做主啊!」   一旁,面色最難看的還屬李仵作了,他支支吾吾的,尷尬笑笑。   「小何仵作,你是有本事,這個案子我服了!服了!」   「女子如何?」何悠悠負手而立,目光堅韌,「我青家村是女人當家不假,卻也不比你們過的窮苦,男子能做的,我能,男子做不好的,我亦能做好!李仵作,你的承諾……」

雖然生氣,可他還是立馬將何悠悠肩上背著的竹筐拿下來,自己背著了。

  高縝語氣帶著急切的責備,卻聽的何悠悠心裡一暖,她分不清楚這算不算是有人惦記她了。

  「我這不是有事情嗎,我是想說,你腿上有傷,一個人是如何走過來的,不痛嗎?」

  高縝炸毛的情緒因為何悠悠的話稍微緩和了些,他低著頭,解釋道。

  「隔壁五嬸說,她要去縣城辦貨,我說想一起去,她就帶著我了。」

  五嬸家裡有牛車,高縝是坐車來的,所以腿傷不礙事。

  聞言,何悠悠鬆了口氣。

  裡面的人見她不進門,著急的出來催,「哎呦我的小何仵作,你趕緊去吧,這女人的婆婆也來鬧了!不依不饒的非說要帶人回去下葬!」

  高縝不懂,何悠悠為什麼一定要找事,仵作的行當本就辛苦,她看看屍體就算了,還巴巴的跑去人家家裡,背這麼一堆東西回來。

  他把手裡的竹筐交給出來催促的弓手,然後跟人羣一起站在門口等著。

  何悠悠將拓印下來的紙張和繩結放到地上,又從筐裡拿出來,劉月相公口中的那個打獵用的繩套。

  「縣爺,兇手確實不是劉月的相公。」

  聽到這句,等了好幾個時辰的李仵作頓時耀武揚威起來,「看見了吧!我就說,一個女人而已,怎會有如此本事,還能比我強了?」

  門口,看熱鬧的村民們也開始指指點點。

  「就是啊,一個女人拋頭露面的,真以為自己能辦成什麼事。」

  「人家李仵作幹了三十年仵作了,怎麼可能走眼。」

  「你不知道,他們青家村那種窮地方,就是這樣的風氣,他們太拿女人當回事了。」

  身後,一個看上去年歲有些大的婦人,神神祕祕的小聲說。

  「你們知道什麼,青家村的女人,有自己的法子,她們的夫君啊,可都是中了毒的,不喫藥會死!」

  高縝頓覺不妙,難怪他全身無力,明明是馳騁沙場的將軍,這些日子卻像是個廢人一樣,走兩步都喘。

  所以……昨天的那碗燴餅裡面……

  院子裡,何悠悠高聲道。

  「我只說她相公不是兇手,我有說她是自己上吊的嗎?」

  說罷,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她繼續解釋。

  「兇手是一個女子,沒有死者劉月力氣大,且還是個左利手,這個人就是死者的婆婆,蔡李氏!」

  剛剛還在哭鬧的老婆子頓時嚇了一跳,和兒子對視一眼後,不自然的繼續哭天喊地。

  「青天大老爺啊,我自己家的媳婦!花錢娶的,我為何要殺了啊!你這個賤人敢誣衊我,你不得好死啊!」

  何悠悠一步一步走向她,目光堅定,語氣沉穩。

  「你是左利手,從你家中的剪刀還有菜刀看得出來,對嗎?」

  說完,她轉頭看向死者的哥哥,「劉月不是左撇子吧?」

  「我妹子不是!」那男人橫著眉毛,一臉恨不得將這老婦殺死的樣子,「我妹子之前就說過,被她婆子磋磨,怪我!怪我們叫她忍忍,怪我們說哪一個女子不是這樣過來的!怪我啊……」

  何悠悠將拓印下來的紙張交給師爺。

  「死者劉月,背上的痕跡是左手力道更大一些,已經呈現青紫色屍斑,右手五根手指力氣更輕,剛剛是淡紫色,背上抵著的痕跡,更偏向左側,證明是左側膝蓋,上吊的繩結是以左手打結的方式,而劉月不是左撇子,所以我推斷,兇手是左撇子!」

  縣爺被說動了,也好奇的問她,「為何不懷疑死者相公?」

  「他去狩獵,打的結是右手結,並且他力氣比死者大的多,實在無需拖著,就算是要做出她上吊的樣子,直接抱著即可。」

  這婆子當場撒潑。

  這婆子不認,立馬瞪著眼睛,拍著大腿,哭天喊地的反駁,「左撇子咋了!這世間左撇子多了去了!如何證明是我殺的人!你這個女人不會驗屍,就會冤枉人!我要告!我要告御狀啊……」

  原本破案就不是何悠悠的事情,若非今日跟李仵作僵持到這裡了,她也不願管這樣的事情,如今也是沒法子了,她只好拿出那根麻繩。

  「只需去問一下青城縣城南的林掌櫃,即可知曉,是何人買了這繩子。」

  院內,一片靜默。

  縣爺不解的問,「為何啊,繩子不都一樣?」

  「林掌櫃的繩子素來最結實,那是因為他打的繩子不僅有麻更摻了泡軟了的荊,故而最為堅固,整個青城縣,唯他的麻繩是如此做的,這繩子看上去很新,該是剛買的。」

  何悠悠解釋完,那老婦人跌坐在地,不用審自己便招了。

  「哎呦!這個晦氣的女人,她平日裡待我兒沒個好臉色,過門三年,蛋都不下一個,我說給我兒娶個妾室生個孩子,她還不同意!我能怎麼辦啊,大老爺給我做主啊!」

  一旁,面色最難看的還屬李仵作了,他支支吾吾的,尷尬笑笑。

  「小何仵作,你是有本事,這個案子我服了!服了!」

  「女子如何?」何悠悠負手而立,目光堅韌,「我青家村是女人當家不假,卻也不比你們過的窮苦,男子能做的,我能,男子做不好的,我亦能做好!李仵作,你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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