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在劫難逃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2,224·2026/3/27

嬈娃再次墮入冰冷的湖水中,她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 因為湖水中一片黑暗,所以她看不清周圍的一切,只是任由寒冷包圍自己。 敖陽……崔敖陽……她為什麼從來也沒有往他們會是同一個人的方面去想過? 因為相貌上的不同嗎?好像也不是…… 敖陽說過會帶著花種一起回來,公子說過喜歡她的傻、她的笨,這都是同一個男人說過的話,可他又一舉擊破了這些帶給她希望和快樂的約定,那一爪穿透了她的胸口,同時也捏碎了她的心。 嬈娃閉上眼睛,明明還有意識卻不想去自救,她覺得胸前那片疼痛竟然讓她全身都痛得揪起來。 撲嗵!有一個黑影扎進了湖裡,雙臂奮力劃開死水向嬈娃游去。 當黑影游到灰狐身旁時張開自己的大嘴一口咬住嬈娃的大尾巴,然後再拼命向湖面上游去。 “哈!”一隻青色狼渾身溼漉漉地竄出水面,嘴裡咬著一截灰色的狐狸尾巴開始向岸邊游去。 湖岸上站著一白一黑、一高一矮兩條人影,當青毛狼精疲力竭地爬上岸時,白影快速的跑過去幫忙。 “嬈娃!”一身白衣的小白焦急地拖過受了重傷的灰狐,看到她胸口的血洞後不禁吸了一口冷氣,“他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青毛狼抖掉毛上的死水,有森化為人形坐在一旁喘粗氣,遊了這麼遠真是累死他了! 小白心疼的抱起嬈娃的狐首,從懷中掏出一顆金色的丹丸塞到她的嘴裡,然後用衣袖擦拭著嬈娃身上的水。 “這是什麼破地方!”有森長出一口氣,總算調勻氣息地環顧著四周,“使我感覺渾身無力。” 他看了一眼狐形的嬈娃,眼中又閃過複雜的情緒。 嬈娃的狐狸原形與冬寶實在是太像了,有森一看到她就想到那個偷了他元丹的狐狸精! “這裡是生死界,也就是說活著的原魂、死人的魂可以同時出現的地方,向前一步是死界、向後一步是生界。”慢悠悠走過來的修羅站在小白的身後冷冷地道。 有森從地上一躍而起,防備地看著修羅,“你是修羅道的修羅?” 回給有森一個冷哼,修羅蹲下來看著氣息奄奄的嬈娃,然後對小白道:“他避開了她的致命之處,但仍然傷得不輕,我們得快點兒離開生死界,嬈娃的一條腿已經邁進死界,再不走她就回不去生界了。” “嗯!修羅,你快帶路!”小白目光堅毅地一點頭,信任的看著修羅,“辛苦你了。” 修羅抬起手在小白的頭上輕敲一下,一向冷硬的面孔上露出難得的笑容,“這麼客氣,我不習慣。” 站起身,修羅雙手在胸前結印唸唸有詞。 隨著修羅語速越來越快,灰濛濛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漩渦,而且那個漩渦隨著旋轉越來越大,在另一端出現了敖園的亭子、屋子和假山! “走!”修羅咬牙朝小白和有森吼道。 有森上前一步抱起狐身的嬈娃第一個縱身跳向漩渦,小白緊隨其後。 “修羅!快出來!”小白一跳到敖園的院子中便朝還在生死界中的修羅伸出手焦急地喊道。 修羅朝不遠處環臂懸在空中的金色人影看了一眼,對方也正看著他。 一收印,修羅也跳了出去,漩渦沒有了施法人迅速縮小,最後恢復灰濛濛一片的世界,就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在空中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敖陽深吸一口氣後才慢慢轉過身看著被釘在水柱上的女鬼芊兒。 “生死簿上真的沒有她的名字嗎?”五根手指在眼前一一收攏,敖陽聲調緩緩地問道。 “公……公子饒命……”芊兒恐懼地看著眼前這個長滿鱗紋的怪物,他真的是自己傾慕已久的崔家公子爺崔敖陽嗎? ** 什麼叫只剩一口氣?嬈娃現在這副模樣就是隻剩一口氣的狀態。 在敖園崔敖陽的大床上並排躺在一人一狐,這她們卻是同一只妖,都是嬈娃! 人形的嬈娃、狐形的嬈娃。 按照常理來說,一隻妖的人形與妖形不會同時出現,除非是妖附在人身上才會有這種情況,但人形的嬈娃是她變化後的模樣,所以現在相當於是人形的嬈娃是行屍走肉,狐形的嬈娃命在旦夕。 “他不該冒這個險!”勝利在床邊跳腳的嚷道。 青鱗不爽地瞥了一眼勝利,又狠狠的剜了一眼。 花妖香香已經在床邊燃起了一柱香,她比較擔憂的是在這一柱香的時間裡,那個崔敖陽的原魂是否真的能夠逆轉乾坤嗎? 小白一手拉著人形嬈娃冰涼的小手,一手拉著狐形嬈娃的寒冷小爪,但他卻很平靜。 “虎後讓我們相信崔公子,我們就應該相信他。勝利,你不要再吵吵鬧鬧的了!”一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圓月的陸盈秀沉聲道。 勝利被陸盈秀喝斥便老實了許多,抓耳撓腮的坐在椅子上向床邊張望。 “盈秀姐,難道所有離開天靈山的妖怪都要經歷此劫嗎?”香香輕輕走到陸盈秀身後柔聲問道。 雖然見面不久,同為妖怪的香香和陸盈秀很是投緣,所以香香也尊稱陸盈秀為姐姐。 陸盈秀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美麗的臉龐始終仰望著月亮,其實卻是緊鎖眉頭。 “當年我為了能夠在山下等那個人回來,幾乎送去半條命……如果不是虎王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已是一具腐爛的蟒屍。”陸盈秀回想當年自己被剝皮、抽筋的痛苦,至今都會下意識的打個冷顫。“天靈山的妖怪本就與山下其他修煉的妖不同,就因為天靈山是出神仙的一座山,成精的獸也必須修仙,如果還是妖就不能離開那座山……” “為什麼?是怕給那些已經成仙的神仙丟臉嗎?”香香不屑地道。 “……是!”陸盈秀咬牙承認了香香的猜測。 香香回頭看著勝利,擔憂地道:“那勝利……” “等嬈娃這一劫過去的吧。”陸盈秀嘆口氣轉過身順著香香的視線一起看著勝利,“虎後說那位花小姐是天界花神轉世,與崔公子這一世有一份姻緣,可嬈娃的出現打亂了天界最初的安排,想不注意到她都不可能了。與其等著天界派人來收嬈娃,不如我們這邊先動手!” “呵!這神仙當得真是小氣、獨斷專橫,搞得凡人、妖怪都得聽他們的,否則就沒好果子吃!多虧我不是天靈山上的花妖,要不然都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香香氣惱地一甩袖子,蕩起陣陣花香,“最好嬈娃和勝利沒事,否則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些所謂的神仙!”

嬈娃再次墮入冰冷的湖水中,她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

因為湖水中一片黑暗,所以她看不清周圍的一切,只是任由寒冷包圍自己。

敖陽……崔敖陽……她為什麼從來也沒有往他們會是同一個人的方面去想過?

因為相貌上的不同嗎?好像也不是……

敖陽說過會帶著花種一起回來,公子說過喜歡她的傻、她的笨,這都是同一個男人說過的話,可他又一舉擊破了這些帶給她希望和快樂的約定,那一爪穿透了她的胸口,同時也捏碎了她的心。

嬈娃閉上眼睛,明明還有意識卻不想去自救,她覺得胸前那片疼痛竟然讓她全身都痛得揪起來。

撲嗵!有一個黑影扎進了湖裡,雙臂奮力劃開死水向嬈娃游去。

當黑影游到灰狐身旁時張開自己的大嘴一口咬住嬈娃的大尾巴,然後再拼命向湖面上游去。

“哈!”一隻青色狼渾身溼漉漉地竄出水面,嘴裡咬著一截灰色的狐狸尾巴開始向岸邊游去。

湖岸上站著一白一黑、一高一矮兩條人影,當青毛狼精疲力竭地爬上岸時,白影快速的跑過去幫忙。

“嬈娃!”一身白衣的小白焦急地拖過受了重傷的灰狐,看到她胸口的血洞後不禁吸了一口冷氣,“他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青毛狼抖掉毛上的死水,有森化為人形坐在一旁喘粗氣,遊了這麼遠真是累死他了!

小白心疼的抱起嬈娃的狐首,從懷中掏出一顆金色的丹丸塞到她的嘴裡,然後用衣袖擦拭著嬈娃身上的水。

“這是什麼破地方!”有森長出一口氣,總算調勻氣息地環顧著四周,“使我感覺渾身無力。”

他看了一眼狐形的嬈娃,眼中又閃過複雜的情緒。

嬈娃的狐狸原形與冬寶實在是太像了,有森一看到她就想到那個偷了他元丹的狐狸精!

“這裡是生死界,也就是說活著的原魂、死人的魂可以同時出現的地方,向前一步是死界、向後一步是生界。”慢悠悠走過來的修羅站在小白的身後冷冷地道。

有森從地上一躍而起,防備地看著修羅,“你是修羅道的修羅?”

回給有森一個冷哼,修羅蹲下來看著氣息奄奄的嬈娃,然後對小白道:“他避開了她的致命之處,但仍然傷得不輕,我們得快點兒離開生死界,嬈娃的一條腿已經邁進死界,再不走她就回不去生界了。”

“嗯!修羅,你快帶路!”小白目光堅毅地一點頭,信任的看著修羅,“辛苦你了。”

修羅抬起手在小白的頭上輕敲一下,一向冷硬的面孔上露出難得的笑容,“這麼客氣,我不習慣。”

站起身,修羅雙手在胸前結印唸唸有詞。

隨著修羅語速越來越快,灰濛濛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漩渦,而且那個漩渦隨著旋轉越來越大,在另一端出現了敖園的亭子、屋子和假山!

“走!”修羅咬牙朝小白和有森吼道。

有森上前一步抱起狐身的嬈娃第一個縱身跳向漩渦,小白緊隨其後。

“修羅!快出來!”小白一跳到敖園的院子中便朝還在生死界中的修羅伸出手焦急地喊道。

修羅朝不遠處環臂懸在空中的金色人影看了一眼,對方也正看著他。

一收印,修羅也跳了出去,漩渦沒有了施法人迅速縮小,最後恢復灰濛濛一片的世界,就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在空中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敖陽深吸一口氣後才慢慢轉過身看著被釘在水柱上的女鬼芊兒。

“生死簿上真的沒有她的名字嗎?”五根手指在眼前一一收攏,敖陽聲調緩緩地問道。

“公……公子饒命……”芊兒恐懼地看著眼前這個長滿鱗紋的怪物,他真的是自己傾慕已久的崔家公子爺崔敖陽嗎?

**

什麼叫只剩一口氣?嬈娃現在這副模樣就是隻剩一口氣的狀態。

在敖園崔敖陽的大床上並排躺在一人一狐,這她們卻是同一只妖,都是嬈娃!

人形的嬈娃、狐形的嬈娃。

按照常理來說,一隻妖的人形與妖形不會同時出現,除非是妖附在人身上才會有這種情況,但人形的嬈娃是她變化後的模樣,所以現在相當於是人形的嬈娃是行屍走肉,狐形的嬈娃命在旦夕。

“他不該冒這個險!”勝利在床邊跳腳的嚷道。

青鱗不爽地瞥了一眼勝利,又狠狠的剜了一眼。

花妖香香已經在床邊燃起了一柱香,她比較擔憂的是在這一柱香的時間裡,那個崔敖陽的原魂是否真的能夠逆轉乾坤嗎?

小白一手拉著人形嬈娃冰涼的小手,一手拉著狐形嬈娃的寒冷小爪,但他卻很平靜。

“虎後讓我們相信崔公子,我們就應該相信他。勝利,你不要再吵吵鬧鬧的了!”一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圓月的陸盈秀沉聲道。

勝利被陸盈秀喝斥便老實了許多,抓耳撓腮的坐在椅子上向床邊張望。

“盈秀姐,難道所有離開天靈山的妖怪都要經歷此劫嗎?”香香輕輕走到陸盈秀身後柔聲問道。

雖然見面不久,同為妖怪的香香和陸盈秀很是投緣,所以香香也尊稱陸盈秀為姐姐。

陸盈秀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美麗的臉龐始終仰望著月亮,其實卻是緊鎖眉頭。

“當年我為了能夠在山下等那個人回來,幾乎送去半條命……如果不是虎王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已是一具腐爛的蟒屍。”陸盈秀回想當年自己被剝皮、抽筋的痛苦,至今都會下意識的打個冷顫。“天靈山的妖怪本就與山下其他修煉的妖不同,就因為天靈山是出神仙的一座山,成精的獸也必須修仙,如果還是妖就不能離開那座山……”

“為什麼?是怕給那些已經成仙的神仙丟臉嗎?”香香不屑地道。

“……是!”陸盈秀咬牙承認了香香的猜測。

香香回頭看著勝利,擔憂地道:“那勝利……”

“等嬈娃這一劫過去的吧。”陸盈秀嘆口氣轉過身順著香香的視線一起看著勝利,“虎後說那位花小姐是天界花神轉世,與崔公子這一世有一份姻緣,可嬈娃的出現打亂了天界最初的安排,想不注意到她都不可能了。與其等著天界派人來收嬈娃,不如我們這邊先動手!”

“呵!這神仙當得真是小氣、獨斷專橫,搞得凡人、妖怪都得聽他們的,否則就沒好果子吃!多虧我不是天靈山上的花妖,要不然都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香香氣惱地一甩袖子,蕩起陣陣花香,“最好嬈娃和勝利沒事,否則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些所謂的神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