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花開花落,雲飛散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2,975·2026/3/27

突來的女客令蔣儀峰和崔敖陽的你推我往停下來,畢竟在女人面前吵吵嚷嚷實在難看。 “來,敖陽,快坐下。”蔣儀峰推著崔敖陽又坐回椅子上,偷眼瞥了下隔著正等著隔屏風的主僕三人,“其實我正想和你聊聊我那兩個外甥的事。” 崔敖陽默不作聲的坐回椅子裡,卻未抬眼再看那三個女人一眼。 夥計很快就拿了簡易的竹簾屏風,兩個店內的夥計就將這竹屏風支了起來。 “我那兩個外甥、你的侄兒在南山書院讀書,不知學問學得如何了?”蔣儀峰熱切地詢問道。 玩轉著酒杯,崔敖陽點點頭沉聲答道:“不曉得。”他又不常和那兩個小子見面。 被崔敖陽一句話給堵回來,蔣儀峰訕笑了兩聲。 這時,樓梯處又傳來了腳步聲,雜亂而沉重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男人的腳步。 眾人的視線自然又轉向樓梯口,當樓下的五個人全都上樓後,崔敖陽猛的站起身愣在當場。 藍眼墨髮的英俊青年、高大威武的方臉大漢、纖瘦機靈的少年、嬌小圓滾的少女、嫵媚豔麗的女子……這五個人的組合實在是惹眼,真是各有特色! 而真正讓崔敖陽發怔的是那個穿著綠色羅裙、金棕罩衫的嬌小少女,她一雙同樣圓滾滾的大眼正幽怨地看著他。 “森爺,今兒真不好意思,您常坐的位置被那幾位公子先佔了,您看……”夥計搓著手笑眯眯地站在有森的旁邊詢問道。 看到崔敖陽驚愕的表情,有森的一側嘴角輕挑,藍眸一閃似是愉悅,“無妨,我們坐另一個視窗,雖然看不到長廊、蓮花,卻也可以看看街景。” 夥計一聽真是高興不已,忙引著有森一行人來到另一側有窗的座位上,又是幫忙添椅子、又是幫忙抹桌子。 這廂剛坐定,樓梯處又傳來腳步聲,另外一個夥計引著幾位客人走上來。 看來今天這家清弦酒樓還挺紅火。 上樓來的一男兩女,兩名女子都戴著紗帽,男人黃黑相間的碎雲紋外衫和黑色內袍,從氣勢和儀態上看就不是一般人,顯得很有霸氣,面部線條也陽剛冷硬。 “夥計,給我們也立一個那樣的屏風。”男子伸手指了指遮擋著最先來那三名女子的屏風要求道。 夥計抹抹額頭上的汗,朝正站在有森旁邊準備點菜的那位夥計招招手。 那個夥計跑過來問:“阿來,啥事?” 阿來環視了一下這樓上的四桌客人,低聲道:“阿遠,要不給這四桌都拉個隔簾算了,單給這兩桌弄也不是那麼回事啊。” 阿遠想想也是,但為難地道:“可我們店裡只有三個屏風,這四桌客人……” “阿遠,這桌就不必豎屏風了,我們沒那麼多講究!”泰黎爽朗的笑道。 泰黎的話令兩個夥計感激不已,連連朝他們那桌鞠躬道謝。 嬈娃背對著樓梯口和崔敖陽那桌而坐,卻仍能感受到有灼熱的視線投到自己的身上,她忍住回頭的慾望,死死的扭絞著自己的髮尾。 三個屏風一立好,有森和泰黎也交換了一個眼神。 趁各桌都點完了菜,夥計下樓張羅的時候,有森輕釦住嬈娃的手腕,壓低聲音道:“別忘了出來時跟你說過的話。到時候你要眼急手快,否則……” “可他並沒有像你們說的那樣……”嬈娃想掙開有森的大手,卻沒有掙脫。 “別報著僥倖的想法了,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赫連輕敲了一下桌子哼聲。 屏風擋去了視線,崔敖陽只聽得到嬈娃那桌在竊竊私語,卻聽不真切他們在講什麼,這使得他心中更加焦躁起來。 她怎麼和那三隻妖怪在一起?被趕出崔府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被脅迫還是自願?今天為何這麼巧也出現在這裡? 多個疑問在崔敖陽的腦海裡飛來飛去,使他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敖陽,我聽大姐說百花宴那天,你遇到了心儀的姑娘?”蔣儀峰決定搞活氣氛,便打趣地道,“我和子平兩年前就都娶了妻,甚至子平連妾室都納了一房,你的終身大事才總算有點兒眉目了。” 洛子平一聽到蔣儀峰的話,馬上也感興趣地湊過來看著崔敖陽,“真的?說說看是哪家小姐能讓清心寡慾的崔家公子動了凡心?” 崔敖陽根本沒有把蔣儀峰的話聽進耳朵裡,此時此刻他的心思裡全是方才嬈娃那幽幽的一瞥,似怨、似喜、似哀…… 蔣儀峰摸了摸鼻子慚然地看了一眼洛子平嘿嘿笑起來。 洛子平卻不知道那位佳人是誰,見崔敖陽對這個話題仍然不熱絡,便轉向知道內情的蔣儀峰追問道:“蔣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敢情今日這聚會還真像敖陽說的那樣別有用心!快說說看,是哪家的小姐?” “這……這還得敖陽自己說吧,我不好傳話。況且,這件事八字還沒一撇呢,我怎麼能胡亂說呢,豈不是要壞了人家小姐的名聲。” 背對桌子的崔敖陽冷哼了一聲,牙根緊咬地抓過酒壺為自己斟滿酒,一連飲了三杯,然後黑著俊臉盯著屏風。 “好,你們二人都不說,那我不直接問,你們說說那位小姐長得如何?家世如何?不透露姓名總可以吧?”洛子平退而求其次的尋求真相。 崔敖陽仍是不理不睬。 洛子平的視線又拋向蔣儀峰,“蔣兄,你若再不說,我可就走了!你根本也不拿我當朋友啊!”說完,他冷著臉就要起身。 蔣儀峰看崔敖陽不鬧著要走了,洛子平又開始炸毛,只好安撫地按住洛子平的肩膀,把他硬按在座位上。 “好,好!我大姐說百花宴那天,敖陽為了維護自己院子裡的小丫頭與一位小姐發生了爭執,哪成想四目相對的剎那就對人家小姐發出痴來。那位小姐長得如花似玉、恰似洛神在人間……” “你見過那位小姐?也見過洛神?誇張!”崔敖陽不客氣地截斷蔣儀峰的話,冷睇了他一眼,然後拿起酒壺又自斟自飲起來。 蔣儀峰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但在洛子平期待的目光下只好繼續道:“好好,我沒見過那位小姐,也沒見過洛神成了吧?不過,我側面打聽了坊間的傳言,這位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身為官家小姐卻精通園藝,養得一園好花,一年三季引得蜂蝶繞宅不去。” 那位小姐真的有那麼好嗎?握著茶杯的嬈娃忍不住扭頭看著那道竹屏風,雖然看不到崔敖陽等人的身影,卻聽得到他們的聲音。她是妖,而且還是有著一對招風大耳朵的妖,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那位小姐真的那麼優秀,與公子倒真是相配。嬈娃垂下頭看著白瓷茶杯中黃褐色的液體,可杯中卻浮現出崔敖陽的容顏。 那三名女子的一桌有了些微動靜,好像是有女子發出細微的笑聲,又被另外的女人喝止住。 赫連推了推有森,朝崔敖陽那桌揚揚下巴,“就現在吧……” 有森點點頭,然後推了一下嬈娃的手肘,“去吧,和你的公子好好敘敘舊。” 捧著茶杯的嬈娃瞪著驚慌的圓眸直搖頭,“不……我……” “去!”有森站起來一把揪起嬈娃,狠狠地在她背上推了一下,嬈娃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近在咫尺,可心卻隔千山。 僅僅是一道屏風,卻讓嬈娃覺得那是一座不可翻越的高山。 “真有此等脫俗不凡的女子?敖陽老弟你還真是有眼光,竟然就在百花宴中對人家一見鍾情了!”洛子平哈哈大笑的拍了一下崔敖陽的肩膀,“此等佳人不趕緊娶回家裡,還等什麼啊?小心遲了就被人下了聘!” “什麼一見鍾情!”崔敖陽冷硬地道,“你們若是再說這些,我就走了!” 嬈娃聽得心都痛了,她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公子喜歡的是那個與她在百花宴中衝撞在一起的姑娘。 那個姑娘長得什麼模樣?嬈娃站在二樓中央的空場上敲敲自己的頭,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位姑娘的模樣,腦海裡卻突然閃過算命先生的那幾句話:花開花落花鏡影,雲聚雲去雲飛散…… “花……花開……雲……雲散……”嬈娃雙手扶著額頭,感覺有錘子在不停的砸她的頭,讓她頭痛欲裂! “花開花落花鏡影,雲聚雲去雲飛散。嬈娃,我們找到你孃的下落了,跟我們回去吧。”最後來的那桌客人中一名女子聲音柔軟地道,纖纖雪影立在屏風旁,“你這孩子又傻又笨,與人相處掏心掏肺的被利用,與妖相結也是被指使欺負,叫我們怎麼放心得下。” 女子伸手摘下紗帽露出絕世麗容,水眸含笑、丹唇微勾地看著嬈娃。 “虎後!”嬈娃雙手無力的垂下來,大眼中浮上水氣,吸了吸鼻子朝女子撲了過去,“虎後!”

突來的女客令蔣儀峰和崔敖陽的你推我往停下來,畢竟在女人面前吵吵嚷嚷實在難看。

“來,敖陽,快坐下。”蔣儀峰推著崔敖陽又坐回椅子上,偷眼瞥了下隔著正等著隔屏風的主僕三人,“其實我正想和你聊聊我那兩個外甥的事。”

崔敖陽默不作聲的坐回椅子裡,卻未抬眼再看那三個女人一眼。

夥計很快就拿了簡易的竹簾屏風,兩個店內的夥計就將這竹屏風支了起來。

“我那兩個外甥、你的侄兒在南山書院讀書,不知學問學得如何了?”蔣儀峰熱切地詢問道。

玩轉著酒杯,崔敖陽點點頭沉聲答道:“不曉得。”他又不常和那兩個小子見面。

被崔敖陽一句話給堵回來,蔣儀峰訕笑了兩聲。

這時,樓梯處又傳來了腳步聲,雜亂而沉重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男人的腳步。

眾人的視線自然又轉向樓梯口,當樓下的五個人全都上樓後,崔敖陽猛的站起身愣在當場。

藍眼墨髮的英俊青年、高大威武的方臉大漢、纖瘦機靈的少年、嬌小圓滾的少女、嫵媚豔麗的女子……這五個人的組合實在是惹眼,真是各有特色!

而真正讓崔敖陽發怔的是那個穿著綠色羅裙、金棕罩衫的嬌小少女,她一雙同樣圓滾滾的大眼正幽怨地看著他。

“森爺,今兒真不好意思,您常坐的位置被那幾位公子先佔了,您看……”夥計搓著手笑眯眯地站在有森的旁邊詢問道。

看到崔敖陽驚愕的表情,有森的一側嘴角輕挑,藍眸一閃似是愉悅,“無妨,我們坐另一個視窗,雖然看不到長廊、蓮花,卻也可以看看街景。”

夥計一聽真是高興不已,忙引著有森一行人來到另一側有窗的座位上,又是幫忙添椅子、又是幫忙抹桌子。

這廂剛坐定,樓梯處又傳來腳步聲,另外一個夥計引著幾位客人走上來。

看來今天這家清弦酒樓還挺紅火。

上樓來的一男兩女,兩名女子都戴著紗帽,男人黃黑相間的碎雲紋外衫和黑色內袍,從氣勢和儀態上看就不是一般人,顯得很有霸氣,面部線條也陽剛冷硬。

“夥計,給我們也立一個那樣的屏風。”男子伸手指了指遮擋著最先來那三名女子的屏風要求道。

夥計抹抹額頭上的汗,朝正站在有森旁邊準備點菜的那位夥計招招手。

那個夥計跑過來問:“阿來,啥事?”

阿來環視了一下這樓上的四桌客人,低聲道:“阿遠,要不給這四桌都拉個隔簾算了,單給這兩桌弄也不是那麼回事啊。”

阿遠想想也是,但為難地道:“可我們店裡只有三個屏風,這四桌客人……”

“阿遠,這桌就不必豎屏風了,我們沒那麼多講究!”泰黎爽朗的笑道。

泰黎的話令兩個夥計感激不已,連連朝他們那桌鞠躬道謝。

嬈娃背對著樓梯口和崔敖陽那桌而坐,卻仍能感受到有灼熱的視線投到自己的身上,她忍住回頭的慾望,死死的扭絞著自己的髮尾。

三個屏風一立好,有森和泰黎也交換了一個眼神。

趁各桌都點完了菜,夥計下樓張羅的時候,有森輕釦住嬈娃的手腕,壓低聲音道:“別忘了出來時跟你說過的話。到時候你要眼急手快,否則……”

“可他並沒有像你們說的那樣……”嬈娃想掙開有森的大手,卻沒有掙脫。

“別報著僥倖的想法了,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赫連輕敲了一下桌子哼聲。

屏風擋去了視線,崔敖陽只聽得到嬈娃那桌在竊竊私語,卻聽不真切他們在講什麼,這使得他心中更加焦躁起來。

她怎麼和那三隻妖怪在一起?被趕出崔府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被脅迫還是自願?今天為何這麼巧也出現在這裡?

多個疑問在崔敖陽的腦海裡飛來飛去,使他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敖陽,我聽大姐說百花宴那天,你遇到了心儀的姑娘?”蔣儀峰決定搞活氣氛,便打趣地道,“我和子平兩年前就都娶了妻,甚至子平連妾室都納了一房,你的終身大事才總算有點兒眉目了。”

洛子平一聽到蔣儀峰的話,馬上也感興趣地湊過來看著崔敖陽,“真的?說說看是哪家小姐能讓清心寡慾的崔家公子動了凡心?”

崔敖陽根本沒有把蔣儀峰的話聽進耳朵裡,此時此刻他的心思裡全是方才嬈娃那幽幽的一瞥,似怨、似喜、似哀……

蔣儀峰摸了摸鼻子慚然地看了一眼洛子平嘿嘿笑起來。

洛子平卻不知道那位佳人是誰,見崔敖陽對這個話題仍然不熱絡,便轉向知道內情的蔣儀峰追問道:“蔣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敢情今日這聚會還真像敖陽說的那樣別有用心!快說說看,是哪家的小姐?”

“這……這還得敖陽自己說吧,我不好傳話。況且,這件事八字還沒一撇呢,我怎麼能胡亂說呢,豈不是要壞了人家小姐的名聲。”

背對桌子的崔敖陽冷哼了一聲,牙根緊咬地抓過酒壺為自己斟滿酒,一連飲了三杯,然後黑著俊臉盯著屏風。

“好,你們二人都不說,那我不直接問,你們說說那位小姐長得如何?家世如何?不透露姓名總可以吧?”洛子平退而求其次的尋求真相。

崔敖陽仍是不理不睬。

洛子平的視線又拋向蔣儀峰,“蔣兄,你若再不說,我可就走了!你根本也不拿我當朋友啊!”說完,他冷著臉就要起身。

蔣儀峰看崔敖陽不鬧著要走了,洛子平又開始炸毛,只好安撫地按住洛子平的肩膀,把他硬按在座位上。

“好,好!我大姐說百花宴那天,敖陽為了維護自己院子裡的小丫頭與一位小姐發生了爭執,哪成想四目相對的剎那就對人家小姐發出痴來。那位小姐長得如花似玉、恰似洛神在人間……”

“你見過那位小姐?也見過洛神?誇張!”崔敖陽不客氣地截斷蔣儀峰的話,冷睇了他一眼,然後拿起酒壺又自斟自飲起來。

蔣儀峰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但在洛子平期待的目光下只好繼續道:“好好,我沒見過那位小姐,也沒見過洛神成了吧?不過,我側面打聽了坊間的傳言,這位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身為官家小姐卻精通園藝,養得一園好花,一年三季引得蜂蝶繞宅不去。”

那位小姐真的有那麼好嗎?握著茶杯的嬈娃忍不住扭頭看著那道竹屏風,雖然看不到崔敖陽等人的身影,卻聽得到他們的聲音。她是妖,而且還是有著一對招風大耳朵的妖,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那位小姐真的那麼優秀,與公子倒真是相配。嬈娃垂下頭看著白瓷茶杯中黃褐色的液體,可杯中卻浮現出崔敖陽的容顏。

那三名女子的一桌有了些微動靜,好像是有女子發出細微的笑聲,又被另外的女人喝止住。

赫連推了推有森,朝崔敖陽那桌揚揚下巴,“就現在吧……”

有森點點頭,然後推了一下嬈娃的手肘,“去吧,和你的公子好好敘敘舊。”

捧著茶杯的嬈娃瞪著驚慌的圓眸直搖頭,“不……我……”

“去!”有森站起來一把揪起嬈娃,狠狠地在她背上推了一下,嬈娃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近在咫尺,可心卻隔千山。

僅僅是一道屏風,卻讓嬈娃覺得那是一座不可翻越的高山。

“真有此等脫俗不凡的女子?敖陽老弟你還真是有眼光,竟然就在百花宴中對人家一見鍾情了!”洛子平哈哈大笑的拍了一下崔敖陽的肩膀,“此等佳人不趕緊娶回家裡,還等什麼啊?小心遲了就被人下了聘!”

“什麼一見鍾情!”崔敖陽冷硬地道,“你們若是再說這些,我就走了!”

嬈娃聽得心都痛了,她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公子喜歡的是那個與她在百花宴中衝撞在一起的姑娘。

那個姑娘長得什麼模樣?嬈娃站在二樓中央的空場上敲敲自己的頭,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位姑娘的模樣,腦海裡卻突然閃過算命先生的那幾句話:花開花落花鏡影,雲聚雲去雲飛散……

“花……花開……雲……雲散……”嬈娃雙手扶著額頭,感覺有錘子在不停的砸她的頭,讓她頭痛欲裂!

“花開花落花鏡影,雲聚雲去雲飛散。嬈娃,我們找到你孃的下落了,跟我們回去吧。”最後來的那桌客人中一名女子聲音柔軟地道,纖纖雪影立在屏風旁,“你這孩子又傻又笨,與人相處掏心掏肺的被利用,與妖相結也是被指使欺負,叫我們怎麼放心得下。”

女子伸手摘下紗帽露出絕世麗容,水眸含笑、丹唇微勾地看著嬈娃。

“虎後!”嬈娃雙手無力的垂下來,大眼中浮上水氣,吸了吸鼻子朝女子撲了過去,“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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