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出其不意

農家有兒要養成·風梧·4,667·2026/3/24

第125章 出其不意 比試,從頭到尾還沒有一炷香的時間,他們那個橫掃東郊大營,打遍營中無敵手的王山將軍就慘敗給了那個小白臉。 小白臉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紈絝子弟? 看來,人真不可貌相,海水真不可斗量,殊不知人家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王山將軍訕然,臉色通紅,滾燙,給臊的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幾萬軍士面前,他在乳臭未乾的小子手裡,竟然走不過幾招就被人給繳了兵器,臉面今天算是全給他丟盡了。 丟份兒,心裡是不好受,不過大老爺們,願賭服輸,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他拎著刀,走下擂臺,衝呆若木雞的圍觀軍士吼道,“還杵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滾去訓練。” 說著,一跺腳,懊惱離開了。 被他這麼一吼,圍觀的軍士,瞬間跑的乾乾淨淨。 至於其他的幾位將領早已悄悄離開,自是再不提停止訓練之事。 寶春露這一手,徹底改變了營中軍士的看法。 此刻他們再也不覺得這些訓練項目是玩雜耍了,不用人督促,他們均認真對待起來,也開始相信軍師所說那小白臉是有大才了。 他才多大就擁有如此一身好功夫,能沒有大才麼? 營中訓練步入正規,將軍和胡先生他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沈楠說,“營中軍士都在熱火朝天地訓練,勁頭十足,閱兵比試勝出總算是有希望了。” 將軍和胡先生也有同樣的想法,不過,寶春卻不像他們那麼樂觀。 她拿扇子敲打著掌心,“都知道十年才磨一劍,養兵還需千日,兩個月的短短時間內,就是訓練再得法,也無法趕得上人家數十年如一日的訓練,況且這些軍士資質參差不齊,不能拿他們跟黑五相提並論。” 沈楠流露出失望之色,“難不成今年還要被他們壓著打,被踩在腳下蹂躪?” 將軍也不由嘆了口氣,放下了筆墨。 胡先生卻望向寶春,一臉的期待,“小姐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將軍和沈楠看向寶春。 寶春點了點頭,“兩個月將營中五萬軍士全練成精兵強將那是不可能的,可兵法有云,雙方作戰,兵貴在精而不在多,人人都知道東郊大營不堪一擊,老弱殘兵,裝備老舊,那咱們剛好可以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這個出其不意將是東郊大營的王牌,底牌,取勝之關鍵……” 將軍,軍師以及沈楠均屏住了呼吸,怔怔地看著寶春。 好半天后,將軍才呼出口氣,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眼神炙熱,堅定,“需要什麼,讓胡先生給你準備。” 寶春扭頭看向沈楠,“這底牌還需二哥統領才是。” 過沒幾天,沈楠就領妹妹來到了一座山谷,站在山谷下,不無得意道,“你讓二哥找有山有水,又隱秘的地方,你看這兒怎麼樣?” 寶春巡視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的確如他所說有山有水。 身周所處的地方是廣闊平整的谷底,三面環山,一面環湖,山壁陡峭,適合練習攀巖,湖水清澈寬廣,可以用來練習游泳。 沈楠跟在妹妹旁邊,“雖說已經出了東郊大營,不屬於東郊大營的管轄之地,不過,這裡幾乎很少有人涉足,再隱秘不過,到時再派人把守各個出入口,地勢險要,外面的人想要闖進來幾乎很難。” 寶春說,“既然如此,那明天就帶人過來安營紮寨,開始訓練。” 沈楠點點頭,“人已經選妥當,隨時可以帶進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空曠的山谷,便迎來了數十人軍士,這些人來了之後,選好地方,就開始著手安營紮寨。 忙活的空檔,這些人彼此打量,並小聲議論起來。 “看到沒有,就左邊那兄弟,別人都稱他為神射手,箭射的很準不說,還能三發連射。” “還有右邊那兄弟,拳腳功夫了得,打鬥起來,跟頭狼似的,強悍無比。” “這個當然,沒有兩把刷子,能被選來這裡?” “你說他們為什麼要把我們單獨拉到這裡?還不讓我們跟任何人說,否則就要軍法處置,如此詭異,心裡有些發毛。” “老兄,你這問題太簡單了,看看周圍的人不都明白了,那裡還需要費神。” 一個身材精瘦的年輕男子,轉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拍著那人的肩膀,低聲說,“咱們這些人,那可都是萬裡挑一的能人,各個都是資質上佳的好苗子,讓我們聚在一起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想好好培養我們了,以後好接替那些將軍的職位,領兵打仗,要不了多久,咱們也都是將軍了,諸位兄弟好,在下紀豐,以後還請多多照顧。” 說的附近的人都樂了,有人說,“你說好好培養咱們,這我倒信,可是你說當什麼將軍,我就不贊同了,那將軍是那麼好當的?” 那紀豐被嘲諷,也不生氣,也跟著笑,“你們知道帶隊的是誰麼?那可是咱沈大將軍的親侄子,跟著他,好處能少了?光從這點就可得知,兄弟們以後必定飛黃騰達。” “你還別說,他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就那小白臉,極得將軍和軍師的看重,剛才我瞄了一眼,發現他也在,應該也是來訓練我們的,有他訓練,想來我們以後的日子應該很舒坦了,笑眯眯的,一看就知是個溫和人,對咱們肯定不捨得下死手。” 紀豐嗤了聲,“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是個老實人,可別忘了,打敗咱們王將軍時,他也是笑著的。” 眾人想起了那場比試,你看我,我看你,不由吞嚥了下,沉默了。 “你們還在磨蹭,那邊都讓集合了。”有人吼了一嗓子。 眾人趕緊加快了速度。 早晨的太陽爬上了山頭,映紅了半邊天空,天空一片碧藍,隨著它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芒照到了山谷中央空地,映在整齊站立的五十人的身上。 寶春依舊還是那身打扮,依舊還是拿把扇子,依舊還是面帶笑容,眉眼彎彎,一副溫爾無害的樣子。 她掃視了一圈,眾人說,“你們都是五萬人中,精心挑選出來的,為什麼要選你們出來單獨訓練?那是因為你們有可能成為東郊大營最銳利的刀鋒,無堅不摧,直插向敵人的腹髒,讓敵人聽了聞風喪膽,你們將成為東郊大營的王牌,東郊大營的靈魂,扭轉乾坤的關鍵……” 五十人的眼神火熱起來,熱血澎湃起來,腰桿挺的前所未有的直,精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足,各個躍躍欲試,前面即使是一頭猛虎,也能給它一拳頭打死。 如此言語之下,是個男兒,熱血都不可避免的被激發出來,此刻,上刀山下火海,那都不在話下。 旁邊的沈楠看到那些人各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看向妹妹的眼神那叫一個複雜,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也終於見識了什麼叫嘴能殺人。 其實,妹妹沒有功夫也沒什麼,因為,光憑著她那張能將死人說活的嘴,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熱血激發出來之後,寶春轉而又說了。 “一把鋒利的寶劍,是需要經過爐火的千錘百煉,才能出世,同樣如此,你們要想成為東郊大營的靈魂之兵,也是需要千錘百煉,要能跋得了山,涉得了水,視艱難險阻於無物,當然,光跋山涉水是不行的,跋山時,要如履平地,涉水時要如魚得水,經過嚴苛訓練的人,才能成為靈魂之兵,否則,你們還將回去做一個普通的兵。” “我們不怕吃苦。”五十人齊聲吶喊。 寶春笑著點點頭,“那就好,不過,苦不是白吃的,汗水不是白流的,訓練期間,你們的福利將是他們的兩倍。” 眾人一聽還有這好事,眼看瞬間賊亮,賊亮的。 她停頓了下,接著又說,“熬過訓練,通過考核的,福利將會是他們的十倍……” 十倍?那是多少? 眾人開始在心裡霹靂巴拉撥動了小算盤,算完之後,他們是再也按耐不住,情不自禁嚎了一嗓子。 精神勁頭畢竟是虛無縹緲的,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不來點實際的,誰會玩著命的跟你幹? “都給我安靜下來。”沈楠黑著臉呵斥。 那些人瞬間寂靜無聲。 寶春說,“這些還只是最基本的,以後執行任務,根據任務的難易程度,還會有相應的獎勵。” 眾人興奮的不能自已,生活在世間,誰又能獨立於錢財之外,即便是化外之人,沒錢能活麼,雖說是身外之物,可誰也不會嫌多,恨不得越多越好。 眾人再看小白臉簡直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愛,以前練兵時,別說激勵了,練不好,那都是拿腳踹,跟眼前的小白臉簡直沒法比。 經過寶春的一番精神以及物質忽悠,這些人的態度發生了質的改變,紛紛發誓勢必要成為靈魂之兵。 俗話說,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進入到緊鑼密鼓的訓練之中時,眾人這才算是明白,小白臉所謂的辛苦是何種程度了,壓根,簡直不是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什麼五公里,十公里越野,那都是飯前點心,不當數的。 累的癱在地上實在是爬不起來時,那小白臉會走到你跟前,看一眼,然後來上一句,未達到體能極限,下一刻,就會被那沈楠一把揪起來。 你若是還不清醒,下一刻你人就會被丟到湖裡去。 提到湖,就要說到游泳了,游泳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負重遊泳,各種滋味,無法言說。 有個叫李易的,小夥自認拳腳功夫了得,有些小得意,練拳腳時,就想偷懶。 小白臉看他一眼,然後指著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小男孩,“這是我兒子的書童,你跟他過幾招。” 哦,對了,這小白臉居然有兒子了,兒子都五歲了,昨天來的,差點沒讓大夥驚掉下巴。 乖乖的,這小白臉有二十歲麼?居然兒子都能打醬油了,再看看他們,都還是單身狗一條,老婆不知在何方的主兒,簡直不能比。 李易看看那小男孩,體格比自己小一倍,壓根沒放在眼裡,叼著根草,說,“來吧。”準備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 讓個書童跟他打,這不是羞辱他麼? 而結果呢,也的確是羞辱了,他竟然連人家的書童都打不過?不用小白臉說什麼,他夾著尾巴,灰溜溜地練拳腳去了。 此外,回頭時,還看了眼那小白臉的兒子,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五歲孩子,光從那冷漠,炯炯有神的眼睛裡就可以看出,功夫不會弱於那書童了。 他居然還不如個孩子,小白臉不但從體力上壓榨他們,更是從精神上打擊他們,打擊的體無完膚,想不努力都不行。 另外,小白臉還讓他們練習攀巖,就是從陡峭的山壁爬到山頂上去。 難度係數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是每天必須的訓練項目,不但要爬上去,還要有速度。 對於恐高的紀豐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這貨爬到半山腰,往下一瞅,頓時嚎了一聲,閉著眼睛,死活不願意再爬了,拼命地喊救命,喊的鬼哭狼嚎的,周圍的動物都給驚走了。 沈楠在底下,痛心疾首大罵,“小兔崽子,給我往上爬。” “我不,我害怕。”那紀豐,一副哭腔。 “怕也要給我上去,你敢拖後腿,敢下來,我揍不死你。”沈楠厲聲威脅。 “你揍死我吧。”那貨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我也給嚇死了。” 寶春和兒子,黑五以及朱彌久他們在不遠的小山坡上坐著喝茶。 沈楠跑到跟前,跟妹妹抱怨,“這小子氣死我了,都爬上去了,就他一個人掉鏈子,要不,讓他下來?” 寶春看看那紀豐,這小子地上速度極快,沒想到恐高,“先不要。”衝著黑五打了個手勢。 黑五領悟後,不由嘿嘿笑了,小跑著來到山谷下,點著了那根保護的繩子。 那繩子一遇火,霹靂巴拉就著了起來,火花迅速往上竄去,火著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尤其響亮。 對於精神處於緊張的人更是敏感,紀豐都快嚇尿了,心說,這小白臉別看天天笑眯眯的,可實在太狠了,分明是披著羊皮的狼啊。 沈楠見他不動,喊道,“繩子馬上就著完了,到時你就等著摔死吧。” 聽著越來越近霹靂巴拉的聲音,紀豐癟著嘴,往下一瞅,唉呀媽呀,快燒到屁股這兒了,臉色慘白,踉蹌著就往上爬啊,你看他爬的快,呼哧呼哧的,竟然還超過了別人。 “嘿,這小兔崽子,這不上去了麼,果然不逼不行。”沈楠笑罵道,心裡卻說,還是妹妹有辦法。 寶春已經有幾天沒回去了,小酒他們休息,昨天讓馬叔將他們送了來。 因為,今晚又是月圓之夜了,山谷中的月亮尤其的皎潔明亮,如水的月光照在山谷下亮如白晝。 下半夜,將兒子體內的怪物力量壓制下去後,寶春才深呼口氣,抹掉頭上的汗,拔針,給兒子擦了擦汗溼的身子,才躺到鋪位上。 小酒昏睡過去了,寶春卻是毫無睡意,心裡琢磨著兒子的病,眉頭緊皺,這股怪異的力量,隨著兒子一天天的成長,進展很快。 她自認為自己的內力,近來由於翡翠輔助的原因,已經進展的夠快了,卻不想,壓制它,還是給累的精疲力盡。 俗話說的好,堵不如疏,壓制它,顯然不如疏通它,也就是利用引導它。 想法是好,可具體如何疏通,簡直比登天還難。 寶春曾經冒出一股尋找他生父的念頭來,那人少說也活到成人了,從他身上是不是能得到些啟發? 可當年的事,跟憑空出現似的,一點線索都沒留,想找都沒有頭緒。 ------題外話------ 放假最後一天,很多人應該都在趕車,假期最後一天,感覺是不是很酸爽啊?

第125章 出其不意

比試,從頭到尾還沒有一炷香的時間,他們那個橫掃東郊大營,打遍營中無敵手的王山將軍就慘敗給了那個小白臉。

小白臉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紈絝子弟?

看來,人真不可貌相,海水真不可斗量,殊不知人家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王山將軍訕然,臉色通紅,滾燙,給臊的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幾萬軍士面前,他在乳臭未乾的小子手裡,竟然走不過幾招就被人給繳了兵器,臉面今天算是全給他丟盡了。

丟份兒,心裡是不好受,不過大老爺們,願賭服輸,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他拎著刀,走下擂臺,衝呆若木雞的圍觀軍士吼道,“還杵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滾去訓練。”

說著,一跺腳,懊惱離開了。

被他這麼一吼,圍觀的軍士,瞬間跑的乾乾淨淨。

至於其他的幾位將領早已悄悄離開,自是再不提停止訓練之事。

寶春露這一手,徹底改變了營中軍士的看法。

此刻他們再也不覺得這些訓練項目是玩雜耍了,不用人督促,他們均認真對待起來,也開始相信軍師所說那小白臉是有大才了。

他才多大就擁有如此一身好功夫,能沒有大才麼?

營中訓練步入正規,將軍和胡先生他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沈楠說,“營中軍士都在熱火朝天地訓練,勁頭十足,閱兵比試勝出總算是有希望了。”

將軍和胡先生也有同樣的想法,不過,寶春卻不像他們那麼樂觀。

她拿扇子敲打著掌心,“都知道十年才磨一劍,養兵還需千日,兩個月的短短時間內,就是訓練再得法,也無法趕得上人家數十年如一日的訓練,況且這些軍士資質參差不齊,不能拿他們跟黑五相提並論。”

沈楠流露出失望之色,“難不成今年還要被他們壓著打,被踩在腳下蹂躪?”

將軍也不由嘆了口氣,放下了筆墨。

胡先生卻望向寶春,一臉的期待,“小姐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將軍和沈楠看向寶春。

寶春點了點頭,“兩個月將營中五萬軍士全練成精兵強將那是不可能的,可兵法有云,雙方作戰,兵貴在精而不在多,人人都知道東郊大營不堪一擊,老弱殘兵,裝備老舊,那咱們剛好可以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這個出其不意將是東郊大營的王牌,底牌,取勝之關鍵……”

將軍,軍師以及沈楠均屏住了呼吸,怔怔地看著寶春。

好半天后,將軍才呼出口氣,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眼神炙熱,堅定,“需要什麼,讓胡先生給你準備。”

寶春扭頭看向沈楠,“這底牌還需二哥統領才是。”

過沒幾天,沈楠就領妹妹來到了一座山谷,站在山谷下,不無得意道,“你讓二哥找有山有水,又隱秘的地方,你看這兒怎麼樣?”

寶春巡視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的確如他所說有山有水。

身周所處的地方是廣闊平整的谷底,三面環山,一面環湖,山壁陡峭,適合練習攀巖,湖水清澈寬廣,可以用來練習游泳。

沈楠跟在妹妹旁邊,“雖說已經出了東郊大營,不屬於東郊大營的管轄之地,不過,這裡幾乎很少有人涉足,再隱秘不過,到時再派人把守各個出入口,地勢險要,外面的人想要闖進來幾乎很難。”

寶春說,“既然如此,那明天就帶人過來安營紮寨,開始訓練。”

沈楠點點頭,“人已經選妥當,隨時可以帶進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空曠的山谷,便迎來了數十人軍士,這些人來了之後,選好地方,就開始著手安營紮寨。

忙活的空檔,這些人彼此打量,並小聲議論起來。

“看到沒有,就左邊那兄弟,別人都稱他為神射手,箭射的很準不說,還能三發連射。”

“還有右邊那兄弟,拳腳功夫了得,打鬥起來,跟頭狼似的,強悍無比。”

“這個當然,沒有兩把刷子,能被選來這裡?”

“你說他們為什麼要把我們單獨拉到這裡?還不讓我們跟任何人說,否則就要軍法處置,如此詭異,心裡有些發毛。”

“老兄,你這問題太簡單了,看看周圍的人不都明白了,那裡還需要費神。”

一個身材精瘦的年輕男子,轉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拍著那人的肩膀,低聲說,“咱們這些人,那可都是萬裡挑一的能人,各個都是資質上佳的好苗子,讓我們聚在一起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想好好培養我們了,以後好接替那些將軍的職位,領兵打仗,要不了多久,咱們也都是將軍了,諸位兄弟好,在下紀豐,以後還請多多照顧。”

說的附近的人都樂了,有人說,“你說好好培養咱們,這我倒信,可是你說當什麼將軍,我就不贊同了,那將軍是那麼好當的?”

那紀豐被嘲諷,也不生氣,也跟著笑,“你們知道帶隊的是誰麼?那可是咱沈大將軍的親侄子,跟著他,好處能少了?光從這點就可得知,兄弟們以後必定飛黃騰達。”

“你還別說,他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就那小白臉,極得將軍和軍師的看重,剛才我瞄了一眼,發現他也在,應該也是來訓練我們的,有他訓練,想來我們以後的日子應該很舒坦了,笑眯眯的,一看就知是個溫和人,對咱們肯定不捨得下死手。”

紀豐嗤了聲,“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是個老實人,可別忘了,打敗咱們王將軍時,他也是笑著的。”

眾人想起了那場比試,你看我,我看你,不由吞嚥了下,沉默了。

“你們還在磨蹭,那邊都讓集合了。”有人吼了一嗓子。

眾人趕緊加快了速度。

早晨的太陽爬上了山頭,映紅了半邊天空,天空一片碧藍,隨著它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芒照到了山谷中央空地,映在整齊站立的五十人的身上。

寶春依舊還是那身打扮,依舊還是拿把扇子,依舊還是面帶笑容,眉眼彎彎,一副溫爾無害的樣子。

她掃視了一圈,眾人說,“你們都是五萬人中,精心挑選出來的,為什麼要選你們出來單獨訓練?那是因為你們有可能成為東郊大營最銳利的刀鋒,無堅不摧,直插向敵人的腹髒,讓敵人聽了聞風喪膽,你們將成為東郊大營的王牌,東郊大營的靈魂,扭轉乾坤的關鍵……”

五十人的眼神火熱起來,熱血澎湃起來,腰桿挺的前所未有的直,精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足,各個躍躍欲試,前面即使是一頭猛虎,也能給它一拳頭打死。

如此言語之下,是個男兒,熱血都不可避免的被激發出來,此刻,上刀山下火海,那都不在話下。

旁邊的沈楠看到那些人各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看向妹妹的眼神那叫一個複雜,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也終於見識了什麼叫嘴能殺人。

其實,妹妹沒有功夫也沒什麼,因為,光憑著她那張能將死人說活的嘴,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熱血激發出來之後,寶春轉而又說了。

“一把鋒利的寶劍,是需要經過爐火的千錘百煉,才能出世,同樣如此,你們要想成為東郊大營的靈魂之兵,也是需要千錘百煉,要能跋得了山,涉得了水,視艱難險阻於無物,當然,光跋山涉水是不行的,跋山時,要如履平地,涉水時要如魚得水,經過嚴苛訓練的人,才能成為靈魂之兵,否則,你們還將回去做一個普通的兵。”

“我們不怕吃苦。”五十人齊聲吶喊。

寶春笑著點點頭,“那就好,不過,苦不是白吃的,汗水不是白流的,訓練期間,你們的福利將是他們的兩倍。”

眾人一聽還有這好事,眼看瞬間賊亮,賊亮的。

她停頓了下,接著又說,“熬過訓練,通過考核的,福利將會是他們的十倍……”

十倍?那是多少?

眾人開始在心裡霹靂巴拉撥動了小算盤,算完之後,他們是再也按耐不住,情不自禁嚎了一嗓子。

精神勁頭畢竟是虛無縹緲的,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不來點實際的,誰會玩著命的跟你幹?

“都給我安靜下來。”沈楠黑著臉呵斥。

那些人瞬間寂靜無聲。

寶春說,“這些還只是最基本的,以後執行任務,根據任務的難易程度,還會有相應的獎勵。”

眾人興奮的不能自已,生活在世間,誰又能獨立於錢財之外,即便是化外之人,沒錢能活麼,雖說是身外之物,可誰也不會嫌多,恨不得越多越好。

眾人再看小白臉簡直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愛,以前練兵時,別說激勵了,練不好,那都是拿腳踹,跟眼前的小白臉簡直沒法比。

經過寶春的一番精神以及物質忽悠,這些人的態度發生了質的改變,紛紛發誓勢必要成為靈魂之兵。

俗話說,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進入到緊鑼密鼓的訓練之中時,眾人這才算是明白,小白臉所謂的辛苦是何種程度了,壓根,簡直不是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什麼五公里,十公里越野,那都是飯前點心,不當數的。

累的癱在地上實在是爬不起來時,那小白臉會走到你跟前,看一眼,然後來上一句,未達到體能極限,下一刻,就會被那沈楠一把揪起來。

你若是還不清醒,下一刻你人就會被丟到湖裡去。

提到湖,就要說到游泳了,游泳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負重遊泳,各種滋味,無法言說。

有個叫李易的,小夥自認拳腳功夫了得,有些小得意,練拳腳時,就想偷懶。

小白臉看他一眼,然後指著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小男孩,“這是我兒子的書童,你跟他過幾招。”

哦,對了,這小白臉居然有兒子了,兒子都五歲了,昨天來的,差點沒讓大夥驚掉下巴。

乖乖的,這小白臉有二十歲麼?居然兒子都能打醬油了,再看看他們,都還是單身狗一條,老婆不知在何方的主兒,簡直不能比。

李易看看那小男孩,體格比自己小一倍,壓根沒放在眼裡,叼著根草,說,“來吧。”準備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

讓個書童跟他打,這不是羞辱他麼?

而結果呢,也的確是羞辱了,他竟然連人家的書童都打不過?不用小白臉說什麼,他夾著尾巴,灰溜溜地練拳腳去了。

此外,回頭時,還看了眼那小白臉的兒子,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五歲孩子,光從那冷漠,炯炯有神的眼睛裡就可以看出,功夫不會弱於那書童了。

他居然還不如個孩子,小白臉不但從體力上壓榨他們,更是從精神上打擊他們,打擊的體無完膚,想不努力都不行。

另外,小白臉還讓他們練習攀巖,就是從陡峭的山壁爬到山頂上去。

難度係數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是每天必須的訓練項目,不但要爬上去,還要有速度。

對於恐高的紀豐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這貨爬到半山腰,往下一瞅,頓時嚎了一聲,閉著眼睛,死活不願意再爬了,拼命地喊救命,喊的鬼哭狼嚎的,周圍的動物都給驚走了。

沈楠在底下,痛心疾首大罵,“小兔崽子,給我往上爬。”

“我不,我害怕。”那紀豐,一副哭腔。

“怕也要給我上去,你敢拖後腿,敢下來,我揍不死你。”沈楠厲聲威脅。

“你揍死我吧。”那貨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我也給嚇死了。”

寶春和兒子,黑五以及朱彌久他們在不遠的小山坡上坐著喝茶。

沈楠跑到跟前,跟妹妹抱怨,“這小子氣死我了,都爬上去了,就他一個人掉鏈子,要不,讓他下來?”

寶春看看那紀豐,這小子地上速度極快,沒想到恐高,“先不要。”衝著黑五打了個手勢。

黑五領悟後,不由嘿嘿笑了,小跑著來到山谷下,點著了那根保護的繩子。

那繩子一遇火,霹靂巴拉就著了起來,火花迅速往上竄去,火著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尤其響亮。

對於精神處於緊張的人更是敏感,紀豐都快嚇尿了,心說,這小白臉別看天天笑眯眯的,可實在太狠了,分明是披著羊皮的狼啊。

沈楠見他不動,喊道,“繩子馬上就著完了,到時你就等著摔死吧。”

聽著越來越近霹靂巴拉的聲音,紀豐癟著嘴,往下一瞅,唉呀媽呀,快燒到屁股這兒了,臉色慘白,踉蹌著就往上爬啊,你看他爬的快,呼哧呼哧的,竟然還超過了別人。

“嘿,這小兔崽子,這不上去了麼,果然不逼不行。”沈楠笑罵道,心裡卻說,還是妹妹有辦法。

寶春已經有幾天沒回去了,小酒他們休息,昨天讓馬叔將他們送了來。

因為,今晚又是月圓之夜了,山谷中的月亮尤其的皎潔明亮,如水的月光照在山谷下亮如白晝。

下半夜,將兒子體內的怪物力量壓制下去後,寶春才深呼口氣,抹掉頭上的汗,拔針,給兒子擦了擦汗溼的身子,才躺到鋪位上。

小酒昏睡過去了,寶春卻是毫無睡意,心裡琢磨著兒子的病,眉頭緊皺,這股怪異的力量,隨著兒子一天天的成長,進展很快。

她自認為自己的內力,近來由於翡翠輔助的原因,已經進展的夠快了,卻不想,壓制它,還是給累的精疲力盡。

俗話說的好,堵不如疏,壓制它,顯然不如疏通它,也就是利用引導它。

想法是好,可具體如何疏通,簡直比登天還難。

寶春曾經冒出一股尋找他生父的念頭來,那人少說也活到成人了,從他身上是不是能得到些啟發?

可當年的事,跟憑空出現似的,一點線索都沒留,想找都沒有頭緒。

------題外話------

放假最後一天,很多人應該都在趕車,假期最後一天,感覺是不是很酸爽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