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四十二章 大戰在即
第四十二章 大戰在即
更新時間:2013-06-30
傷口已經結痂,恢復得很好!五兒,多虧有你,不然這傢伙不會安心躺三天的……真道給冥燁拆下紗布,對舞憂說道。
環住冥燁的脖頸,舞憂笑道,應該的,你說是吧,燁~甜甜的聲音能把人牙膩歪咯。
咳咳~冥燁表情尷尬,裝若無睹得咳了兩聲。
哈哈~五兒,也只有才能讓佛狸服服帖帖的!朝舞憂拋了個媚眼,說道。
都出去。要處理公務!讓那兩人留下,只會讓自己更下不來臺,冥燁果斷趕人。
師傅……燁趕我走~伏在冥燁背上,舞憂搖晃著身前的人,朝真道撒嬌道。
冥燁不明白,在沒有表明心意時,舞憂明明還是老實、正經、嚴謹的,為什麼兩人一確認關係,就完全像變了個人,舞憂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那個任性、調皮的孩子……不是不喜歡,只是舞憂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有點應接不暇!
冥燁不知道,處在愛情當中的人,都會變得痴傻,不知不覺就會在戀人面前展現出最原始的面目,舞憂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本性,在面對他時,終於得以釋放。
五兒乖,師傅一會兒再罵他!好了,說正事。真道嚴肅起來。
什麼正事?
五兒難道忘了城外那幾萬翼軍了?
哦……師傅,忘記告訴你了,上次將我逼下懸崖的就是翼國的太子-----俟呂昌凜!
記得舞憂從仇池一路趕回庸臨關,和冥燁一夜瘋狂之後,矛盾重重,後來又遇上伯淵的事,根本沒時間和他們好好說話,遇到俟呂昌凜的事情自然也沒機會說……
見兩人都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舞憂疑惑,你們都知道了?
操練新兵的時間就是為師重傷俟呂昌凜爭取來的,你說我知道麼?
那燁你是?
翼軍對外宣佈的主帥是大將軍爾頓,但此人想來光明磊落,不會幹那些誘敵偷襲的把戲,所以我猜到幾分,翼軍那邊可能是有更高地位的人在指揮,而能讓爾頓聽命的,除了翼國可汗,就只有太子俟呂昌凜了……
沒錯,這個俟呂昌凜為人狡詐,在翼國朝廷內風評一直不好,有他這個對手,的確棘手……
那次的黑豆計,後來對翼國戰馬的影響幾乎沒有了,我讓人抓了戰馬研究,發現他們的嗅覺全部被針灸破壞了,想來應該是他命擅長針灸的醫者下的手,手段太殘忍了……
這事怪我,當時急著救你父皇,忘記提醒你提防此人了……想到自己的疏忽,真道懊惱不已。
師傅,你和皇上到底是……一直旁聽兩人對話的舞憂,抓住了話裡的漏洞,真道是太子的師傅,出現在庸臨關,自由出入白馬公府邸、軍營,又救了皇上,那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和安陵嗣就是你和佛狸的那種關係……懂了吧?打斷舞憂的疑惑,真道直接給他答案。
怪不得……等等,真道和皇上,那皇后……
母后常年禮佛,空有皇后的頭銜,早就不問世事了……冥燁完善了答案。
哦……
好了,我和你父皇、母后的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說,現在還是想想怎麼對付俟呂昌凜吧!
翼國有鐵騎兵,驍勇善戰,俟呂昌凜其人,智計並不輸我等,想對付他們,並不簡單……冥燁說明事實。
我聽副將說,你用馬車陣對付翼國鐵騎?
是上次巡城時想出的,但馬車陣防守有餘,攻擊不足,馬車在陣前擋著,鐵騎很難殺過來,但翼國鐵騎組建以來,不斷精煉裝備,想駕馬車衝散他們,並不容易。
上次對戰中受傷計程車兵都恢復得差不多,不能老是這樣掛免戰牌,我方在休養的同時,敵方也在養精蓄銳!
北祿安寧已久,武將們都養尊處優,盧定邦戰死後,能上戰場的武將就幾乎沒有了,所以才會有上次安陵嗣掛帥親徵的情況出現,國不可一日無君,安陵嗣不能出任何意外,被真道逼回延嘉,改由太子督戰,但儲君對於一個國家來說,也十分重要,更何況在安陵嗣只有一位皇子的情況下……
兩個人對北祿來說都必不可少,真道倒是可以掛帥,但畢竟名不正言不順,到時候朝中反對的人合起來,就能將王城鬧翻天,縱使有通天本領,真道也痛恨自己,在這種時候幫不上忙!
所以我決定,五日後,和翼軍進行最後一戰。
你想好對策了?
沒有。
沒有!那怎麼打?
肉搏。
安陵冥燁,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真道很少叫冥燁的全名,但事關生死,他不緊張都不行了。
你也說了,就這麼拖下去,有百害而無一利。
那你也不能去送死啊!
也不一定就是送死,我一直在嚴格訓練士兵,拼盡全力的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你忘了那個躲在暗處的俟呂昌凜了?雖然翼國對外宣稱的是爾頓掛帥,但他們真正的實力,我們一點底都沒有,你就這麼貿貿然去,萬一……要是有個萬一,你讓你父皇怎麼辦!你母后怎麼辦!還有北祿的子民怎麼辦!你可是北祿的未來!
父皇、母后還年輕,後宮也一直空著,萬一我……北祿的未來會有新的繼承人,只是要委屈師傅……
啪!舞憂看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兩人,完全插不上話,所幸就旁聽起來,看著兩人分析,突然響亮的一聲,他沒來得及阻止,就見冥燁的臉偏向了一邊,你是我帶大的,我教你功夫,你就這麼報答我!真道第一次在冥燁面前發火,聽著兒子說出那樣一番話,心比誰都痛……
師傅惱我,也許只是因為放不開父皇,不能忍受與別人分享父皇……
眼看著真道再次舉起手,舞憂迅速過去拉住他,大喊道,師傅!
真道從狂亂中清醒過來,他實在不能忍受兒子這樣說自己,這樣看他……
師傅,你先出去,我和他說……看著舞憂懇求的眼神,真道嘆口氣,出去……
燁~
我意已決,不用說了!打斷舞憂,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
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看著冥燁,舞憂真切道,我不是要阻止你,相反的,我很支援你這麼做。
對於舞憂的回答,冥燁多少有些驚訝,他以為……他以為舞憂也和真道一樣,覺得自己這麼做是莽撞之舉……
師傅說的沒錯,我們不能一直處在被動的位置上,一直閉門不戰,只會讓士氣一天天衰頹,與其消弭而亡,不如破釜沉舟!
將舞憂拉向自己,用力抱緊,冥燁不知道應該用什麼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舞憂懂他,不是女子一味的以夫為天,而是作為知己、同為男人擁有和自己一樣的想法!
燁~最後,再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如果是讓我活著回來,我不敢保證……
呆子……被冥燁抱著,舞憂只能使勁捶了一下對方的背,氣憤道,我有不是女人,說什麼讓你一定要活著那種蠢話!
那是……
我要和你一起去!並肩作戰!同生共死。
不行!冥燁果斷拒絕,你留在城內接應,萬一戰敗,要在第一時間將訊息傳到下一道屏障,讓他們做好準備。
那是副將的事情,你被想找藉口絆住我!枕在冥燁肩上,舞憂深情道,既然愛上你,你也同樣愛我,我就不會讓你沒有得到允許就從我眼前消失,要麼和我一起回來,要麼一起死在戰場!
是的,冥燁在找藉口不讓舞憂跟去,萬一出事,至少還有一個自己深愛,並且也愛著自己的人代替自己好好的活著……
擁緊舞憂,鼻間傳來的是他清新的髮香,吻著他的鬢角,冥燁決定,好!我們一起去,我這就封你為我的親兵尉官,和我一起上戰場!
為什麼要封什麼尉官?舞憂疑惑,一起去就一起去不就得了,為什麼還要麻煩的封什麼官職,想到自己因為冥燁得了什麼官職,舞憂心裡就莫名的不舒服。
呵~你以為和我一起上戰場,並肩作戰那麼簡單?沒有親兵尉官的身份,你只能站在士兵佇列中,是不能在我身邊的……
作為太子,你可真是不是一般的麻煩……舞憂無奈道。
誰讓你攤上了我……汲取舞憂的體溫,冥燁悠悠道。
什麼攤上你,在別人眼裡我可是高攀呢!舞憂反駁道。
能得到你,實乃我安陵冥燁畢生一大幸事!
在冥燁懷中忸怩兩下,舞憂嗔道,胡說,我哪有那麼好?
聽慣了牆角的真道,準時的出現在了帥帳外,聽見帳內兩人的深情對白,真道無地自容,身為冥燁的生身之人,只能說,他不如舞憂瞭解自己的兒子,哎……既然命中註定有這一劫,也只能順其自然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竭盡全力,保兒子和他的心上人,哪怕一命換命,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