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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本是男兒身 · 第四十三章 俟呂昌凜現身

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四十三章 俟呂昌凜現身

作者:木木15涅

第四十三章 俟呂昌凜現身

更新時間:2013-07-01

翼國紮營地,話說舞憂跳崖後,俟呂昌凜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好!很好,花五是吧,有骨氣,別以為可以一死了之,沒了你,本太子照樣顛覆北祿!俟呂昌凜黑著臉回到軍營。

昌……太子,您帶兵出去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萬一出什麼意外……自從和昌凜在一起,爾頓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看不到他會心慌,知道他有危險,會莫名得擔心,坐立不安,明明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爾頓還是深深的陷了進去……

都滾出去。跟隨俟呂昌凜進入大帳的侍從、將軍全都灰溜溜得逃也似的退出去,明白對方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爾頓放棄等待回答,轉身欲走。

抓住爾頓的手臂,俟呂昌凜陰狠道,怎麼?被本太子上著上著上出感情來了?真把自己當我什麼人了?

爾頓不敢……不敢直視對方,爾頓低著頭回答。

我告訴你,你如果像那些女人一樣,只希望待在本太子床上,那還是乘早打消念頭,你有這種想法的時候,也意味著我對你興趣快消失了……

爾頓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妄想。爾頓知道,昌凜之所以會看上自己,完全是因為自己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將翼國的第一勇士壓在身下,會讓他充滿成就感。

知道就好,在本太子眼裡,你連侍奴都算不上,所以還是謹守本分得好。

知道是一回事,聽見俟呂昌凜親口說出又是另一回事,爾頓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已經變得堅硬無比了,不然為什麼每次聽見他說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自己還能面色自若的聽著,自己的心外殼確實被俟呂昌凜訓練的堅硬無比,可它卻是從內裡在一點點腐爛著……就像有很多蟲子在啃咬他的心,等外殼徹底碎裂的時候,也意味著自己會變成沒有心的軀殼,無痛無愛……

在想什麼?被俟呂昌凜的話喚回意識,爾頓不禁對上了他邪佞的雙眸,爾頓,你知道麼,有時候我真是好奇,聽到那麼難聽的話你為什麼還可以那麼鎮定,面不改色。

面不改色麼!如果我表現得愈激動,你對我的興趣恐怕也會越早消失吧……爾頓心裡苦苦道,不是不知道自己愛昌凜已經深入骨髓,唯一就自己的方法就是遠離他,遠離這個永遠自愛自己的自私人,但爾頓真的捨不得,他捨不得,他想待在他身邊,直到自己徹底死去抑或變成他的工具,無情無感。

我想了很久,有兩種可能,一是你根本沒有感情,所以為所謂別人怎麼說你;二是你愛死了我,所以不管我說什麼,你就是那麼犯賤的愛著我……爾頓,你是屬於哪一種呢?

爾頓愚昧,不知道太子在說什麼……如果沒有其他的吩咐,恕爾頓先行退下了……抽出被人抓住的手臂,爾頓想退出營帳。

急什麼。俟呂昌凜功夫早就在爾頓之上了,要抓住他易如反掌,我讓凌青準備的東西昨日送到了,爾頓留下來陪本太子好好研究研?說的是問句,但爾頓知道,俟呂昌凜的詢問就是命令,沒人可以反抗。

凌青是俟呂昌凜的親衛,小時候被奴隸主倒買倒賣,逃跑的時候被俟呂昌凜遇到救下,順理成章就跟著他了,惟俟呂昌凜之命是從。

俟呂昌凜認為北祿那邊不足為懼,所以自開戰以來的大大小小那麼多次對決,都沒有放在心上,安陵冥燁等想出的對策也是輕鬆應對,自以為打敗北祿只是時間問題,俟呂昌凜就像是呷戲老鼠的貓,看著北祿做的一次次抵抗,就是不想一下把老鼠弄死,而相對於玩弄老鼠的遊戲,他更喜歡發掘爾頓的身體,試過很多姿勢之後,漸漸發覺僅僅靠自己根本沒意思,他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輔助,於是……便命令凌青兼程回皇城收集。

來吧……看來,在舞憂那兒吃的癟,接下來就會發洩在爾頓身上了……

被俟呂昌凜拋向睡塌,身體接觸實體,發出悶響,緊接著就是對方壓上來的身體。

太……太子,別……壓在身上的人,就像沉入水中的石頭,一點上浮的可能都沒有,爾頓還在做著徒勞的掙扎。

爾頓,你是在欲擒故縱麼?明明身體都起了反應,還在故作姿態,你其實很想要的對不對!一隻手扒著爾頓的衣服,另一隻手還不忘在他身上肆虐,俟呂昌凜激動得道。與其想著那個生死不明引起自己興趣的人,還不如好好享受身下的人來得實在,昌凜如是想著。

沒……沒有……

口是心非的小兔子……呵~很多見識過爾頓的人,都會說他是草原上的一匹狼,勇猛無敵,但真正嘗過的人才知道,他勇猛堅毅的外表下,比小白兔還要誘人……被本太子調教了這麼久,摸起來真是越來越舒服了……恩……先套上手環……摸著身下人柔膩的皮膚,俟呂昌凜只想狠狠的貫穿他,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好戲才剛剛開場……從凌青送來的箱子裡拿出綢布絞成的繩索做成的手環,將爾頓的手塞進去,輕輕繫上搭扣。

這是什麼……看著眼前人邪魅的笑臉,爾頓心裡發毛,雙手被縛上,惶恐的用力想掙脫。

沒用的,凌青把每樣東西的功用都給我仔細說明瞭一遍,這個手環只要繫上搭扣,就別想拿下來,越掙扎就會越緊哦!

太子……太子……不要……別再戲弄我了……

怎麼回事戲弄你呢,我們可是在體驗別樣的性/愛,簡直激動人心,爾頓心裡不期待麼?

一點也不!爾頓想朝俟呂昌凜大聲喊,但表現出來卻是緘口不言,看著對方擺弄。

小白兔知道這是幹什麼的?俟呂昌凜亮出手上的東西,在爾頓眼前晃了晃,那東西簡略的看,由三部分組成,一個玉製的藥杵,說是藥杵,可長度顯然比它長,比起藥杵,其實更像是男人的……藥杵的底部用綢帶連著第三部分-------一根頭上鑲著珍珠的細長的針!

那……那是什麼……爾頓顫聲問道,直覺那不是什麼好東西,準確的說,凌青找來的都不是好東西!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在此之前,還需要做點其他的……將手裡的東西丟回箱子,從中取出一個像是女子胭脂盒的瓷器,將蓋子開啟,清涼的香氣四溢。

看著俟呂昌凜挖了一大坨里面的東西,爾頓這才看清,那是類似膏狀的東西……!突然反應過來,因為俟呂昌凜以前在自己身上用過類似的東西,那是……那是……

這可是好東西,千金難求,凌青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穿戴整齊的昌凜貼近爾頓,一手撫著他的大腿,微微向外掰,另一隻手沾著軟膏在**處徘徊一陣,便試著插入進去……

嗚~內裡的火熱突然遇上冰涼,爾頓打了一個寒顫。

別怕,等會兒就舒服了……俟呂昌凜引誘著,在他迷人的嗓音中,爾頓漸漸迷茫,放鬆了身體,任他為所欲為。

當**能容納三指,內裡塗滿的軟膏都化作熱液時,爾頓滿臉也佈滿了細汗,周身熱度漸漸上升……

是不是有感覺了?看爾頓的反應,昌凜知道,藥見效了。

那到底是什麼?就算以前也時常被挑逗,但爾頓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渾身燥熱過……

調教男倌的媚藥。看著爾頓漸漸浮現紅雲的臉,昌凜親了他一口,滿含笑意道。

男……男倌?

對啊,小白兔覺得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慾求不滿,期望著比手指更粗的東西?

不……不……沒有!扭動著身體,爾頓繼續嘴硬。

是嗎?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拇指摩擦著鈴口,小白兔的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

啊~~啊……別……別再弄了……

真是不老實……撤出手指,俟呂昌凜拉下褲帶,露出早已充血的慾望,一個挺身,全部進入。

啊~~手輕輕摸了爾頓的**幾下,在他挺入的瞬間,小白兔就射了出來……

哈哈……還說不要?食指摸了一些爾頓射出的東西,點了他的鼻子一下,笑道,小白兔怎麼老是不誠實,該怎麼懲罰呢?一直做到你什麼都射不出來怎麼樣?

不……啊……啊……話還沒說完,俟呂昌凜已經開始奮戰,完全不顧爾頓感受得用力抽/插,像是要把他的內臟頂破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俟呂昌凜還在持續著運動,爾頓已經使不上一點力氣了,嘴裡只能傳出輕輕的呵氣聲,可身體無力是一回事,下面還是一樣的精神,在身上人的頂/弄下又站了起來,就在爆發的最後關頭,俟呂昌凜突然撤了出去……

爾頓不解得看著對方,只見那人重新拿出了那個繫著類似藥杵的東西,小兔子不是好奇這是幹什麼的麼,現在就告訴你……

手執類似**的玉飾,噗得一聲,全部沒入了爾頓的內庭中,昌凜拉住綢帶固定好玉飾,穿過大腿,來到前面,纏著**繞了幾圈,一手握住**,一手捻起鑲著珍珠的細針……

你……呵~幹什麼?爾頓無力得發問,昌凜抬起頭,衝爾頓迷人一笑,緊接著,毫不留情得插入了那亟待噴薄的慾望……

啊!還沒反應過來,下面傳來鑽心的疼痛……

現在想起來,既然是懲罰,怎麼能一直讓你享受呢?撫摸著爾頓的大腿,俟呂昌凜冷然得笑著。

爾下面的小嘴堵住了,那我怎麼辦呢?類似無辜的發問,昌凜看著爾頓,移動身體,來到他眼前,那只有讓上面的小嘴代替了……說著,捏開嘴,將火熱的硬物插了進去,抽/送起來……

小白兔上面的小嘴一點不輸下面的,幹起來更有感覺……一邊奮力發洩,一邊讚歎道,終於在最後一個挺進後,將熱液射在了爾頓的咽喉深處,引來人兒的一陣嗆咳。

今天就放過你吧,不過下面的東西可不能拿下來哦~穿好衣服,俟呂昌凜拉過被子丟在爾頓身上,至於小兔子下面的寶貝,等本太子休息夠了再來解救吧……說完頭也不回得走了,留下爾頓獨自承受……

接下來的時間,除了供昌凜發洩,爾頓都一直帶著那個讓人羞恥的東西,完全變成了昌凜的禁臠,他這個主帥名存實亡……

最近的一次對戰,安陵冥燁不甚重傷,看來失去那個叫花五的,的確對他的打擊很大,昌凜如是認為,冥燁已經不能引起自己玩弄的興趣了,換句話說,他已經沒資格再成為自己的對手了,這次受傷之後,昌凜更堅定了這個想法,緊接著,庸臨關又掛出了免戰牌,昌凜徹底失去耐性了……

太子,您真的要這麼做?

怎麼?有意見麼?在對敵計策討論中,俟呂昌凜突然宣佈更換帥旗,正式由自己率兵出戰。

沒……沒有……

都沒有意見了?看向四周,所有人都低下頭噤聲,是不敢有意見。

那就這麼決定了。

太子聖明!

都退下吧。

是!眾人有序退出。

安陵冥燁,就讓本太子親手結束你的姓名吧~哈哈……

帳內傳出俟呂昌凜的大笑聲,至此,俟呂昌凜與安陵冥燁終於到了最後正面的對決,亦是北祿與翼國的最後一戰,真可稱之為一戰定江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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