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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本是男兒身 · 第五十一章 奸計得逞

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五十一章 奸計得逞

作者:木木15涅

第五十一章 奸計得逞

更新時間:2013-07-13

公子且慢!正殿外,宮婢阻止舞憂道。

我有急事找太子。被宮婢一擋,舞憂的火氣瞬間熄滅不少,畢竟是在皇宮,自己不能太不給冥燁面子了。

太子吩咐,不見任何人,特別是公子。婢女躬身解釋道。

什麼?舞憂驚道,他發什麼瘋,讓開,我要進去!剛剛還在想著顧及那人的面子,聽見對方吩咐不見自己,舞憂什麼都忘了,吼道。

公子別讓奴婢為難~宮婢退後一步,仍舊擋在殿外。

安陵冥燁,你出來!見宮婢沒有絲毫讓步,舞憂直接衝殿內喊道,全然忘記自己會功夫,完全可以硬闖這回事。

半刻鐘、一刻鐘、兩刻鐘……半柱香、一炷香……舞憂在殿外足足等了一炷香時間,開始的憤怒也漸漸平息了,和安陵冥燁耗時間,結果過了整整一炷香,裡面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殿外的宮婢也是紋絲不動得擋著……

舞憂恨恨得往殿內看了一眼,便毅然轉身離開了……

人走了麼?

剛走。

下去吧。

是。

殿內,聽見內侍稟報舞憂離去的訊息,冥燁拿起書,繼續看……

似乎想到了什麼,翻書的動作一頓,冥燁朝著空氣道,跟著,小心保護。

是。暗處有人回道。

冥燁不知道的是,就是自己一時的氣憤,閉門不見愛人,造就了之後不可挽回的遺憾……

延嘉城中的乘月樓

小二,一罈酒,幾個小菜。舞憂氣沖沖的進去,上了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途中吆喝道。

好咧,客官稍等~店小二應聲道。

少頃,酒菜便上齊了。

好你個安陵冥燁,敢閉門不見,哼,小爺還不待見你呢!舞憂便倒酒,邊咬牙道。

本來在氣頭上,不一會兒,壇裡的酒就去了一半,舞憂喝得太急,有些暈乎乎的了。

公子好興致~對座上突然坐下來一人,挑眉道。

舞憂抬起頭,視線漸漸清晰,是你……微眯雙眼,咕噥道。

公子還記得月吟?此人正是徘徊在延嘉已久的水月吟。

自從伯淵墮崖後,水月吟便回到了延嘉,守株待兔,時刻注意著前線的訊息,敗了暫且不說,一旦勝了,那麼那人肯定會回延嘉,如果戰爭要不了他的命,那麼他就親自了結了他!

姐姐當年風姿,有幾人能忘卻啊?舞憂悠悠笑道,雖然當日與水月吟結下樑子,但那麼多年過去了,還能遇見,舞憂心中還是感慨萬分。

公子謬讚了~水月吟水袖掩面,輕笑道,今日偶遇,實在有緣,小公子不介意同月吟喝一杯吧?說著拿過酒罈,到了一杯,舉到舞憂面前。

當然。舞憂不疑有他,結果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看著舞憂喝完一杯,水月吟嘴角笑意更深,又倒了一杯,續道,小公子當日琴藝實在高超,月吟著實佩服,再敬一杯!說著又將酒杯舉到舞憂面前。

舞憂本就喝得醉醺醺的,絲毫沒有懷疑,為什麼獨獨自己在喝,水月吟卻滴酒不沾,結果遞過來的酒杯,一仰頭,酒便下了肚。

如此,酒過三巡之後,看著舞憂無力得趴到了桌上,輕輕推了推他,喚道,小公子?公子?許久不見回應,水月吟扯了扯嘴角,整整衣衫,起身從容步出酒樓,消失在街角……

呵~你加諸在伯淵身上的痛,我要讓你和安陵冥燁百倍、千倍奉還!

……

舞憂醉倒在乘月樓,躲在暗處的人一直觀察著,直到過了一個時辰,在確認舞憂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之後,才從窗戶飛身進入酒樓,丟了錠銀子在桌上,扛著醉倒的人,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太子,公子回來了。

恩。冥燁一頓,繼續抄寫佛經。

傍晚發生的事情,時刻刺激著他,看書已經完全不能讓自己平靜了,想起以前真道給他的佛經,冥燁便拿了出來,一遍一遍得抄寫,藉以平復心情。

內侍稟告之後,沒有退出的意思,冥燁察覺,問道,還有何事?

公子喝醉了……內侍小心翼翼回答。

命人好生伺候。

是。

下去吧。

待內侍退出去之後,一道黑影閃入殿內,跪在冥燁面前。

見主子沒有出聲,鷹戈稟道,公子出宮後,去了乘月樓買醉,中途出現了一個女子,像是故人,公子與她喝了幾杯,便醉倒了。

名為鷹戈的男子正是安陵冥燁的暗衛,是安陵嗣命鳳簫、夜無親自調教後賜給他的,考慮到冥燁自身功夫不差,所以就只指派了一名近身暗衛,這也是為了日後冥燁即位做準備。

女子?冥燁停筆,問道。

是的,屬下仔細觀察過,那女子不會武功,與公子共飲時也沒機會做手腳。

恩。冥燁本來還懷疑舞憂何時在延嘉有朋友的,但現在人平安回來了,想來應該無礙,便沒有追究下去了。

聲音剛落,知道主人沒有什麼吩咐,人便消失了。

冥燁繼續抄寫佛經,直至午夜才停筆,悄聲來到舞憂窗前,看著他安然的睡顏許久,沒有叫醒床上的人,默默離去了。

第二天,冥燁處理完政務,回麟徳宮用膳,順便看看昨天醉酒的人,剛進宮門,內侍就迎了上來,一臉的欲言又止。

恭迎太子~內侍強裝鎮定,躬身行禮,來人,傳膳!

人怎麼樣了?冥燁面色如常進去,邊走邊脫下朝服外披,遞給侍女,隨口問道。

不用明說,能混到來麟徳宮當內侍總管,自然知道冥燁問的是誰,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前人問過之後,四周保持了很久的平靜。

說。知道事有蹊蹺,冥燁厲聲問道,說著改道往偏殿而去。

是……是,今早奴婢讓人送醒酒湯給公子,去了幾次,都不見人應門,太子回來前不久,奴婢還親自去看過,還是沒人答應,所以……所以……內侍緊跟冥燁,邊疾步跟隨,邊解釋著。

冷冷看了內侍一眼,嚇得對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呼太子饒命!

來到舞憂房門前,冥燁試著敲門,喚道,舞兒,開門,我是冥燁,舞兒?見久久無人答應,就算是和自己賭氣,也不可能一點聲響也沒有啊,不好的預感漸漸浮上心頭,冥燁運勁一掌拍開了房門。

舞兒!進門,喚著舞憂,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性子剛烈的舞憂,如果真的氣自己也該大聲謾罵出聲才對,冥燁皺緊雙眉,來到床前,見人兒還安然得躺在被子裡,就像……就像準備長眠一樣……

舞兒!舞兒!醒醒!冥燁坐到床邊,搖著舞憂,試圖叫醒他,終都無果,心裡咯噔一下,顫著手探了探鼻息-------呼~呼吸勻長。

難道醉到現在?不可能的!說是隻飲了一罈,就算是醉酒,也早該醒了……到底怎麼回事!握著舞憂的手,看著戀人紅潤的臉龐,冥燁心中疑惑道。

想想還是覺得不對,吩咐道,傳御醫。

是。

片刻,御醫到了,一搭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頻頻納悶。

冥燁到了此時才意識到,宮中的御醫,簡直和赤腳郎中沒什麼區別,只能勉強應付些常見病症,遇到真正需要的時候,沒有半點用處。

去把真道師傅找來。

奴才馬上就去。聽見冥燁聲音中隱隱含著焦急,內侍不敢怠慢,撒開退便尋真道去了。

這一去,過了半柱香時間,真道才慢悠悠來到了麟徳宮。

佛狸這麼急著找師傅,什麼事啊?真道叼著根草,吊兒郎當走進房間,懶懶問道。

步入內侍,看著跪在地上的內侍總管和御醫,隱隱覺得不對了,見冥燁坐在床邊,背對著他,偏過頭,看見安靜躺著的舞憂,真道皺起了眉頭,怎麼了?

昨日喝醉回來就一直睡著,沒醒過。冥燁簡略說了緣由。

什麼?真道一驚,拉開冥燁,拉住舞憂的手,搭上脈,臉色一白,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看著真道徒然一邊的臉色,冥燁心中的擔心更甚,可對方只是抿著嘴不說話,急壞了等在一旁的人。

到底是何原因,說啊。抓住真道把脈的手,冥燁忍不住問道,全然沒了往日的從容。

真道沒有回答,反而轉身看著屋內的眾人,吩咐道,都出去吧。

是。被屋內緊張氣氛激得戰戰兢兢的眾人如蒙大赦,紛紛退了出去,關緊房門,一會兒,屋內除了躺著的舞憂,就只剩下真道和安陵冥燁兩人了。

現在可以說了?

是中毒。

中毒?

寧國宮廷秘藥------千日醉。真道將舞憂的手放回被窩,像是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般說道。

冥燁沒有繼續問下去,拽進雙拳,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

佛狸!你幹什麼!拉住兒子的手,真道驚駭道。

是我放任他出宮,還只派了一人監護。

看著兒子眼中的悔恨,真道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接下的事情。

見真道搖頭嘆息,冥燁唯恐吵醒床上的人般,輕聲問道,無解?

不,有解,可是晚了。

剛剛鬆了口氣,又聽見真道說什麼晚了,什麼晚了,什麼意思?

中了千日醉,必須在三個時辰之內服解藥,否則就算得到解藥服下,也沒用。放開冥燁,真道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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