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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本是男兒身 · 第六十二章 造化弄人

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六十二章 造化弄人

作者:木木15涅

第六十二章 造化弄人

更新時間:2013-07-26

本來期望解掉的劇毒,因為水月吟做了手腳,舞憂解毒無望,和安陵冥燁出遊竟意外碰見故友伯淵,時光荏苒,人事早已全非,以往痴戀他的人,現在也終於有了另一半,舞憂心結得以解開,心情也舒暢許多。

……

等很久了?出了無我居的門便看見外面手拿杏仁兒酥的安陵冥燁,舞憂棲身過去,調笑道。

不會。舞憂心情尚佳,冥燁知道他和伯淵的心結已解,不覺勾了勾嘴角,談好了?

恩。

拉著冥燁,舞憂長舒一口氣,意氣風發的邁著步子,繼續瘋玩去了,知道天黑才依依不捨回了迦葉寺,這些都是後話了,自舞憂走後,另一邊卻是另一番情景。

無我居二樓雅間

在露臺看到舞憂二人離開的捻夕搖著扇子回了雅間。

看他高興那樣,卿卿是撒了不少謊吧~徑自坐下,捻夕瞭然揭穿道。

伯淵臉上完美的笑容有一絲裂痕,慢慢支離破碎,扶額輕嘆,他現在也不比我好過,何苦再讓他為我累心下去……

你倒是好人做到底了,看看人家,丟下你,早就雙宿雙飛去了,不知道多快活。捻夕嘴裡刻薄著,心裡對伯淵也是蔑視到了極點,天底下怎會有他那樣的人,換做是自己,就算得不到,也絕不會讓別人好過。

捻夕……察覺到捻夕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機,伯淵悠悠喚了他一聲,你不用這樣……以為他是在為自己抱不平,伯淵勸道。

看著伯淵那副懦弱、儒雅樣子,捻夕無名火起,根本懶得和他牽扯,奈何自己計謀未逞,不能半途而廢。

我回去了,你走不走?心裡窩火,連語氣都十分不善。

啊?!好,走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對面那人的脾氣為什麼突然變糟,全然沒有了平時眼巴巴纏著自己的賴皮樣,伯淵愣愣回道。

二人一前一後回了宮,伯淵沒有發現,自己對舞憂撒謊後的鬱結以及憂心他劇毒未解之事被捻夕一攪,竟消了許多,直到回房後憶起,才惶恐那人對自己的影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得著實不小了。

話說捻夕看著伯淵往他寢室方向去了,也沒了糾纏的心思,他那種人,本就是自己最看不順眼的,以前遇上,說不定還要戲弄一番,讓人痛苦加劇,現在,為了計劃的成功,自己還得想盡辦法贏得他的“芳心”,真是難以想象接下來的日子有多麼煎熬,捻夕突然覺得,自己整治伯淵的方法有點“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直接殺了了事不是更好。

越想越煩躁,捻夕直奔藏毒閣,想借由自己感興趣的事來緩解緩解,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徘徊於放置眾多毒物的案閣中,寫著迷情劑三個字的瓷瓶映入眼簾。

我怎麼忘了有這玩意兒了,這下就可保萬無一失了。拿起瓷瓶,捻夕嘴邊笑意加深。

拿著瓷瓶走到案邊,提筆寫了寫東西,吹乾後裝進信封。

跡北。捻夕裝好信,喚道。

自從慕涅毓默許捻夕“報仇”之後,便將跡北派給他,任其差遣。

太子。原本昏暗的只有捻夕一人的屋子,瞬間平白多出一人。

一旦伯淵愛上我,便立刻將這封信交給我。面色如常的將信遞給案邊站著的那人,好像說的是事不關己的事情般。

是。跡北接過,揣進懷裡,消失,出任暗衛的第一要義-----只許做,不許問。

呵~我為你犧牲如斯,你可千萬別辜負了本太子的一片情義……此時的慕涅捻夕,面容俊美,眼中露出的陰狠,恰似來自地獄的修羅。

命秋禾收集來伯淵的白髮,捻夕屏退眾人,開啟瓷瓶的塞子,將頭髮放進去,再塞上,一炷香之後,再次開啟,一股甜膩的香氣溢位,那可能就是愛情的味道吧,捻夕如是認為。

他知道,明天,到了明天,就會離自己成功又進了一步……將塞子塞上,放回原處,捻夕回到了太子殿,如常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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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葉寺,申時三刻,冥燁二人歸來。

燁,謝謝你,今天很開心。兩人在房中安靜品茗,舞憂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還想去哪兒?看著舞憂的笑容,冥燁覺得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人輕輕觸動,寵溺道。

恩……那我們去山頂看日出好不好?賞玩的興致未熄,被冥燁一挑撥,舞憂破口而出。

好。

守著舞憂,知道對方睡下,冥燁找來大裘,將熟睡的舞憂包裹其中,抱在懷裡,出門,往山頂掠去。

睡著的人面露笑容,應該在夢中有什麼好事發生,冥燁輕功卓絕,抱著舞憂穿梭於密林中也絲毫沒有驚醒他,白日許是玩累了,再大的動靜也不容易醒,一炷香之後,來到山頂。

想來是許多文人墨客喜好登高望遠,在山頂,赫然立著一方亭子,上書“望月亭”三字,冥燁抱著舞憂進入亭中,小心將人放下,坐到他身邊,假寐。

舞兒,醒醒……

睡夢中,依稀聽見有人在叫自己,舞憂動動眼珠,眼睛開了條縫兒,進入視線的不是床帳頂,緊接著便是戀人柔和的臉,燁……恩……這是哪兒啊……

山頂。

恩?!舞憂猛地瞪大雙眼,山頂!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你不是想看日出麼?看那邊……冥燁指向亭外。

順著手看過去,朝陽才露出一點,光明慢慢襲入黑暗,霞光萬丈,連山頂的雲朵也給染成了彩色,被四周的霧靄遮遮掩掩,讓舞憂感覺像是置身仙境……

好美……舞憂擁著大裘,步出望月亭,伸開雙臂,長嘆一聲。

戀人陽光下的背影,讓冥燁不知不覺走進,從後面抱住了他,柔聲道,你喜歡就好。

撫上身後的人圍在身前的雙手,倚到他身上,嗔道,不要對我這麼好,我會捨不得的……自己已經沒幾日可活了,本想走得瀟灑,他的溫柔,他的寵愛,只會讓自己更加深陷愛戀,不可自拔,他讓他怎麼捨得離開他,留他一人在世間。

捨不得就不要舍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身後的人深情回道。

那人如此對他,怎能讓他不愛他,舞憂轉過身,撫上他的臉,那人環著他的腰,附身親近,此刻任何的話語,都抵不上行動來得真切。

單純的擁抱、親吻,周身發出淡淡的光暈,陽光為兩人的側臉鍍上一層金色,此時此刻,真摯的愛戀,讓這山、這雲永遠銘記。

二人待到巳時才下山,攜手回去。

冥燁支開舞憂,寫信告訴北祿那邊這邊的境況,如果舞憂真的……他不會苟活,只是要對不起父皇和北祿的臣民了……

鷹戈。

有人從窗戶掠進房內,主人有何吩咐。

把這封信送到延嘉,你親自去,信送到之後,不用回來了。起身將信給鷹戈。

知道事情始末的鷹戈當然明白冥燁是什麼用意,可是,身為一國儲君,他的命早已不僅僅是屬於自己的了。

太子三思。鷹戈跪下,勸道,他喚冥燁“太子”而不是“主人”,就是想他明白,他不只是舞憂的戀人,亦是北祿未來的君王。

你要抗命。冥燁冷冷說道,雖是問句,確實肯定語氣,話更是凌厲三分。

屬下不敢。

那就依命行事,退下吧。

主人。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主人鐵了心,鷹戈再怎麼勸也無濟於事,只得默默退下了,他現在只望自己腳程夠快,來得及找人來阻止冥燁。

鷹戈不敢遲疑,立馬準備啟程回去搬救兵,還沒出迦葉寺山門,便被舞憂攔住了。

鷹戈。

面對“罪魁禍首”,鷹戈心中不忿,但也不好表現得太明顯,只低聲喚了聲公子,便提著劍跨上馬。

且慢!

被舞憂拉住韁繩,鷹戈惱怒跳下馬,主人都快給他殉葬了,他還不讓自己回去求救,是安的什麼心啊!

公子,到底何事?!鷹戈語帶憤怒道。

把燁給你的信給我看看可以麼?

好啊,主人瞞著他讓自己送信,他倒好,自己找上門來要看,好啊,要看是吧,他就成全他。鷹戈摸出信,丟給舞憂。

……

燁,我們去看淵哥哥好不好?舞憂推門進入,笑得燦爛,全然沒有剛剛面對鷹戈時的凝重。

前兩天不是才見過了?最後的幾日,冥燁私心得想和舞憂單獨度過,不想讓人打擾。

你吃醋啦?舞憂靠近著譏笑道。

沒有。冥燁面色如常,說不吃醋,那是假的。

他和蓬蘭的那個太子慕涅捻夕早就好上了,你還擔心個什麼勁?抱著冥燁的手臂,舞憂俏皮道。

那你還去叨擾他們。

我就是想去找淵哥哥玩,去嘛,好不好?舞憂拿出殺手鐧-------耍賴加撒嬌。

恩。

太好了,燁最好了!跳起來環住冥燁的脖頸,舞憂啵得香了他一口。

二人用過午膳就前往蓬蘭皇宮,守衛見冥燁出示了表示身份的玉佩,便去太子殿通傳,不久便被放行了,由太子殿的人帶路去找伯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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