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們就這樣算計朕

奴顏婢色·銘玥·3,280·2026/3/27

“皇上,您果真願意相信這個太醫的一派胡言,也不願意相信臣妾?”鳳鸞宮內,氣氛是非常詭異的。 先不說殿內密佈著一種“兇流暗湧”的感覺,處處透露著“陰謀”氣息,就說皇后跪倒在地的這一場景,也令人感覺十分的壓抑。 皓天瞧著跪在面前的皇后,很不忍心地瞧了一眼道:“朕自然是相信你,正因為相信你,所以必須將事情弄明白,如此才能還你清白。” “您不信,您若信,您就該當機立斷地殺了這個胡說八道的太醫,而不是請人來檢查臣妾的身體。”皇后有些失望地說道,雙眼瞧著皓天,滿是“受傷”,她的眼睛看得皓天渾身都是“負罪感”。 “皇后娘娘,若皇上當真如此做了,豈不是‘偏私護短’?您一向都是‘賢惠體貼’的,怎麼此時便‘矯情’起來了?再說呢?您說您的身子尊貴不能隨意給人看,皇上不也答應了你,不讓太醫檢查嗎?您到底是還有哪裡不滿意的?” 麗貴妃坐在一旁瞧著皇后這幅面如死水的表情,心中“嘖嘖”的笑了兩聲,見皓天對皇后已經有“憐憫”之態,便插了一句嘴。 “放肆!閉嘴,本宮與皇上言語,誰允許你來插嘴?此事與你有何干系?給本宮滾出建章宮去。”皇后一向容忍麗貴妃,發生此事,也有按耐不住的感覺了,急忙喝了一聲。 麗貴妃倒是沒想到皇后會如此嚴厲的叱喝她,猛的一下好似有人給自己臨頭來了一盆涼水,倒吸了一口涼氣,刷刷地咽得無言以對。 “好啦……”皓天見皇后與麗貴妃相互爭執,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急忙也喝了一聲,皇后與麗貴妃這才各自閉上了嘴巴。 皓天又朝麗貴妃道:“麗貴妃,朕說過,讓你待皇后尊重些。”朝皇后道:“皇后,你也別生氣,待珍妃來了,不是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嗎?你先起來吧!” 皓天命人將皇后扶起來,可是皇后卻偏偏不起,微微笑了聲道:“皇上若是當臣妾還是您的皇后,便不會派人去審查鳳鸞宮的人了?皇上若是不信臣妾,就不妨廢了臣妾的後位好了,何苦如此麻煩,即便珍妃說了臣妾的身體狀況,皇上又會信幾分?若是不信,到頭來,還不是得讓太醫來檢查臣妾的身體?” 皇后很是委屈地說道:“既然橫豎躲不過,何苦如此麻煩?臣妾就問皇上一句,信臣妾,還是信這太醫?若是信臣妾,先將這太醫斬首示眾,也好安了臣妾的心,若是皇上心裡頭不信臣妾,那麼檢查不檢查,都是空話的。” “意涵,你何苦如此逼迫朕呢?”皓天聽皇后如此說,不由覺得很是“無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極少在人前如此喚皇后閨名的。“如今滿朝大臣都在說廢后之事,又偏生髮生了此事,朕若是不給他們一個交代,你讓朕如此服眾啊?朕將後還如此管理這天下,你若是不證明自己的清白,將後又如何母儀天下啊?朕這是為你好啊?” “好,那臣妾再問皇上您一句話,若是臣妾果真患上了寒子|宮,皇上會廢后嗎?”這一次皇后問得十分直白,一句話讓皓天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因為他還沒有想過此問題,如果皇后真的不能生育了,他會廢后嗎?會嗎?會嗎? “呵呵……”皇后見皓天遲遲不做答覆,心中更是涼了半截,跪著直直的身子也一下子垮了般,半坐半跪在地,失望的、乾巴巴地笑了兩聲。 “珍妃娘娘到……”就在此時,殿外傳來這個宣告聲,皓天聽見好似如同大赦急忙道:“快傳……”。 此時蘭珍的臉色極其不好,變得有些鐵青,毫無生機的臉色顯得她好似是剛剛受了什麼大驚嚇一般。 她直徑走入了建章宮,這是她第二次來這裡,初次,是為了幫蓉妃求情來著,想起蓉妃,她並沒有什麼憎恨,她只是難過,想著她自認為蓉妃待她恩重如山,到頭來卻不過是一個騙局罷了。 若是欺騙她的錢財與物品倒也無所謂,可是偏偏蓉妃欺騙了她的感情,此時,也有一樣的感覺,雖然她對皇后已經產生了戒心,但是並沒有想過要去與她作對。 也從未想過皇后竟然會狠心地去傷害她的雲兮,想著雲兮當初承受的那些苦楚,蘭珍的心就如同針扎似的痛苦。 想起那端時間,她承受的折磨,更是認為皇后太過可惡,表面仁義道德、賢惠端莊,背後卻是如此狠毒,竟然對一個還在嗷嗷待哺的小孩下如此的狠手。 她早該想到雲兮的天花來得太過巧合了,但是她認為怎麼會有法子讓一個小孩瞬間就患上天花呢?她認為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她想這必定是天意的,是老天爺在懲罰她,所以還將禍亂降臨在雲兮的身上。 可是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只需要拿著患有天花小孩的衣裳給雲兮穿一穿,不需要太久時間,很快就會感染上的。 蘭珍狠狠地瞧了皇后一眼,又瞧了麗貴妃一眼,從她們的目光裡,都沒有寄託大多的希望在自己的身上,是的,她們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后,一個恩寵萬千的寵妃,自然不會輕易的將命運交到自己的手中的。 “臣妾給皇上請安。”蘭珍跪地請安道,皓天道:“快起來吧,你來得正好,朕想要問問你……” 。 “皇上,臣妾不起來!”不等皓天將話說完,蘭珍便打斷了他的話,隨之便很正經地朝皓天磕了一個頭道:“臣妾有罪!請皇上賜臣妾死罪。” 蘭珍這句話讓皓天、皇后、麗貴妃都很震驚,不知道她這樣做,是所謂何事?用意何在? “珍妃,為何如此說?”皓天在心中遲疑了一下,朝蘭珍問道,卻見蘭珍立刻便是兩行淚水滾滾而出,瞬間便淹沒了她的面容。 “臣妾是個罪人,所以不敢苟活了。”蘭珍痛哭流淚地說道,又朝皇后道:“皇后娘娘,臣妾有愧您的恩德,不能繼續為您瞞下去了。” 皇后見蘭珍如此,臉色更為難看,不知蘭珍想要幹什麼,問道:“你在說什麼?你想要幹什麼?” 蘭珍有些憎恨地瞧了皇后一樣,心中只犯嘀咕,從來、從來都沒有想過皇后會去傷害雲兮?她以為皇后只是真心宮中寂寞,想要膝下有個孩子罷了。 “臣妾要將真相告訴皇上……” “你想說什麼?”皇后聽蘭珍如此說,更是震驚,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蘭珍看著,恨不得將她看穿了,這才能夠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皇上,臣妾在來建章宮的路上聽聞皇上派人去審查鳳鸞宮的奴僕們了,心中便已經猜出幾分來,想必是東窗事發了,皇后娘娘也是迫而無奈才會如此的,請皇上處置臣妾,饒過皇后吧!” 蘭珍痛心疾首地說道,更是讓皓天不知所措,這話又是何意問道:“什麼東窗事發?你們瞞著朕做了什麼?” 皓天指著皇后與蘭珍問道,蘭珍回道:“其實、其實皇后娘娘患上了寒子|宮,已經不能生育了,皇后娘娘唯恐膝下無子,故此、故此……”。 蘭珍乾淨利落地說出了事情的“真相”,皇后一下子便臉色暗紫起來,心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真有的其事?難怪皇后娘娘不願意讓太醫來檢查了!”麗貴妃在旁添油加醋的幫腔了一句。 蘭珍繼續道:“皇后娘娘擔心膝下無子,而孃家父兄在朝政之上,又無所作為,自身容顏又日益衰老,擔心有朝一日,榮辱不再,皇后之位不保,故此、故此……”。 “故此什麼?”皓天有些急躁地追問道。 “故此,皇后娘娘就派臣妾去‘勾|引’,當日給您喝下的鹿血就是皇后娘娘授意的,給皇上您送飯菜也是皇后娘娘指使的,在暗室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皇后的意思。” 若單單一個隱瞞身體狀況,是不足以讓皓天狠下決心廢后的,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那就只有豁出去了,既然你敢傷我女兒,那我即便是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你說什麼?” “你胡說什麼?”皓天與皇后幾乎異口同聲,只有這樣才會讓皓天深信不疑的,因為誰願意搭上自己的“前途”來說一個謊言呢? 就連麗貴妃都很驚訝,沒想到蘭珍會如此說,頓時,所有的形勢好像都發生了變化。 “皇后娘娘說要借臣妾的肚子生一個孩子,只要這樣,就可保臣妾榮華富終生。”蘭珍繼續哭訴道,跪行到皓天的身邊,拽著他的龍袍衣襬道:“那日皇上問臣妾可欺騙過您,臣妾好想告訴您實情啊?可是臣妾又不敢,害怕皇上會因為此事兒遠離臣妾,臣妾太愛您了,太害怕失去您了,所以不敢說,對不起,對不起……”。 最後蘭珍乾脆就不說話,只是哭訴道:“對不起,是我不該貪圖富貴,是我不該欺騙你,原諒我好嗎?以後、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欺騙你了。” “皇上,事情不是這樣的,臣妾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皇后急忙辨別道,不能生育,皇上是不會廢除她的,但是“算計”他,可就不一樣了,他是一國之君,天之驕子,豈能被一個後宮女子算計?他的自尊心會膨脹的,一怒之下真的會廢后的。 “呵呵……”皓天聽了蘭珍一番話,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悠悠地起了身,冷冷笑了兩聲道:“一個是朕尊敬、倚重的皇后,一個是朕愛惜、寵愛的妃子……” 皓天各自瞧了皇后與珍妃一眼,發怒道:“你們就是這樣來算計朕?把朕當個傻子一樣的哄著……”

“皇上,您果真願意相信這個太醫的一派胡言,也不願意相信臣妾?”鳳鸞宮內,氣氛是非常詭異的。

先不說殿內密佈著一種“兇流暗湧”的感覺,處處透露著“陰謀”氣息,就說皇后跪倒在地的這一場景,也令人感覺十分的壓抑。

皓天瞧著跪在面前的皇后,很不忍心地瞧了一眼道:“朕自然是相信你,正因為相信你,所以必須將事情弄明白,如此才能還你清白。”

“您不信,您若信,您就該當機立斷地殺了這個胡說八道的太醫,而不是請人來檢查臣妾的身體。”皇后有些失望地說道,雙眼瞧著皓天,滿是“受傷”,她的眼睛看得皓天渾身都是“負罪感”。

“皇后娘娘,若皇上當真如此做了,豈不是‘偏私護短’?您一向都是‘賢惠體貼’的,怎麼此時便‘矯情’起來了?再說呢?您說您的身子尊貴不能隨意給人看,皇上不也答應了你,不讓太醫檢查嗎?您到底是還有哪裡不滿意的?”

麗貴妃坐在一旁瞧著皇后這幅面如死水的表情,心中“嘖嘖”的笑了兩聲,見皓天對皇后已經有“憐憫”之態,便插了一句嘴。

“放肆!閉嘴,本宮與皇上言語,誰允許你來插嘴?此事與你有何干系?給本宮滾出建章宮去。”皇后一向容忍麗貴妃,發生此事,也有按耐不住的感覺了,急忙喝了一聲。

麗貴妃倒是沒想到皇后會如此嚴厲的叱喝她,猛的一下好似有人給自己臨頭來了一盆涼水,倒吸了一口涼氣,刷刷地咽得無言以對。

“好啦……”皓天見皇后與麗貴妃相互爭執,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急忙也喝了一聲,皇后與麗貴妃這才各自閉上了嘴巴。

皓天又朝麗貴妃道:“麗貴妃,朕說過,讓你待皇后尊重些。”朝皇后道:“皇后,你也別生氣,待珍妃來了,不是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嗎?你先起來吧!”

皓天命人將皇后扶起來,可是皇后卻偏偏不起,微微笑了聲道:“皇上若是當臣妾還是您的皇后,便不會派人去審查鳳鸞宮的人了?皇上若是不信臣妾,就不妨廢了臣妾的後位好了,何苦如此麻煩,即便珍妃說了臣妾的身體狀況,皇上又會信幾分?若是不信,到頭來,還不是得讓太醫來檢查臣妾的身體?”

皇后很是委屈地說道:“既然橫豎躲不過,何苦如此麻煩?臣妾就問皇上一句,信臣妾,還是信這太醫?若是信臣妾,先將這太醫斬首示眾,也好安了臣妾的心,若是皇上心裡頭不信臣妾,那麼檢查不檢查,都是空話的。”

“意涵,你何苦如此逼迫朕呢?”皓天聽皇后如此說,不由覺得很是“無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極少在人前如此喚皇后閨名的。“如今滿朝大臣都在說廢后之事,又偏生髮生了此事,朕若是不給他們一個交代,你讓朕如此服眾啊?朕將後還如此管理這天下,你若是不證明自己的清白,將後又如何母儀天下啊?朕這是為你好啊?”

“好,那臣妾再問皇上您一句話,若是臣妾果真患上了寒子|宮,皇上會廢后嗎?”這一次皇后問得十分直白,一句話讓皓天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因為他還沒有想過此問題,如果皇后真的不能生育了,他會廢后嗎?會嗎?會嗎?

“呵呵……”皇后見皓天遲遲不做答覆,心中更是涼了半截,跪著直直的身子也一下子垮了般,半坐半跪在地,失望的、乾巴巴地笑了兩聲。

“珍妃娘娘到……”就在此時,殿外傳來這個宣告聲,皓天聽見好似如同大赦急忙道:“快傳……”。

此時蘭珍的臉色極其不好,變得有些鐵青,毫無生機的臉色顯得她好似是剛剛受了什麼大驚嚇一般。

她直徑走入了建章宮,這是她第二次來這裡,初次,是為了幫蓉妃求情來著,想起蓉妃,她並沒有什麼憎恨,她只是難過,想著她自認為蓉妃待她恩重如山,到頭來卻不過是一個騙局罷了。

若是欺騙她的錢財與物品倒也無所謂,可是偏偏蓉妃欺騙了她的感情,此時,也有一樣的感覺,雖然她對皇后已經產生了戒心,但是並沒有想過要去與她作對。

也從未想過皇后竟然會狠心地去傷害她的雲兮,想著雲兮當初承受的那些苦楚,蘭珍的心就如同針扎似的痛苦。

想起那端時間,她承受的折磨,更是認為皇后太過可惡,表面仁義道德、賢惠端莊,背後卻是如此狠毒,竟然對一個還在嗷嗷待哺的小孩下如此的狠手。

她早該想到雲兮的天花來得太過巧合了,但是她認為怎麼會有法子讓一個小孩瞬間就患上天花呢?她認為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她想這必定是天意的,是老天爺在懲罰她,所以還將禍亂降臨在雲兮的身上。

可是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只需要拿著患有天花小孩的衣裳給雲兮穿一穿,不需要太久時間,很快就會感染上的。

蘭珍狠狠地瞧了皇后一眼,又瞧了麗貴妃一眼,從她們的目光裡,都沒有寄託大多的希望在自己的身上,是的,她們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后,一個恩寵萬千的寵妃,自然不會輕易的將命運交到自己的手中的。

“臣妾給皇上請安。”蘭珍跪地請安道,皓天道:“快起來吧,你來得正好,朕想要問問你……” 。

“皇上,臣妾不起來!”不等皓天將話說完,蘭珍便打斷了他的話,隨之便很正經地朝皓天磕了一個頭道:“臣妾有罪!請皇上賜臣妾死罪。”

蘭珍這句話讓皓天、皇后、麗貴妃都很震驚,不知道她這樣做,是所謂何事?用意何在?

“珍妃,為何如此說?”皓天在心中遲疑了一下,朝蘭珍問道,卻見蘭珍立刻便是兩行淚水滾滾而出,瞬間便淹沒了她的面容。

“臣妾是個罪人,所以不敢苟活了。”蘭珍痛哭流淚地說道,又朝皇后道:“皇后娘娘,臣妾有愧您的恩德,不能繼續為您瞞下去了。”

皇后見蘭珍如此,臉色更為難看,不知蘭珍想要幹什麼,問道:“你在說什麼?你想要幹什麼?”

蘭珍有些憎恨地瞧了皇后一樣,心中只犯嘀咕,從來、從來都沒有想過皇后會去傷害雲兮?她以為皇后只是真心宮中寂寞,想要膝下有個孩子罷了。

“臣妾要將真相告訴皇上……”

“你想說什麼?”皇后聽蘭珍如此說,更是震驚,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蘭珍看著,恨不得將她看穿了,這才能夠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皇上,臣妾在來建章宮的路上聽聞皇上派人去審查鳳鸞宮的奴僕們了,心中便已經猜出幾分來,想必是東窗事發了,皇后娘娘也是迫而無奈才會如此的,請皇上處置臣妾,饒過皇后吧!”

蘭珍痛心疾首地說道,更是讓皓天不知所措,這話又是何意問道:“什麼東窗事發?你們瞞著朕做了什麼?”

皓天指著皇后與蘭珍問道,蘭珍回道:“其實、其實皇后娘娘患上了寒子|宮,已經不能生育了,皇后娘娘唯恐膝下無子,故此、故此……”。

蘭珍乾淨利落地說出了事情的“真相”,皇后一下子便臉色暗紫起來,心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真有的其事?難怪皇后娘娘不願意讓太醫來檢查了!”麗貴妃在旁添油加醋的幫腔了一句。

蘭珍繼續道:“皇后娘娘擔心膝下無子,而孃家父兄在朝政之上,又無所作為,自身容顏又日益衰老,擔心有朝一日,榮辱不再,皇后之位不保,故此、故此……”。

“故此什麼?”皓天有些急躁地追問道。

“故此,皇后娘娘就派臣妾去‘勾|引’,當日給您喝下的鹿血就是皇后娘娘授意的,給皇上您送飯菜也是皇后娘娘指使的,在暗室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皇后的意思。”

若單單一個隱瞞身體狀況,是不足以讓皓天狠下決心廢后的,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那就只有豁出去了,既然你敢傷我女兒,那我即便是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你說什麼?”

“你胡說什麼?”皓天與皇后幾乎異口同聲,只有這樣才會讓皓天深信不疑的,因為誰願意搭上自己的“前途”來說一個謊言呢?

就連麗貴妃都很驚訝,沒想到蘭珍會如此說,頓時,所有的形勢好像都發生了變化。

“皇后娘娘說要借臣妾的肚子生一個孩子,只要這樣,就可保臣妾榮華富終生。”蘭珍繼續哭訴道,跪行到皓天的身邊,拽著他的龍袍衣襬道:“那日皇上問臣妾可欺騙過您,臣妾好想告訴您實情啊?可是臣妾又不敢,害怕皇上會因為此事兒遠離臣妾,臣妾太愛您了,太害怕失去您了,所以不敢說,對不起,對不起……”。

最後蘭珍乾脆就不說話,只是哭訴道:“對不起,是我不該貪圖富貴,是我不該欺騙你,原諒我好嗎?以後、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欺騙你了。”

“皇上,事情不是這樣的,臣妾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皇后急忙辨別道,不能生育,皇上是不會廢除她的,但是“算計”他,可就不一樣了,他是一國之君,天之驕子,豈能被一個後宮女子算計?他的自尊心會膨脹的,一怒之下真的會廢后的。

“呵呵……”皓天聽了蘭珍一番話,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悠悠地起了身,冷冷笑了兩聲道:“一個是朕尊敬、倚重的皇后,一個是朕愛惜、寵愛的妃子……”

皓天各自瞧了皇后與珍妃一眼,發怒道:“你們就是這樣來算計朕?把朕當個傻子一樣的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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