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那你就當幫朕

奴顏婢色·銘玥·3,137·2026/3/27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皇后雖然不信任蘭珍,也從未將希望寄託在她的身上,但是也不曾想到蘭珍會如此來汙衊她? 一時好像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見皓天如此震怒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果真是被嚇住了,這麼多年來,皓天從來都沒有如此叱喝過她。 也難怪甘貴人會為了他的一句話而耿耿於懷,傷心致命,當你一直對你柔聲細語的男人突然對你說了一句嚴聲厲喝的話,這種感覺真的很難接受的。 “怪不得,皇后您總是維護著珍妃,原來是這樣啊? 借肚生子?倒是個好主意啊?”麗貴妃冷不防又插了一句嘴,跟好像是給皇后定了罪過一樣。 “皇上,不是這樣的,她在說謊,臣妾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是她在誣陷臣妾,您不能聽她的一派胡言,臣妾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皇后哀求道,但是皓天已經聽不進去,背過身去,好似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皇后又朝蘭珍喝道:“這你賤婢,本宮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陷害本宮?本宮唯恐皇上身體承受不住,這才讓你去送飯菜,何時讓你勾引皇上的?那鹿血又與本宮有何干系 ?本宮想撫養雲兮,但是何時對你說過‘借肚生子’ 的話?到底麗貴妃給了你多少好處?你要幫著她如此來對待本宮?” 皇后做事一向謹慎、縝密,即便已經想到了最壞的一步,也不料蘭珍會如此,她這樣說,對她又有什麼好處? 好不容易才登上妃位,成為正兒八經的主子,如此一來,她還奢求著有好日子過嗎? “皇后娘娘,你訓斥珍妃,為何拉上臣妾啊?臣妾可是一句話都沒說的,您不是人隨意可誣陷的,臣妾也不會是的。”麗貴妃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倒也不知道蘭珍葫蘆裡裝著什麼藥。 且也是在一旁瞧著好戲的,瞧見皓天動怒,她自然也不敢再多言語的。 “皇后娘娘,對不起,此事壓在臣妾的心裡頭實在太沉重了,若是臣妾再不說出來的話,臣妾怕是遲早會被這個折磨死的。”蘭珍哭哭啼啼地說道,你不仁,我不義,你可打我、罵我、羞辱我、乃至殺了我都可以,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去傷害我的雲兮。 蘭珍又朝皓天道:“皇上,皇后娘娘雖然有意隱瞞不能生育的事實,為了膝下有個子嗣又做出了些不妥之事,但是站在一個女子的角度去看,她也並未做錯什麼?錯就錯在臣妾,皇上您要罰就罰臣妾,饒過皇后娘娘吧, 她也是一片苦心啊?” 此時,而其讓皓天去處置皇后,倒不如去為皇后求情的,如此不僅僅能夠讓皓天進一步瞭解皇后的“罪證”,更能讓皓天知道她的“善良”。 “你給本宮閉嘴?你一嘴誣陷本宮,又一嘴為本宮求情的,你按的是什麼心?”皇后聽蘭珍如此說,更是動怒,喝道:“早知有今日,當初就不該將雲兮給你送回碧璽宮去。” 提到雲兮,蘭珍心中不由更是不舒服,順勢道:“臣妾知道,沒生下一個皇子讓皇后您如願,皇子與公主對您而言差之分毫,謬之萬裡,但是對於臣妾而言都是一樣的珍貴,無論是男是女都是臣妾身上掉下的肉,皇后娘娘怎能為了讓臣妾好生第二胎而讓臣妾母子分離呢?” “你、你、你……”聽蘭珍越說越是離譜,皇后好似再也淡定不下來 ,恨不得上前將蘭珍給活生生地撕碎了,但是此等場景,她又能做什麼呢? “皇上,她說的都不是真的,您不要相信她,就算臣妾果真有借肚生子的念頭,後宮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人,臣妾為何要偏偏借她的肚子……難道她的肚子是金子做的不成?” 皓天好似被這雜七雜八的女人聲音給煩透了,遲遲不回頭,皇后瞧著他的背影喊道,想著皇上心中本就有動搖,此時聽了蘭珍的一席話,怕是更為深信不疑了。 “夠了,夠了,都給朕閉嘴……”皓天最終還是張了嘴,英俊的面容即便是盛怒之下也無法樣該他的魅力,劍眉簇了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稍稍平靜了些,很是平靜道:“來人,去鳳鸞宮收回皇后的鳳印、與冊封為妃、為後的聖旨與玉冊……”。 看似很鎮定的表情卻蘊藏著無比的氣勢,聽是很平定的語氣卻好似能夠狂風暴雨般肆意瘋狂。 收回鳳印,那無疑就是廢后之意了。 皇后聽見此話,身子不由好似一下子軟了,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癱在地上,瞧著皓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很想將它忍回去,卻終究控制不住。 “皇上,您竟然信她的話,也不願意相信臣妾?”皇后很是絕望的問道,“臣妾侍奉了您多少年?她又是多少年啊?竟然願意相信她也不願意相信臣妾?” 皇后捂著自己的胸脯說道,除了傷心,更多的還是失望,她的丈夫已經不信任她了。 “您竟然會為了她的片面之詞,而廢棄臣妾的皇后之位?”皇后問道,又痴痴地笑了聲道:“原來這皇后之位,是如此輕易失去的?那當初皇上又何苦將臣妾推上這‘鳳冠天下’的位置呢?” 雖為貴族之女,但是卻從未有過要為後的心?這可真真是用兒子的性命才換來的後位啊? “夠啦,你們誰的話,朕都不信!誰對誰錯?事情真相又如何?都無所謂了,朕只是明白了,朕的女人們她們在相互指責、怨恨、咒罵,後宮之中,並不如朕想象中的那般平靜,而朕卻恰好是這罪惡之源,朕捫心自問,不曾偏過誰,雨露均霑,盡力地去平衡,不料還是會如此?” 皓天很是苦惱地說道,他一直都以為皇后與蘭珍的關係十分交好的,可是今天出現此等情況,的確讓他很寒心。 “朕不是廢后,朕是休妻,皇后久居東宮,卻至今膝下無子,不正是犯了七出之條的‘無子’之罪嗎?單單就這一條,朕就不能不這樣做了,但是朕不會忘記你與朕夫妻一場,會在宮外擇一幽靜之地,派人照顧你終生,讓你豐衣足食,安度餘生。” 宮中已經住了一個廢后了,怕是沒得地方再裝一個廢后了。 “皇上,您、您……”皇后聽到此話,更是傷心欲絕,沒想到皇上不僅僅要廢去她的後位,還要將她趕出燕都皇城? “麗貴妃……”皓天朝麗貴妃喚了一句,麗貴妃小心翼翼地道:“臣妾在……”。 “皇后侍奉朕多年,待朕關懷備至,照顧有加,無功勞有苦勞,今日因身體緣故,不得不廢棄她的後位,朕心中亦是十分悲痛,特恩准‘陸氏’從榮華門出後宮,雖廢棄後位,另居宮外,皇后俸祿不變,由內務府供養終生。” 皓天忍痛說道,他能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是,臣妾遵旨!”麗貴妃微微一行禮,嘴角忍不住地扯出了笑容。 “皇上,您果真要廢了臣妾的後位?”皇后見皓天如此篤定,自然也明白再多的哀求也是無用的。 皓天不答,只是輕聲地嘆了一口氣,皇后便明白了他的態度,痴痴笑了聲道:“皇上,以‘無子’來廢棄臣妾,臣妾無話可說,可是皇上可知道,臣妾不是無子,臣妾曾經為皇上您生下了一個皇子,而且是皇長子,只是臣妾的孩子……” “夠了……”聽到“孩子”二字,皓天一下子便狂躁起來,一句話匆匆忙忙地打斷了皇后的話,“你就非要提起這傷心事兒,惹得我們彼此都心痛嗎?” 他的大皇子是個最苦命的人了,皓天一輩子都不想提起他來了。 “如今朝中文武群臣,時時都逼著朕處置你的父兄,皇后你就當幫朕好了,用你皇后的位置來挽救你的整個族人,不成嗎?” 聽到此處,皇后便再也無話可說,對了,她的父兄還沒有脫險呢? 幫?是啊!這麼大的事情,他一定也很苦惱的。 “謝、皇上……”皇后知道自己的後位已經是註定的保不住了,便也不多言語了,有人進來扶起她,跪得有些麻木的腿好似不太穩妥了。 “在皇后這個位置與皇上的愛之間做選擇的話,臣妾會想不想地選擇皇上的愛,皇上,你、我同床共枕數年,臣妾可否問您一句,您可愛過臣妾一分?” 皇后比皓天還要大一歲,故此在皓天的面前,她不僅僅是妻子,更是一個姐姐,故此也不會問此等問題。 就連旁聽的麗貴妃聽著都刺耳,很不避忌地朝皇后投去的鄙視的目光。 “你、走吧……”皓天聽到這樣的問題,自然是無法回答的,朝門口擺了擺手,示意皇后離去。 皇后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再多說什麼都是無意的。若是她不走,也許她的親人們就要腦袋搬家了。 那就走吧!皇后的位置,她也許並不是很貪慕與留戀。 “皇上,那珍妃怎麼處理?”待皇后已經離去,麗貴妃瞧著依舊跪在地上的蘭珍,問皓天。 皓天瞥了蘭珍一眼,卻很快地挪開了目光。 “朕再也不想看見你了……”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讓蘭珍無從拒絕,也許,這就是她該得的結局吧!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皇后雖然不信任蘭珍,也從未將希望寄託在她的身上,但是也不曾想到蘭珍會如此來汙衊她?

一時好像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見皓天如此震怒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果真是被嚇住了,這麼多年來,皓天從來都沒有如此叱喝過她。

也難怪甘貴人會為了他的一句話而耿耿於懷,傷心致命,當你一直對你柔聲細語的男人突然對你說了一句嚴聲厲喝的話,這種感覺真的很難接受的。

“怪不得,皇后您總是維護著珍妃,原來是這樣啊? 借肚生子?倒是個好主意啊?”麗貴妃冷不防又插了一句嘴,跟好像是給皇后定了罪過一樣。

“皇上,不是這樣的,她在說謊,臣妾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是她在誣陷臣妾,您不能聽她的一派胡言,臣妾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皇后哀求道,但是皓天已經聽不進去,背過身去,好似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皇后又朝蘭珍喝道:“這你賤婢,本宮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陷害本宮?本宮唯恐皇上身體承受不住,這才讓你去送飯菜,何時讓你勾引皇上的?那鹿血又與本宮有何干系 ?本宮想撫養雲兮,但是何時對你說過‘借肚生子’ 的話?到底麗貴妃給了你多少好處?你要幫著她如此來對待本宮?”

皇后做事一向謹慎、縝密,即便已經想到了最壞的一步,也不料蘭珍會如此,她這樣說,對她又有什麼好處?

好不容易才登上妃位,成為正兒八經的主子,如此一來,她還奢求著有好日子過嗎?

“皇后娘娘,你訓斥珍妃,為何拉上臣妾啊?臣妾可是一句話都沒說的,您不是人隨意可誣陷的,臣妾也不會是的。”麗貴妃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倒也不知道蘭珍葫蘆裡裝著什麼藥。

且也是在一旁瞧著好戲的,瞧見皓天動怒,她自然也不敢再多言語的。

“皇后娘娘,對不起,此事壓在臣妾的心裡頭實在太沉重了,若是臣妾再不說出來的話,臣妾怕是遲早會被這個折磨死的。”蘭珍哭哭啼啼地說道,你不仁,我不義,你可打我、罵我、羞辱我、乃至殺了我都可以,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去傷害我的雲兮。

蘭珍又朝皓天道:“皇上,皇后娘娘雖然有意隱瞞不能生育的事實,為了膝下有個子嗣又做出了些不妥之事,但是站在一個女子的角度去看,她也並未做錯什麼?錯就錯在臣妾,皇上您要罰就罰臣妾,饒過皇后娘娘吧, 她也是一片苦心啊?”

此時,而其讓皓天去處置皇后,倒不如去為皇后求情的,如此不僅僅能夠讓皓天進一步瞭解皇后的“罪證”,更能讓皓天知道她的“善良”。

“你給本宮閉嘴?你一嘴誣陷本宮,又一嘴為本宮求情的,你按的是什麼心?”皇后聽蘭珍如此說,更是動怒,喝道:“早知有今日,當初就不該將雲兮給你送回碧璽宮去。”

提到雲兮,蘭珍心中不由更是不舒服,順勢道:“臣妾知道,沒生下一個皇子讓皇后您如願,皇子與公主對您而言差之分毫,謬之萬裡,但是對於臣妾而言都是一樣的珍貴,無論是男是女都是臣妾身上掉下的肉,皇后娘娘怎能為了讓臣妾好生第二胎而讓臣妾母子分離呢?”

“你、你、你……”聽蘭珍越說越是離譜,皇后好似再也淡定不下來 ,恨不得上前將蘭珍給活生生地撕碎了,但是此等場景,她又能做什麼呢?

“皇上,她說的都不是真的,您不要相信她,就算臣妾果真有借肚生子的念頭,後宮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人,臣妾為何要偏偏借她的肚子……難道她的肚子是金子做的不成?”

皓天好似被這雜七雜八的女人聲音給煩透了,遲遲不回頭,皇后瞧著他的背影喊道,想著皇上心中本就有動搖,此時聽了蘭珍的一席話,怕是更為深信不疑了。

“夠了,夠了,都給朕閉嘴……”皓天最終還是張了嘴,英俊的面容即便是盛怒之下也無法樣該他的魅力,劍眉簇了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稍稍平靜了些,很是平靜道:“來人,去鳳鸞宮收回皇后的鳳印、與冊封為妃、為後的聖旨與玉冊……”。

看似很鎮定的表情卻蘊藏著無比的氣勢,聽是很平定的語氣卻好似能夠狂風暴雨般肆意瘋狂。

收回鳳印,那無疑就是廢后之意了。

皇后聽見此話,身子不由好似一下子軟了,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癱在地上,瞧著皓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很想將它忍回去,卻終究控制不住。

“皇上,您竟然信她的話,也不願意相信臣妾?”皇后很是絕望的問道,“臣妾侍奉了您多少年?她又是多少年啊?竟然願意相信她也不願意相信臣妾?”

皇后捂著自己的胸脯說道,除了傷心,更多的還是失望,她的丈夫已經不信任她了。

“您竟然會為了她的片面之詞,而廢棄臣妾的皇后之位?”皇后問道,又痴痴地笑了聲道:“原來這皇后之位,是如此輕易失去的?那當初皇上又何苦將臣妾推上這‘鳳冠天下’的位置呢?”

雖為貴族之女,但是卻從未有過要為後的心?這可真真是用兒子的性命才換來的後位啊?

“夠啦,你們誰的話,朕都不信!誰對誰錯?事情真相又如何?都無所謂了,朕只是明白了,朕的女人們她們在相互指責、怨恨、咒罵,後宮之中,並不如朕想象中的那般平靜,而朕卻恰好是這罪惡之源,朕捫心自問,不曾偏過誰,雨露均霑,盡力地去平衡,不料還是會如此?”

皓天很是苦惱地說道,他一直都以為皇后與蘭珍的關係十分交好的,可是今天出現此等情況,的確讓他很寒心。

“朕不是廢后,朕是休妻,皇后久居東宮,卻至今膝下無子,不正是犯了七出之條的‘無子’之罪嗎?單單就這一條,朕就不能不這樣做了,但是朕不會忘記你與朕夫妻一場,會在宮外擇一幽靜之地,派人照顧你終生,讓你豐衣足食,安度餘生。”

宮中已經住了一個廢后了,怕是沒得地方再裝一個廢后了。

“皇上,您、您……”皇后聽到此話,更是傷心欲絕,沒想到皇上不僅僅要廢去她的後位,還要將她趕出燕都皇城?

“麗貴妃……”皓天朝麗貴妃喚了一句,麗貴妃小心翼翼地道:“臣妾在……”。

“皇后侍奉朕多年,待朕關懷備至,照顧有加,無功勞有苦勞,今日因身體緣故,不得不廢棄她的後位,朕心中亦是十分悲痛,特恩准‘陸氏’從榮華門出後宮,雖廢棄後位,另居宮外,皇后俸祿不變,由內務府供養終生。”

皓天忍痛說道,他能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是,臣妾遵旨!”麗貴妃微微一行禮,嘴角忍不住地扯出了笑容。

“皇上,您果真要廢了臣妾的後位?”皇后見皓天如此篤定,自然也明白再多的哀求也是無用的。

皓天不答,只是輕聲地嘆了一口氣,皇后便明白了他的態度,痴痴笑了聲道:“皇上,以‘無子’來廢棄臣妾,臣妾無話可說,可是皇上可知道,臣妾不是無子,臣妾曾經為皇上您生下了一個皇子,而且是皇長子,只是臣妾的孩子……”

“夠了……”聽到“孩子”二字,皓天一下子便狂躁起來,一句話匆匆忙忙地打斷了皇后的話,“你就非要提起這傷心事兒,惹得我們彼此都心痛嗎?”

他的大皇子是個最苦命的人了,皓天一輩子都不想提起他來了。

“如今朝中文武群臣,時時都逼著朕處置你的父兄,皇后你就當幫朕好了,用你皇后的位置來挽救你的整個族人,不成嗎?”

聽到此處,皇后便再也無話可說,對了,她的父兄還沒有脫險呢?

幫?是啊!這麼大的事情,他一定也很苦惱的。

“謝、皇上……”皇后知道自己的後位已經是註定的保不住了,便也不多言語了,有人進來扶起她,跪得有些麻木的腿好似不太穩妥了。

“在皇后這個位置與皇上的愛之間做選擇的話,臣妾會想不想地選擇皇上的愛,皇上,你、我同床共枕數年,臣妾可否問您一句,您可愛過臣妾一分?”

皇后比皓天還要大一歲,故此在皓天的面前,她不僅僅是妻子,更是一個姐姐,故此也不會問此等問題。

就連旁聽的麗貴妃聽著都刺耳,很不避忌地朝皇后投去的鄙視的目光。

“你、走吧……”皓天聽到這樣的問題,自然是無法回答的,朝門口擺了擺手,示意皇后離去。

皇后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再多說什麼都是無意的。若是她不走,也許她的親人們就要腦袋搬家了。

那就走吧!皇后的位置,她也許並不是很貪慕與留戀。

“皇上,那珍妃怎麼處理?”待皇后已經離去,麗貴妃瞧著依舊跪在地上的蘭珍,問皓天。

皓天瞥了蘭珍一眼,卻很快地挪開了目光。

“朕再也不想看見你了……”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讓蘭珍無從拒絕,也許,這就是她該得的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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