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南線登島,樹下奪果,實力暴漲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416·2026/7/12

逃回來的修士只有三個。 一個斷了左臂,傷口焦黑,血止住了,可臉白得像紙。 一個渾身是傷,道袍爛成布條,每走一步都在甲板上留下血腳印。 還有一個是被拖回來的,已經昏了。 韓松站在船頭,看著他們,臉色鐵青。 “其他人呢?” 斷臂修士搖頭,嘴唇哆嗦。 “死了。都死了。” 他回頭看著島的方向, “果子還在掉,妖殺瘋了,我們頂不住。” 韓松沒有說話。 他轉身,看著王牧的旗艦。 旗艦上空,王牧站在雲端,五子站在他身後。 六個金丹期,一兵未損。 “傳令。請郡守出兵。” 王牧看著飛來的長老。 不是之前那個收稅的老者,是另一個,金丹後期,面容陰鷙,腰間懸著血色令牌。 他飛到了王牧的身前,氣勢凌人,沒有寒暄,沒有客氣。 “郡守,島上的修士被困,需要你出兵。從南線登島,吸引妖獸,為聯盟奪取生機。” 王牧看著他。 “南線是蟹群的地盤。登島就是送死。” 長老冷笑。“蟹群? 蟹群早就散了。 果子熟了,妖都往島中央跑,南線剩下的都是老弱傷疲。 你的兵,你的鬼,你的五個兒子——夠了。” 王牧沒有說話。 長老往前逼了一步,金丹後期的威壓壓下來,空氣都沉了幾分。 “郡守,聯盟待你不薄。 三成戰利品,戰場自主權,盟主都答應了。 現在聯盟有難,你不出兵?” 王牧看著他。 那威壓壓在身上,像一塊石頭壓著胸口。 他沒有退。 “我出兵。怎麼打,我自己定。” 長老盯著他,盯了很久,收回威壓。 “好。南線,打下來。聯盟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他轉身,踏空而去。 王牧落在船頭,看著那道遁光消失在天際。 海風灌過來,涼颼颼的。他沒有回頭。 “傳令。著甲,全軍登島。從南線。” 船隊靠岸。 沙灘上散落著蟹殼,碎的,完整的,有的還連著蟹肉。 海鳥啄食,見了人也不飛。 百夫長上前,蹲下,撿起一塊蟹殼,翻來覆去看了看。 “大人,蟹群真的散了。剩下的都是老弱。” 王牧點頭。 “列陣。” 灰布戎裝計程車卒下船,長槍如林。 鬼卒飄在兩側,骨兵列於前方,無頭軍魂斷後。 床弩推上來,絞盤咯吱響,短矛上弦,矛尖淬了葯。 王牧站在陣中,五子護在兩側。 蘇慕仙拔刀,刀鋒映著日光。 “前進。” 大軍壓入南線。 蟹群不多,零零散散,趴在礁石上,埋在沙裡。 見了人,有的逃,有的撲上來。 床弩發射,短矛破空,釘穿蟹殼。 鬼卒撲上去,骨兵跟上,士卒補刀。 一具一具蟹屍,堆在沙灘上。 王牧控制節奏,不快不慢,像鈍刀割肉。 遠處,島中央的廝殺聲還在繼續。 修士的遁光,妖獸的吼叫,混在一起,被海風送過來。 被困的修士沒有逃。 他們聽見南線的殺聲,知道有人來了,反而更瘋。 果子還在掉,他們還在搶。 “爹。” 王義的聲音帶著怒,“我們在這拚命,他們在那搶果子。” 王牧沒有回答。 他看著遠處那些遁光,看著那些還在樹上樹下廝殺的修士和妖獸,沉默了片刻。 “繼續推進。” 大軍穿過礁石區,進入矮樹林。 樹不高,枝葉稀疏,地上落滿了靈果——赤珠莓、焰心果、血珠果,踩爛了,汁水混著血,腥甜刺鼻。 士卒們咽口水,可沒有人撿。 王牧沒有下令。 黑麵將軍拄刀站在一塊礁石上,赤紅的雙目掃視四周。 骨兵在前方探路,鬼卒在兩側警戒。 一隻受傷的狼妖從樹叢裡竄出來,瘸了一條腿,渾身是血。 床弩射殺,一矛穿胸。 又一隻,再殺。 殺到後來,蟹不出來了,妖也不出來了。 南線,清了。 王牧站在礁石上,看著遠處那棵巨樹。 樹冠遮天,七彩光暈還在流轉。 果子還在掉。 廝殺還在繼續。 他的手按上劍柄,金烏劍在丹田嘶鳴。 “大有可為。”他低聲說。 王仁站在他身側,聽見了。 “爹?” 王牧沒有解釋。 他看著那座島,看著那棵樹,看著那些還在拚命的修士和妖獸,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燒。 “我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你們。” 他轉身,面對全軍。 “整隊。繼續推進。不是幫聯盟打,是為我們自己打。靈果,我們也要。” 五子齊齊抬頭。 士卒們握緊長槍,有人嚥了口唾沫,有人攥緊刀柄。 蘇慕仙拔刀,刀鋒映著日光,亮得刺眼。 大軍繼續前進,往島中央去。 腳下,血水和靈果汁水混在一起,踩上去,黏糊糊的。 ······ 大軍繼續前進,秩序井然。 王牧走在陣中,靴底踩過碎石和蟹殼,咔嚓作響。 他控制著節奏,不快不慢,避開蟹群主戰場,從南線直插島心。 古樹越來越近,樹冠遮天,七彩光暈落在臉上,像碎了的琉璃。 空氣中靈果的甜香濃得像酒,吸一口,肺裡都是甜的。 樹下,亂成一團。 妖在吼,修士在叫,不斷有試探被打退,甚至丟了性命,斷肢殘骸散了一地。 修士戰陣的恐怖,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妖盯著樹,修士也盯著樹,互相牽制,誰也不敢先動。 果子掛在枝頭,流光溢彩,熟透了,將落未落。 王牧的大軍從林間殺出,玄甲戰陣如鐵牆推進,六千士卒步伐整齊,甲葉碰撞聲震得地面微顫。 六十位百夫長分列兩側,氣息凝練如刀。 王牧與王仁坐鎮陣心,金丹後期的威壓鋪開,連元嬰境的氣息都隱隱被壓制。 妖群後退,修士也後退。 他們看著這支突然殺出的軍隊,臉上寫滿驚愕。 王牧立身陣前,聲音不高,可每個人都聽見了。 “此樹靈果,我軍盡數收下。擋我者,殺無赦。” 沒有人敢動。 妖不敢,修士也不敢。 第一顆果子脫落,七彩流光如流星墜地。 王牧抬手,一道金光捲住果子,收入儲物袋。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士卒層層合圍,把掉落的果子全部收攏,一顆不漏。 樹下,妖在低吼,修士攥緊拳頭,可沒有人敢上前。 王牧取出一枚萬化妖心果,託在掌心。 果子像心臟在跳動,七彩光暈流轉,溫熱。 他張開嘴,咬了一口。 果肉化開,精純的本源妖氣在體內炸開,像一把火燒過經脈。 丹田裡那輪小太陽瘋狂旋轉,金烏劍嘶鳴。 氣息暴漲,金丹中期,金丹後期——穩穩停在金丹後期。 他睜開眼,眼底有金光流轉。 五子依次上前,各服一枚。 王仁、王義、王禮、王智、王賢,五個孩子的氣息同時炸開,衝破金丹中期,直抵後期。 王賢最小,突破時渾身發燙,臉漲得通紅,王義扶了他一把。 他站穩,笑了。 六十位百夫長上前,每人一枚。 築基巔峰的瓶頸被沖開,一個接一個踏入金丹初期。 有人跪在地上,有人仰天長嘯,有人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二十一位新晉築基的什長也分到果子,服下後齊齊突破金丹初期。 八十一尊金丹。 五千練氣、築基結成的玄甲戰陣。 父子七人坐鎮陣心。 整支軍隊的氣息凝成一體,壓得古樹都在顫抖。 聯盟的長老們臉色慘白。 有人想上前,剛邁出一步,就被戰陣的煞氣震退。 王牧的目光掃過來,不冷,不怒,只是平靜地看著,像看一塊石頭。 那長老把腳縮回去。 “王牧!你私吞聯盟至寶!” 一個長老厲聲呵斥,聲音在發抖。 王牧沒有看他,又收了一顆果子,放進儲物袋。 另一個長老咬牙掏出傳訊玉簡,神念灌入,玉簡亮了一下,又暗了。 “盟主馬上到。” 他的聲音很低,可所有人都聽見了。 天空靈氣炸裂。 姜雲淵踏空而來,元嬰境的威壓鋪天蓋地,壓得海面都凹下去一塊。 他落在眾人的上方,低頭看著王牧,看著那八十一尊金丹,看著那五千戰陣,看著那七個金丹後期的父子。 臉色鐵青。 “王牧。” 他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你違背盟約,私吞靈果。七成,交出來。” 王牧拱手,沒有退。 “盟主,靈果是我軍拚死奪來,並非聯盟之物。 此前盟約,未提此等至寶。” 他頓了頓,“我軍只願交出剩餘少量靈果,絕非七成。” 姜雲淵盯著他。 元嬰境的威壓壓下來,王牧的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可他沒有退。 戰陣的煞氣衝上去,與威壓撞在一起,空中炸開一圈氣浪。 姜雲淵的臉色變了一瞬。 他知道,這支軍隊,已經不是他能隨便拿捏的了。 他攥緊拳頭,指節咔咔響。 “你就不怕本座動手?” 王牧看著他。 “盟主動手,我軍死傷慘重。 盟主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頓了頓,“聯盟內部,覬覦盟主之位的人,不在少數。” 姜雲淵沉默了。 他看著王牧,看了很久。 海風灌過來,吹散了他身上的怒氣。 他深吸一口氣,鬆開拳頭。 “三十枚。本座要三十枚。” 王牧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十枚萬化妖心果,用布包好,拋飛過去。 姜雲淵接過,沒有開啟看,轉身踏空而去。 一眾長老跟在後面,有人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 遁光消失在天際。 王牧站在樹下,看著那些遁光遠去。 五子圍過來,王賢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我們贏了?” 王牧低頭看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贏了。”王賢笑了,笑得露出兩顆虎牙。 海風吹過來,吹散了樹下的血腥氣。 士卒們開始收拾戰場,有人撿起地上的靈果,放進筐裡; 有人擦拭長槍,槍尖上的血還沒幹; 有人蹲在樹下,仰頭看著那棵千丈古樹,看呆了。 趙石頭坐在一塊石頭上, 他看著遠處那片海,忽然說:“林娘,我能回去了。” 旁邊的人笑了,笑得很輕,可很暖。 王牧站在樹下,看著那棵古樹。 樹上還有大量的果子,七彩流光,像滿樹星星。 他沒有再摘,率領大軍,轉身走向海邊。 五子跟在身後,靴子踩在落葉上,沙沙的。 海風灌過來,吹散了衣袍上的血腥氣。 船隊還在,錨鏈沉在水底,等著起航。

逃回來的修士只有三個。

一個斷了左臂,傷口焦黑,血止住了,可臉白得像紙。

一個渾身是傷,道袍爛成布條,每走一步都在甲板上留下血腳印。

還有一個是被拖回來的,已經昏了。

韓松站在船頭,看著他們,臉色鐵青。

“其他人呢?”

斷臂修士搖頭,嘴唇哆嗦。

“死了。都死了。”

他回頭看著島的方向,

“果子還在掉,妖殺瘋了,我們頂不住。”

韓松沒有說話。

他轉身,看著王牧的旗艦。

旗艦上空,王牧站在雲端,五子站在他身後。

六個金丹期,一兵未損。

“傳令。請郡守出兵。”

王牧看著飛來的長老。

不是之前那個收稅的老者,是另一個,金丹後期,面容陰鷙,腰間懸著血色令牌。

他飛到了王牧的身前,氣勢凌人,沒有寒暄,沒有客氣。

“郡守,島上的修士被困,需要你出兵。從南線登島,吸引妖獸,為聯盟奪取生機。”

王牧看著他。

“南線是蟹群的地盤。登島就是送死。”

長老冷笑。“蟹群?

蟹群早就散了。

果子熟了,妖都往島中央跑,南線剩下的都是老弱傷疲。

你的兵,你的鬼,你的五個兒子——夠了。”

王牧沒有說話。

長老往前逼了一步,金丹後期的威壓壓下來,空氣都沉了幾分。

“郡守,聯盟待你不薄。

三成戰利品,戰場自主權,盟主都答應了。

現在聯盟有難,你不出兵?”

王牧看著他。

那威壓壓在身上,像一塊石頭壓著胸口。

他沒有退。

“我出兵。怎麼打,我自己定。”

長老盯著他,盯了很久,收回威壓。

“好。南線,打下來。聯盟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他轉身,踏空而去。

王牧落在船頭,看著那道遁光消失在天際。

海風灌過來,涼颼颼的。他沒有回頭。

“傳令。著甲,全軍登島。從南線。”

船隊靠岸。

沙灘上散落著蟹殼,碎的,完整的,有的還連著蟹肉。

海鳥啄食,見了人也不飛。

百夫長上前,蹲下,撿起一塊蟹殼,翻來覆去看了看。

“大人,蟹群真的散了。剩下的都是老弱。”

王牧點頭。

“列陣。”

灰布戎裝計程車卒下船,長槍如林。

鬼卒飄在兩側,骨兵列於前方,無頭軍魂斷後。

床弩推上來,絞盤咯吱響,短矛上弦,矛尖淬了葯。

王牧站在陣中,五子護在兩側。

蘇慕仙拔刀,刀鋒映著日光。

“前進。”

大軍壓入南線。

蟹群不多,零零散散,趴在礁石上,埋在沙裡。

見了人,有的逃,有的撲上來。

床弩發射,短矛破空,釘穿蟹殼。

鬼卒撲上去,骨兵跟上,士卒補刀。

一具一具蟹屍,堆在沙灘上。

王牧控制節奏,不快不慢,像鈍刀割肉。

遠處,島中央的廝殺聲還在繼續。

修士的遁光,妖獸的吼叫,混在一起,被海風送過來。

被困的修士沒有逃。

他們聽見南線的殺聲,知道有人來了,反而更瘋。

果子還在掉,他們還在搶。

“爹。”

王義的聲音帶著怒,“我們在這拚命,他們在那搶果子。”

王牧沒有回答。

他看著遠處那些遁光,看著那些還在樹上樹下廝殺的修士和妖獸,沉默了片刻。

“繼續推進。”

大軍穿過礁石區,進入矮樹林。

樹不高,枝葉稀疏,地上落滿了靈果——赤珠莓、焰心果、血珠果,踩爛了,汁水混著血,腥甜刺鼻。

士卒們咽口水,可沒有人撿。

王牧沒有下令。

黑麵將軍拄刀站在一塊礁石上,赤紅的雙目掃視四周。

骨兵在前方探路,鬼卒在兩側警戒。

一隻受傷的狼妖從樹叢裡竄出來,瘸了一條腿,渾身是血。

床弩射殺,一矛穿胸。

又一隻,再殺。

殺到後來,蟹不出來了,妖也不出來了。

南線,清了。

王牧站在礁石上,看著遠處那棵巨樹。

樹冠遮天,七彩光暈還在流轉。

果子還在掉。

廝殺還在繼續。

他的手按上劍柄,金烏劍在丹田嘶鳴。

“大有可為。”他低聲說。

王仁站在他身側,聽見了。

“爹?”

王牧沒有解釋。

他看著那座島,看著那棵樹,看著那些還在拚命的修士和妖獸,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燒。

“我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你們。”

他轉身,面對全軍。

“整隊。繼續推進。不是幫聯盟打,是為我們自己打。靈果,我們也要。”

五子齊齊抬頭。

士卒們握緊長槍,有人嚥了口唾沫,有人攥緊刀柄。

蘇慕仙拔刀,刀鋒映著日光,亮得刺眼。

大軍繼續前進,往島中央去。

腳下,血水和靈果汁水混在一起,踩上去,黏糊糊的。

······

大軍繼續前進,秩序井然。

王牧走在陣中,靴底踩過碎石和蟹殼,咔嚓作響。

他控制著節奏,不快不慢,避開蟹群主戰場,從南線直插島心。

古樹越來越近,樹冠遮天,七彩光暈落在臉上,像碎了的琉璃。

空氣中靈果的甜香濃得像酒,吸一口,肺裡都是甜的。

樹下,亂成一團。

妖在吼,修士在叫,不斷有試探被打退,甚至丟了性命,斷肢殘骸散了一地。

修士戰陣的恐怖,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妖盯著樹,修士也盯著樹,互相牽制,誰也不敢先動。

果子掛在枝頭,流光溢彩,熟透了,將落未落。

王牧的大軍從林間殺出,玄甲戰陣如鐵牆推進,六千士卒步伐整齊,甲葉碰撞聲震得地面微顫。

六十位百夫長分列兩側,氣息凝練如刀。

王牧與王仁坐鎮陣心,金丹後期的威壓鋪開,連元嬰境的氣息都隱隱被壓制。

妖群後退,修士也後退。

他們看著這支突然殺出的軍隊,臉上寫滿驚愕。

王牧立身陣前,聲音不高,可每個人都聽見了。

“此樹靈果,我軍盡數收下。擋我者,殺無赦。”

沒有人敢動。

妖不敢,修士也不敢。

第一顆果子脫落,七彩流光如流星墜地。

王牧抬手,一道金光捲住果子,收入儲物袋。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士卒層層合圍,把掉落的果子全部收攏,一顆不漏。

樹下,妖在低吼,修士攥緊拳頭,可沒有人敢上前。

王牧取出一枚萬化妖心果,託在掌心。

果子像心臟在跳動,七彩光暈流轉,溫熱。

他張開嘴,咬了一口。

果肉化開,精純的本源妖氣在體內炸開,像一把火燒過經脈。

丹田裡那輪小太陽瘋狂旋轉,金烏劍嘶鳴。

氣息暴漲,金丹中期,金丹後期——穩穩停在金丹後期。

他睜開眼,眼底有金光流轉。

五子依次上前,各服一枚。

王仁、王義、王禮、王智、王賢,五個孩子的氣息同時炸開,衝破金丹中期,直抵後期。

王賢最小,突破時渾身發燙,臉漲得通紅,王義扶了他一把。

他站穩,笑了。

六十位百夫長上前,每人一枚。

築基巔峰的瓶頸被沖開,一個接一個踏入金丹初期。

有人跪在地上,有人仰天長嘯,有人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二十一位新晉築基的什長也分到果子,服下後齊齊突破金丹初期。

八十一尊金丹。

五千練氣、築基結成的玄甲戰陣。

父子七人坐鎮陣心。

整支軍隊的氣息凝成一體,壓得古樹都在顫抖。

聯盟的長老們臉色慘白。

有人想上前,剛邁出一步,就被戰陣的煞氣震退。

王牧的目光掃過來,不冷,不怒,只是平靜地看著,像看一塊石頭。

那長老把腳縮回去。

“王牧!你私吞聯盟至寶!”

一個長老厲聲呵斥,聲音在發抖。

王牧沒有看他,又收了一顆果子,放進儲物袋。

另一個長老咬牙掏出傳訊玉簡,神念灌入,玉簡亮了一下,又暗了。

“盟主馬上到。”

他的聲音很低,可所有人都聽見了。

天空靈氣炸裂。

姜雲淵踏空而來,元嬰境的威壓鋪天蓋地,壓得海面都凹下去一塊。

他落在眾人的上方,低頭看著王牧,看著那八十一尊金丹,看著那五千戰陣,看著那七個金丹後期的父子。

臉色鐵青。

“王牧。”

他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你違背盟約,私吞靈果。七成,交出來。”

王牧拱手,沒有退。

“盟主,靈果是我軍拚死奪來,並非聯盟之物。

此前盟約,未提此等至寶。”

他頓了頓,“我軍只願交出剩餘少量靈果,絕非七成。”

姜雲淵盯著他。

元嬰境的威壓壓下來,王牧的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可他沒有退。

戰陣的煞氣衝上去,與威壓撞在一起,空中炸開一圈氣浪。

姜雲淵的臉色變了一瞬。

他知道,這支軍隊,已經不是他能隨便拿捏的了。

他攥緊拳頭,指節咔咔響。

“你就不怕本座動手?”

王牧看著他。

“盟主動手,我軍死傷慘重。

盟主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頓了頓,“聯盟內部,覬覦盟主之位的人,不在少數。”

姜雲淵沉默了。

他看著王牧,看了很久。

海風灌過來,吹散了他身上的怒氣。

他深吸一口氣,鬆開拳頭。

“三十枚。本座要三十枚。”

王牧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十枚萬化妖心果,用布包好,拋飛過去。

姜雲淵接過,沒有開啟看,轉身踏空而去。

一眾長老跟在後面,有人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

遁光消失在天際。

王牧站在樹下,看著那些遁光遠去。

五子圍過來,王賢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我們贏了?”

王牧低頭看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贏了。”王賢笑了,笑得露出兩顆虎牙。

海風吹過來,吹散了樹下的血腥氣。

士卒們開始收拾戰場,有人撿起地上的靈果,放進筐裡;

有人擦拭長槍,槍尖上的血還沒幹;

有人蹲在樹下,仰頭看著那棵千丈古樹,看呆了。

趙石頭坐在一塊石頭上,

他看著遠處那片海,忽然說:“林娘,我能回去了。”

旁邊的人笑了,笑得很輕,可很暖。

王牧站在樹下,看著那棵古樹。

樹上還有大量的果子,七彩流光,像滿樹星星。

他沒有再摘,率領大軍,轉身走向海邊。

五子跟在身後,靴子踩在落葉上,沙沙的。

海風灌過來,吹散了衣袍上的血腥氣。

船隊還在,錨鏈沉在水底,等著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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