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蛟龍出世,死裡逃生,眾將效忠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283·2026/7/12

王牧站在樹下,抬頭看著那棵千丈古樹,還有八成以上的萬化妖心果。 七彩流光還在枝頭流轉,像滿樹星星。 他沒有再等待掉落,指揮大軍,轉向走向海邊。 等大軍走後,妖獸和聯盟修士繼續佔據位置,等待萬化妖心果成熟掉落! 王牧大軍來到了海邊, “傳令。全軍登船。立即南下。” 蘇慕仙愣了一下。 “大人,果子還有——” “走。” 王牧的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像釘子。 蘇慕仙不再問,轉身傳令。 士卒們收攏隊形,百夫長清點人數,船錨從水底拉起,錨鏈嘩啦啦響。 五子跟在王牧身後,王賢回頭看了一眼那棵樹,嚥了口唾沫,沒說話。 船隊駛出三十里,停下來。 王牧站在船頭,回頭看著那座島。 島還在,樹還在,妖獸和修士的廝殺聲還在。 海風送過來,混著血腥和靈果的甜香。 “爹,為什麼他們不直接摘果子?” 王賢仰著頭,滿臉疑惑。 王智笑了。 “根據《靈植圖鑑》所載,萬化妖心果落地為熟。 不落地的果子,果皮未軟,果核未硬,靈氣未凝。 強行摘取,靈氣潰散,與凡果無異。” 他頓了頓,“再說,此樹是神樹。 樹冠有禁制,修為不夠,飛不上去。 飛上去,也摘不下來。” 王賢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海面忽然暗了。 不是天黑,是有什麼東西遮住了光。 王牧抬頭,天空沒有雲。 那暗是從水裡來的, ——水底有什麼東西在上升,巨大,沉重,攪得整片海都在顫。 一聲龍吟。 不是吼,是吟,悠長、低沉,像從地底深處傳來的鐘鳴。 海面炸開,五條蛟龍從水底衝出,鱗甲漆黑,眼珠血紅,周身妖氣翻湧。 它們沖向古樹,速度快到只看見五道黑影劃過天際。 樹下,廝殺聲戛然而止。 妖在逃,修士在跑,沒有人敢回頭。 五條蛟龍落在樹冠上,壓得千丈古樹都彎了腰。 它們沒有看那些逃命的螻蟻,只盯著樹上的果子。 王牧站在船頭,臉色發白。 他感覺到了,——那五條蛟龍,每一條都是元嬰期。 為首的,氣息深不可測,接近化神。 他深吸一口氣,海風鹹腥,混著蛟龍的妖氣,嗆得他喉嚨發緊。 “傳令。繼續南下。全速。” 蘇慕仙沒有問為什麼,轉身傳令。 船帆升起,帆布被風撐得緊繃,船身一震,加速駛離。 五子站在王牧身後,王賢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我們不等等?萬一掉下來幾個果子——” “不等。” 王牧的聲音很硬。“走。” ······ 船隊全速駛出百里,海面才平靜下來。 浪不急了,風不烈了,陽光落在水面上,碎成千萬片金鱗。 王牧站在船頭,回頭看了一眼。 島已經看不見了,只有海,無邊無際的海。 蘇慕仙從船尾走過來,腳步很輕。 “大人,安全了。”王牧點頭,沒有說話。 船上計程車卒們先是沉默,然後有人笑了。 那笑聲很輕,像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 一個老兵蹲在船舷邊,把頭盔摘下來,抱在懷裡,低著頭,肩膀在抖。 不是哭,是笑。 旁邊的人拍了他一下,他抬起頭,滿臉是淚,可嘴角翹著。 “活著。” 他說。“我們都活著。” 趙石頭站在船邊,把長槍靠在船舷上,兩隻手撐著欄杆,仰頭看著天。 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海風鹹腥,可他覺得甜。 他睜開眼,對著海面喊了一聲:“啊——” 聲音很大,震得旁邊的兵嚇了一跳,然後也跟著喊。 一個接一個,喊聲連成一片,從船頭傳到船尾,從這艘船傳到那艘船。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跪在甲板上磕頭。 磕給誰? 不知道。 磕給天,磕給海,磕給那個站在船頭的青衫背影。 一個年輕士兵從船艙裡跑出來,手裡捧著一枚赤珠莓靈果,沒捨得吃。 他跑到船頭,看見王牧,停下來,張著嘴,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他把靈果舉起來,對著王牧,鞠了一躬,轉身跑了。 王牧站在船頭,看著那些士卒,沒有說話。 海風灌進衣袍,涼颼颼的。 他看了一會兒,轉身走進船艙。 沒過多久,甲板上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不是士卒列隊,是百夫長和什長,八十一個人,從各艘船上飛來,落在旗艦甲板上。 他們站成兩排,前排是六十位百夫長,後排是二十一位什長。 每個人的氣息都變了,不再是築基,是金丹。 有人還不太穩,氣息翻湧,可那是金丹。 百夫長中最年長的叫韓老七,四十來歲,臉上有疤,手上有繭。 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在甲板上,抱拳。 “大人。” 聲音沙啞,可穩。“屬下等,誓死效忠大人。” 身後,八十人齊齊跪下,甲板震動。 王牧從船艙走出來,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韓老七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可沒哭。 “大人,屬下跟過三任郡守,打過七次血賦。 從來沒見過大人這樣的官。” 他頓了頓,“大人帶我們殺海盜,殺魚妖,搶靈果。 大人給我們吃的,給我們突破,給我們活路。” 他低下頭,“屬下這條命,是大人的。” 王牧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起來。” 韓老七沒動。“大人不收,屬下不起來。” 王牧走過去,伸手,把他扶起來。 韓老七站起來,眼眶更紅了。 王牧看著後面那八十個人。 “都起來。” 他們站起來,甲板上站滿了人。 王牧的聲音不高,可每個人都聽見了。 “你們的命,不是本官的。 是你們自己的。 是你們家裡等著你們回去的人的。” 他頓了頓,“本官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沒有人說話。海風灌過來,吹散了甲板上的熱氣。 韓老七抹了一把臉,笑了。 “大人,屬下嘴笨,不會說。 屬下只知道,以後大人去哪,屬下跟到哪。” 身後,八十人齊聲應和。 “誓死追隨大人!” 王牧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回去休息。養好精神,後面還有仗要打。” 八十一個人齊齊抱拳,轉身飛回各自的船。 甲板上空了,只剩下王牧和五子。 王賢扯了扯王牧的袖子。 “爹,他們好凶。” 王牧低頭看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不是兇,是有了盼頭。” 王賢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船隊繼續南下。 海面開闊,天高雲低。陽光落在船帆上,白得發亮。 士卒們靠在船舷邊,有人擦槍,有人補帆,有人寫信。 趙石頭蹲在角落裡,把紙鋪在膝蓋上,拿著筆,半天沒寫一個字。 他咬著筆桿,想了很久,寫下幾個字:“林娘,我活著。等我。” 他把紙摺好,塞進懷裡。 站起來,看著遠處的海面。 海很藍,天很高。 他笑了。 ······ 聯盟的船隊也動了。 一艘接一艘,跟在王牧的船隊後面,像被鯊魚追趕的魚群。 韓松站在船頭,臉色鐵青,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島,又轉回來。 島上的修士陸續逃回,有人渾身是血,有人斷手斷腳,有人抱著靈果不放。 他們上船就吃,果子嚥下去,氣息暴漲。 築基突破金丹,金丹初期衝上中期、後期。 斷肢重生只是尋常事! 韓松看著那些人,目光複雜。 死了很多人,可活下來的,都變強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船艙,取出一枚萬化妖心果,服下。 靈氣炸開,他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是金丹中期。 聯盟的船隊跟在王牧船隊的後面,像一條灰色的尾巴。 沒有人在意方向,沒有人問去哪裡。 只知道跟著王牧的船,跟著那面青色的郡守旗。 王仁站在王牧身側,回頭看著那些船,攥緊拳頭。 “爹,盟主只收了我們的萬化妖心果,可聯盟那些人,獲得的萬化妖心果,沒有上繳——” 他沒有說下去。 王牧看著海面,沉默了很久。 “實力弱,就是原罪。” 他頓了頓,“我猜,明年不會再找我們參加秋海血賦了。” 王仁愣了一下。 “那我們的兵就不用每年往這海里填命了——” 王義猶豫的問道:“可是軍隊的修鍊資源,怎麼辦?” “養。我們自己養。” 王牧的聲音很平,可王仁聽出了底下的東西。 不是怒,是決心。 海風灌過來,吹散了船頭的焦灼。 船隊繼續南下,海面越來越寬,天越來越低。 身後,那座島已經看不見了。 只有海,無邊無際的海。 船隊南下的第三日,海面起了霧。 灰濛濛的,十步之外看不見船影。 王牧站在船頭,神念散出去,觸到遠處有船, ——聯盟的船,不止一艘,圍成一圈,擋住了去路。 霧中飛出一道灰光。 聯盟長老落在船頭,不是之前那個收稅的老者,也不是斷臂的那個,是另一個。 金丹後期,面容冷硬,腰間懸著一枚黑色令牌。 他落地時靴底踩得甲板一震,沒有寒暄,沒有客氣。 “王郡守,盟主有令。船隊改道,前往黑海灣,捕撈魷魚妖。” 王牧看著他。“黑海灣?” 長老點頭。 “黑海灣盛產魷魚妖,肉質鮮美,妖丹值錢。 聯盟需要這批貨。” 他頓了頓,“往年都是聯盟自己捕,今年人手不夠。你們去。” 王牧沒有說話。 海風灌進衣袍,涼颼颼的。 他聞到了長老身上的氣息——不是血腥,是墨汁的苦味,混著海水的鹹。 黑海灣,他聽說過。 那片海域暗流湍急,礁石密佈,魷魚妖狡猾兇猛,觸手能絞碎小船。往年血賦,船隊從不靠近。 “不去。”王牧的聲音很平。 長老的臉色變了。“郡守,這是盟主的命令。” “盟主的命令?” 王牧看著他。 “血賦的任務是獵殺海獸,不是給聯盟當苦力。黑海灣,不在血賦範圍內。”

王牧站在樹下,抬頭看著那棵千丈古樹,還有八成以上的萬化妖心果。

七彩流光還在枝頭流轉,像滿樹星星。

他沒有再等待掉落,指揮大軍,轉向走向海邊。

等大軍走後,妖獸和聯盟修士繼續佔據位置,等待萬化妖心果成熟掉落!

王牧大軍來到了海邊,

“傳令。全軍登船。立即南下。”

蘇慕仙愣了一下。

“大人,果子還有——”

“走。”

王牧的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像釘子。

蘇慕仙不再問,轉身傳令。

士卒們收攏隊形,百夫長清點人數,船錨從水底拉起,錨鏈嘩啦啦響。

五子跟在王牧身後,王賢回頭看了一眼那棵樹,嚥了口唾沫,沒說話。

船隊駛出三十里,停下來。

王牧站在船頭,回頭看著那座島。

島還在,樹還在,妖獸和修士的廝殺聲還在。

海風送過來,混著血腥和靈果的甜香。

“爹,為什麼他們不直接摘果子?”

王賢仰著頭,滿臉疑惑。

王智笑了。

“根據《靈植圖鑑》所載,萬化妖心果落地為熟。

不落地的果子,果皮未軟,果核未硬,靈氣未凝。

強行摘取,靈氣潰散,與凡果無異。”

他頓了頓,“再說,此樹是神樹。

樹冠有禁制,修為不夠,飛不上去。

飛上去,也摘不下來。”

王賢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海面忽然暗了。

不是天黑,是有什麼東西遮住了光。

王牧抬頭,天空沒有雲。

那暗是從水裡來的,

——水底有什麼東西在上升,巨大,沉重,攪得整片海都在顫。

一聲龍吟。

不是吼,是吟,悠長、低沉,像從地底深處傳來的鐘鳴。

海面炸開,五條蛟龍從水底衝出,鱗甲漆黑,眼珠血紅,周身妖氣翻湧。

它們沖向古樹,速度快到只看見五道黑影劃過天際。

樹下,廝殺聲戛然而止。

妖在逃,修士在跑,沒有人敢回頭。

五條蛟龍落在樹冠上,壓得千丈古樹都彎了腰。

它們沒有看那些逃命的螻蟻,只盯著樹上的果子。

王牧站在船頭,臉色發白。

他感覺到了,——那五條蛟龍,每一條都是元嬰期。

為首的,氣息深不可測,接近化神。

他深吸一口氣,海風鹹腥,混著蛟龍的妖氣,嗆得他喉嚨發緊。

“傳令。繼續南下。全速。”

蘇慕仙沒有問為什麼,轉身傳令。

船帆升起,帆布被風撐得緊繃,船身一震,加速駛離。

五子站在王牧身後,王賢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我們不等等?萬一掉下來幾個果子——”

“不等。”

王牧的聲音很硬。“走。”

······

船隊全速駛出百里,海面才平靜下來。

浪不急了,風不烈了,陽光落在水面上,碎成千萬片金鱗。

王牧站在船頭,回頭看了一眼。

島已經看不見了,只有海,無邊無際的海。

蘇慕仙從船尾走過來,腳步很輕。

“大人,安全了。”王牧點頭,沒有說話。

船上計程車卒們先是沉默,然後有人笑了。

那笑聲很輕,像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

一個老兵蹲在船舷邊,把頭盔摘下來,抱在懷裡,低著頭,肩膀在抖。

不是哭,是笑。

旁邊的人拍了他一下,他抬起頭,滿臉是淚,可嘴角翹著。

“活著。”

他說。“我們都活著。”

趙石頭站在船邊,把長槍靠在船舷上,兩隻手撐著欄杆,仰頭看著天。

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海風鹹腥,可他覺得甜。

他睜開眼,對著海面喊了一聲:“啊——”

聲音很大,震得旁邊的兵嚇了一跳,然後也跟著喊。

一個接一個,喊聲連成一片,從船頭傳到船尾,從這艘船傳到那艘船。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跪在甲板上磕頭。

磕給誰?

不知道。

磕給天,磕給海,磕給那個站在船頭的青衫背影。

一個年輕士兵從船艙裡跑出來,手裡捧著一枚赤珠莓靈果,沒捨得吃。

他跑到船頭,看見王牧,停下來,張著嘴,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他把靈果舉起來,對著王牧,鞠了一躬,轉身跑了。

王牧站在船頭,看著那些士卒,沒有說話。

海風灌進衣袍,涼颼颼的。

他看了一會兒,轉身走進船艙。

沒過多久,甲板上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不是士卒列隊,是百夫長和什長,八十一個人,從各艘船上飛來,落在旗艦甲板上。

他們站成兩排,前排是六十位百夫長,後排是二十一位什長。

每個人的氣息都變了,不再是築基,是金丹。

有人還不太穩,氣息翻湧,可那是金丹。

百夫長中最年長的叫韓老七,四十來歲,臉上有疤,手上有繭。

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在甲板上,抱拳。

“大人。”

聲音沙啞,可穩。“屬下等,誓死效忠大人。”

身後,八十人齊齊跪下,甲板震動。

王牧從船艙走出來,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韓老七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可沒哭。

“大人,屬下跟過三任郡守,打過七次血賦。

從來沒見過大人這樣的官。”

他頓了頓,“大人帶我們殺海盜,殺魚妖,搶靈果。

大人給我們吃的,給我們突破,給我們活路。”

他低下頭,“屬下這條命,是大人的。”

王牧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起來。”

韓老七沒動。“大人不收,屬下不起來。”

王牧走過去,伸手,把他扶起來。

韓老七站起來,眼眶更紅了。

王牧看著後面那八十個人。

“都起來。”

他們站起來,甲板上站滿了人。

王牧的聲音不高,可每個人都聽見了。

“你們的命,不是本官的。

是你們自己的。

是你們家裡等著你們回去的人的。”

他頓了頓,“本官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沒有人說話。海風灌過來,吹散了甲板上的熱氣。

韓老七抹了一把臉,笑了。

“大人,屬下嘴笨,不會說。

屬下只知道,以後大人去哪,屬下跟到哪。”

身後,八十人齊聲應和。

“誓死追隨大人!”

王牧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回去休息。養好精神,後面還有仗要打。”

八十一個人齊齊抱拳,轉身飛回各自的船。

甲板上空了,只剩下王牧和五子。

王賢扯了扯王牧的袖子。

“爹,他們好凶。”

王牧低頭看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不是兇,是有了盼頭。”

王賢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船隊繼續南下。

海面開闊,天高雲低。陽光落在船帆上,白得發亮。

士卒們靠在船舷邊,有人擦槍,有人補帆,有人寫信。

趙石頭蹲在角落裡,把紙鋪在膝蓋上,拿著筆,半天沒寫一個字。

他咬著筆桿,想了很久,寫下幾個字:“林娘,我活著。等我。”

他把紙摺好,塞進懷裡。

站起來,看著遠處的海面。

海很藍,天很高。

他笑了。

······

聯盟的船隊也動了。

一艘接一艘,跟在王牧的船隊後面,像被鯊魚追趕的魚群。

韓松站在船頭,臉色鐵青,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島,又轉回來。

島上的修士陸續逃回,有人渾身是血,有人斷手斷腳,有人抱著靈果不放。

他們上船就吃,果子嚥下去,氣息暴漲。

築基突破金丹,金丹初期衝上中期、後期。

斷肢重生只是尋常事!

韓松看著那些人,目光複雜。

死了很多人,可活下來的,都變強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船艙,取出一枚萬化妖心果,服下。

靈氣炸開,他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是金丹中期。

聯盟的船隊跟在王牧船隊的後面,像一條灰色的尾巴。

沒有人在意方向,沒有人問去哪裡。

只知道跟著王牧的船,跟著那面青色的郡守旗。

王仁站在王牧身側,回頭看著那些船,攥緊拳頭。

“爹,盟主只收了我們的萬化妖心果,可聯盟那些人,獲得的萬化妖心果,沒有上繳——”

他沒有說下去。

王牧看著海面,沉默了很久。

“實力弱,就是原罪。”

他頓了頓,“我猜,明年不會再找我們參加秋海血賦了。”

王仁愣了一下。

“那我們的兵就不用每年往這海里填命了——”

王義猶豫的問道:“可是軍隊的修鍊資源,怎麼辦?”

“養。我們自己養。”

王牧的聲音很平,可王仁聽出了底下的東西。

不是怒,是決心。

海風灌過來,吹散了船頭的焦灼。

船隊繼續南下,海面越來越寬,天越來越低。

身後,那座島已經看不見了。

只有海,無邊無際的海。

船隊南下的第三日,海面起了霧。

灰濛濛的,十步之外看不見船影。

王牧站在船頭,神念散出去,觸到遠處有船,

——聯盟的船,不止一艘,圍成一圈,擋住了去路。

霧中飛出一道灰光。

聯盟長老落在船頭,不是之前那個收稅的老者,也不是斷臂的那個,是另一個。

金丹後期,面容冷硬,腰間懸著一枚黑色令牌。

他落地時靴底踩得甲板一震,沒有寒暄,沒有客氣。

“王郡守,盟主有令。船隊改道,前往黑海灣,捕撈魷魚妖。”

王牧看著他。“黑海灣?”

長老點頭。

“黑海灣盛產魷魚妖,肉質鮮美,妖丹值錢。

聯盟需要這批貨。”

他頓了頓,“往年都是聯盟自己捕,今年人手不夠。你們去。”

王牧沒有說話。

海風灌進衣袍,涼颼颼的。

他聞到了長老身上的氣息——不是血腥,是墨汁的苦味,混著海水的鹹。

黑海灣,他聽說過。

那片海域暗流湍急,礁石密佈,魷魚妖狡猾兇猛,觸手能絞碎小船。往年血賦,船隊從不靠近。

“不去。”王牧的聲音很平。

長老的臉色變了。“郡守,這是盟主的命令。”

“盟主的命令?”

王牧看著他。

“血賦的任務是獵殺海獸,不是給聯盟當苦力。黑海灣,不在血賦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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