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御獸宗金鱗,枯骨鬼王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017·2026/7/12

蛇頭上騎著一個年輕金鱗,灰色道袍,腰懸御獸令牌,面容倨傲。 金丹後期的氣息從身上散開,壓得沼澤裡的水都退了幾分。 巨蛇落在水面上,蛇身盤起,蛇頭高昂。 金鱗低頭俯視著王牧,看著那三千士卒,看著那八十一尊金丹百夫長,看著地上那些赤練蛇的屍體。 他的臉色變了。 “誰幹的?” 聲音冰冷,帶著複雜的情緒。 青鱗夫人跪在水中,低頭。 “大人,是臨海郡守王牧。他率軍清剿內陸妖患,誤入獸園,殺傷赤練蛇數十條。” 那金鱗看著王牧,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個死人。 “臨海郡守? 你好大的膽子。 御獸宗的獸園你也敢闖? 御獸宗的靈獸你也敢殺?” 王牧拱手。 “下官不知此地是御獸宗獸園。 清剿妖患,是為民除害。 誤傷靈獸,非下官本意。” 金鱗冷笑。 “誤傷?你殺了我多少條蛇,自己數數。” 王牧沒有數。 蘇慕仙替他答了。“五十三條。” 金鱗盯著王牧。 “五十三條赤練蛇,每條培育百年。你說,怎麼賠?” 王牧沉默了片刻。 “下官願賠償靈石。” 金鱗搖頭。“靈石?御獸宗缺靈石?” 他頓了頓, “這些赤練蛇,是宗門用來培育下一代靈獸的種蛇。 你殺了它們,耽誤了宗門至少五十年的育種計劃。” 他冷笑。“你賠得起嗎?” 王牧看著對方的眼睛,知道他在扯淡,但是自己真的是得罪不起御獸宗。 “那閣下想怎樣?” 金鱗從蛇頭上跳下來,落在水面上,靴底踩出水花。 他走到王牧面前,仰著下巴,——他比王牧矮半個頭,可那氣勢像在俯視。 “兩條路。 第一條,本座將此事上報宗門。 宗門會派人來查,到時候,不光你,你們臨海郡都要跟著遭殃。” 他頓了頓, “第二條,你賠償。本座做主,此事私了。” 王牧放出自己元嬰期的氣勢,身後八十一位金丹期百夫長會意的放出金丹期的氣勢! “怎麼賠?”王牧問。 金鱗將剛道口的,“一百萬靈石”嚥了回去。 “一萬靈石。······”隨口說出。 他看了一眼那些金丹百夫長,感覺自己弱了氣勢,隨即加碼。 “你手下這些金丹修士,替本座做一件事。” 王牧沒有問什麼事。 他看著那金鱗的眼睛,那眼睛裡既有怯懦,又有貪婪。 王牧明白了。 這不是御獸宗的意思,是這個金鱗自己的意思。 他在敲竹槓。 王牧從袖中取出儲物袋,神念一動,一萬靈石飛出,堆在水面上,藍光瑩瑩。 金鱗看著那些靈石,眼睛亮了。 “還有一件事呢?” 王牧看著他。“什麼事?” 金鱗笑的很含蓄了,他賭贏了,王牧不敢殺人滅口。 “不急。等本座想好了,再告訴你。” 王牧看著他,看了很久。 “好。” 金鱗收起靈石,跳上巨蛇。 金色巨蛇轉身,遊向天際。 青鱗夫人跟在後面,回頭看了王牧一眼,目光複雜。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沒說。 她跟著巨蛇靈獸,沉入沼澤深處。 蘇慕仙走到王牧身邊,壓低聲音。 “大人,一萬靈石,就這麼給了?” 王牧看著那條金色巨蛇消失的方向。 “給得值。” 蘇慕仙不懂。 “我們殺了它的蛇,它收了錢。這件事,在它那裡就算過去了。 它若上報宗門,御獸宗為了面子,我們賠的不止一萬。” 蘇慕仙沉默了。 王義啐了一口。 “呸!一個金丹期的小崽子,也敢在爹面前囂張。” 王仁看了他一眼。“他是御獸宗的人。” 王義閉嘴了。 王智開口。“爹,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 那個金鱗,還會來找我們。” 王牧點頭。“我知道。可至少現在,他不會來。” 王賢扯了扯王牧的袖子。 “爹,那些蛇,真的那麼值錢?” 王牧低頭看著他。“值錢。可更值錢的,是時間。 我們拖了它一時,就能準備一世。” 王賢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大軍繼續前進。 士卒們收起長槍,有人回頭看了一眼沼澤,又轉回去。 趙石頭走在佇列裡,手裡還攥著那塊山魈肉乾。 他看著王牧的背影,忽然覺得,當官真難。 不是隻有打打殺殺難,是打完殺完,還要賠錢。 他把肉乾塞進懷裡,走快了幾步,跟上前面的隊伍。 夕陽西下,大軍紮營。 篝火點起來,鐵鍋架起來,魚湯煮起來。 王牧坐在營帳前,手裡端著一碗涼茶。 五子圍在他身邊,王賢趴在他腿上,睡著了。 王仁在看書,王義在擦刀,王禮在數星星,王智在寫什麼。蘇慕仙站在不遠處,手按刀柄。 王牧喝了一口茶,茶涼了,苦。 他沒皺眉,嚥下去了。 “一萬靈石就這麼沒了!” 他看著遠處那片沼澤,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千萬片銀鱗。 那條金色巨蛇,還會回來。 那個金鱗,還會回來。 御獸宗,還會回來。 可那是以後的事。 今晚,先睡覺。 ······ 大軍繼續西進。 走了三日,山勢漸陡,林木漸稀。 空氣裡開始混進另一種氣息——不是腐臭,是枯朽。 像千年古墓被掘開,陰冷,發黴,帶著骨頭磨成粉的澀味。 黑風嶺到了。 枯骨鬼王的領地。 山嶺光禿,寸草不生。地面鋪著厚厚一層白骨,不是人的,是獸的。 山魈的、野豬的、鹿的、狼的,白的發灰,踩上去咔嚓咔嚓,像破冰之聲。 嶺上無樹,只有一座巨大的墳包,墳包前立著一塊石碑,碑上無字。 王牧散出神念,觸到墳包裡有東西在動。 不是活物,是死物。 鬼帥(金丹期)的鬼氣,濃得化不開。 他收回神念。“枯骨鬼王,出來。” 墳包裂開。一隻白骨手臂從裂縫中探出,五根指骨抓住地面,用力一撐,整座墳包炸開。 枯骨鬼王站起來,身高三丈,骨架粗大,眼眶裡燃著幽綠的鬼火。 它低頭看著王牧,看著那三千士卒,看著那八十一尊金丹百夫長。 鬼火跳了一下。 “金丹期的人類,好多。” 它的聲音像骨頭摩擦,沙啞,刺耳。 “你們來做什麼?” 王牧抬頭看著它。 “清剿妖患。降,或死。” 枯骨鬼王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笑聲像骨頭斷裂,咔嚓咔嚓。 “降?本座在這黑風嶺住了三百年,從沒人敢來。你是第一個。” 它頓了頓,“可本座不想降。” 王牧沒有說話。 他抬手,八十一尊金丹百夫長同時上前。靈力湧動,法器升空,戰陣成型。 枯骨鬼王看著那些金丹,鬼火暗了一瞬。 它知道,打不過。 可它不想降。它猛地張開嘴,一道黑氣從喉嚨深處噴出,化作萬千骨刺,鋪天蓋地射向大軍。 骨刺破空,尖嘯刺耳。 王仁上前一步,文氣化作金色屏障,擋住骨刺。 骨刺撞在屏障上,粉碎,化為灰燼。 王義衝上去,一刀劈在枯骨鬼王腿上,骨裂,鬼王踉蹌。 王禮鎮邪印落下,定住鬼王雙臂。 王智絲線纏住鬼王雙腿。 王賢中和文氣,穩住陣型。 黑麵將軍率鬼卒從兩翼包抄,萬骸老鬼率領骨兵從地底鑽出,抓住鬼王的腳踝。 枯骨鬼王掙扎,怒吼,鬼火狂跳。 可它動不了。 王牧走到它面前,抬頭看著它,元嬰期的修為壓來。 “降。” 枯骨鬼王低頭,鬼火盯著王牧。 看了很久。 它忽然單膝跪下,骨架砸在地上,轟的一聲。 “降。” 王牧點頭。“從今日起,你歸萬骸老鬼管。守黑風嶺,不許害人。 再犯,滅。” 枯骨鬼王低頭。“領命。” 大軍收兵。 士卒們清理戰場,白骨堆成山。 枯骨鬼王站在一旁,看著那些白骨被裝進儲物袋,沒有說話。 萬骸老鬼走到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仰著頭。 “你以後跟著我們,有香火吃。” 枯骨鬼王低頭看著萬骸老鬼,這個也是枯骨成精的同類,鬼火跳了一下。 “香火?” 一旁的王賢點頭。 “對。城隍廟的香火。你吃了,就不用再吸活人的陽氣了。” 枯骨鬼王沉默了很久。 它看著萬骸老鬼,看看王賢,又看著王牧。 它忽然開口。 “你們不一樣。” 王賢眨眨眼。“哪裡不一樣?” 枯骨鬼王沒有回答。它轉身,走向萬骸老鬼,與其進行同族之間的交流。 王牧站在嶺上,看著遠處。 夕陽把天染成暗紅色。 五子站在他身後,蘇慕仙按著刀柄。 王仁開口。“爹,赤練蛇族的事,御獸宗那邊——” 王牧抬手。“弱肉強食是修真世界的底色,我們弱小,就要認。 ”王仁點頭。 大軍下山。 篝火點起來,鐵鍋架起來,魚湯煮起來。 王牧坐在營帳前,手裡端著一碗涼茶。 五子圍在他身邊,王賢趴在他腿上,睡著了。 王仁在看書,王義在擦刀,王禮在數星星,王智在寫什麼。蘇慕仙站在不遠處,手按刀柄。 遠處,黑風嶺方向,枯骨鬼王站在山巔,看著那堆篝火,看了很久。 它忽然笑了,笑聲很輕,很快就被夜風吹散了。

蛇頭上騎著一個年輕金鱗,灰色道袍,腰懸御獸令牌,面容倨傲。

金丹後期的氣息從身上散開,壓得沼澤裡的水都退了幾分。

巨蛇落在水面上,蛇身盤起,蛇頭高昂。

金鱗低頭俯視著王牧,看著那三千士卒,看著那八十一尊金丹百夫長,看著地上那些赤練蛇的屍體。

他的臉色變了。

“誰幹的?”

聲音冰冷,帶著複雜的情緒。

青鱗夫人跪在水中,低頭。

“大人,是臨海郡守王牧。他率軍清剿內陸妖患,誤入獸園,殺傷赤練蛇數十條。”

那金鱗看著王牧,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個死人。

“臨海郡守?

你好大的膽子。

御獸宗的獸園你也敢闖?

御獸宗的靈獸你也敢殺?”

王牧拱手。

“下官不知此地是御獸宗獸園。

清剿妖患,是為民除害。

誤傷靈獸,非下官本意。”

金鱗冷笑。

“誤傷?你殺了我多少條蛇,自己數數。”

王牧沒有數。

蘇慕仙替他答了。“五十三條。”

金鱗盯著王牧。

“五十三條赤練蛇,每條培育百年。你說,怎麼賠?”

王牧沉默了片刻。

“下官願賠償靈石。”

金鱗搖頭。“靈石?御獸宗缺靈石?”

他頓了頓,

“這些赤練蛇,是宗門用來培育下一代靈獸的種蛇。

你殺了它們,耽誤了宗門至少五十年的育種計劃。”

他冷笑。“你賠得起嗎?”

王牧看著對方的眼睛,知道他在扯淡,但是自己真的是得罪不起御獸宗。

“那閣下想怎樣?”

金鱗從蛇頭上跳下來,落在水面上,靴底踩出水花。

他走到王牧面前,仰著下巴,——他比王牧矮半個頭,可那氣勢像在俯視。

“兩條路。

第一條,本座將此事上報宗門。

宗門會派人來查,到時候,不光你,你們臨海郡都要跟著遭殃。”

他頓了頓,

“第二條,你賠償。本座做主,此事私了。”

王牧放出自己元嬰期的氣勢,身後八十一位金丹期百夫長會意的放出金丹期的氣勢!

“怎麼賠?”王牧問。

金鱗將剛道口的,“一百萬靈石”嚥了回去。

“一萬靈石。······”隨口說出。

他看了一眼那些金丹百夫長,感覺自己弱了氣勢,隨即加碼。

“你手下這些金丹修士,替本座做一件事。”

王牧沒有問什麼事。

他看著那金鱗的眼睛,那眼睛裡既有怯懦,又有貪婪。

王牧明白了。

這不是御獸宗的意思,是這個金鱗自己的意思。

他在敲竹槓。

王牧從袖中取出儲物袋,神念一動,一萬靈石飛出,堆在水面上,藍光瑩瑩。

金鱗看著那些靈石,眼睛亮了。

“還有一件事呢?”

王牧看著他。“什麼事?”

金鱗笑的很含蓄了,他賭贏了,王牧不敢殺人滅口。

“不急。等本座想好了,再告訴你。”

王牧看著他,看了很久。

“好。”

金鱗收起靈石,跳上巨蛇。

金色巨蛇轉身,遊向天際。

青鱗夫人跟在後面,回頭看了王牧一眼,目光複雜。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沒說。

她跟著巨蛇靈獸,沉入沼澤深處。

蘇慕仙走到王牧身邊,壓低聲音。

“大人,一萬靈石,就這麼給了?”

王牧看著那條金色巨蛇消失的方向。

“給得值。”

蘇慕仙不懂。

“我們殺了它的蛇,它收了錢。這件事,在它那裡就算過去了。

它若上報宗門,御獸宗為了面子,我們賠的不止一萬。”

蘇慕仙沉默了。

王義啐了一口。

“呸!一個金丹期的小崽子,也敢在爹面前囂張。”

王仁看了他一眼。“他是御獸宗的人。”

王義閉嘴了。

王智開口。“爹,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

那個金鱗,還會來找我們。”

王牧點頭。“我知道。可至少現在,他不會來。”

王賢扯了扯王牧的袖子。

“爹,那些蛇,真的那麼值錢?”

王牧低頭看著他。“值錢。可更值錢的,是時間。

我們拖了它一時,就能準備一世。”

王賢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大軍繼續前進。

士卒們收起長槍,有人回頭看了一眼沼澤,又轉回去。

趙石頭走在佇列裡,手裡還攥著那塊山魈肉乾。

他看著王牧的背影,忽然覺得,當官真難。

不是隻有打打殺殺難,是打完殺完,還要賠錢。

他把肉乾塞進懷裡,走快了幾步,跟上前面的隊伍。

夕陽西下,大軍紮營。

篝火點起來,鐵鍋架起來,魚湯煮起來。

王牧坐在營帳前,手裡端著一碗涼茶。

五子圍在他身邊,王賢趴在他腿上,睡著了。

王仁在看書,王義在擦刀,王禮在數星星,王智在寫什麼。蘇慕仙站在不遠處,手按刀柄。

王牧喝了一口茶,茶涼了,苦。

他沒皺眉,嚥下去了。

“一萬靈石就這麼沒了!”

他看著遠處那片沼澤,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千萬片銀鱗。

那條金色巨蛇,還會回來。

那個金鱗,還會回來。

御獸宗,還會回來。

可那是以後的事。

今晚,先睡覺。

······

大軍繼續西進。

走了三日,山勢漸陡,林木漸稀。

空氣裡開始混進另一種氣息——不是腐臭,是枯朽。

像千年古墓被掘開,陰冷,發黴,帶著骨頭磨成粉的澀味。

黑風嶺到了。

枯骨鬼王的領地。

山嶺光禿,寸草不生。地面鋪著厚厚一層白骨,不是人的,是獸的。

山魈的、野豬的、鹿的、狼的,白的發灰,踩上去咔嚓咔嚓,像破冰之聲。

嶺上無樹,只有一座巨大的墳包,墳包前立著一塊石碑,碑上無字。

王牧散出神念,觸到墳包裡有東西在動。

不是活物,是死物。

鬼帥(金丹期)的鬼氣,濃得化不開。

他收回神念。“枯骨鬼王,出來。”

墳包裂開。一隻白骨手臂從裂縫中探出,五根指骨抓住地面,用力一撐,整座墳包炸開。

枯骨鬼王站起來,身高三丈,骨架粗大,眼眶裡燃著幽綠的鬼火。

它低頭看著王牧,看著那三千士卒,看著那八十一尊金丹百夫長。

鬼火跳了一下。

“金丹期的人類,好多。”

它的聲音像骨頭摩擦,沙啞,刺耳。

“你們來做什麼?”

王牧抬頭看著它。

“清剿妖患。降,或死。”

枯骨鬼王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笑聲像骨頭斷裂,咔嚓咔嚓。

“降?本座在這黑風嶺住了三百年,從沒人敢來。你是第一個。”

它頓了頓,“可本座不想降。”

王牧沒有說話。

他抬手,八十一尊金丹百夫長同時上前。靈力湧動,法器升空,戰陣成型。

枯骨鬼王看著那些金丹,鬼火暗了一瞬。

它知道,打不過。

可它不想降。它猛地張開嘴,一道黑氣從喉嚨深處噴出,化作萬千骨刺,鋪天蓋地射向大軍。

骨刺破空,尖嘯刺耳。

王仁上前一步,文氣化作金色屏障,擋住骨刺。

骨刺撞在屏障上,粉碎,化為灰燼。

王義衝上去,一刀劈在枯骨鬼王腿上,骨裂,鬼王踉蹌。

王禮鎮邪印落下,定住鬼王雙臂。

王智絲線纏住鬼王雙腿。

王賢中和文氣,穩住陣型。

黑麵將軍率鬼卒從兩翼包抄,萬骸老鬼率領骨兵從地底鑽出,抓住鬼王的腳踝。

枯骨鬼王掙扎,怒吼,鬼火狂跳。

可它動不了。

王牧走到它面前,抬頭看著它,元嬰期的修為壓來。

“降。”

枯骨鬼王低頭,鬼火盯著王牧。

看了很久。

它忽然單膝跪下,骨架砸在地上,轟的一聲。

“降。”

王牧點頭。“從今日起,你歸萬骸老鬼管。守黑風嶺,不許害人。

再犯,滅。”

枯骨鬼王低頭。“領命。”

大軍收兵。

士卒們清理戰場,白骨堆成山。

枯骨鬼王站在一旁,看著那些白骨被裝進儲物袋,沒有說話。

萬骸老鬼走到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仰著頭。

“你以後跟著我們,有香火吃。”

枯骨鬼王低頭看著萬骸老鬼,這個也是枯骨成精的同類,鬼火跳了一下。

“香火?”

一旁的王賢點頭。

“對。城隍廟的香火。你吃了,就不用再吸活人的陽氣了。”

枯骨鬼王沉默了很久。

它看著萬骸老鬼,看看王賢,又看著王牧。

它忽然開口。

“你們不一樣。”

王賢眨眨眼。“哪裡不一樣?”

枯骨鬼王沒有回答。它轉身,走向萬骸老鬼,與其進行同族之間的交流。

王牧站在嶺上,看著遠處。

夕陽把天染成暗紅色。

五子站在他身後,蘇慕仙按著刀柄。

王仁開口。“爹,赤練蛇族的事,御獸宗那邊——”

王牧抬手。“弱肉強食是修真世界的底色,我們弱小,就要認。

”王仁點頭。

大軍下山。

篝火點起來,鐵鍋架起來,魚湯煮起來。

王牧坐在營帳前,手裡端著一碗涼茶。

五子圍在他身邊,王賢趴在他腿上,睡著了。

王仁在看書,王義在擦刀,王禮在數星星,王智在寫什麼。蘇慕仙站在不遠處,手按刀柄。

遠處,黑風嶺方向,枯骨鬼王站在山巔,看著那堆篝火,看了很久。

它忽然笑了,笑聲很輕,很快就被夜風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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