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黑風嶺,赤蛟窺伺,夜戰赤蛟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027·2026/7/12

大軍南下的第三日,斥候來報: ——赤蛟離開了黑風嶺。不是往北,是往南。 沿著山脈,不緊不慢,與大軍保持著百里距離。 王牧站在山坡上,看著南邊那片灰濛濛的天際。 五子立在身後,蘇慕仙按著刀柄。 “它跟著我們。” 王仁的聲音很沉。 王義攥緊刀柄。 “它想幹什麼?” 王智翻開行軍筆記,看著之前劃掉的那行字。 “觀望。它在等我們犯錯。” 王牧沒有回頭。“繼續行軍。目標不變。” 大軍進入莽山腹地。 山勢陡峭,林木茂密,霧氣終年不散。 這裡是臨海郡最亂的匪區,大小匪寨十餘處,互為犄角,勾結地方豪強,官府幾次清剿都無功而返。 王牧選了最大的一處——黑虎寨。 黑虎寨依山而建,寨牆以整根巨木排成,箭樓林立。 寨中匪盜五百餘人,大頭目叫黑虎,築基巔峰,手下還有三名築基期頭目。 他們聽說官軍來了,不但不逃,反而在寨牆上插滿旗幟,擂鼓助威。 黑虎站在箭樓上,看著山下那片黑壓壓的軍隊,冷笑。 “又是送死的。” 黑虎並不知道大軍的實力,以為只是往常年的弱軍! 韓老七抬頭看著那箭樓,笑了。 “它以為我們是以前的官軍。” 他回頭,對身後十九名金丹百夫長說, “給它看看。” 二十尊金丹修士同時釋放氣息。 靈力如潮水般湧出,壓得山間的霧氣都散了。 寨牆上的旗幟被吹得東倒西歪,戰鼓聲戛然而止。 黑虎的臉白了。 “攻。” 韓老七隻說了這一個字。 鬼卒升空,骨兵撞門。 二十尊金丹百夫長踏空而起,落在寨牆上,隨手一揮,箭樓崩塌,匪盜四散奔逃。 不到半個時辰,黑虎寨平定。 黑虎被押到王牧面前,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大人,饒命。小人願降。” 王牧低頭看著他。 “你殺過人?” 黑虎沉默。 王牧不再問,轉身走了。 黑虎被押出帳外,刀落。 人頭滾下山坡。 蘇慕仙走過來。 “大人,寨中搜出糧草五千石,白銀八千兩,靈材若干。 還有幾封與豪強往來的密信。” 王牧接過信,看了一遍。 “收好。日後有用。” 大軍繼續南下。 赤蛟還在跟著。 不靠近,不離去。 王牧站在山坡上,看著遠處那道在山林間若隱若現的赤色身影。 五子站在他身後,王賢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那條蛟龍為什麼跟著我們?” 王牧低頭看著他。 “它不是龍,是蛟。” 王賢眨眨眼。 “那它為什麼跟著我們?” 王牧沒有回答。 他看著那道身影,看了很久。 “它在找機會。可我們不給它機會。” 大軍連破七處匪寨,從莽山腹地一直打到東海之濱。 金丹百夫長輪番上陣,鬼卒骨兵如影隨形,士卒們負責打掃戰場、收編降兵。 沒有一場戰鬥超過半個時辰。 匪盜們望風而降,有的寨子甚至不等官軍到,就綁了頭目來投。 蘇慕仙捧著賬冊,站在王牧面前。 “大人,七處匪寨,共收糧草兩萬石,白銀三萬兩,靈材若干。 收編降兵八百餘人,處斬匪首二十三人。” 王牧點頭。 “糧食分給百姓。銀兩入府庫。降兵編入苦役營,修路築堤。” 蘇慕仙領命,轉身去辦。 王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疊紙。 “爹,密信收齊了。臨海郡七縣,有十二家豪強與匪盜勾結。 名單在此。” 王牧接過,看了一遍。 “收好。現在不是動他們的時候。” 王智點頭,把紙摺好,塞進袖中。 大軍回撤。 赤蛟還在跟著。 王牧站在山坡上,看著那道赤色身影。 它停在對面山頭上,隔著數裡,金色的豎瞳盯著這邊。 王牧與它對視了片刻,轉身下山。 “它不會動手。” 王仁跟在身後。 “為什麼?” 王牧沒有回答。 他想起御獸宗的獸園,想起那條金色巨蛇,想起那個敲竹槓的金鱗弟子。 赤蛟不是不敢動,是不想動。 它在等。等什麼? 等他們犯錯,等他們露出破綻,等他們的靠山不在。 王牧不知道。 他只知道,現在不是動它的時候。 大軍凱旋。 鎮海關的城門大開,百姓夾道歡迎。 蘇執中站在城門口,看著那支軍隊,看著那些裝得滿滿當當的糧車、銀車,眼眶紅了。 秦烈站在他旁邊,攥緊刀柄。 “蘇大人,大人回來了。” 蘇執中點頭。“回來了。” 王牧走在最前面,衣袍獵獵。 五子跟在他身後,蘇慕仙按著刀柄。百姓們歡呼,有人喊“王大人”,有人喊“青天大老爺”,有人跪在路邊磕頭。 王牧沒有停,一直走進郡守府。 後宅,沈清婉站在院子裡,挺著肚子。 她看見王牧,笑了。 “回來了?”王牧點頭。 “回來了。” 林穎站在她身後,低著頭,偷偷看了王牧一眼,又低下頭。 王牧從她身邊走過,停了一下。 “家裡還好?” 林穎點頭。 “好。” 王牧沒再問,走進屋裡。 夜裡,王牧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那疊密信。 十二家豪強的名字,一個一個,寫在紙上。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後摺好,塞進抽屜。 不急。等時機成熟。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 夜已深,後院無聲。 月光落在井口,紅光一閃一閃。 王牧站在井邊。 蘇婉從井底升起,靠在井沿上,沒有看他。 “回來了?” “嗯。” “受傷了?” “沒有。” 她笑了。 “騙人。” 王牧沒說話。 “清剿順利?” 王牧點頭。 “山魈降了,鬼王降了,匪盜清了。” 她看著他。“那你怎麼不高興?” 王牧沉默。 “赤蛟跟著我們。御獸宗的事沒完。”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冰涼。 “你怕了?” 王牧搖頭。 “只是不確定。” 她收回手。 “你不確定的事從來不做。 可清溪縣的事你不確定,你做了。 臨海郡的事你也不確定,你也做了。 你不是不做,是還沒到時候。” 王牧轉身,看著井口。 “婉娘。你在這裡,習慣嗎?” 她愣了一下。 “習慣。比清溪縣的井大。” 他頓了頓。 “比鬼域呢?” 她低下頭。 “那裡冷。這裡不冷。” “孩子們呢?” “睡了。” “你想他們?” 她搖頭。 “天天見。每天來井邊喊我一聲娘。王賢最煩,還往井裡扔石子。” 王牧笑了。“明天我說他。” 她搖頭。“別說。我喜歡聽。” 夜風涼。 她縮了一下。 “你進去吧。” 王牧看著她。 “再站一會兒。” 她搖頭。 “你明天還要忙。進去吧。” 王牧看了她很久,轉身走進屋裡。 蘇婉站在井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她不是他的妻,可她是九個孩子的娘。 她站了一會兒,化作紅光,落回井底。 紅光滅了。 院子裡空了。 ······ 王牧從井邊起身,踏空而起。 夜風灌進衣袍,涼颼颼的。 他升到百丈高空,神念散開,朝南追去。 赤蛟的氣息很淡,淡到幾乎不可察覺。 可它受了傷,妖力外洩,那一絲焦灼的血腥氣在夜風中飄散,像一條看不見的線。 王牧沿著那條線,一路向南。 追出三百里,天快亮了。 東邊的雲層透出一線光,青白色,像刀鋒。 王牧停在一座山巔上空,神念鎖定了前方那道赤色身影。 赤蛟盤踞在山腰一處崖壁上,鱗甲暗淡,氣息不穩。 它發現了他。 赤蛟昂起頭,金色的豎瞳盯著王牧。 它沒有逃,反而騰空而起,火光從鱗甲縫隙中噴湧而出,照亮了半片天空。 它停在王牧對面百丈處,蛟尾甩動,抽碎了幾塊浮雲。 “大膽妖物,為何數次窺探本郡守?”王牧的聲音很冷。 赤蛟怒目圓睜,厲聲回懟: “你率軍都打到我家門口,我看你幾眼又有何不可!” 它頓了頓,火光更盛。 “你佔了黑風嶺外圍,斷了我的獵場。我不看你看誰?” 王牧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條蛟,目光平靜。 可赤蛟看出了那平靜底下的東西——是殺意。 它先動了。 火光炸開,赤蛟化作數丈長的本體,鱗甲烈焰翻湧,朝王牧猛撲。 速度快到空氣都被點燃,留下一道焦黑的尾跡。 王牧抬手,金烏劍出鞘。 劍光炸開,太陽真火凝成一道金色劍氣,直斬蛟首。 赤蛟偏頭,劍氣擦過鱗甲,留下一道焦黑的裂口。 赤蛟痛吼一聲,蛟尾橫掃,抽向王牧腰間。 王牧沒有躲。 他抬手,一掌拍在蛟尾上,元嬰期的威壓炸開,赤蛟被震飛數十丈,撞碎了一座小山頭。 赤蛟掙扎著爬起來,渾身鱗甲裂開數道口子,鮮血滲出,被體表的烈焰蒸乾,化作猩紅的霧氣。 它盯著王牧,豎瞳裡第一次浮現出恐懼。 不是怕他的劍,是怕他的修為。 ——元嬰期。 它只是金丹後期,差了一個大境界。 金烏劍的太陽真火還剋制它的火屬性妖力。 打下去,必死。 赤蛟轉身,火光炸開,化作一道赤色的流星,朝南逃竄。 王牧追上去,神念鎖死它的氣息,緊咬不放。

大軍南下的第三日,斥候來報:

——赤蛟離開了黑風嶺。不是往北,是往南。

沿著山脈,不緊不慢,與大軍保持著百里距離。

王牧站在山坡上,看著南邊那片灰濛濛的天際。

五子立在身後,蘇慕仙按著刀柄。

“它跟著我們。”

王仁的聲音很沉。

王義攥緊刀柄。

“它想幹什麼?”

王智翻開行軍筆記,看著之前劃掉的那行字。

“觀望。它在等我們犯錯。”

王牧沒有回頭。“繼續行軍。目標不變。”

大軍進入莽山腹地。

山勢陡峭,林木茂密,霧氣終年不散。

這裡是臨海郡最亂的匪區,大小匪寨十餘處,互為犄角,勾結地方豪強,官府幾次清剿都無功而返。

王牧選了最大的一處——黑虎寨。

黑虎寨依山而建,寨牆以整根巨木排成,箭樓林立。

寨中匪盜五百餘人,大頭目叫黑虎,築基巔峰,手下還有三名築基期頭目。

他們聽說官軍來了,不但不逃,反而在寨牆上插滿旗幟,擂鼓助威。

黑虎站在箭樓上,看著山下那片黑壓壓的軍隊,冷笑。

“又是送死的。”

黑虎並不知道大軍的實力,以為只是往常年的弱軍!

韓老七抬頭看著那箭樓,笑了。

“它以為我們是以前的官軍。”

他回頭,對身後十九名金丹百夫長說,

“給它看看。”

二十尊金丹修士同時釋放氣息。

靈力如潮水般湧出,壓得山間的霧氣都散了。

寨牆上的旗幟被吹得東倒西歪,戰鼓聲戛然而止。

黑虎的臉白了。

“攻。”

韓老七隻說了這一個字。

鬼卒升空,骨兵撞門。

二十尊金丹百夫長踏空而起,落在寨牆上,隨手一揮,箭樓崩塌,匪盜四散奔逃。

不到半個時辰,黑虎寨平定。

黑虎被押到王牧面前,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大人,饒命。小人願降。”

王牧低頭看著他。

“你殺過人?”

黑虎沉默。

王牧不再問,轉身走了。

黑虎被押出帳外,刀落。

人頭滾下山坡。

蘇慕仙走過來。

“大人,寨中搜出糧草五千石,白銀八千兩,靈材若干。

還有幾封與豪強往來的密信。”

王牧接過信,看了一遍。

“收好。日後有用。”

大軍繼續南下。

赤蛟還在跟著。

不靠近,不離去。

王牧站在山坡上,看著遠處那道在山林間若隱若現的赤色身影。

五子站在他身後,王賢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那條蛟龍為什麼跟著我們?”

王牧低頭看著他。

“它不是龍,是蛟。”

王賢眨眨眼。

“那它為什麼跟著我們?”

王牧沒有回答。

他看著那道身影,看了很久。

“它在找機會。可我們不給它機會。”

大軍連破七處匪寨,從莽山腹地一直打到東海之濱。

金丹百夫長輪番上陣,鬼卒骨兵如影隨形,士卒們負責打掃戰場、收編降兵。

沒有一場戰鬥超過半個時辰。

匪盜們望風而降,有的寨子甚至不等官軍到,就綁了頭目來投。

蘇慕仙捧著賬冊,站在王牧面前。

“大人,七處匪寨,共收糧草兩萬石,白銀三萬兩,靈材若干。

收編降兵八百餘人,處斬匪首二十三人。”

王牧點頭。

“糧食分給百姓。銀兩入府庫。降兵編入苦役營,修路築堤。”

蘇慕仙領命,轉身去辦。

王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疊紙。

“爹,密信收齊了。臨海郡七縣,有十二家豪強與匪盜勾結。

名單在此。”

王牧接過,看了一遍。

“收好。現在不是動他們的時候。”

王智點頭,把紙摺好,塞進袖中。

大軍回撤。

赤蛟還在跟著。

王牧站在山坡上,看著那道赤色身影。

它停在對面山頭上,隔著數裡,金色的豎瞳盯著這邊。

王牧與它對視了片刻,轉身下山。

“它不會動手。”

王仁跟在身後。

“為什麼?”

王牧沒有回答。

他想起御獸宗的獸園,想起那條金色巨蛇,想起那個敲竹槓的金鱗弟子。

赤蛟不是不敢動,是不想動。

它在等。等什麼?

等他們犯錯,等他們露出破綻,等他們的靠山不在。

王牧不知道。

他只知道,現在不是動它的時候。

大軍凱旋。

鎮海關的城門大開,百姓夾道歡迎。

蘇執中站在城門口,看著那支軍隊,看著那些裝得滿滿當當的糧車、銀車,眼眶紅了。

秦烈站在他旁邊,攥緊刀柄。

“蘇大人,大人回來了。”

蘇執中點頭。“回來了。”

王牧走在最前面,衣袍獵獵。

五子跟在他身後,蘇慕仙按著刀柄。百姓們歡呼,有人喊“王大人”,有人喊“青天大老爺”,有人跪在路邊磕頭。

王牧沒有停,一直走進郡守府。

後宅,沈清婉站在院子裡,挺著肚子。

她看見王牧,笑了。

“回來了?”王牧點頭。

“回來了。”

林穎站在她身後,低著頭,偷偷看了王牧一眼,又低下頭。

王牧從她身邊走過,停了一下。

“家裡還好?”

林穎點頭。

“好。”

王牧沒再問,走進屋裡。

夜裡,王牧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那疊密信。

十二家豪強的名字,一個一個,寫在紙上。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後摺好,塞進抽屜。

不急。等時機成熟。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

夜已深,後院無聲。

月光落在井口,紅光一閃一閃。

王牧站在井邊。

蘇婉從井底升起,靠在井沿上,沒有看他。

“回來了?”

“嗯。”

“受傷了?”

“沒有。”

她笑了。

“騙人。”

王牧沒說話。

“清剿順利?”

王牧點頭。

“山魈降了,鬼王降了,匪盜清了。”

她看著他。“那你怎麼不高興?”

王牧沉默。

“赤蛟跟著我們。御獸宗的事沒完。”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冰涼。

“你怕了?”

王牧搖頭。

“只是不確定。”

她收回手。

“你不確定的事從來不做。

可清溪縣的事你不確定,你做了。

臨海郡的事你也不確定,你也做了。

你不是不做,是還沒到時候。”

王牧轉身,看著井口。

“婉娘。你在這裡,習慣嗎?”

她愣了一下。

“習慣。比清溪縣的井大。”

他頓了頓。

“比鬼域呢?”

她低下頭。

“那裡冷。這裡不冷。”

“孩子們呢?”

“睡了。”

“你想他們?”

她搖頭。

“天天見。每天來井邊喊我一聲娘。王賢最煩,還往井裡扔石子。”

王牧笑了。“明天我說他。”

她搖頭。“別說。我喜歡聽。”

夜風涼。

她縮了一下。

“你進去吧。”

王牧看著她。

“再站一會兒。”

她搖頭。

“你明天還要忙。進去吧。”

王牧看了她很久,轉身走進屋裡。

蘇婉站在井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她不是他的妻,可她是九個孩子的娘。

她站了一會兒,化作紅光,落回井底。

紅光滅了。

院子裡空了。

······

王牧從井邊起身,踏空而起。

夜風灌進衣袍,涼颼颼的。

他升到百丈高空,神念散開,朝南追去。

赤蛟的氣息很淡,淡到幾乎不可察覺。

可它受了傷,妖力外洩,那一絲焦灼的血腥氣在夜風中飄散,像一條看不見的線。

王牧沿著那條線,一路向南。

追出三百里,天快亮了。

東邊的雲層透出一線光,青白色,像刀鋒。

王牧停在一座山巔上空,神念鎖定了前方那道赤色身影。

赤蛟盤踞在山腰一處崖壁上,鱗甲暗淡,氣息不穩。

它發現了他。

赤蛟昂起頭,金色的豎瞳盯著王牧。

它沒有逃,反而騰空而起,火光從鱗甲縫隙中噴湧而出,照亮了半片天空。

它停在王牧對面百丈處,蛟尾甩動,抽碎了幾塊浮雲。

“大膽妖物,為何數次窺探本郡守?”王牧的聲音很冷。

赤蛟怒目圓睜,厲聲回懟:

“你率軍都打到我家門口,我看你幾眼又有何不可!”

它頓了頓,火光更盛。

“你佔了黑風嶺外圍,斷了我的獵場。我不看你看誰?”

王牧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條蛟,目光平靜。

可赤蛟看出了那平靜底下的東西——是殺意。

它先動了。

火光炸開,赤蛟化作數丈長的本體,鱗甲烈焰翻湧,朝王牧猛撲。

速度快到空氣都被點燃,留下一道焦黑的尾跡。

王牧抬手,金烏劍出鞘。

劍光炸開,太陽真火凝成一道金色劍氣,直斬蛟首。

赤蛟偏頭,劍氣擦過鱗甲,留下一道焦黑的裂口。

赤蛟痛吼一聲,蛟尾橫掃,抽向王牧腰間。

王牧沒有躲。

他抬手,一掌拍在蛟尾上,元嬰期的威壓炸開,赤蛟被震飛數十丈,撞碎了一座小山頭。

赤蛟掙扎著爬起來,渾身鱗甲裂開數道口子,鮮血滲出,被體表的烈焰蒸乾,化作猩紅的霧氣。

它盯著王牧,豎瞳裡第一次浮現出恐懼。

不是怕他的劍,是怕他的修為。

——元嬰期。

它只是金丹後期,差了一個大境界。

金烏劍的太陽真火還剋制它的火屬性妖力。

打下去,必死。

赤蛟轉身,火光炸開,化作一道赤色的流星,朝南逃竄。

王牧追上去,神念鎖死它的氣息,緊咬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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