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化龍,領地——聚妖島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066·2026/7/12

王牧懸在半空,沒有退。 衣袍被風吹得緊貼身上,他沒有拔劍,連金烏劍都沒有出鞘。 “我是來助道友化龍的。” 他的聲音不高,可每個人都聽見了。 “今年是道友的第八十一次走蛟化龍,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黑蛟愣住了。 江水在她身下停滯了一瞬,雷光在她角上暗了一瞬。 她盯著王牧,盯著那個青衫身影。 她不信他。 可她的孩子們信。 二十四神蛟從兩岸飛起,落在王牧面前。 王立春打頭,王雨水、王驚蟄、王春分、王清明......二十四個孩子齊齊躬身,聲音清亮。 “拜見父親大人!” 王牧看著他們。 “起來。” 二十四子直起身,分立兩側。 王立春看向黑蛟,目光複雜。 “母親,父親是來助您的。 第八十一次走蛟,您自己也知道,若無外人護持,您過不去。” 黑蛟沒有說話。她看著那些孩子,看著他們站在王牧身邊,站在那個害她懷孕生子的男人身邊。 她的恨意在燒,可燒不毀那二十四道目光。 王雨水開口了,聲音很輕。 “母親,您恨父親,可您不恨我們。” 黑蛟的豎瞳顫了一下。王清明接著說。 “您走蛟化龍,若成了,便是元嬰巔峰,離化神一步之遙。 若敗了——” 她沒有說下去。 黑蛟沉默。 江水在她身下翻湧,雷光在她角上明滅。 她看著那些孩子,看著王牧。 她忽然想起那個夜晚,想起那二十四道從她腹中升起的光芒。 她恨他,可她恨不了那些孩子。 “你要怎麼助我?”她的聲音沙啞。 王牧踏前一步。 “二十四神蛟護兩岸,五子護江堤,我護你。 你只管走蛟,水勢、雷劫、外敵,皆由我來擋。” 黑蛟盯著他。 “你不怕死?” 王牧笑了。 “怕。可你死了,孩子們會傷心。” 黑蛟沒有再問。她轉身,沿沱龍江繼續南下。 江水暴漲,雷光炸開。 二十四神蛟飛回兩岸,五子落在江堤上,文氣衝天。 王牧懸在半空,金烏劍出鞘。 劍光直指天際,太陽真火灼燒著烏雲。 雷劫在雲層中醞釀,遲遲不落。 黑蛟踏浪入海,巨浪翻湧。 她回頭看了一眼,不是看王牧,是看那些孩子。 然後轉身,一頭扎進深海。 可她沒有沉底。 她昂起頭,逆浪而起,直衝雲霄。 數十丈的蛟身懸在半空,鱗甲漆黑如墨,角已分叉,腹下四爪初成。 她盯著頭頂那片劫雲。 劫雲在壓。 不是飄,是沉。 雲層厚重如鉛,邊緣翻湧著青白色的雷光。 雷光不是閃爍,是流淌,像無數條蛇在雲中遊走。 氣壓下來,海面凹下去一塊,浪不起,風不吹,連月光都被吞沒了。 黑蛟大妖飛到半空,主動迎接雷劫的考驗! 第一道雷落下。 不是劈,是砸。 青白色的光柱粗如水桶,砸在黑蛟背上。 鱗甲炸裂,血肉橫飛。 黑蛟慘叫一聲,蛟身劇顫,可她沒退。 她昂著頭,角上雷光炸開,把殘餘的雷電吸入體內。 傷口在癒合,鱗甲在重生。 新的鱗片比舊的更厚,更黑,泛著金屬的光澤。 第二道雷緊跟著落下。 她又接住了。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每一道雷都比前一道粗,比前一道烈。黑蛟渾身是傷,有的地方露出了骨頭。 可她在變,角在長,爪在銳,鱗在密。 她的氣息在攀升,元嬰中期,元嬰後期,元嬰巔峰。還差一步,化神。 第六道雷落下。 黑蛟接不住了。 她被劈落數十丈,蛟身砸在海面上,濺起數丈高的浪。 她掙扎著浮起來,鱗甲掉了大半,血染紅了海水。 她抬頭看著劫雲,豎瞳裡第一次閃過恐懼。 劫雲還在壓。 第七道雷在凝聚,比前六道加起來都粗。 黑蛟知道,這道雷,她接不住。 王牧動了。 他從江堤上飛起,金烏劍出鞘,可他沒有揮劍。 他又收起金烏劍,閉上眼。 心念一動,如意火金蛇從丹田中竄出。 王牧的靈魂佔據如意火金蛇的肉身, 王牧的本體沉入本命御獸空間。 金光炸開,小蛇化作三丈長的巨蛇,通體金黃,鱗片如鐵。 王牧的神魂附在蛇身上,如意火金蛇的肉身成為他的軀殼。 他睜開眼,豎瞳裡映著那道落下的雷光。 他衝上去。 以身擋雷。 雷光轟在金蛇背上,轟的一聲,鱗甲凹陷,裂紋蔓延。 金蛇嘴中冒出黑煙,喉嚨裡有一股焦糊味。 他沒退。 第二道雷落下,他又接住。 鱗甲碎裂,鮮血滲出。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金蛇的鱗片幾乎碎了三分之一,渾身是傷,可他還懸在半空。 劫雲散了。 最後一道雷沒有落下。 黑蛟懸在半空,渾身是傷,可她在發光。 鱗甲重生,角長三尺,腹下四爪已成五爪。 她的氣息炸開,化神初期。 她不再是蛟,是龍。 ——黑龍! 渾身漆黑如墨,五爪如鉤,角如珊瑚。 她低頭看著海面,看著自己的倒影。 豎瞳裡沒有喜悅,只有一種歷經千劫後的疲憊。 她化作人形。 黑裙女子,皮膚白皙如雪,神色冷峻。 眉如遠山,眼若寒星。 長發垂至腰際,黑得像潑墨。 化神初期的氣息內斂,可站在那裡,連海水都不敢靠近。 她看著王牧,目光不善。 王牧落回江堤。 如意火金蛇從他身上褪去,縮回丹田。 王牧的肉身出現在外面, 他的神魂回到肉身,臉色發白,嘴角溢血。 五子圍過來,王賢扶住他。 “爹,你受傷了。” 王牧搖頭。“沒事。” 黑裙女子從半空落下,站在江堤上。 她看著王牧,看了很久。 “你為什麼要救我?” 王牧擦掉嘴角的血。 “我說過,你出事,孩子們會傷心的。” 黑裙女子的目光掃過五子,掃過遠處的二十四子。 王立春跪在江面上,低著頭。王 雨水眼眶紅了。 王驚蟄攥緊拳頭。 王春分咬著嘴唇。 王清明眼淚掉下來。 二十四個孩子,跪成一片。 “母親——” “母親——” “母親——” 聲音此起彼伏,像潮水。 黑裙女子沒有說話。 她轉身,踏空而去。 黑龍本體在海面上一個翻騰,扎入深海。 二十四神蛟跟在後面,王立春回頭看了王牧一眼。 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王牧點頭。 王立春轉回去,跟著母親沉入深海。 海面平靜下來。 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千萬片銀鱗。 王牧站在江堤上,衣袍帶血。 五子站在他身後,王賢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姨母還會回來嗎?” 王牧低頭看著他。“不知道。我們是盟友關係,而且,還有舊怨。” 王賢點點頭,鬆開了手。 王仁看著那片海。 “爹,她恨您。” 王牧笑了。 “恨就恨吧。只要不恨你們就行。” 王義攥緊拳頭。 “可她——” 王智打斷他。 “她會想通的。” 王禮懵懵地點了點頭。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王牧轉身,走下江堤。 五子跟在身後,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嗒。 月光落在他們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身後,海面平靜。 深海之下,一條黑龍正在巡視她的領地。 二十四條蛟龍跟在後面,像一道流動的彩虹。 她遊了很久,停在一片珊瑚礁前。 豎瞳裡映著那些孩子。 “你們要跟著我?”她問。 王立春上前。“我王立春,願意追隨母親。” “雨水願意。” “驚蟄願意。” “春分願意。” “清明願意。” “穀雨願意......”二十四個孩子,二十四個節氣。 黑裙女子面無表情,可她的尾巴輕輕擺了一下。 珊瑚礁被掃平一片。 她沒有說話,卻嘴角上翹,繼續向前遊。 二十四子跟在後面,像二十四顆星星。 ······ 黑龍帶著二十四個子女,一路南下,入深海,過暗流,穿峽谷。 她遊得不快,不急,像在巡視新領地。 身後二十四道蛟光緊隨,不敢落後。 前方出現一座島。 島很大,山巒起伏,密林覆蓋。 島中央有一棵巨樹,樹冠遮天,靈氣如霧。 正是——萬化妖心果樹的母樹! 樹上沒有果子,只有花。 花剛剛綻放,粉白相間,花瓣邊緣泛著七彩流光。 花期百年,果期百年。 距離下一次成熟,還有一百年。 黑龍浮上水面,化作黑裙女子。 她站在沙灘上,看著那棵巨樹。 身後,二十四子依次上岸,化作人形,分立兩側。 王立春看著那棵樹。 “母親,這是——” 黑龍沒有回答。 她踏空而起,懸在樹冠上方。化神期的威壓散開,籠罩整座島。 島上的妖獸四散奔逃,有的跳海,有的鑽地,有的飛上天。 逃得慢的,被威壓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從今日起,此島歸我。不服者,死。” 沒有妖獸敢不服。 那些趴在地上的,磕頭,然後逃。 島空了。 黑龍落下來,站在樹下。 她伸手,摸了摸樹榦。 樹皮粗糙,乾裂,像老人的手。 她收回手,轉身看著二十四子。 “你們留在這裡。修鍊,護樹,等果子成熟。” 王立春上前。 “母親,此樹的果實成熟至少需要百年——” 黑龍看著他。“百年很長嗎?你們是蛟,不是人。” 王立春低下頭。“是。”

王牧懸在半空,沒有退。

衣袍被風吹得緊貼身上,他沒有拔劍,連金烏劍都沒有出鞘。

“我是來助道友化龍的。”

他的聲音不高,可每個人都聽見了。

“今年是道友的第八十一次走蛟化龍,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黑蛟愣住了。

江水在她身下停滯了一瞬,雷光在她角上暗了一瞬。

她盯著王牧,盯著那個青衫身影。

她不信他。

可她的孩子們信。

二十四神蛟從兩岸飛起,落在王牧面前。

王立春打頭,王雨水、王驚蟄、王春分、王清明......二十四個孩子齊齊躬身,聲音清亮。

“拜見父親大人!”

王牧看著他們。

“起來。”

二十四子直起身,分立兩側。

王立春看向黑蛟,目光複雜。

“母親,父親是來助您的。

第八十一次走蛟,您自己也知道,若無外人護持,您過不去。”

黑蛟沒有說話。她看著那些孩子,看著他們站在王牧身邊,站在那個害她懷孕生子的男人身邊。

她的恨意在燒,可燒不毀那二十四道目光。

王雨水開口了,聲音很輕。

“母親,您恨父親,可您不恨我們。”

黑蛟的豎瞳顫了一下。王清明接著說。

“您走蛟化龍,若成了,便是元嬰巔峰,離化神一步之遙。

若敗了——”

她沒有說下去。

黑蛟沉默。

江水在她身下翻湧,雷光在她角上明滅。

她看著那些孩子,看著王牧。

她忽然想起那個夜晚,想起那二十四道從她腹中升起的光芒。

她恨他,可她恨不了那些孩子。

“你要怎麼助我?”她的聲音沙啞。

王牧踏前一步。

“二十四神蛟護兩岸,五子護江堤,我護你。

你只管走蛟,水勢、雷劫、外敵,皆由我來擋。”

黑蛟盯著他。

“你不怕死?”

王牧笑了。

“怕。可你死了,孩子們會傷心。”

黑蛟沒有再問。她轉身,沿沱龍江繼續南下。

江水暴漲,雷光炸開。

二十四神蛟飛回兩岸,五子落在江堤上,文氣衝天。

王牧懸在半空,金烏劍出鞘。

劍光直指天際,太陽真火灼燒著烏雲。

雷劫在雲層中醞釀,遲遲不落。

黑蛟踏浪入海,巨浪翻湧。

她回頭看了一眼,不是看王牧,是看那些孩子。

然後轉身,一頭扎進深海。

可她沒有沉底。

她昂起頭,逆浪而起,直衝雲霄。

數十丈的蛟身懸在半空,鱗甲漆黑如墨,角已分叉,腹下四爪初成。

她盯著頭頂那片劫雲。

劫雲在壓。

不是飄,是沉。

雲層厚重如鉛,邊緣翻湧著青白色的雷光。

雷光不是閃爍,是流淌,像無數條蛇在雲中遊走。

氣壓下來,海面凹下去一塊,浪不起,風不吹,連月光都被吞沒了。

黑蛟大妖飛到半空,主動迎接雷劫的考驗!

第一道雷落下。

不是劈,是砸。

青白色的光柱粗如水桶,砸在黑蛟背上。

鱗甲炸裂,血肉橫飛。

黑蛟慘叫一聲,蛟身劇顫,可她沒退。

她昂著頭,角上雷光炸開,把殘餘的雷電吸入體內。

傷口在癒合,鱗甲在重生。

新的鱗片比舊的更厚,更黑,泛著金屬的光澤。

第二道雷緊跟著落下。

她又接住了。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每一道雷都比前一道粗,比前一道烈。黑蛟渾身是傷,有的地方露出了骨頭。

可她在變,角在長,爪在銳,鱗在密。

她的氣息在攀升,元嬰中期,元嬰後期,元嬰巔峰。還差一步,化神。

第六道雷落下。

黑蛟接不住了。

她被劈落數十丈,蛟身砸在海面上,濺起數丈高的浪。

她掙扎著浮起來,鱗甲掉了大半,血染紅了海水。

她抬頭看著劫雲,豎瞳裡第一次閃過恐懼。

劫雲還在壓。

第七道雷在凝聚,比前六道加起來都粗。

黑蛟知道,這道雷,她接不住。

王牧動了。

他從江堤上飛起,金烏劍出鞘,可他沒有揮劍。

他又收起金烏劍,閉上眼。

心念一動,如意火金蛇從丹田中竄出。

王牧的靈魂佔據如意火金蛇的肉身,

王牧的本體沉入本命御獸空間。

金光炸開,小蛇化作三丈長的巨蛇,通體金黃,鱗片如鐵。

王牧的神魂附在蛇身上,如意火金蛇的肉身成為他的軀殼。

他睜開眼,豎瞳裡映著那道落下的雷光。

他衝上去。

以身擋雷。

雷光轟在金蛇背上,轟的一聲,鱗甲凹陷,裂紋蔓延。

金蛇嘴中冒出黑煙,喉嚨裡有一股焦糊味。

他沒退。

第二道雷落下,他又接住。

鱗甲碎裂,鮮血滲出。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金蛇的鱗片幾乎碎了三分之一,渾身是傷,可他還懸在半空。

劫雲散了。

最後一道雷沒有落下。

黑蛟懸在半空,渾身是傷,可她在發光。

鱗甲重生,角長三尺,腹下四爪已成五爪。

她的氣息炸開,化神初期。

她不再是蛟,是龍。

——黑龍!

渾身漆黑如墨,五爪如鉤,角如珊瑚。

她低頭看著海面,看著自己的倒影。

豎瞳裡沒有喜悅,只有一種歷經千劫後的疲憊。

她化作人形。

黑裙女子,皮膚白皙如雪,神色冷峻。

眉如遠山,眼若寒星。

長發垂至腰際,黑得像潑墨。

化神初期的氣息內斂,可站在那裡,連海水都不敢靠近。

她看著王牧,目光不善。

王牧落回江堤。

如意火金蛇從他身上褪去,縮回丹田。

王牧的肉身出現在外面,

他的神魂回到肉身,臉色發白,嘴角溢血。

五子圍過來,王賢扶住他。

“爹,你受傷了。”

王牧搖頭。“沒事。”

黑裙女子從半空落下,站在江堤上。

她看著王牧,看了很久。

“你為什麼要救我?”

王牧擦掉嘴角的血。

“我說過,你出事,孩子們會傷心的。”

黑裙女子的目光掃過五子,掃過遠處的二十四子。

王立春跪在江面上,低著頭。王

雨水眼眶紅了。

王驚蟄攥緊拳頭。

王春分咬著嘴唇。

王清明眼淚掉下來。

二十四個孩子,跪成一片。

“母親——”

“母親——”

“母親——”

聲音此起彼伏,像潮水。

黑裙女子沒有說話。

她轉身,踏空而去。

黑龍本體在海面上一個翻騰,扎入深海。

二十四神蛟跟在後面,王立春回頭看了王牧一眼。

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王牧點頭。

王立春轉回去,跟著母親沉入深海。

海面平靜下來。

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千萬片銀鱗。

王牧站在江堤上,衣袍帶血。

五子站在他身後,王賢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姨母還會回來嗎?”

王牧低頭看著他。“不知道。我們是盟友關係,而且,還有舊怨。”

王賢點點頭,鬆開了手。

王仁看著那片海。

“爹,她恨您。”

王牧笑了。

“恨就恨吧。只要不恨你們就行。”

王義攥緊拳頭。

“可她——”

王智打斷他。

“她會想通的。”

王禮懵懵地點了點頭。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王牧轉身,走下江堤。

五子跟在身後,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嗒。

月光落在他們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身後,海面平靜。

深海之下,一條黑龍正在巡視她的領地。

二十四條蛟龍跟在後面,像一道流動的彩虹。

她遊了很久,停在一片珊瑚礁前。

豎瞳裡映著那些孩子。

“你們要跟著我?”她問。

王立春上前。“我王立春,願意追隨母親。”

“雨水願意。”

“驚蟄願意。”

“春分願意。”

“清明願意。”

“穀雨願意......”二十四個孩子,二十四個節氣。

黑裙女子面無表情,可她的尾巴輕輕擺了一下。

珊瑚礁被掃平一片。

她沒有說話,卻嘴角上翹,繼續向前遊。

二十四子跟在後面,像二十四顆星星。

······

黑龍帶著二十四個子女,一路南下,入深海,過暗流,穿峽谷。

她遊得不快,不急,像在巡視新領地。

身後二十四道蛟光緊隨,不敢落後。

前方出現一座島。

島很大,山巒起伏,密林覆蓋。

島中央有一棵巨樹,樹冠遮天,靈氣如霧。

正是——萬化妖心果樹的母樹!

樹上沒有果子,只有花。

花剛剛綻放,粉白相間,花瓣邊緣泛著七彩流光。

花期百年,果期百年。

距離下一次成熟,還有一百年。

黑龍浮上水面,化作黑裙女子。

她站在沙灘上,看著那棵巨樹。

身後,二十四子依次上岸,化作人形,分立兩側。

王立春看著那棵樹。

“母親,這是——”

黑龍沒有回答。

她踏空而起,懸在樹冠上方。化神期的威壓散開,籠罩整座島。

島上的妖獸四散奔逃,有的跳海,有的鑽地,有的飛上天。

逃得慢的,被威壓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從今日起,此島歸我。不服者,死。”

沒有妖獸敢不服。

那些趴在地上的,磕頭,然後逃。

島空了。

黑龍落下來,站在樹下。

她伸手,摸了摸樹榦。

樹皮粗糙,乾裂,像老人的手。

她收回手,轉身看著二十四子。

“你們留在這裡。修鍊,護樹,等果子成熟。”

王立春上前。

“母親,此樹的果實成熟至少需要百年——”

黑龍看著他。“百年很長嗎?你們是蛟,不是人。”

王立春低下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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