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迷霧孤島,煉碑鎮府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170·2026/7/12

王牧的本命御獸如意火金蛇,如今已經進化為,——如意火金蛟,此刻,正在貼著海面飛行,月光碎在身下。 王牧操控著如意火金蛟的肉身,鱗片泛著赤金色的光。 神識散開,探入海水。 魚群、珊瑚、沙石。沒有靈氣。 他繼續向南。 海面起了霧,很淡,像紗。 他不在意。 飛了半個時辰,霧濃了。 不是白霧,是灰白色的,粘稠,像漿糊。 神識探進去,被彈回來,像手指觸到冰冷的鐵板。 他停下來,豎瞳盯著那片霧。 神識無法穿透,肉眼也看不清。 他退了數丈,霧的邊緣整齊如刀裁。 “——是天然的? 還是有人佈下的?” 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這東西邪門。 他的心跳快了, ——蛟身心臟巨顫,他能感覺到神魂在顫。 他怕了。 怕,也要進去。 如意火金蛟需要資源。 自己的家族,需要穩定的後方。他沒有退路。 他張嘴,吐出一縷太陽真火。 赤金色的火苗飄進霧中,嗤的一聲,霧被燒穿一個拳頭大的洞。 洞口邊緣在蠕動,在合攏。 他猶豫了一瞬, ——燒進去,萬一出不來呢? ——不燒,掉頭回去,什麼都沒得到。 他咬了咬牙, ——蛟牙參差,他咬緊了上下頜。 他加速吐火,火柱粗如手臂,燒進霧中。 霧被撕開一條通道,兩側翻湧,像活物在掙扎。 他鑽進去,蛟身穿過通道,鱗片被霧氣侵蝕,沙沙響。 疼,像被無數根針在扎。 他沒有停。 繼續燒。 燒了半個時辰,霧散了。 前方是一座島。 島很大,方圓數十里,山巒起伏,密林覆蓋。 靈氣濃得像水,從島上溢位來,灌進海面。 可靈氣是亂的,不是流動,是翻湧,像一鍋煮沸的粥,四處濺射。 能量混亂,五行交錯。 島上的植物長得奇形怪狀,有的藤蔓纏著自己,打了死結。 一隻鳥從林中飛起,翅膀扇了幾下,突然失控,栽進海里。 王牧看著那隻鳥,心中一陣狂喜。 不是因為那隻鳥,是為這座島。 靈氣這麼濃,哪怕混亂,也說明底下有東西。 他飛上高空。 島中央有一塊巨石,不是石頭,是石碑。 高約三丈,通體青黑,表面刻著古老的符文。 符文在發光,忽明忽暗,明的時候靈氣湧出,暗的時候靈氣倒灌。 整座島的混亂,都是這塊石碑造成的。 他落下去。 石碑前有一方石臺,臺上刻著凹槽,槽中有殘血,暗紅髮黑。 有人來過,煉化過,可失敗了。 王牧盤在石碑前,蛟尾觸地,豎瞳盯著那些符文。 他閉上眼,神念探入石碑。 碑中有一股殘存的意志,混亂、狂暴,像被困住的野獸。 它感應到王牧的神念,撲過來,要吞噬。 王牧渾身一顫,——那意志太強了,像一頭髮瘋的遠古巨獸。 他想退,可退不了。 神念被咬住了。 ——怕。 王牧怕得要死。 可他不能死。 神魂若是被吞,如意火金蛟就成了空殼,他的本體也會變成活死人。 他咬牙,太陽真火從神念中湧出,燒在那股意志上。 一聲尖叫,刺耳,像刀刮鐵板。 意志縮回去,蜷在石碑深處,不敢再動。 王牧的神念趁勢湧入,瘋狂地刻下自己的印記。 一筆一劃,像刀刻在石頭上。 碑靈在掙扎,在嘶吼,可它怕火。 太陽真火是它的剋星。 王牧不管了,他不顧一切地燒,不顧一切地刻。 石碑亮了,從底座開始,一寸一寸往上爬。 光爬到碑頂時,整座島都在顫。 靈氣不再翻湧,開始流動。 像河,從石碑流向島嶼各處,再從各處流回石碑。 王牧睜開眼,豎瞳裡映著碑面上浮現出的兩個字,——鎮海。 他愣了一瞬。 鎮海? 臨海郡? 他想了想,明白了。 此島是上古修士留下的鎮海之碑,鎮的是這片海域的靈氣暴動。 可年深日久,碑靈失控,靈氣反而亂了。 他煉化了石碑。 整座島像是長在了他神念裡,每一寸土地,每一塊石頭,每一棵草,都在感知中鋪開。 山有七座,水有九潭,靈脈三條,品階不低。 還有一些殘破的建築,像洞府,像殿宇。 他心中狂喜。 不是喜悅,是狂喜,從骨頭縫裡往外冒。 這是如意火金蛟的洞府,誰都搶不走。 他飛過去,蛟身鑽進一座石殿。 殿不大,正中有一尊石像,像已殘,面目模糊。 石像前有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隻玉簡。 他用蛟尾捲起,神念探入。 是前島主留下的筆記: 此地靈氣豐裕,然碑靈桀驁,煉化失敗,反噬而亡。 後人來者,慎之。 王牧看完了。 他沉默了很久。 碑靈桀驁,反噬而亡。 他想起方才那股撲過來的意志,那頭髮瘋的遠古巨獸。 若沒有太陽真火,若晚了一瞬,被吞的就是他。 王牧的神魂,後背發涼,——蛟背發涼,可他神魂發涼。 “你不早說?這不是坑人嗎?!” 他罵了一句,聲音在空蕩蕩的石殿裡回蕩。 沒人應。 他飛上高空,俯瞰整座島。 七座山,九潭水,三條靈脈。 可建洞府,可布陣法,可養靈植。 他落回石碑前,蛟身盤在碑頂。 豎瞳映著整座島。 這是如意火金蛟的洞府。 他閉上眼,修鍊。 靈氣從石碑湧入,順著蛟身遊走,融入妖嬰。 金屬性靈力銳利,切割著經脈。 太陽真火湧出,包裹住靈力,火鍛金,金承火。 經脈在擴張,妖嬰在凝實。 他的修為在攀升,在穩固。離元嬰中期不遠了。 他睜開眼,吐出一口氣。 氣凝成刃,斬在海面上,浪花炸開,水霧瀰漫。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 王牧盤在碑頂,豎瞳俯瞰整座島。 神念散開,七座山、九潭水、三條靈脈,每一條靈脈的走向都刻進識海。 他閉上眼,將靈力梳理了一遍。 主脈從石碑下穿過,分三條支脈,一條向東,一條向西,一條向南。 東脈靈氣最濃,適合建洞府。 西脈次之,可闢葯園。 南脈最弱,可設試煉場。 他飛向東脈。 山不高,林不密,山腰有一處天然石臺,平坦開闊,背靠山壁,面朝大海。 靈氣從石臺底下湧上來,濃得發甜。 他落下去,蛟尾掃過石臺,碎石飛濺,清出一塊空地。 不夠。 他張嘴吐出一口庚金神風,風凝成刃,切割石壁。 石屑紛飛,石臺擴大了一倍。 他又吐了一口太陽真火,燒在石壁上,石壁熔化,冷卻後成了光滑的琉璃。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石臺旁邊有一道裂縫,窄,只容一人透過。 他鑽進去,裡面別有洞天。 一個天然石室,方圓數丈,高約兩丈。 石壁上滲著水珠,滴答滴答,地面有一層細沙,踩上去軟綿綿的。 他神念探入石壁,裡面有靈脈經過。 可鑿穿,可引流。 他吐火,燒穿石壁,靈脈露出來,靈氣如泉湧。 他又吐風,將石室擴大,修整四壁。 忙活了半個時辰,石室成了。 他飛出來,在石臺四周佈下陣法。 以太陽真火為基,以庚金之氣為骨,刻下符文。 符文亮起,一道赤金色的光罩罩住整座石臺。 可防外敵,可聚靈氣。 他試了試,光罩堅韌,元嬰中期以下的攻擊打不穿。 他點頭。 石殿、石像、玉簡。 他想起那些殘破的建築,飛過去。 蛟身鑽進一座偏殿,殿中有一張石床,床上躺著一具枯骨。 枯骨旁放著一隻儲物袋。 他用蛟尾捲起,神念探入。 靈石數百,丹藥幾瓶,法器幾件,還有一卷泛黃的獸皮。 獸皮上畫著島上的山川河流,標註了靈脈走向和遺跡位置。 他展開一看,上面有七處標記。 他看了三處,剩下的留待以後。 他飛向第一處標記。 島西,山腳下有一口枯井。 井很深,他鑽進去,井底有一間密室。 密室中放著一隻銅爐,爐中還有殘火。 銅爐旁有一隻玉瓶,瓶中裝著幾粒丹藥。 他嗅了嗅,葯香濃鬱,是培元丹。 他收起來。 第二處標記在島東,海邊有一處礁石群。 礁石下有暗洞,洞中有一株靈草,通體銀白,葉片如劍。 庚金草,金屬性靈草,對如意火金蛟大有裨益。 他用蛟尾小心挖出,連根帶土,移栽到石臺旁的葯園裡。 第三處標記在島南,一處瀑布後面。 瀑布水簾後藏著一個小石室,石室中有一具妖獸骸骨,巨大,不知死了多少年。 骸骨旁有一枚卵,已經石化。 沒什麼用,他沒拿。 他飛回石臺。 天快亮了。 他盤在石臺上,閉上眼,修鍊。 靈氣從靈脈湧入,順著蛟身遊走,融入妖嬰。 庚金草在葯園中紮根,葉片微微發亮。 他用神念催動靈脈,將靈氣引向葯園,庚金草長高一寸。 ······ 東方泛白。 他睜開眼,飛上高空,辨明方向,朝北飛去。 郡守府在望,燈火如豆。 他落下去,從窗縫鑽進去,神魂歸體,如意火金蛟回到丹田。 王牧睜開眼,坐在密室中。 赤蛟守在門外,聽見動靜,推門進來。 “大人,您回來了,洞府找到了嗎?” 王牧點頭。“差不多了。找到了一個島嶼,靈脈已引,陣法已布,葯園已闢。” 赤蛟低下頭。 “屬下恭喜大人。” 王牧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天空泛白, 他看了一會兒。 “以後,如意火金蛟有自己的家了。 不用再吸乾臨海郡的靈氣。” 赤蛟愣住。 王牧沒有回頭。“你也是。等你的洞府建好,你也可以在島上安家。” 赤蛟低下頭,沒有說話。

王牧的本命御獸如意火金蛇,如今已經進化為,——如意火金蛟,此刻,正在貼著海面飛行,月光碎在身下。

王牧操控著如意火金蛟的肉身,鱗片泛著赤金色的光。

神識散開,探入海水。

魚群、珊瑚、沙石。沒有靈氣。

他繼續向南。

海面起了霧,很淡,像紗。

他不在意。

飛了半個時辰,霧濃了。

不是白霧,是灰白色的,粘稠,像漿糊。

神識探進去,被彈回來,像手指觸到冰冷的鐵板。

他停下來,豎瞳盯著那片霧。

神識無法穿透,肉眼也看不清。

他退了數丈,霧的邊緣整齊如刀裁。

“——是天然的?

還是有人佈下的?”

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這東西邪門。

他的心跳快了,

——蛟身心臟巨顫,他能感覺到神魂在顫。

他怕了。

怕,也要進去。

如意火金蛟需要資源。

自己的家族,需要穩定的後方。他沒有退路。

他張嘴,吐出一縷太陽真火。

赤金色的火苗飄進霧中,嗤的一聲,霧被燒穿一個拳頭大的洞。

洞口邊緣在蠕動,在合攏。

他猶豫了一瞬,

——燒進去,萬一出不來呢?

——不燒,掉頭回去,什麼都沒得到。

他咬了咬牙,

——蛟牙參差,他咬緊了上下頜。

他加速吐火,火柱粗如手臂,燒進霧中。

霧被撕開一條通道,兩側翻湧,像活物在掙扎。

他鑽進去,蛟身穿過通道,鱗片被霧氣侵蝕,沙沙響。

疼,像被無數根針在扎。

他沒有停。

繼續燒。

燒了半個時辰,霧散了。

前方是一座島。

島很大,方圓數十里,山巒起伏,密林覆蓋。

靈氣濃得像水,從島上溢位來,灌進海面。

可靈氣是亂的,不是流動,是翻湧,像一鍋煮沸的粥,四處濺射。

能量混亂,五行交錯。

島上的植物長得奇形怪狀,有的藤蔓纏著自己,打了死結。

一隻鳥從林中飛起,翅膀扇了幾下,突然失控,栽進海里。

王牧看著那隻鳥,心中一陣狂喜。

不是因為那隻鳥,是為這座島。

靈氣這麼濃,哪怕混亂,也說明底下有東西。

他飛上高空。

島中央有一塊巨石,不是石頭,是石碑。

高約三丈,通體青黑,表面刻著古老的符文。

符文在發光,忽明忽暗,明的時候靈氣湧出,暗的時候靈氣倒灌。

整座島的混亂,都是這塊石碑造成的。

他落下去。

石碑前有一方石臺,臺上刻著凹槽,槽中有殘血,暗紅髮黑。

有人來過,煉化過,可失敗了。

王牧盤在石碑前,蛟尾觸地,豎瞳盯著那些符文。

他閉上眼,神念探入石碑。

碑中有一股殘存的意志,混亂、狂暴,像被困住的野獸。

它感應到王牧的神念,撲過來,要吞噬。

王牧渾身一顫,——那意志太強了,像一頭髮瘋的遠古巨獸。

他想退,可退不了。

神念被咬住了。

——怕。

王牧怕得要死。

可他不能死。

神魂若是被吞,如意火金蛟就成了空殼,他的本體也會變成活死人。

他咬牙,太陽真火從神念中湧出,燒在那股意志上。

一聲尖叫,刺耳,像刀刮鐵板。

意志縮回去,蜷在石碑深處,不敢再動。

王牧的神念趁勢湧入,瘋狂地刻下自己的印記。

一筆一劃,像刀刻在石頭上。

碑靈在掙扎,在嘶吼,可它怕火。

太陽真火是它的剋星。

王牧不管了,他不顧一切地燒,不顧一切地刻。

石碑亮了,從底座開始,一寸一寸往上爬。

光爬到碑頂時,整座島都在顫。

靈氣不再翻湧,開始流動。

像河,從石碑流向島嶼各處,再從各處流回石碑。

王牧睜開眼,豎瞳裡映著碑面上浮現出的兩個字,——鎮海。

他愣了一瞬。

鎮海?

臨海郡?

他想了想,明白了。

此島是上古修士留下的鎮海之碑,鎮的是這片海域的靈氣暴動。

可年深日久,碑靈失控,靈氣反而亂了。

他煉化了石碑。

整座島像是長在了他神念裡,每一寸土地,每一塊石頭,每一棵草,都在感知中鋪開。

山有七座,水有九潭,靈脈三條,品階不低。

還有一些殘破的建築,像洞府,像殿宇。

他心中狂喜。

不是喜悅,是狂喜,從骨頭縫裡往外冒。

這是如意火金蛟的洞府,誰都搶不走。

他飛過去,蛟身鑽進一座石殿。

殿不大,正中有一尊石像,像已殘,面目模糊。

石像前有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隻玉簡。

他用蛟尾捲起,神念探入。

是前島主留下的筆記:

此地靈氣豐裕,然碑靈桀驁,煉化失敗,反噬而亡。

後人來者,慎之。

王牧看完了。

他沉默了很久。

碑靈桀驁,反噬而亡。

他想起方才那股撲過來的意志,那頭髮瘋的遠古巨獸。

若沒有太陽真火,若晚了一瞬,被吞的就是他。

王牧的神魂,後背發涼,——蛟背發涼,可他神魂發涼。

“你不早說?這不是坑人嗎?!”

他罵了一句,聲音在空蕩蕩的石殿裡回蕩。

沒人應。

他飛上高空,俯瞰整座島。

七座山,九潭水,三條靈脈。

可建洞府,可布陣法,可養靈植。

他落回石碑前,蛟身盤在碑頂。

豎瞳映著整座島。

這是如意火金蛟的洞府。

他閉上眼,修鍊。

靈氣從石碑湧入,順著蛟身遊走,融入妖嬰。

金屬性靈力銳利,切割著經脈。

太陽真火湧出,包裹住靈力,火鍛金,金承火。

經脈在擴張,妖嬰在凝實。

他的修為在攀升,在穩固。離元嬰中期不遠了。

他睜開眼,吐出一口氣。

氣凝成刃,斬在海面上,浪花炸開,水霧瀰漫。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

王牧盤在碑頂,豎瞳俯瞰整座島。

神念散開,七座山、九潭水、三條靈脈,每一條靈脈的走向都刻進識海。

他閉上眼,將靈力梳理了一遍。

主脈從石碑下穿過,分三條支脈,一條向東,一條向西,一條向南。

東脈靈氣最濃,適合建洞府。

西脈次之,可闢葯園。

南脈最弱,可設試煉場。

他飛向東脈。

山不高,林不密,山腰有一處天然石臺,平坦開闊,背靠山壁,面朝大海。

靈氣從石臺底下湧上來,濃得發甜。

他落下去,蛟尾掃過石臺,碎石飛濺,清出一塊空地。

不夠。

他張嘴吐出一口庚金神風,風凝成刃,切割石壁。

石屑紛飛,石臺擴大了一倍。

他又吐了一口太陽真火,燒在石壁上,石壁熔化,冷卻後成了光滑的琉璃。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石臺旁邊有一道裂縫,窄,只容一人透過。

他鑽進去,裡面別有洞天。

一個天然石室,方圓數丈,高約兩丈。

石壁上滲著水珠,滴答滴答,地面有一層細沙,踩上去軟綿綿的。

他神念探入石壁,裡面有靈脈經過。

可鑿穿,可引流。

他吐火,燒穿石壁,靈脈露出來,靈氣如泉湧。

他又吐風,將石室擴大,修整四壁。

忙活了半個時辰,石室成了。

他飛出來,在石臺四周佈下陣法。

以太陽真火為基,以庚金之氣為骨,刻下符文。

符文亮起,一道赤金色的光罩罩住整座石臺。

可防外敵,可聚靈氣。

他試了試,光罩堅韌,元嬰中期以下的攻擊打不穿。

他點頭。

石殿、石像、玉簡。

他想起那些殘破的建築,飛過去。

蛟身鑽進一座偏殿,殿中有一張石床,床上躺著一具枯骨。

枯骨旁放著一隻儲物袋。

他用蛟尾捲起,神念探入。

靈石數百,丹藥幾瓶,法器幾件,還有一卷泛黃的獸皮。

獸皮上畫著島上的山川河流,標註了靈脈走向和遺跡位置。

他展開一看,上面有七處標記。

他看了三處,剩下的留待以後。

他飛向第一處標記。

島西,山腳下有一口枯井。

井很深,他鑽進去,井底有一間密室。

密室中放著一隻銅爐,爐中還有殘火。

銅爐旁有一隻玉瓶,瓶中裝著幾粒丹藥。

他嗅了嗅,葯香濃鬱,是培元丹。

他收起來。

第二處標記在島東,海邊有一處礁石群。

礁石下有暗洞,洞中有一株靈草,通體銀白,葉片如劍。

庚金草,金屬性靈草,對如意火金蛟大有裨益。

他用蛟尾小心挖出,連根帶土,移栽到石臺旁的葯園裡。

第三處標記在島南,一處瀑布後面。

瀑布水簾後藏著一個小石室,石室中有一具妖獸骸骨,巨大,不知死了多少年。

骸骨旁有一枚卵,已經石化。

沒什麼用,他沒拿。

他飛回石臺。

天快亮了。

他盤在石臺上,閉上眼,修鍊。

靈氣從靈脈湧入,順著蛟身遊走,融入妖嬰。

庚金草在葯園中紮根,葉片微微發亮。

他用神念催動靈脈,將靈氣引向葯園,庚金草長高一寸。

······

東方泛白。

他睜開眼,飛上高空,辨明方向,朝北飛去。

郡守府在望,燈火如豆。

他落下去,從窗縫鑽進去,神魂歸體,如意火金蛟回到丹田。

王牧睜開眼,坐在密室中。

赤蛟守在門外,聽見動靜,推門進來。

“大人,您回來了,洞府找到了嗎?”

王牧點頭。“差不多了。找到了一個島嶼,靈脈已引,陣法已布,葯園已闢。”

赤蛟低下頭。

“屬下恭喜大人。”

王牧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天空泛白,

他看了一會兒。

“以後,如意火金蛟有自己的家了。

不用再吸乾臨海郡的靈氣。”

赤蛟愣住。

王牧沒有回頭。“你也是。等你的洞府建好,你也可以在島上安家。”

赤蛟低下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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