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聚妖論道,金蛟煉丹,靈田初闢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550·2026/7/12

如意火金蛟貼著海面飛行,月光碎在身下。 鱗片泛著赤金色的光,頭角崢嶸,腹下四爪如鉤。 它飛得不快,可每一步都沉穩。 前方海面浮起一團七彩光暈。 ——聚妖島到了。 萬化妖心果樹正在開花,花瓣粉白相間,邊緣泛著七彩流光。 樹冠下,二十四道蛟光環繞,像流動的彩虹。 樹冠最下方,一條黑龍盤踞,五爪扣在樹榦上,鱗甲漆黑,角如珊瑚。 她閉著眼,呼吸與神樹共鳴。 金蛟落在島邊礁石上。 黑龍睜開眼,豎瞳盯著它。 她看了很久。 “你——化蛟了?” 聲音冷,可底子裡有驚。 金蛟仰起頭。 “託道友的福。” 黑龍的豎瞳收縮了一下。 她記得那條小蛇。 這才多久? 化蛇為蛟,沒有百年之功不可能。可它做到了。 她沉默了片刻。 “怎麼做到的?” 金蛟嘴角上翹,壓都壓不住。 “——《化龍訣》。” 黑龍的尾巴掃了一下樹榦,樹葉嘩嘩響。 “你偷學我龍族功法?” 金蛟搖頭。 “道友親自傳的。忘了?” 黑龍沒有說話。她記得。 那次他神魂附體金蛇,來島上求《化龍訣》。 她念及渡劫之恩,傳了。 可她沒想到,他真的能煉成。 她盯著金蛟,盯了很久。 “你體內的火,不是普通火。” 金蛟點頭。 “太陽真火。” 黑龍的豎瞳裡閃過一絲複雜。 太陽真火,萬火之君。 有它在,化龍只是時間問題。 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輕,很快收了。 “你倒是好運道。” 金蛟也笑了。“不是運道。是命。” 黑龍從樹上飛下來,落在金蛟對面。 化神初期的威壓收斂,可仍壓得礁石咯吱響。 金蛟沒有被壓退。 它盤在礁石上,豎瞳盯著黑龍。 兩者對視。 良久,黑龍先開口。“你來找我,什麼事?” 金蛟沉默了片刻。 “論道。” 黑龍一怔。“論道?” 金蛟點頭。“你是化神,我是元嬰。 你走過的路,比我長。我想聽聽。” 黑龍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盤下來,尾巴垂進海水裡。 “說吧。” “庚金之道,究竟是什麼?化龍劫又是什麼?” “我只修水屬性,你要探討庚金之道,太過好高騖遠! 化龍,鱗甲類都可以化龍······” 兩蛟論道,從半夜到天亮。 黑龍講化龍心得,講雷劫,講肉身蛻變。 金蛟講太陽真火,講火金相濟,講以火鍛體。 黑龍聽著,偶爾插一句,偶爾點頭,偶爾搖頭。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金蛟停下來。 它看著黑龍。 “還有一件事。” 黑龍沒有睜眼。“說。” 金蛟頓了頓。 “我想讓二十四子去鎮海島。” 黑龍睜開眼,豎瞳盯著它。 “為什麼?” 金蛟解釋。 “鎮海島是我新得的洞府,靈氣濃,靈脈多。 他們在那裡修鍊,比在聚妖島快。” 黑龍沉默了片刻。 “你是在幫他們?” 金蛟點頭。“也是在幫你。他們強了,你的族群就強了。” 黑龍沒有說話。她看著東邊的天際,太陽快出來了。 “立春。” 她開口。王立春從樹冠下飛起,落在母親面前。 “母親。” 黑龍看著他。“你們願意去嗎?” 王立春看了金蛟一眼,又看了母親一眼。 “父親說得對。鎮海島靈氣更濃,修鍊更快。兒子想去。” 黑龍又喊了雨水、驚蟄、春分、清明......二十四個孩子,一個接一個,都說願意。 黑龍沉默了很久。 太陽從海面上升起來,第一縷光落在她臉上。 “去吧。” 她站起來,轉身飛上高空。 王立春帶著弟弟妹妹,飛到金蛟身邊。 金蛟看著樹冠上那道黑色的身影。 “多謝道友。” 黑龍沒有回答。 樹冠上的七彩流光暗了一瞬,又亮了。 金蛟轉身,朝南飛去。 二十四子跟在後面,蛟光如虹。 王立春回頭看了一眼聚妖島,又轉回去。 王雨水低著頭,沒有說話。 王驚蟄攥緊拳頭,王春分咬著嘴唇。 王清明眼眶紅了。 最小的王冬至跟在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 金蛟沒有回頭。 它飛得很快,朝陽在身後,把它的影子投在海面上,拉得很長。 二十四神蛟跟在後面,像一場流動的彩虹。 鎮海島在望,灰霧自動散開,露出一條通道。 金蛟鑽進去,二十四子跟在後面。 霧在身後合攏,島上的靈氣撲面而來。 赤蛟從葯園飛起,落在金蛟面前。 它看著那二十四道蛟光,愣住。 “大人,這——” 金蛟落在碑頂。 “他們是我的孩子,以後,它們也住這裡。你帶它們熟悉一下。” 赤蛟低下頭。“屬下遵命。” 金蛟閉上眼,修鍊。 靈氣從石碑湧入,順著蛟身遊走。 二十四子散開,各佔一處區域,傍近靈脈。 赤蛟帶著它們,飛過東脈、西脈、南脈。 山有七座,水有九潭,葯園有庚金草,試煉場有禁制。 王立春落在東脈石臺上,王雨水落在西脈葯園邊,王驚蟄落在南脈試煉場。 二十四個孩子,二十四個位置。 靈氣在島上流轉,如潮汐。 金蛟睜開眼,豎瞳映著整座島。 二十四道蛟光在島上閃爍,像二十四顆星星。 它看了一會兒,閉上眼。 太陽升到頭頂,金光落在碑上,碑面上的“鎮海”二字微微發亮。 ······ 金蛟盤在半山腰的石臺上,豎瞳盯著面前的丹爐。 爐是青銅的,三足兩耳,爐身刻著雲紋,爐蓋有一指厚的灰。 這是在遺跡石殿中找到的,前島主留下的。 他試過神念探入,爐內有殘渣,乾涸發黑,不知是哪爐丹藥的遺骸。 他用蛟尾捲起丹爐,法力一震,清理乾淨浮灰和垃圾,放在石臺上。 又取出玉簡,神念探入。 ——煉丹入門。 選料、配伍、火候、成丹。 步驟繁瑣,要求苛刻。 他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先熱爐。” 玉簡上這麼寫的。 他張嘴,吐出一縷太陽真火。 火苗飄進爐底,舔著青銅。 爐身發燙,爐蓋嗡嗡響。 他加大火力,火柱粗如手臂,燒得爐身通紅。 他收了火,用蛟尾敲了敲爐身。 咚,咚,咚。 銹跡鬆動,掉落,煉丹爐煥然一新! 他吹了一口庚金神風氣,打磨的煉丹爐沙沙作響。 爐體乾淨的一塵不染。 他再次吐火,小火,文火,像燉湯。 爐身發熱,均勻,沒有裂紋。 他試了試爐蓋,嚴絲合縫。 點頭。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靈藥。 培元丹的材料,何首烏、靈芝、黃精,都是普通貨色,練手用的。 他按照玉簡上的配伍,一份一份稱好,放進爐中。 蓋上爐蓋,吐火。 大火爆爐,中火熬煉,小火收丹。 步驟都對,火候都準。 可爐中傳來焦糊味。 他收了火,開啟爐蓋。 一爐黑灰。 他沉默了片刻。再來。 第二次,火候改小,時間縮短。 開爐,還是黑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爐中永遠是黑灰。 他的蛟尾拍在石臺上,咔嚓一聲,石頭裂了一道縫。 他深吸一口氣。 不急。 慢慢來。 第六次,他改了配伍。 何首烏減半,靈芝加倍,黃精不動。 大火燒開,中火熬煉,小火收丹。 沒有焦糊味。他心頭一跳。 繼續收丹。 爐蓋微微震動,爐身發亮。 他收了火,等爐冷卻。 開啟爐蓋,爐底躺著幾粒丹藥,色澤暗黃,大小不一。 培元丹,下品。 他撿起一粒,聞了聞,葯香淡,不純。 可丹藥成了。 金蛟嘴角上翹,壓都壓不住。 他把丹藥收進玉瓶, 貼上標籤: 培元丹,下品,第一爐。 “等沈清婉修鍊後,就用丹藥幫她築基,以後等孩子們多了,還有大用!” 他把玉瓶放在石臺上,又取出一份靈藥。 繼續。 ······ 二十四神蛟散在島上。 王立春帶著弟弟妹妹們,飛過東脈、西脈、南脈。 山腳下,溪水邊,都是空地。 草深,土肥,靈氣濃。 王立春落在一片坡地上,用蛟尾掃過地面,碎石飛濺,雜草連根拔起。 他清出一塊地,方圓數丈。 王雨水落在溪邊,清出一塊濕地。 王驚蟄落在山腰,清出一塊坡地。 王春分落在谷地,王清明落在林間。 二十四個孩子,二十四塊地。 王立春從儲物袋中取出靈藥種子。 紫紋靈芝、碧玉參、月華茯苓、金線蓮、龍涎果、朱顏棗......一袋一袋,分門別類。 他分給弟弟妹妹們。 “種下去。澆水,施肥,除草。” 王雨水接過種子,蹲在濕地邊,用手扒開泥土。 “大哥,這金線蓮喜歡濕土還是乾土?” 王立春走過來,看了看。 “濕土。別澇著。” 王雨水點頭,把種子埋進土裡,蓋上一層薄泥,又用水囊澆了一遍。 王驚蟄種在坡地上,刨了一個坑,把紫紋靈芝的菌種放進去。 “三哥,靈芝要遮陰嗎?” 王清明在旁邊問。 王驚蟄想了想。 “要。你找些樹葉蓋上。” 王清明跑去林間,抱了一堆枯葉回來,鋪在坑上。 王春分在谷地裡種碧玉參,把參籽一粒一粒按進土裡,間距半尺。 “四哥,這參多久能挖?” 王冬至蹲在旁邊看。“三年。” 王春分頭也不抬。 “這麼久?” 王冬至咂舌。“靈藥嘛,急不得。” 王清明在林間種月華茯苓,選了一棵老松樹,在樹根旁邊挖坑,把茯苓菌種埋進去,蓋上土。 “五姐,為什麼種在松樹旁邊?” 王小滿問。王清明拍了拍手上的土。 “茯苓喜歡松樹根。離了松樹,長不好。” 最小的王冬至蹲在田埂上,手裡攥著一把龍涎果的種子,不知怎麼種。 他跑到王立春面前。“大哥,這龍涎果怎麼種?” 王立春接過種子,帶他到一塊向陽的坡地。 “挖坑,埋種,搭架子。它要爬藤。” 王冬至挖了坑,把種子埋進去,又找了幾根樹枝插在旁邊,用草繩綁了個架子。 王立春看了看,點頭。“行了。” 王雨水種完金線蓮,又種了幾株朱顏棗。 她蹲在棗樹苗旁邊,培土,澆水。“二姐,這棗子什麼時候能吃?” 王小雪湊過來問。王雨水笑了。 “明年。” 王小雪嚥了口唾沫。“我等。” 赤蛟飛過來,落在王立春身邊。 “大公子,這些靈藥靈果,屬下幫你們守著。 島上不許外人進來,也不許妖獸糟蹋。” 王立春點頭。“好。辛苦你了。” 赤蛟搖頭。“不辛苦。” 王春分種完碧玉參,走過來,看著赤蛟。 “蛟大哥,你認得這些靈藥嗎?” 赤蛟搖頭。“不認得。” 王春分笑了。“那你守什麼?” 赤蛟想了想。“守氣味。熟了的氣味不一樣。” 王春分點頭。“有道理。”

如意火金蛟貼著海面飛行,月光碎在身下。

鱗片泛著赤金色的光,頭角崢嶸,腹下四爪如鉤。

它飛得不快,可每一步都沉穩。

前方海面浮起一團七彩光暈。

——聚妖島到了。

萬化妖心果樹正在開花,花瓣粉白相間,邊緣泛著七彩流光。

樹冠下,二十四道蛟光環繞,像流動的彩虹。

樹冠最下方,一條黑龍盤踞,五爪扣在樹榦上,鱗甲漆黑,角如珊瑚。

她閉著眼,呼吸與神樹共鳴。

金蛟落在島邊礁石上。

黑龍睜開眼,豎瞳盯著它。

她看了很久。

“你——化蛟了?”

聲音冷,可底子裡有驚。

金蛟仰起頭。

“託道友的福。”

黑龍的豎瞳收縮了一下。

她記得那條小蛇。

這才多久?

化蛇為蛟,沒有百年之功不可能。可它做到了。

她沉默了片刻。

“怎麼做到的?”

金蛟嘴角上翹,壓都壓不住。

“——《化龍訣》。”

黑龍的尾巴掃了一下樹榦,樹葉嘩嘩響。

“你偷學我龍族功法?”

金蛟搖頭。

“道友親自傳的。忘了?”

黑龍沒有說話。她記得。

那次他神魂附體金蛇,來島上求《化龍訣》。

她念及渡劫之恩,傳了。

可她沒想到,他真的能煉成。

她盯著金蛟,盯了很久。

“你體內的火,不是普通火。”

金蛟點頭。

“太陽真火。”

黑龍的豎瞳裡閃過一絲複雜。

太陽真火,萬火之君。

有它在,化龍只是時間問題。

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輕,很快收了。

“你倒是好運道。”

金蛟也笑了。“不是運道。是命。”

黑龍從樹上飛下來,落在金蛟對面。

化神初期的威壓收斂,可仍壓得礁石咯吱響。

金蛟沒有被壓退。

它盤在礁石上,豎瞳盯著黑龍。

兩者對視。

良久,黑龍先開口。“你來找我,什麼事?”

金蛟沉默了片刻。

“論道。”

黑龍一怔。“論道?”

金蛟點頭。“你是化神,我是元嬰。

你走過的路,比我長。我想聽聽。”

黑龍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盤下來,尾巴垂進海水裡。

“說吧。”

“庚金之道,究竟是什麼?化龍劫又是什麼?”

“我只修水屬性,你要探討庚金之道,太過好高騖遠!

化龍,鱗甲類都可以化龍······”

兩蛟論道,從半夜到天亮。

黑龍講化龍心得,講雷劫,講肉身蛻變。

金蛟講太陽真火,講火金相濟,講以火鍛體。

黑龍聽著,偶爾插一句,偶爾點頭,偶爾搖頭。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金蛟停下來。

它看著黑龍。

“還有一件事。”

黑龍沒有睜眼。“說。”

金蛟頓了頓。

“我想讓二十四子去鎮海島。”

黑龍睜開眼,豎瞳盯著它。

“為什麼?”

金蛟解釋。

“鎮海島是我新得的洞府,靈氣濃,靈脈多。

他們在那裡修鍊,比在聚妖島快。”

黑龍沉默了片刻。

“你是在幫他們?”

金蛟點頭。“也是在幫你。他們強了,你的族群就強了。”

黑龍沒有說話。她看著東邊的天際,太陽快出來了。

“立春。”

她開口。王立春從樹冠下飛起,落在母親面前。

“母親。”

黑龍看著他。“你們願意去嗎?”

王立春看了金蛟一眼,又看了母親一眼。

“父親說得對。鎮海島靈氣更濃,修鍊更快。兒子想去。”

黑龍又喊了雨水、驚蟄、春分、清明......二十四個孩子,一個接一個,都說願意。

黑龍沉默了很久。

太陽從海面上升起來,第一縷光落在她臉上。

“去吧。”

她站起來,轉身飛上高空。

王立春帶著弟弟妹妹,飛到金蛟身邊。

金蛟看著樹冠上那道黑色的身影。

“多謝道友。”

黑龍沒有回答。

樹冠上的七彩流光暗了一瞬,又亮了。

金蛟轉身,朝南飛去。

二十四子跟在後面,蛟光如虹。

王立春回頭看了一眼聚妖島,又轉回去。

王雨水低著頭,沒有說話。

王驚蟄攥緊拳頭,王春分咬著嘴唇。

王清明眼眶紅了。

最小的王冬至跟在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

金蛟沒有回頭。

它飛得很快,朝陽在身後,把它的影子投在海面上,拉得很長。

二十四神蛟跟在後面,像一場流動的彩虹。

鎮海島在望,灰霧自動散開,露出一條通道。

金蛟鑽進去,二十四子跟在後面。

霧在身後合攏,島上的靈氣撲面而來。

赤蛟從葯園飛起,落在金蛟面前。

它看著那二十四道蛟光,愣住。

“大人,這——”

金蛟落在碑頂。

“他們是我的孩子,以後,它們也住這裡。你帶它們熟悉一下。”

赤蛟低下頭。“屬下遵命。”

金蛟閉上眼,修鍊。

靈氣從石碑湧入,順著蛟身遊走。

二十四子散開,各佔一處區域,傍近靈脈。

赤蛟帶著它們,飛過東脈、西脈、南脈。

山有七座,水有九潭,葯園有庚金草,試煉場有禁制。

王立春落在東脈石臺上,王雨水落在西脈葯園邊,王驚蟄落在南脈試煉場。

二十四個孩子,二十四個位置。

靈氣在島上流轉,如潮汐。

金蛟睜開眼,豎瞳映著整座島。

二十四道蛟光在島上閃爍,像二十四顆星星。

它看了一會兒,閉上眼。

太陽升到頭頂,金光落在碑上,碑面上的“鎮海”二字微微發亮。

······

金蛟盤在半山腰的石臺上,豎瞳盯著面前的丹爐。

爐是青銅的,三足兩耳,爐身刻著雲紋,爐蓋有一指厚的灰。

這是在遺跡石殿中找到的,前島主留下的。

他試過神念探入,爐內有殘渣,乾涸發黑,不知是哪爐丹藥的遺骸。

他用蛟尾捲起丹爐,法力一震,清理乾淨浮灰和垃圾,放在石臺上。

又取出玉簡,神念探入。

——煉丹入門。

選料、配伍、火候、成丹。

步驟繁瑣,要求苛刻。

他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先熱爐。”

玉簡上這麼寫的。

他張嘴,吐出一縷太陽真火。

火苗飄進爐底,舔著青銅。

爐身發燙,爐蓋嗡嗡響。

他加大火力,火柱粗如手臂,燒得爐身通紅。

他收了火,用蛟尾敲了敲爐身。

咚,咚,咚。

銹跡鬆動,掉落,煉丹爐煥然一新!

他吹了一口庚金神風氣,打磨的煉丹爐沙沙作響。

爐體乾淨的一塵不染。

他再次吐火,小火,文火,像燉湯。

爐身發熱,均勻,沒有裂紋。

他試了試爐蓋,嚴絲合縫。

點頭。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靈藥。

培元丹的材料,何首烏、靈芝、黃精,都是普通貨色,練手用的。

他按照玉簡上的配伍,一份一份稱好,放進爐中。

蓋上爐蓋,吐火。

大火爆爐,中火熬煉,小火收丹。

步驟都對,火候都準。

可爐中傳來焦糊味。

他收了火,開啟爐蓋。

一爐黑灰。

他沉默了片刻。再來。

第二次,火候改小,時間縮短。

開爐,還是黑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爐中永遠是黑灰。

他的蛟尾拍在石臺上,咔嚓一聲,石頭裂了一道縫。

他深吸一口氣。

不急。

慢慢來。

第六次,他改了配伍。

何首烏減半,靈芝加倍,黃精不動。

大火燒開,中火熬煉,小火收丹。

沒有焦糊味。他心頭一跳。

繼續收丹。

爐蓋微微震動,爐身發亮。

他收了火,等爐冷卻。

開啟爐蓋,爐底躺著幾粒丹藥,色澤暗黃,大小不一。

培元丹,下品。

他撿起一粒,聞了聞,葯香淡,不純。

可丹藥成了。

金蛟嘴角上翹,壓都壓不住。

他把丹藥收進玉瓶,

貼上標籤:

培元丹,下品,第一爐。

“等沈清婉修鍊後,就用丹藥幫她築基,以後等孩子們多了,還有大用!”

他把玉瓶放在石臺上,又取出一份靈藥。

繼續。

······

二十四神蛟散在島上。

王立春帶著弟弟妹妹們,飛過東脈、西脈、南脈。

山腳下,溪水邊,都是空地。

草深,土肥,靈氣濃。

王立春落在一片坡地上,用蛟尾掃過地面,碎石飛濺,雜草連根拔起。

他清出一塊地,方圓數丈。

王雨水落在溪邊,清出一塊濕地。

王驚蟄落在山腰,清出一塊坡地。

王春分落在谷地,王清明落在林間。

二十四個孩子,二十四塊地。

王立春從儲物袋中取出靈藥種子。

紫紋靈芝、碧玉參、月華茯苓、金線蓮、龍涎果、朱顏棗......一袋一袋,分門別類。

他分給弟弟妹妹們。

“種下去。澆水,施肥,除草。”

王雨水接過種子,蹲在濕地邊,用手扒開泥土。

“大哥,這金線蓮喜歡濕土還是乾土?”

王立春走過來,看了看。

“濕土。別澇著。”

王雨水點頭,把種子埋進土裡,蓋上一層薄泥,又用水囊澆了一遍。

王驚蟄種在坡地上,刨了一個坑,把紫紋靈芝的菌種放進去。

“三哥,靈芝要遮陰嗎?”

王清明在旁邊問。

王驚蟄想了想。

“要。你找些樹葉蓋上。”

王清明跑去林間,抱了一堆枯葉回來,鋪在坑上。

王春分在谷地裡種碧玉參,把參籽一粒一粒按進土裡,間距半尺。

“四哥,這參多久能挖?”

王冬至蹲在旁邊看。“三年。”

王春分頭也不抬。

“這麼久?”

王冬至咂舌。“靈藥嘛,急不得。”

王清明在林間種月華茯苓,選了一棵老松樹,在樹根旁邊挖坑,把茯苓菌種埋進去,蓋上土。

“五姐,為什麼種在松樹旁邊?”

王小滿問。王清明拍了拍手上的土。

“茯苓喜歡松樹根。離了松樹,長不好。”

最小的王冬至蹲在田埂上,手裡攥著一把龍涎果的種子,不知怎麼種。

他跑到王立春面前。“大哥,這龍涎果怎麼種?”

王立春接過種子,帶他到一塊向陽的坡地。

“挖坑,埋種,搭架子。它要爬藤。”

王冬至挖了坑,把種子埋進去,又找了幾根樹枝插在旁邊,用草繩綁了個架子。

王立春看了看,點頭。“行了。”

王雨水種完金線蓮,又種了幾株朱顏棗。

她蹲在棗樹苗旁邊,培土,澆水。“二姐,這棗子什麼時候能吃?”

王小雪湊過來問。王雨水笑了。

“明年。”

王小雪嚥了口唾沫。“我等。”

赤蛟飛過來,落在王立春身邊。

“大公子,這些靈藥靈果,屬下幫你們守著。

島上不許外人進來,也不許妖獸糟蹋。”

王立春點頭。“好。辛苦你了。”

赤蛟搖頭。“不辛苦。”

王春分種完碧玉參,走過來,看著赤蛟。

“蛟大哥,你認得這些靈藥嗎?”

赤蛟搖頭。“不認得。”

王春分笑了。“那你守什麼?”

赤蛟想了想。“守氣味。熟了的氣味不一樣。”

王春分點頭。“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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