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長老峰上,劍斬元嬰,外門長老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301·2026/7/12

玄天宗山門在望。 山勢巍峨,靈霧繚繞。 主峰如劍直插雲霄,兩側群峰環列,如眾星拱月。 王牧隨那金丹執事飛過外門、內門、長老峰。 沿途有修士駐足觀望,竊竊私語。 金丹執事在前引路,不時回頭看他一眼,目光複雜。 長老峰到了。 峰頂平坦,方圓百丈。 一座洞府鑿山而建,門楣刻“歸元居”三字。 洞府前有一方石臺,臺上擺著石桌石凳,桌上有茶。 茶煙裊裊。 劉寄奴坐在石凳上,面前浮著一柄靈劍。 劍身青白,靈氣流轉。 他閉著眼,手指輕輕敲擊石桌,嗒、嗒、嗒。 金丹執事上前,躬身。 “長老,人帶來了。” 劉寄奴沒有睜眼。 “下去。” 金丹執事退走。 洞府前只剩下王牧和劉寄奴。 山風吹過來,靈劍微微晃動。 劉寄奴睜開眼。 目光如刀,刺向王牧。 元嬰中期的威壓如山嶽傾覆,壓向王牧。 石桌上的茶盞嗡嗡作響。 王牧沒有動。 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可他的腰桿挺得筆直。 威壓落在他身上,像水碰到石頭,從兩側滑開。 劉寄奴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站起來,負手踱步。 “外域修士,入境不報,傷我玄天宗弟子,辱我劉寄奴家門。你好大的膽子。” 王牧沒有說話。 他看著劉寄奴,看著那柄靈劍,看著洞府深處。沉默了片刻。 “你兒子當街縱馬,踢翻老農炊餅。 我讓他跪下,是讓他記住,有人比他爹厲害。” 劉寄奴的臉色變了。 “你——” “你要壓我。”王牧打斷他。 “壓不住。你要殺我。殺不了。” 他頓了頓, “你什麼都做不了。” 劉寄奴勃然大怒。 靈劍出鞘,劍光青白,斬向王牧咽喉。 王牧沒有退,身上泛起金光,肉身堅如神鐵。 他抬起右手,兩指夾住劍鋒。 靈劍在他指間顫抖,嗡嗡作響。 劉寄奴瞳孔收縮。 他全力催動,靈劍紋絲不動。 王牧鬆開手指,靈劍彈飛,釘在洞府石壁上,劍身沒入三尺。 “就這?”王牧看著劉寄奴。 劉寄奴臉色鐵青。 他抬手,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漆黑,刻著一個“玄”字。他捏碎令牌。 一道光柱衝天而起,在玄天宗主峰上空炸開,化作一朵青色的雲。 那是求援訊號。 長老遇險,全宗來援。 王牧看著他。 “你叫人了。” 劉寄奴退後一步,背靠洞府石壁。 “你跑不掉了。” 王牧沒有跑。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朵青雲在山頂炸開,看著數十道遁光從各峰飛來。 元嬰長老,金丹執事,內門弟子,黑壓壓一片,將長老峰圍得水洩不通。 為首的是一個白髮老者,面容清癯,氣息深沉。 元嬰巔峰。 玄天宗掌門,道號玄安。 他落在石臺上,看著王牧,又看著劉寄奴。 “師弟,何事?” 劉寄奴指著王牧。 “掌門師兄,此人外域入境,傷我親子,辱我門戶,還欲殺我!”玄 安看向王牧。 “道友,可有此事?” 王牧沒有看他,看著劉寄奴。 “你兒子當街縱馬,踢翻老農炊餅。 我讓他跪下,是教他做人。 你壓不住我,就叫人來。 你叫來的人,也壓不住我。” 玄安的臉色沉下來。 “道友,這裡是玄天宗。” 王牧點頭。 “我知道。” 他轉身,看著那些圍住他的修士,元嬰、金丹、築基,層層疊疊。 “可你們,留不住我。” 他閉上眼。神魂離體,鑽入丹田中的如意火金蛟眉心。 金蛟睜開豎瞳,鱗片炸開赤金色的光。 它從王牧袖中游出,化作數丈長的蛟身。 王牧的肉身被金光包裹,收入本命御獸空間。 金蛟仰頭長嘯,太陽真火從鱗隙中噴湧而出。 玄安的臉色變了。 “如意火金蛟?元嬰初期?” 金蛟沒有回答。 它低頭看著劉寄奴。 “你要壓我。 你要殺我。 你叫人圍我。” 它張開嘴,太陽真火在喉嚨裡凝聚。 “現在,輪到我了。” 劉寄奴臉色慘白。 他抬手,靈劍從石壁上飛出,回到手中。 劍身顫抖,不是怕,是被太陽真火的威壓壓制。 金蛟吐出一口火柱。 火柱粗如手臂,赤金色,直轟劉寄奴。 劉寄奴揮劍,青白劍氣與火柱相撞。 轟——劍氣崩碎,火柱不減。 劉寄奴被轟飛,撞在洞府石壁上,石壁龜裂,碎石崩落。 玄安出手了。 他袖中飛出一柄拂塵,塵絲千條,織成一張青色光網,罩向金蛟。 金蛟不避。 它衝上去,蛟爪撕開光網,一頭撞向玄安。 玄安閃身避開,拂塵抽在金蛟背上。 抽得鱗甲火星四濺,可鱗甲完好。 玄安的臉色終於變了。 “如意神金?堅不可破?” 金蛟沒有答。 他轉身,沖向劉寄奴。 劉寄奴從碎石中爬出來,渾身是血。 他揮劍,斬出一道青白劍氣。 金蛟一口吞下劍氣,打了個飽嗝。 劉寄奴的眼球幾乎要瞪出來。 金蛟的蛟爪扣住他的肩膀,利爪嵌進皮肉。 血從爪縫滲出來。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玄天宗長老!”劉寄奴的聲音在發抖。 金蛟低下蛟頭,豎瞳盯著他的眼睛。 “你兒子作惡的依仗是你。 殺了你,你兒子就不敢作惡了。” 劉寄奴的瞳孔收縮。 他張口想喊,“我可以不要這個兒子,道友隨意殺!” 但是沒有喊出來! 金蛟的利爪已經刺穿他的胸膛。 太陽真火從爪尖湧入,灌入五臟六腑。 劉寄奴慘叫一聲,體內靈力暴動,元嬰從丹田中衝出,化作一道青白色的光,想要逃遁。 金蛟張嘴,一口咬住元嬰。 太陽真火包裹住元嬰,灼燒,焚化。 元嬰在火焰中扭曲、掙扎、慘叫。 幾個呼吸後,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風中。 劉寄奴的肉身失去了支撐,軟軟垂下。 全場死寂。 玄安站在石臺上,手中的拂塵懸在半空。 他身後數十名修士,無人敢動。 他們看著那條金蛟,看著它口中消散的青煙,看著劉寄奴垂落的屍體。 沒有人說話。風吹過,靈劍插在石壁上,嗡嗡作響。 金蛟鬆開蛟爪,劉寄奴的屍體落在地上。 他抬起頭,豎瞳掃過那些修士。 玄安與它對視了片刻,緩緩放下了拂塵。 “道友,你可以走了。” 金蛟沒有答。它轉身,飛上高空。 太陽真火從鱗隙中噴出,化作一道赤金色的光柱,直衝天際。 飛出玄天宗地界時,金蛟回頭看了一眼。 長老峰上,那群修士還站在原地,沒有追。 如意火金蛟轉回頭,朝南飛去。 它飛得很慢,不急。 身後沒有追兵。 落在一片荒山上,變回人形。 王牧睜開眼,坐在一塊石頭上。 丹田裡,如意火金蛟盤成一團,火焰跳動。 它受了些傷,不重。 它閉上眼,修鍊。 天亮時,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 訊息傳得比風快。 玄天宗長老劉寄奴被殺,兇手是一位元嬰中期的修士,本命御獸是——如意火金蛟。 訊息傳到萬劍宗時,掌門正在練劍。 他停下劍,問了一句:“那蛟是什麼來歷?” 弟子答:“不清楚。 只知那蛟化為人形,曾在寧海城出現,與劉寄奴之子劉宏起衝突,後被劉寄奴召上山,一言不合,斬殺劉寄奴,揚長而去。” 掌門沉默了片刻。“有意思。去查。查到了,請他來萬劍宗做客。” 三天後,王牧在一座小鎮的客棧裡被找到了。 來人是個中年修士,金丹後期,面容清瘦,態度客氣。 他站在客棧門口,沒有進去。 等王牧出門時,拱手。 “道友,在下萬劍宗外門執事趙懸。奉掌門之命,請道友移步萬劍宗一敘。” 王牧看著他。 “萬劍宗?我與你們沒有交集。” 趙懸笑了。 “道友與玄天宗有交集就夠了。 萬劍宗與玄天宗,向來不太平。” 他頓了頓,“掌門說了,道友若是願意來萬劍宗,外門長老之位虛席以待。” 王牧沒有說話。 他看了趙懸一眼,收回目光。 “帶路。” 萬劍宗在東北,與玄天宗隔了大半個大寧王朝。 一路飛去,山川河流,城池村落。王牧飛得不快,趙懸在前面引路,不時回頭看他一眼。 他想問什麼,沒問。 飛了兩天,前方出現一座山脈。 山脈綿延千里,主峰高聳入雲,山勢險峻。 山間靈霧繚繞,劍氣沖霄。 萬劍宗到了。 趙懸落在山門前,出示令牌。 守山弟子放行。 兩人飛過外門、內門、長老峰。 主峰最高處有一座大殿,殿門敞開,匾額“萬劍殿”。 殿中坐著一個中年人,面容剛毅,目光如電。 元嬰巔峰。 萬劍宗掌門,道號劍淵。 王牧走進殿中,劍淵站起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就是你殺了劉寄奴?” 王牧看著他。“是我。” 劍淵笑了。“好。好。” 他走下來,繞著王牧轉了一圈。 “元嬰中期,本命御獸是——如意火金蛟。 你這種戰力,放在玄天宗是寶貝,他們不識貨,我們萬劍宗識。” 王牧沒有接話。 劍淵走到殿門口,指著遠處一座山峰。 “那座峰,名叫金闕峰。 金屬性靈脈,整個萬劍宗最好的金屬性資源。 一直空著,沒人能佔。 你若來,那座峰就是你的。” 王牧看著那座峰。 峰不高,可靈氣濃,遠遠望去,山體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他問。“為什麼沒人能佔?” 劍淵回頭看他。 “因為萬劍宗以劍修為主,修的是劍氣,不是金屬性功法。 金屬性靈脈對我們用處不大,可對你的如意火金蛟,是寶地。” 他頓了頓, “你來了,我們多一個元嬰戰力。你得了寶地,雙贏。” 王牧沉默了片刻。 “好,我答應了。” 劍淵笑了,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漆黑,刻著一個“劍”字,邊緣鑲金。 “外門長老令牌。從今日起,金闕峰歸你。” 王牧接過令牌。令牌入手沉重,靈氣流轉。他收好。 “多謝掌門。”

玄天宗山門在望。

山勢巍峨,靈霧繚繞。

主峰如劍直插雲霄,兩側群峰環列,如眾星拱月。

王牧隨那金丹執事飛過外門、內門、長老峰。

沿途有修士駐足觀望,竊竊私語。

金丹執事在前引路,不時回頭看他一眼,目光複雜。

長老峰到了。

峰頂平坦,方圓百丈。

一座洞府鑿山而建,門楣刻“歸元居”三字。

洞府前有一方石臺,臺上擺著石桌石凳,桌上有茶。

茶煙裊裊。

劉寄奴坐在石凳上,面前浮著一柄靈劍。

劍身青白,靈氣流轉。

他閉著眼,手指輕輕敲擊石桌,嗒、嗒、嗒。

金丹執事上前,躬身。

“長老,人帶來了。”

劉寄奴沒有睜眼。

“下去。”

金丹執事退走。

洞府前只剩下王牧和劉寄奴。

山風吹過來,靈劍微微晃動。

劉寄奴睜開眼。

目光如刀,刺向王牧。

元嬰中期的威壓如山嶽傾覆,壓向王牧。

石桌上的茶盞嗡嗡作響。

王牧沒有動。

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可他的腰桿挺得筆直。

威壓落在他身上,像水碰到石頭,從兩側滑開。

劉寄奴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站起來,負手踱步。

“外域修士,入境不報,傷我玄天宗弟子,辱我劉寄奴家門。你好大的膽子。”

王牧沒有說話。

他看著劉寄奴,看著那柄靈劍,看著洞府深處。沉默了片刻。

“你兒子當街縱馬,踢翻老農炊餅。

我讓他跪下,是讓他記住,有人比他爹厲害。”

劉寄奴的臉色變了。

“你——”

“你要壓我。”王牧打斷他。

“壓不住。你要殺我。殺不了。”

他頓了頓,

“你什麼都做不了。”

劉寄奴勃然大怒。

靈劍出鞘,劍光青白,斬向王牧咽喉。

王牧沒有退,身上泛起金光,肉身堅如神鐵。

他抬起右手,兩指夾住劍鋒。

靈劍在他指間顫抖,嗡嗡作響。

劉寄奴瞳孔收縮。

他全力催動,靈劍紋絲不動。

王牧鬆開手指,靈劍彈飛,釘在洞府石壁上,劍身沒入三尺。

“就這?”王牧看著劉寄奴。

劉寄奴臉色鐵青。

他抬手,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漆黑,刻著一個“玄”字。他捏碎令牌。

一道光柱衝天而起,在玄天宗主峰上空炸開,化作一朵青色的雲。

那是求援訊號。

長老遇險,全宗來援。

王牧看著他。

“你叫人了。”

劉寄奴退後一步,背靠洞府石壁。

“你跑不掉了。”

王牧沒有跑。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朵青雲在山頂炸開,看著數十道遁光從各峰飛來。

元嬰長老,金丹執事,內門弟子,黑壓壓一片,將長老峰圍得水洩不通。

為首的是一個白髮老者,面容清癯,氣息深沉。

元嬰巔峰。

玄天宗掌門,道號玄安。

他落在石臺上,看著王牧,又看著劉寄奴。

“師弟,何事?”

劉寄奴指著王牧。

“掌門師兄,此人外域入境,傷我親子,辱我門戶,還欲殺我!”玄

安看向王牧。

“道友,可有此事?”

王牧沒有看他,看著劉寄奴。

“你兒子當街縱馬,踢翻老農炊餅。

我讓他跪下,是教他做人。

你壓不住我,就叫人來。

你叫來的人,也壓不住我。”

玄安的臉色沉下來。

“道友,這裡是玄天宗。”

王牧點頭。

“我知道。”

他轉身,看著那些圍住他的修士,元嬰、金丹、築基,層層疊疊。

“可你們,留不住我。”

他閉上眼。神魂離體,鑽入丹田中的如意火金蛟眉心。

金蛟睜開豎瞳,鱗片炸開赤金色的光。

它從王牧袖中游出,化作數丈長的蛟身。

王牧的肉身被金光包裹,收入本命御獸空間。

金蛟仰頭長嘯,太陽真火從鱗隙中噴湧而出。

玄安的臉色變了。

“如意火金蛟?元嬰初期?”

金蛟沒有回答。

它低頭看著劉寄奴。

“你要壓我。

你要殺我。

你叫人圍我。”

它張開嘴,太陽真火在喉嚨裡凝聚。

“現在,輪到我了。”

劉寄奴臉色慘白。

他抬手,靈劍從石壁上飛出,回到手中。

劍身顫抖,不是怕,是被太陽真火的威壓壓制。

金蛟吐出一口火柱。

火柱粗如手臂,赤金色,直轟劉寄奴。

劉寄奴揮劍,青白劍氣與火柱相撞。

轟——劍氣崩碎,火柱不減。

劉寄奴被轟飛,撞在洞府石壁上,石壁龜裂,碎石崩落。

玄安出手了。

他袖中飛出一柄拂塵,塵絲千條,織成一張青色光網,罩向金蛟。

金蛟不避。

它衝上去,蛟爪撕開光網,一頭撞向玄安。

玄安閃身避開,拂塵抽在金蛟背上。

抽得鱗甲火星四濺,可鱗甲完好。

玄安的臉色終於變了。

“如意神金?堅不可破?”

金蛟沒有答。

他轉身,沖向劉寄奴。

劉寄奴從碎石中爬出來,渾身是血。

他揮劍,斬出一道青白劍氣。

金蛟一口吞下劍氣,打了個飽嗝。

劉寄奴的眼球幾乎要瞪出來。

金蛟的蛟爪扣住他的肩膀,利爪嵌進皮肉。

血從爪縫滲出來。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玄天宗長老!”劉寄奴的聲音在發抖。

金蛟低下蛟頭,豎瞳盯著他的眼睛。

“你兒子作惡的依仗是你。

殺了你,你兒子就不敢作惡了。”

劉寄奴的瞳孔收縮。

他張口想喊,“我可以不要這個兒子,道友隨意殺!”

但是沒有喊出來!

金蛟的利爪已經刺穿他的胸膛。

太陽真火從爪尖湧入,灌入五臟六腑。

劉寄奴慘叫一聲,體內靈力暴動,元嬰從丹田中衝出,化作一道青白色的光,想要逃遁。

金蛟張嘴,一口咬住元嬰。

太陽真火包裹住元嬰,灼燒,焚化。

元嬰在火焰中扭曲、掙扎、慘叫。

幾個呼吸後,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風中。

劉寄奴的肉身失去了支撐,軟軟垂下。

全場死寂。

玄安站在石臺上,手中的拂塵懸在半空。

他身後數十名修士,無人敢動。

他們看著那條金蛟,看著它口中消散的青煙,看著劉寄奴垂落的屍體。

沒有人說話。風吹過,靈劍插在石壁上,嗡嗡作響。

金蛟鬆開蛟爪,劉寄奴的屍體落在地上。

他抬起頭,豎瞳掃過那些修士。

玄安與它對視了片刻,緩緩放下了拂塵。

“道友,你可以走了。”

金蛟沒有答。它轉身,飛上高空。

太陽真火從鱗隙中噴出,化作一道赤金色的光柱,直衝天際。

飛出玄天宗地界時,金蛟回頭看了一眼。

長老峰上,那群修士還站在原地,沒有追。

如意火金蛟轉回頭,朝南飛去。

它飛得很慢,不急。

身後沒有追兵。

落在一片荒山上,變回人形。

王牧睜開眼,坐在一塊石頭上。

丹田裡,如意火金蛟盤成一團,火焰跳動。

它受了些傷,不重。

它閉上眼,修鍊。

天亮時,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

訊息傳得比風快。

玄天宗長老劉寄奴被殺,兇手是一位元嬰中期的修士,本命御獸是——如意火金蛟。

訊息傳到萬劍宗時,掌門正在練劍。

他停下劍,問了一句:“那蛟是什麼來歷?”

弟子答:“不清楚。

只知那蛟化為人形,曾在寧海城出現,與劉寄奴之子劉宏起衝突,後被劉寄奴召上山,一言不合,斬殺劉寄奴,揚長而去。”

掌門沉默了片刻。“有意思。去查。查到了,請他來萬劍宗做客。”

三天後,王牧在一座小鎮的客棧裡被找到了。

來人是個中年修士,金丹後期,面容清瘦,態度客氣。

他站在客棧門口,沒有進去。

等王牧出門時,拱手。

“道友,在下萬劍宗外門執事趙懸。奉掌門之命,請道友移步萬劍宗一敘。”

王牧看著他。

“萬劍宗?我與你們沒有交集。”

趙懸笑了。

“道友與玄天宗有交集就夠了。

萬劍宗與玄天宗,向來不太平。”

他頓了頓,“掌門說了,道友若是願意來萬劍宗,外門長老之位虛席以待。”

王牧沒有說話。

他看了趙懸一眼,收回目光。

“帶路。”

萬劍宗在東北,與玄天宗隔了大半個大寧王朝。

一路飛去,山川河流,城池村落。王牧飛得不快,趙懸在前面引路,不時回頭看他一眼。

他想問什麼,沒問。

飛了兩天,前方出現一座山脈。

山脈綿延千里,主峰高聳入雲,山勢險峻。

山間靈霧繚繞,劍氣沖霄。

萬劍宗到了。

趙懸落在山門前,出示令牌。

守山弟子放行。

兩人飛過外門、內門、長老峰。

主峰最高處有一座大殿,殿門敞開,匾額“萬劍殿”。

殿中坐著一個中年人,面容剛毅,目光如電。

元嬰巔峰。

萬劍宗掌門,道號劍淵。

王牧走進殿中,劍淵站起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就是你殺了劉寄奴?”

王牧看著他。“是我。”

劍淵笑了。“好。好。”

他走下來,繞著王牧轉了一圈。

“元嬰中期,本命御獸是——如意火金蛟。

你這種戰力,放在玄天宗是寶貝,他們不識貨,我們萬劍宗識。”

王牧沒有接話。

劍淵走到殿門口,指著遠處一座山峰。

“那座峰,名叫金闕峰。

金屬性靈脈,整個萬劍宗最好的金屬性資源。

一直空著,沒人能佔。

你若來,那座峰就是你的。”

王牧看著那座峰。

峰不高,可靈氣濃,遠遠望去,山體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他問。“為什麼沒人能佔?”

劍淵回頭看他。

“因為萬劍宗以劍修為主,修的是劍氣,不是金屬性功法。

金屬性靈脈對我們用處不大,可對你的如意火金蛟,是寶地。”

他頓了頓,

“你來了,我們多一個元嬰戰力。你得了寶地,雙贏。”

王牧沉默了片刻。

“好,我答應了。”

劍淵笑了,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漆黑,刻著一個“劍”字,邊緣鑲金。

“外門長老令牌。從今日起,金闕峰歸你。”

王牧接過令牌。令牌入手沉重,靈氣流轉。他收好。

“多謝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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