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遊歷尋道,氣運初顯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326·2026/7/12

葉瑤愣住。 她想過師父會說不許管,也想過師父會說管,可她沒想過師父會說——你覺得行,就幹。 不行,就逃。 沈墨站了起來,“師父,那什麼叫行,什麼叫不行?” 王牧看著他。 “行,就是你打得過。不行,就是你打不過。 打得過,就拔刀。 打不過,就報官。 報不了官,就忍。 忍不了,就跑。 跑不掉,就拼。” 他頓了頓。“拼不過,就死。” 三個徒弟沉默了。 陸文昭開口。 “師父,那怎麼知道打得過打不過?” 王牧看著他。 “你不知道。可你能猜。 猜對方修為,猜對方背景,猜對方有沒有幫手。 猜錯了,就認。” 他頓了頓。“認了,下次就知道了。 死了,就沒有下次了!” 葉瑤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木劍。 劍柄被汗浸得發滑。 她攥緊,又鬆開。 抬起頭,“師父,弟子明白了。” 王牧看著她。 “明白什麼了?” 葉瑤想了想。“明白量力而行。不逞強,不退縮。該出手時出手,該走時走。” 王牧點頭。 “記住,你們不是一個人。 你們有師門,有同門。 你們惹了禍,師門會替你們扛。 可你們不能每次都讓師門扛。 自己扛得住的,自己扛。 自己扛不住的,找人扛。” 他看了沈墨和陸文昭一眼。 “同門是用來靠的。你們靠我,我靠你們。” 沈墨拱手。 “弟子受教。” 陸文昭也拱手。 “弟子受教。” 葉瑤躬身。 “弟子受教。” 王牧轉身,走到石臺邊緣,看著山下的雲海。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收你們為徒?” 三人搖頭。“因為你們三個,有善心,有膽量,有底線。 葉瑤出身貧寒,知道百姓的苦。 沈墨是庶子,知道不受重視的難。 陸文昭讀過聖賢書,知道禮義廉恥。” 他頓了頓。“這些東西,教不出來。是天生的。” 他轉過身,看著葉瑤。 “你是大師姐,你問的這個問題,說明你有擔當。 有擔當的人,才能走得更遠。” 葉瑤低下頭,眼眶紅了。 她沒有哭。 王牧走回來,在石臺上坐下。 拂去石面上的灰。 “繼續練劍吧。” 他閉上眼,沒有再說話。 葉瑤拿起木劍,站在石臺中央。 深吸一口氣,開始練劍。 劍招生澀,可每一劍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勢。 沈墨看著她的背影,也拿起木劍,跟著練。 陸文昭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他心中反覆念著那句話——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王牧坐在石室裡,聽著外面的劍風聲。 他睜開眼,透過石縫看著葉瑤的身影。 ······ 劍法小成後,王牧在金闕峰坐不住了。 庚金劍氣訣的功法有了,可總缺一層關鍵,像是書架少了一根橫木,撐不起整面牆。 他需要一部完整的金屬性功法。 萬劍宗的藏書閣翻遍了,沒有。 劍淵說,萬劍宗以劍修道統立足,金屬性功法只是旁支,殘缺是常態。 王牧決定出去找。 三個徒弟帶到跟前。 “收拾行裝,明日下山。” 葉瑤愣住。“師父,我們去哪?” 王牧看著她。 “你定。” 沈墨和陸文昭對視一眼,沒敢接話。 葉瑤低下頭,想了很久。 “師父,我想往西邊走。” 王牧沒有問為什麼。“那就往西。” 一行人離開萬劍宗,向西而行。 王牧走在前面,三個徒弟跟在後面。葉瑤背著木劍,沈墨提著包袱,陸文昭空著手,負責記路。 山道崎嶇,林深草密。 走了三天,經過幾座小鎮,幾個村落。 葉瑤每到一處都要停下來看看,找老人聊天,問附近有沒有什麼怪事。 王牧不催,也不問。 他跟在後面,看著葉瑤的背影。 那個打補丁的女孩換了乾淨衣裳,可骨子裡的好奇心沒變。 她問東問西,老人答東答西。 吃了閉門羹,也不惱。 拍拍膝蓋上的灰,站起來,繼續走。 沈墨忍不住。 “大師姐,我們到底在找什麼?” 葉瑤想了想。 “不知道。” 陸文昭苦笑。“不知道那找什麼?” 葉瑤看著遠處的山。 “師父說讓我定方向,我就定方向。方向定了,總能找到什麼。” 沈墨和陸文昭齊齊看向王牧。 王牧沒有解釋。 ······ 第五天,葉瑤在一座無名山前停下來。 山不高,林很密。 霧氣從山腳漫上來,遮住了半山腰。 她蹲下來,用手扒開落葉,露出下面的石頭。 石頭上有紋路,不是天然的,是刻上去的。 “師父,這裡有個陣法。” 王牧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 符文已經殘破,靈光黯淡,可還能辨認。 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 殘破,但五行俱全。 “這是五行陣。外圍的。” 葉瑤抬起頭。 “能破嗎?” 王牧沒有回答。 他抬手,金烏劍從丹田飛出,懸在半空。 劍光一閃,斬在陣法上。 陣紋亮了一瞬,滅了。 地面裂開一道縫,縫隙中透出靈光。 葉瑤探過頭去,縫隙下面有石階,石階盡頭有一扇石門。 “進去。” 王牧走在前面,三個徒弟跟在後面。 石階很陡,青苔很滑。 葉瑤踩空了,沈墨拉住她。 陸文昭在後面舉著火摺子,火光忽明忽暗。 石門到了。 門上有字,古篆。 葉瑤認不出,沈墨也認不出,陸文昭湊近了看。 “五行宗,第三十七代弟子,玄真子洞府。” 王牧帶著弟子們對著石門參拜, “王某帶著弟子拜訪閣下,有冒犯之處,還望前輩海涵!” 推開門,石門沉重,吱呀一聲。 裡面是一間石室,不大。 石室中央有一具骸骨,盤膝而坐,衣袍已爛,露出白骨。 骸骨面前放著一隻玉簡,一隻儲物袋。 石壁上刻著字,密密麻麻。 王牧走過去,拿起玉簡,神念探入。 《五行訣》,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 金屬性篇章完整,沒有殘缺。 他心頭一跳,把玉簡收入袖中。 轉身拿儲物袋,神念探入。 裡面有幾瓶丹藥,幾塊靈石,還有一卷獸皮。 獸皮上畫著地圖,標註了幾處靈脈的位置。 他看向那具骸骨,躬身一揖。“多謝前輩。” 骸骨沒有動。 葉瑤站在後面,看著師父的背影。 “師父,這是什麼地方?” 王牧沒有回頭。 “五行宗一個弟子的寂滅處。死在這裡,沒人收屍。” 陸文昭看著石壁上的字,念出聲。 “餘一生求道,困於元嬰初期。 五行不全,大道難成。 留此書於有緣人,得我功法,為我收屍。葬于山巔,面向東方。” 四人沉默。 王牧蹲下來,將骸骨收斂,裝入一隻木匣。 背在背上。 “上去。” 出了洞府,王牧在山巔選了一處向陽的地方,挖坑,葬骸骨。 堆石為墳,立木為碑。 碑上刻:五行宗玄真子之墓。 他站在墳前,躬身一揖。 三個徒弟跟著躬身。 王牧轉身,從袖中取出玉簡,又取出儲物袋。 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 丹藥三瓶,靈石數十塊,獸皮一卷,還有幾件法器。 他看了一遍,分作四份。 頭一份看著沈墨和陸文昭。 “你們一人一份。” 沈墨接過,陸文昭接過。 一份給自己, 第四份,推到葉瑤面前。 最大的一份,佔了九成。 葉瑤愣住。 “師父,這——” 王牧看著她。 “這是你找到的。你佔九成,應該的。” 葉瑤低下頭,看著那堆東西。 丹藥、靈石、法器,比沈墨和陸文昭的多出好幾倍。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 “師父,我——” 王牧擺手。“拿著。” 葉瑤咬緊嘴唇,把東西收進儲物袋。 沈墨和陸文昭沒有意見。 他們親眼看著大師姐一路問路,一路尋找。 她找到了,就該她多得。 王牧站在山巔,看著遠處的雲海。 手裡攥著那枚玉簡,《五行訣》,金屬性篇章完整。 他需要的就是這個。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丹田裡的如意火金蛟翻了個身,豎瞳裡映出那枚玉簡的光。 葉瑤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師父,我們接下來去哪?” 王牧睜開眼。“回萬劍宗。先把功法參透,再說別的。” 葉瑤點頭。 她轉身,招呼沈墨和陸文昭。 三人跟在王牧身後,下山。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王 牧走在前面,腳步不急不緩。 他心中想著那枚玉簡,也想著葉瑤。 她選的方向,找到了。 不是運氣,是氣運。 這丫頭身上有東西,不是根骨,不是悟性。 是天讓她找到的。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葉瑤正低頭走路,沒有察覺。 王牧轉回去,繼續走。 丹田裡,如意火金蛟打了個響鼻,像是在認可什麼。 ······ 回到金闕峰時,天已經黑了。 王牧讓三個徒弟各自回房休息,自己盤膝坐在石室中,取出那枚玉簡——《五行訣》。 神念探入,五行篇章在識海中鋪開。 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 金屬性篇章最完整,從鍊氣到元嬰,一步不缺。 他閉上眼,將金屬性篇章反覆參悟了三遍。 然後喚出如意火金蛟。 金蛟從丹田游出,盤在石室中央。 鱗片泛著赤金色的光,豎瞳盯著王牧。 王牧將《五行訣》金屬性篇章以神念傳入金蛟識海。 金蛟閉上眼,開始參悟。 靈脈中的庚金之氣如潮水般湧上來,灌入蛟身。 金蛟體內的靈力原本只有太陽真火的火屬性,金屬性駁雜不純。 此刻《五行訣》運轉,金屬性靈力開始梳理,從駁雜到精純,從散亂到歸元。 經脈中的銳氣不再亂竄,而是沿著功法路線有序遊走。 王牧本體也在修鍊。 《太陽真火訣》與《五行訣》火屬性篇章相互印證,丹田中的小太陽旋轉加速,金烏劍嘶鳴。 火生土,土生金。 火屬性的根基在滋養金屬性,金屬性又在反哺火屬性。 五行相生的雛形開始成形。 一夜過去。 金蛟的鱗片亮了幾分,爪牙更加鋒利。 它的修為從元嬰中期邁了一小步,向後期逼近。 王牧本體也穩固在元嬰中期,距離後期還有一段路。

葉瑤愣住。

她想過師父會說不許管,也想過師父會說管,可她沒想過師父會說——你覺得行,就幹。

不行,就逃。

沈墨站了起來,“師父,那什麼叫行,什麼叫不行?”

王牧看著他。

“行,就是你打得過。不行,就是你打不過。

打得過,就拔刀。

打不過,就報官。

報不了官,就忍。

忍不了,就跑。

跑不掉,就拼。”

他頓了頓。“拼不過,就死。”

三個徒弟沉默了。

陸文昭開口。

“師父,那怎麼知道打得過打不過?”

王牧看著他。

“你不知道。可你能猜。

猜對方修為,猜對方背景,猜對方有沒有幫手。

猜錯了,就認。”

他頓了頓。“認了,下次就知道了。

死了,就沒有下次了!”

葉瑤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木劍。

劍柄被汗浸得發滑。

她攥緊,又鬆開。

抬起頭,“師父,弟子明白了。”

王牧看著她。

“明白什麼了?”

葉瑤想了想。“明白量力而行。不逞強,不退縮。該出手時出手,該走時走。”

王牧點頭。

“記住,你們不是一個人。

你們有師門,有同門。

你們惹了禍,師門會替你們扛。

可你們不能每次都讓師門扛。

自己扛得住的,自己扛。

自己扛不住的,找人扛。”

他看了沈墨和陸文昭一眼。

“同門是用來靠的。你們靠我,我靠你們。”

沈墨拱手。

“弟子受教。”

陸文昭也拱手。

“弟子受教。”

葉瑤躬身。

“弟子受教。”

王牧轉身,走到石臺邊緣,看著山下的雲海。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收你們為徒?”

三人搖頭。“因為你們三個,有善心,有膽量,有底線。

葉瑤出身貧寒,知道百姓的苦。

沈墨是庶子,知道不受重視的難。

陸文昭讀過聖賢書,知道禮義廉恥。”

他頓了頓。“這些東西,教不出來。是天生的。”

他轉過身,看著葉瑤。

“你是大師姐,你問的這個問題,說明你有擔當。

有擔當的人,才能走得更遠。”

葉瑤低下頭,眼眶紅了。

她沒有哭。

王牧走回來,在石臺上坐下。

拂去石面上的灰。

“繼續練劍吧。”

他閉上眼,沒有再說話。

葉瑤拿起木劍,站在石臺中央。

深吸一口氣,開始練劍。

劍招生澀,可每一劍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勢。

沈墨看著她的背影,也拿起木劍,跟著練。

陸文昭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他心中反覆念著那句話——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王牧坐在石室裡,聽著外面的劍風聲。

他睜開眼,透過石縫看著葉瑤的身影。

······

劍法小成後,王牧在金闕峰坐不住了。

庚金劍氣訣的功法有了,可總缺一層關鍵,像是書架少了一根橫木,撐不起整面牆。

他需要一部完整的金屬性功法。

萬劍宗的藏書閣翻遍了,沒有。

劍淵說,萬劍宗以劍修道統立足,金屬性功法只是旁支,殘缺是常態。

王牧決定出去找。

三個徒弟帶到跟前。

“收拾行裝,明日下山。”

葉瑤愣住。“師父,我們去哪?”

王牧看著她。

“你定。”

沈墨和陸文昭對視一眼,沒敢接話。

葉瑤低下頭,想了很久。

“師父,我想往西邊走。”

王牧沒有問為什麼。“那就往西。”

一行人離開萬劍宗,向西而行。

王牧走在前面,三個徒弟跟在後面。葉瑤背著木劍,沈墨提著包袱,陸文昭空著手,負責記路。

山道崎嶇,林深草密。

走了三天,經過幾座小鎮,幾個村落。

葉瑤每到一處都要停下來看看,找老人聊天,問附近有沒有什麼怪事。

王牧不催,也不問。

他跟在後面,看著葉瑤的背影。

那個打補丁的女孩換了乾淨衣裳,可骨子裡的好奇心沒變。

她問東問西,老人答東答西。

吃了閉門羹,也不惱。

拍拍膝蓋上的灰,站起來,繼續走。

沈墨忍不住。

“大師姐,我們到底在找什麼?”

葉瑤想了想。

“不知道。”

陸文昭苦笑。“不知道那找什麼?”

葉瑤看著遠處的山。

“師父說讓我定方向,我就定方向。方向定了,總能找到什麼。”

沈墨和陸文昭齊齊看向王牧。

王牧沒有解釋。

······

第五天,葉瑤在一座無名山前停下來。

山不高,林很密。

霧氣從山腳漫上來,遮住了半山腰。

她蹲下來,用手扒開落葉,露出下面的石頭。

石頭上有紋路,不是天然的,是刻上去的。

“師父,這裡有個陣法。”

王牧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

符文已經殘破,靈光黯淡,可還能辨認。

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

殘破,但五行俱全。

“這是五行陣。外圍的。”

葉瑤抬起頭。

“能破嗎?”

王牧沒有回答。

他抬手,金烏劍從丹田飛出,懸在半空。

劍光一閃,斬在陣法上。

陣紋亮了一瞬,滅了。

地面裂開一道縫,縫隙中透出靈光。

葉瑤探過頭去,縫隙下面有石階,石階盡頭有一扇石門。

“進去。”

王牧走在前面,三個徒弟跟在後面。

石階很陡,青苔很滑。

葉瑤踩空了,沈墨拉住她。

陸文昭在後面舉著火摺子,火光忽明忽暗。

石門到了。

門上有字,古篆。

葉瑤認不出,沈墨也認不出,陸文昭湊近了看。

“五行宗,第三十七代弟子,玄真子洞府。”

王牧帶著弟子們對著石門參拜,

“王某帶著弟子拜訪閣下,有冒犯之處,還望前輩海涵!”

推開門,石門沉重,吱呀一聲。

裡面是一間石室,不大。

石室中央有一具骸骨,盤膝而坐,衣袍已爛,露出白骨。

骸骨面前放著一隻玉簡,一隻儲物袋。

石壁上刻著字,密密麻麻。

王牧走過去,拿起玉簡,神念探入。

《五行訣》,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

金屬性篇章完整,沒有殘缺。

他心頭一跳,把玉簡收入袖中。

轉身拿儲物袋,神念探入。

裡面有幾瓶丹藥,幾塊靈石,還有一卷獸皮。

獸皮上畫著地圖,標註了幾處靈脈的位置。

他看向那具骸骨,躬身一揖。“多謝前輩。”

骸骨沒有動。

葉瑤站在後面,看著師父的背影。

“師父,這是什麼地方?”

王牧沒有回頭。

“五行宗一個弟子的寂滅處。死在這裡,沒人收屍。”

陸文昭看著石壁上的字,念出聲。

“餘一生求道,困於元嬰初期。

五行不全,大道難成。

留此書於有緣人,得我功法,為我收屍。葬于山巔,面向東方。”

四人沉默。

王牧蹲下來,將骸骨收斂,裝入一隻木匣。

背在背上。

“上去。”

出了洞府,王牧在山巔選了一處向陽的地方,挖坑,葬骸骨。

堆石為墳,立木為碑。

碑上刻:五行宗玄真子之墓。

他站在墳前,躬身一揖。

三個徒弟跟著躬身。

王牧轉身,從袖中取出玉簡,又取出儲物袋。

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

丹藥三瓶,靈石數十塊,獸皮一卷,還有幾件法器。

他看了一遍,分作四份。

頭一份看著沈墨和陸文昭。

“你們一人一份。”

沈墨接過,陸文昭接過。

一份給自己,

第四份,推到葉瑤面前。

最大的一份,佔了九成。

葉瑤愣住。

“師父,這——”

王牧看著她。

“這是你找到的。你佔九成,應該的。”

葉瑤低下頭,看著那堆東西。

丹藥、靈石、法器,比沈墨和陸文昭的多出好幾倍。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

“師父,我——”

王牧擺手。“拿著。”

葉瑤咬緊嘴唇,把東西收進儲物袋。

沈墨和陸文昭沒有意見。

他們親眼看著大師姐一路問路,一路尋找。

她找到了,就該她多得。

王牧站在山巔,看著遠處的雲海。

手裡攥著那枚玉簡,《五行訣》,金屬性篇章完整。

他需要的就是這個。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丹田裡的如意火金蛟翻了個身,豎瞳裡映出那枚玉簡的光。

葉瑤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師父,我們接下來去哪?”

王牧睜開眼。“回萬劍宗。先把功法參透,再說別的。”

葉瑤點頭。

她轉身,招呼沈墨和陸文昭。

三人跟在王牧身後,下山。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王

牧走在前面,腳步不急不緩。

他心中想著那枚玉簡,也想著葉瑤。

她選的方向,找到了。

不是運氣,是氣運。

這丫頭身上有東西,不是根骨,不是悟性。

是天讓她找到的。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葉瑤正低頭走路,沒有察覺。

王牧轉回去,繼續走。

丹田裡,如意火金蛟打了個響鼻,像是在認可什麼。

······

回到金闕峰時,天已經黑了。

王牧讓三個徒弟各自回房休息,自己盤膝坐在石室中,取出那枚玉簡——《五行訣》。

神念探入,五行篇章在識海中鋪開。

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

金屬性篇章最完整,從鍊氣到元嬰,一步不缺。

他閉上眼,將金屬性篇章反覆參悟了三遍。

然後喚出如意火金蛟。

金蛟從丹田游出,盤在石室中央。

鱗片泛著赤金色的光,豎瞳盯著王牧。

王牧將《五行訣》金屬性篇章以神念傳入金蛟識海。

金蛟閉上眼,開始參悟。

靈脈中的庚金之氣如潮水般湧上來,灌入蛟身。

金蛟體內的靈力原本只有太陽真火的火屬性,金屬性駁雜不純。

此刻《五行訣》運轉,金屬性靈力開始梳理,從駁雜到精純,從散亂到歸元。

經脈中的銳氣不再亂竄,而是沿著功法路線有序遊走。

王牧本體也在修鍊。

《太陽真火訣》與《五行訣》火屬性篇章相互印證,丹田中的小太陽旋轉加速,金烏劍嘶鳴。

火生土,土生金。

火屬性的根基在滋養金屬性,金屬性又在反哺火屬性。

五行相生的雛形開始成形。

一夜過去。

金蛟的鱗片亮了幾分,爪牙更加鋒利。

它的修為從元嬰中期邁了一小步,向後期逼近。

王牧本體也穩固在元嬰中期,距離後期還有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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