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劍斬趙繼祖,丞相李崇遠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060·2026/7/12

趙繼祖不說話了。 蘇慕仙帶回來一個年輕女子,渾身發抖,臉上有傷。 她跪在堂下,不敢抬頭。王牧溫聲問。 “你是趙三孃的女兒?” 女子點頭,哭出聲。 “他——他帶人闖進我家,把我爹打死了,把我拖上轎。我——” 她說不下去了,趴在堂上哭。王牧沒有繼續問。 趙秉忠在門口站了半個時辰,終於獲準進去。 他走進正堂,看見兒子跪在地上,看見王牧坐在案後。 他站住,沒有行禮。 王牧看著他。 “趙大人,你兒子涉嫌強搶民女,打死人命。 本座依律辦案。” 趙秉忠咬牙。“王牧,你——公報私仇!” 王牧哈哈大笑:“趙座師言重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趙秉忠氣得直哆嗦,“你你你——” 他沒有說下去。 他想起當年謝師宴上,自己連看都不看這個年輕人一眼,並且故意擠兌。 如今,這個年輕人坐在堂上審他的兒子。 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他深吸一口氣,躬身。 “王大人,犬子年幼無知,得罪之處,還請大人高抬貴手。” 王牧看著他。 “趙座師,他不是得罪得我,得罪的是國法,是大雍律!” “王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趙秉忠陰惻惻的威脅。 王牧嗤笑, “趙大人,當年你可沒有為我留一線啊?!! 你教兒子讀書認字,就沒有教過他,殺人償命嗎?” 趙秉忠臉色慘白。 王牧宣判。“趙繼祖,強搶民女,打死人命,證據確鑿。依大雍律,斬立決!” 本應該是——斬監候。秋後處決。 但是,誰讓趙秉忠和王牧有仇! “你你你,嚴刑峻法,殘害忠良!老夫去朝堂告你!” 趙秉忠氣的要吐血! 趙繼祖癱在地上。 趙秉忠眼前一黑,扶住桌子才沒倒下。 趙三娘磕頭,額頭碰在青石板上,咚咚響。 年輕女子抱著母親,哭出聲。 趙秉忠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走出京兆府。 腳步踉蹌,像老了十歲。 蘇慕仙看著他的背影,低聲道。“大人,他會報復。” 王牧拿起案卷,繼續看。 “隨便。” ······ 趙秉忠跌跌撞撞走出京兆府,上了轎。 轎簾放下,他癱在座位上,渾身發抖。 轎夫抬著轎子,腳步匆匆,往趙府方向去。 王牧坐在堂上,沒有動。 他看著跪在堂下的趙三娘母女,沉默了片刻。 “你們先回去。明日來領屍首。” 趙三娘磕頭,女兒扶著她,兩人顫巍巍走出京兆府。 蘇慕仙站在王牧身側,低聲道。“大人,斬立決需刑部複核。若刑部壓著——” 王牧抬手。“本座親自監斬,不用刑部。” 蘇慕仙沒有再說。 王牧從案後站起來。 “備馬。去菜市口。” 蘇慕仙怔了一下。“大人,您親自——” 王牧沒有看他。“本座的劍,還沒斬過活人。今日試試。” 菜市口在城西,平日是殺頭的刑場。 空地中央豎著一根木柱,柱子上的鐵環銹跡斑斑。 地面是暗紅色的,一層一層,是積年的血滲進土裡,洗不掉。 差役把趙繼祖從囚車裡拖出來,綁在木柱上。 趙繼祖渾身發抖,褲子濕了一片。 他抬頭,看見王牧從馬上下來,手裡提著一柄劍。 劍沒有鞘,可劍身上的金烏紋在日光下流轉,灼眼。 趙繼祖張了張嘴,想喊饒命,嗓子像被掐住了,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王牧走到他面前。 看著他的臉。 這張臉,和當年謝師宴上趙秉忠的那張臉,有幾分像。 居高臨下,目空一切。 只是如今,這張臉上只剩下恐懼。 王牧拔劍。金烏神劍出鞘,劍光炸開,灼得圍觀百姓後退數步。 劍身上太陽真火繚繞,空氣扭曲。 趙繼祖閉眼,渾身抖得如篩糠。 王牧沒有急著斬。 他轉身,面對圍觀的百姓。 “趙繼祖,強搶民女,打死人命。證據確鑿,依大雍律,斬立決。” 他沒有看趙繼祖,舉起劍。 一劍落下。劍光劃過,趙繼祖的頭顱落地,滾出去幾步遠。 血從頸腔噴出,濺在木柱上,濺在地上。 無頭的屍體晃了一下,不動了。 魂魄,不存在的! 金烏神劍之下,神魂不存! 太陽真火將血跡瞬間燒乾,劍身依舊光亮如新。 王牧收劍入丹田,轉身,上馬。 “回府。” 趙府。 趙秉忠坐在書房裡,手裡端著一盞茶,茶已經涼了,他沒喝。 管家跪在門外,不敢進來。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廝跑進來,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老爺——公子他——被押到菜市口了——” 趙秉忠手中的茶盞啪地掉在地上,碎片濺開,茶漬濺在衣袍上。 他沒擦。 “王牧親自監斬——親手斬的——” 小廝的聲音越來越低。 趙秉忠站起來,又跌坐回去。 眼前一黑,喉頭髮甜,一口血噴出來,濺在案上的書頁上,紅得刺眼。 管家衝進來扶住他。 趙秉忠推開管家,想站起來,腿軟,又摔回去。 他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眼淚掉下來,不是哭兒子,是哭自己。 他知道,從今以後,京城裡再也沒有人怕他了。 不是因為他老了,是因為王牧來了。 他癱在椅子上,閉上眼,不想再看這個世界。 王牧回到京兆府,把劍放在案上。 蘇慕仙端來一碗茶,他端起來,喝了一口。 茶熱,燙嘴,他沒皺眉。 窗外,夕陽西斜。 院子裡很靜,只有風穿過槐樹的聲音。 他放下茶盞,拿起案卷,繼續看。 明天,還有案子。 ······ 訊息傳得比風快。 趙繼祖被斬,王牧親自監斬,親自執刑。 菜市口圍觀的人還沒散凈,訊息就已經鑽進每一條巷子、每一座府邸。 茶館裡說書人拍下醒木,壓低聲。 “趙翰林的兒子,沒了。 京兆尹親手砍的,劍上還帶著火,頭落地的時候脖子還在燒。” 聽客們倒吸涼氣, “這王府尹真是睚眥必報啊?!!” “當年,王府尹可是二甲,是可以入翰林院的,被發配清溪縣這個妖縣!” 有人手裡的茶盞掉了,碎在地上,沒人低頭去撿。 酒樓裡,幾個官員圍坐一桌,菜涼了,沒人動筷。 有人開口。 “他一個京兆尹,斬立決不報刑部?” 旁邊的人低聲。 “他是化神期。你去找他講規矩?” 沒人接話。 桌上的酒沒人喝,漸漸不冒熱氣了。 權貴們的府邸裡,燈亮到後半夜。 戶部侍郎關上書房門,把自己關了一整夜。 吏部侍郎的夫人哭著求他別再去招惹王牧,他沒答。 刑部侍郎坐在堂上,一杯接一杯喝茶,茶喝白了,沒換茶葉。 誰都不知道王牧下一個會動誰。 ······ 趙秉忠在書房裡癱到後半夜。 管家不敢進去,只敢隔著門聽動靜。 裡面沒有哭聲,沒有罵聲,只有偶爾一兩聲咳,像漏了氣的風箱。 天亮時,趙秉忠從書房出來。 ——臉色灰白,眼窩深陷,頭髮散著,沒有梳。 他換了一身乾淨官袍,對著銅鏡整了很久。 走出趙府,乘轎,往丞相府去。 丞相李崇遠正在吃早飯。 一碗粥,兩碟小菜,一碟醬瓜。 筷子夾起一根醬瓜,還沒送到嘴邊,管家來報。 “老爺,趙翰林求見。” 李崇遠放下筷子,把醬瓜放回碟裡。 “讓他等著。” 他端起粥碗,慢慢喝完。 拿帕子擦了嘴,站起來,走進正堂。 趙秉忠站在堂下,袍角沾著露水,顯然是等了許久。 他見李崇遠出來,撲通跪下。 “丞相,您要給下官做主啊。” 李崇遠看著他,沒有扶。 “起來說話。” 趙秉忠不起來,跪在地上,額頭磕在青石板上。 “王牧他——他擅殺朝廷命官之子,不報刑部,不批大理寺。 他這是目無王法,濫殺無辜! 求丞相彈劾他!” 李崇遠看著他,看了很久。 緩緩開口。 “趙編修,你的兒子做了什麼?” 趙秉忠張嘴,說不出話。 李崇遠替他說了。 “強搶民女,打死人命。人證物證俱在,京兆尹依律判斬。哪裡錯了?” 趙秉忠渾身發抖。 “可——可他不是刑部,不是大理寺,他無權判斬立決——” 李崇遠打斷他。 “他是京兆尹。 依大雍律,京兆尹有權判斬立決。 只是歷年無人敢用。 他用了,你告他什麼? 告他依法辦案?” 趙秉忠癱在地上。 李崇遠低頭看著他。 “趙翰林,你教子無方,兒子犯法,被依法處斬。 你不反思己過,反倒來告執法之人。” 他搖了搖頭。“回去吧。老夫幫不了你。” “丞相大人,這王牧是在報復當年我對其的鞭策!” 趙秉忠跪在地上,手撐著冰涼的石磚,渾身發抖。 “滾!你給老夫滾,你是一個什麼東西?讓老夫去招惹一個化神期的大修士?” 李崇遠大怒。 趙秉忠心喪若死,慢慢爬起來,踉蹌往外走。 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丞相,您也怕他?” 李崇遠沒有回答。 趙秉忠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邁步走了。 轎子抬走。 李崇遠站在門口,看著轎子消失在巷口。 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他轉身,走回屋裡。 粥碗已經收了,他沒再讓人熱。

趙繼祖不說話了。

蘇慕仙帶回來一個年輕女子,渾身發抖,臉上有傷。

她跪在堂下,不敢抬頭。王牧溫聲問。

“你是趙三孃的女兒?”

女子點頭,哭出聲。

“他——他帶人闖進我家,把我爹打死了,把我拖上轎。我——”

她說不下去了,趴在堂上哭。王牧沒有繼續問。

趙秉忠在門口站了半個時辰,終於獲準進去。

他走進正堂,看見兒子跪在地上,看見王牧坐在案後。

他站住,沒有行禮。

王牧看著他。

“趙大人,你兒子涉嫌強搶民女,打死人命。

本座依律辦案。”

趙秉忠咬牙。“王牧,你——公報私仇!”

王牧哈哈大笑:“趙座師言重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趙秉忠氣得直哆嗦,“你你你——”

他沒有說下去。

他想起當年謝師宴上,自己連看都不看這個年輕人一眼,並且故意擠兌。

如今,這個年輕人坐在堂上審他的兒子。

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他深吸一口氣,躬身。

“王大人,犬子年幼無知,得罪之處,還請大人高抬貴手。”

王牧看著他。

“趙座師,他不是得罪得我,得罪的是國法,是大雍律!”

“王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趙秉忠陰惻惻的威脅。

王牧嗤笑,

“趙大人,當年你可沒有為我留一線啊?!!

你教兒子讀書認字,就沒有教過他,殺人償命嗎?”

趙秉忠臉色慘白。

王牧宣判。“趙繼祖,強搶民女,打死人命,證據確鑿。依大雍律,斬立決!”

本應該是——斬監候。秋後處決。

但是,誰讓趙秉忠和王牧有仇!

“你你你,嚴刑峻法,殘害忠良!老夫去朝堂告你!”

趙秉忠氣的要吐血!

趙繼祖癱在地上。

趙秉忠眼前一黑,扶住桌子才沒倒下。

趙三娘磕頭,額頭碰在青石板上,咚咚響。

年輕女子抱著母親,哭出聲。

趙秉忠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走出京兆府。

腳步踉蹌,像老了十歲。

蘇慕仙看著他的背影,低聲道。“大人,他會報復。”

王牧拿起案卷,繼續看。

“隨便。”

······

趙秉忠跌跌撞撞走出京兆府,上了轎。

轎簾放下,他癱在座位上,渾身發抖。

轎夫抬著轎子,腳步匆匆,往趙府方向去。

王牧坐在堂上,沒有動。

他看著跪在堂下的趙三娘母女,沉默了片刻。

“你們先回去。明日來領屍首。”

趙三娘磕頭,女兒扶著她,兩人顫巍巍走出京兆府。

蘇慕仙站在王牧身側,低聲道。“大人,斬立決需刑部複核。若刑部壓著——”

王牧抬手。“本座親自監斬,不用刑部。”

蘇慕仙沒有再說。

王牧從案後站起來。

“備馬。去菜市口。”

蘇慕仙怔了一下。“大人,您親自——”

王牧沒有看他。“本座的劍,還沒斬過活人。今日試試。”

菜市口在城西,平日是殺頭的刑場。

空地中央豎著一根木柱,柱子上的鐵環銹跡斑斑。

地面是暗紅色的,一層一層,是積年的血滲進土裡,洗不掉。

差役把趙繼祖從囚車裡拖出來,綁在木柱上。

趙繼祖渾身發抖,褲子濕了一片。

他抬頭,看見王牧從馬上下來,手裡提著一柄劍。

劍沒有鞘,可劍身上的金烏紋在日光下流轉,灼眼。

趙繼祖張了張嘴,想喊饒命,嗓子像被掐住了,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王牧走到他面前。

看著他的臉。

這張臉,和當年謝師宴上趙秉忠的那張臉,有幾分像。

居高臨下,目空一切。

只是如今,這張臉上只剩下恐懼。

王牧拔劍。金烏神劍出鞘,劍光炸開,灼得圍觀百姓後退數步。

劍身上太陽真火繚繞,空氣扭曲。

趙繼祖閉眼,渾身抖得如篩糠。

王牧沒有急著斬。

他轉身,面對圍觀的百姓。

“趙繼祖,強搶民女,打死人命。證據確鑿,依大雍律,斬立決。”

他沒有看趙繼祖,舉起劍。

一劍落下。劍光劃過,趙繼祖的頭顱落地,滾出去幾步遠。

血從頸腔噴出,濺在木柱上,濺在地上。

無頭的屍體晃了一下,不動了。

魂魄,不存在的!

金烏神劍之下,神魂不存!

太陽真火將血跡瞬間燒乾,劍身依舊光亮如新。

王牧收劍入丹田,轉身,上馬。

“回府。”

趙府。

趙秉忠坐在書房裡,手裡端著一盞茶,茶已經涼了,他沒喝。

管家跪在門外,不敢進來。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廝跑進來,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老爺——公子他——被押到菜市口了——”

趙秉忠手中的茶盞啪地掉在地上,碎片濺開,茶漬濺在衣袍上。

他沒擦。

“王牧親自監斬——親手斬的——”

小廝的聲音越來越低。

趙秉忠站起來,又跌坐回去。

眼前一黑,喉頭髮甜,一口血噴出來,濺在案上的書頁上,紅得刺眼。

管家衝進來扶住他。

趙秉忠推開管家,想站起來,腿軟,又摔回去。

他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眼淚掉下來,不是哭兒子,是哭自己。

他知道,從今以後,京城裡再也沒有人怕他了。

不是因為他老了,是因為王牧來了。

他癱在椅子上,閉上眼,不想再看這個世界。

王牧回到京兆府,把劍放在案上。

蘇慕仙端來一碗茶,他端起來,喝了一口。

茶熱,燙嘴,他沒皺眉。

窗外,夕陽西斜。

院子裡很靜,只有風穿過槐樹的聲音。

他放下茶盞,拿起案卷,繼續看。

明天,還有案子。

······

訊息傳得比風快。

趙繼祖被斬,王牧親自監斬,親自執刑。

菜市口圍觀的人還沒散凈,訊息就已經鑽進每一條巷子、每一座府邸。

茶館裡說書人拍下醒木,壓低聲。

“趙翰林的兒子,沒了。

京兆尹親手砍的,劍上還帶著火,頭落地的時候脖子還在燒。”

聽客們倒吸涼氣,

“這王府尹真是睚眥必報啊?!!”

“當年,王府尹可是二甲,是可以入翰林院的,被發配清溪縣這個妖縣!”

有人手裡的茶盞掉了,碎在地上,沒人低頭去撿。

酒樓裡,幾個官員圍坐一桌,菜涼了,沒人動筷。

有人開口。

“他一個京兆尹,斬立決不報刑部?”

旁邊的人低聲。

“他是化神期。你去找他講規矩?”

沒人接話。

桌上的酒沒人喝,漸漸不冒熱氣了。

權貴們的府邸裡,燈亮到後半夜。

戶部侍郎關上書房門,把自己關了一整夜。

吏部侍郎的夫人哭著求他別再去招惹王牧,他沒答。

刑部侍郎坐在堂上,一杯接一杯喝茶,茶喝白了,沒換茶葉。

誰都不知道王牧下一個會動誰。

······

趙秉忠在書房裡癱到後半夜。

管家不敢進去,只敢隔著門聽動靜。

裡面沒有哭聲,沒有罵聲,只有偶爾一兩聲咳,像漏了氣的風箱。

天亮時,趙秉忠從書房出來。

——臉色灰白,眼窩深陷,頭髮散著,沒有梳。

他換了一身乾淨官袍,對著銅鏡整了很久。

走出趙府,乘轎,往丞相府去。

丞相李崇遠正在吃早飯。

一碗粥,兩碟小菜,一碟醬瓜。

筷子夾起一根醬瓜,還沒送到嘴邊,管家來報。

“老爺,趙翰林求見。”

李崇遠放下筷子,把醬瓜放回碟裡。

“讓他等著。”

他端起粥碗,慢慢喝完。

拿帕子擦了嘴,站起來,走進正堂。

趙秉忠站在堂下,袍角沾著露水,顯然是等了許久。

他見李崇遠出來,撲通跪下。

“丞相,您要給下官做主啊。”

李崇遠看著他,沒有扶。

“起來說話。”

趙秉忠不起來,跪在地上,額頭磕在青石板上。

“王牧他——他擅殺朝廷命官之子,不報刑部,不批大理寺。

他這是目無王法,濫殺無辜!

求丞相彈劾他!”

李崇遠看著他,看了很久。

緩緩開口。

“趙編修,你的兒子做了什麼?”

趙秉忠張嘴,說不出話。

李崇遠替他說了。

“強搶民女,打死人命。人證物證俱在,京兆尹依律判斬。哪裡錯了?”

趙秉忠渾身發抖。

“可——可他不是刑部,不是大理寺,他無權判斬立決——”

李崇遠打斷他。

“他是京兆尹。

依大雍律,京兆尹有權判斬立決。

只是歷年無人敢用。

他用了,你告他什麼?

告他依法辦案?”

趙秉忠癱在地上。

李崇遠低頭看著他。

“趙翰林,你教子無方,兒子犯法,被依法處斬。

你不反思己過,反倒來告執法之人。”

他搖了搖頭。“回去吧。老夫幫不了你。”

“丞相大人,這王牧是在報復當年我對其的鞭策!”

趙秉忠跪在地上,手撐著冰涼的石磚,渾身發抖。

“滾!你給老夫滾,你是一個什麼東西?讓老夫去招惹一個化神期的大修士?”

李崇遠大怒。

趙秉忠心喪若死,慢慢爬起來,踉蹌往外走。

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丞相,您也怕他?”

李崇遠沒有回答。

趙秉忠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邁步走了。

轎子抬走。

李崇遠站在門口,看著轎子消失在巷口。

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他轉身,走回屋裡。

粥碗已經收了,他沒再讓人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