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同鄉會館,故人重逢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274·2026/7/12

穿過幽深城門洞,眼前豁然開朗。 寬闊長街一望無垠,兩側店鋪林立,酒樓茶肆、綢緞莊、兵器鋪、書齋筆墨,鱗次櫛比。 人流如織,叫賣聲、車馬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撲面而來。 這就是神都洛陽。 天下中樞,繁華之巔。 王牧站在街口,深深吸了一口氣,連空氣都帶著一股厚重威嚴的氣息。 袖中,五個孩子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 王義探出頭,小臉發白:“爹,剛才嚇死我了!那個人的眼神好嚇人!” 王仁臉色也不好看:“爹,他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王禮怯怯道:“那個圓盤是什麼,我一看見它,渾身都發緊。” 王智沉聲道:“那是鎮妖司的尋妖盤,專探妖邪。我們身上的文氣,被它感應到了。” 王賢小腦袋埋在王牧懷裡,悶悶道:“爹爹,那個叔叔好凶,我不想再看見他......” 王牧輕輕拍著兒子,聲音溫和卻堅定: “沒事了,我們已經進城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巍峨神武門。 那道玄色身影,依舊端坐原地,目光似有若無,落在他的背上。 王牧收回目光,融入人流。 他清楚,那千戶不是沒看穿,是手下留情。 或許是五子身上的浩然文氣,讓對方認定他們並非邪祟。 或許是他舉子身份,讓對方不願輕易發難。 又或許,—— 那人,只是在等。 等他自己,露出更多破綻。 王牧深吸一口氣,心頭警鈴長鳴。 神都雖大,水,確實太深。 往後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 神武門下。 玄衣千戶指尖輕敲桌面,望著尋妖盤上殘留的微弱氣息,眉頭緊鎖。 不是妖邪。 這一點,他可以百分百確定。 可那幾道氣息......實在詭異。 一道是尋常練氣術,不值一提。 可另外幾道—— 那是文氣。 純正、清和、浩蕩,如小小文曲星降世。 尋常讀書人,讀一輩子書,文氣淡如青煙。 可這幾道......濃鬱得近乎生靈。 千戶忽然想起一個古老秘聞。 文氣鬼童。 以鬼之身,修文道正氣,以儒氣化邪性,千年難遇的異類。 難道...... 那個書生懷裡,藏著的就是這種東西?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低一笑。 “有意思。” “一個身懷練氣術的舉人,帶著五個文氣鬼童,闖神都,考科舉......” 他收起尋妖盤,望向王牧消失的方向,眼神玩味。 “這神都...... 從此,要熱鬧起來了。” ······ 真正踏入神都洛陽的那一刻,王牧才明白什麼叫“帝都氣象”。 腳下的街道寬闊平整,由青石鋪就,可供四輛馬車並排行駛。 街道兩側店鋪鱗次櫛比,酒旗招展,招牌林立, ——酒樓、茶館、當鋪、綢緞莊、書鋪、兵器鋪,應有盡有,看得人眼花繚亂。 人流如織,車馬不絕。 有衣著光鮮計程車子搖著摺扇緩步而行, 有商賈模樣的中年人帶著夥計匆匆趕路, 有腰懸長劍的江湖人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更多的則是普通百姓,挑擔的、推車的、牽著孩子的,各自忙活。 不時有儀仗整齊的官轎經過,轎前差役鳴鑼開道,行人紛紛避讓。 偶爾還能看見身著玄色袍服的鎮妖司中人騎馬路過,腰間掛著與城門千戶相似的尋妖盤,目光如電,掃視著人群。 市井喧鬧,卻井然有序。 王牧走在人群中,只覺得自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瞬間被這繁華淹沒。 袖中,五個兒子安靜得出奇。 沒有嘰嘰喳喳,沒有探頭探腦,甚至沒有小聲議論。 王牧心中微微詫異,低聲道:“怎麼不說話?” 王仁沉穩的聲音從袖中傳來:“爹,我們在看,不敢出聲。” 王義憋得聲音都發悶,小聲嘟囔:“爹,這就是京城嗎...... 大得我腦袋都暈了,比咱們住過的破宅子大一百倍不止!” 王禮懵懵地吸了口氣:“好多人......我、我有點怕怕......” 王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震撼:“這才是真正的王朝都城。 咱們之前去過的地方,跟這裡比,不過是窮鄉僻壤。” 最小的王賢窩在王牧懷裡, 小腦袋蹭來蹭去, 悶悶地說: “爹爹,我不敢動...... 好多腳,好多鞋子,我怕被踩到......” 王牧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幾個孩子,不是不激動,不是不好奇。 他們是太激動、太好奇了,以至於不知該如何表達。 蘭若寺那一戰,讓他們學會了剋制,學會了隱藏,學會了在陌生的環境中保持警惕。 他輕聲道:“想看就看,想說話就使用‘傳音入密’說話。 只要不讓人發現你們,就行。” 王義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小聲驚呼:“爹! 那個酒樓好高! 三層! 三層樓! 比咱們家房子還高!” 王禮懵懵地盯著街邊:“那個賣糖葫蘆的,比咱們之前買的那個多好多...... 好多好多山楂......” 王智低聲道:“爹,那邊有書鋪,招牌上寫著‘收購古籍善本’。 等咱們安定了,我想去看看。” 王仁依舊沉穩,卻也忍不住道: “爹,這京城的人,對讀書人似乎很尊敬。 他們都在給你讓路耶。” 他說得沒錯。 王牧一路走來,發現不少行人看見他書箱上的舉子小旗,都會主動側身讓路,眼神裡帶著幾分敬重。 有挑擔的小販甚至沖他點頭致意,喊一聲“舉人老爺好”。 這就是大雍王朝。 重文教,尊士子。 王牧心中暗暗慶幸,——有這樣一層身份在,在京城行事會方便許多。 但他沒有放鬆警惕。 他暗中示意五個兒子,將護身符全力運轉。 那護身符不僅能抵擋鬼將一擊,還有一個隱藏功能,——遮蔽氣息。 五個兒子同時運轉,一道無形的屏障籠罩住父子六人,將王牧的練氣術氣息和五子的文氣波動,盡數遮掩。 方才在城門處引起尋妖盤波動的事,讓王牧心有餘悸。 神都水深,鎮妖司無處不在。 還是小心為上。 ······ 按照事先打聽好的路線,王牧穿過幾條主街,拐入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 巷子兩側多是高牆深院, 門前掛著各式各樣的招牌, —— “江州會館” 、“雲州會館”、 “青州會館” 一路走過去,彷彿走過了大半個大雍王朝的州縣。 這些都是各地在京城設立的會館,專供本州赴京趕考的舉子落腳住宿,收費低廉,且多是同鄉,彼此也有個照應。 淮州會館,在巷子深處。 王牧正走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抬眼望去,巷子盡頭,一座三進的院落門前,人頭攢動。 門口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四個大字—— “淮州會館” 正是他要找的地方。 門前站著的, 多是書生模樣的年輕人, 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有的寒暄客套,有的高談闊論,有的正在向門口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打聽什麼。 氣氛熱鬧,卻透著幾分書卷氣。 王牧整了整衣衫,邁步上前。 ······ 剛走到會館門口,王牧忽然腳步一頓。 前方几步遠的地方,站著幾個人。 七個。 都是書生打扮,背著書箱,顯然是同來赴考的舉子。 他們的臉,王牧一眼就認了出來, —— 張年兄(張承安)、李賢弟(李書臣)、朱兄(朱明遠)、趙年兄(趙玉成)、劉舉人(劉景隆)、周舉人(周懷安)、吳舉人(吳子謙), 林舉人(林文淵)第一個死在紅衣女鬼拋繡球的那一晚! 他們聽見林姓書生的慘叫,看見他化作人皮懸在半空,嚇得魂飛魄散。 然後,他們齊齊後退。 一步,兩步,三步。 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最前排,替他們接下那個紅衣女鬼拋來的紅繡球。 之後,他被困鬼域,拚命呼喊他們的名字, —— “張年兄!李賢弟!朱兄!救救我!” 無人應答。 無人回頭。 他們頭也不回地逃了,把他丟給那個紅衣女鬼,讓他自生自滅。 此刻,他們就站在面前。 穿著光鮮的新衣,背著嶄新的書箱,臉上帶著初入京城的興奮與期待。 看見王牧的那一刻,七個人的表情,齊齊凝固。 那表情,像見了鬼。 不,他們確實以為見了鬼,以為王牧死在了——厲鬼領域。 “王......王兄?” 張承安第一個開口,聲音發顫,臉色煞白: “你......你還活著?” 此言一出,其餘六人齊齊後退半步,臉上寫滿了驚駭、不可置信,還有—— 心虛。 他們當然心虛。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夜晚發生了什麼。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王牧是怎麼被留下的。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做了什麼,又沒做什麼。 王牧看著他們,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沒有說話。 那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窒息。 袖裡的王義立刻氣鼓鼓,小聲炸毛:“爹!就是他們!就是這幾個壞傢伙!當初跑最快!” 五個兒子都聽父親王牧提過當時的情形,此時義憤填膺! 王禮懵懵地縮了縮:“他們......他們臉好白,像被鬼嚇過一樣......” 王智冷靜吐槽:“做了虧心事,自然怕鬼敲門。” 王仁按住弟弟,壓低聲音:“別吵,看爹怎麼收拾他們。” 王賢小奶音弱弱補刀:“壞叔叔......不跟他們玩......” 李書臣乾笑一聲,硬著頭皮開口:“王兄......那個...... 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我們都以為......以為你......” 他說不下去了。

穿過幽深城門洞,眼前豁然開朗。

寬闊長街一望無垠,兩側店鋪林立,酒樓茶肆、綢緞莊、兵器鋪、書齋筆墨,鱗次櫛比。

人流如織,叫賣聲、車馬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撲面而來。

這就是神都洛陽。

天下中樞,繁華之巔。

王牧站在街口,深深吸了一口氣,連空氣都帶著一股厚重威嚴的氣息。

袖中,五個孩子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

王義探出頭,小臉發白:“爹,剛才嚇死我了!那個人的眼神好嚇人!”

王仁臉色也不好看:“爹,他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王禮怯怯道:“那個圓盤是什麼,我一看見它,渾身都發緊。”

王智沉聲道:“那是鎮妖司的尋妖盤,專探妖邪。我們身上的文氣,被它感應到了。”

王賢小腦袋埋在王牧懷裡,悶悶道:“爹爹,那個叔叔好凶,我不想再看見他......”

王牧輕輕拍著兒子,聲音溫和卻堅定: “沒事了,我們已經進城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巍峨神武門。

那道玄色身影,依舊端坐原地,目光似有若無,落在他的背上。

王牧收回目光,融入人流。

他清楚,那千戶不是沒看穿,是手下留情。

或許是五子身上的浩然文氣,讓對方認定他們並非邪祟。

或許是他舉子身份,讓對方不願輕易發難。

又或許,—— 那人,只是在等。

等他自己,露出更多破綻。

王牧深吸一口氣,心頭警鈴長鳴。

神都雖大,水,確實太深。 往後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

神武門下。

玄衣千戶指尖輕敲桌面,望著尋妖盤上殘留的微弱氣息,眉頭緊鎖。

不是妖邪。

這一點,他可以百分百確定。

可那幾道氣息......實在詭異。

一道是尋常練氣術,不值一提。

可另外幾道—— 那是文氣。

純正、清和、浩蕩,如小小文曲星降世。

尋常讀書人,讀一輩子書,文氣淡如青煙。

可這幾道......濃鬱得近乎生靈。

千戶忽然想起一個古老秘聞。

文氣鬼童。

以鬼之身,修文道正氣,以儒氣化邪性,千年難遇的異類。

難道...... 那個書生懷裡,藏著的就是這種東西?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低一笑。

“有意思。”

“一個身懷練氣術的舉人,帶著五個文氣鬼童,闖神都,考科舉......”

他收起尋妖盤,望向王牧消失的方向,眼神玩味。

“這神都...... 從此,要熱鬧起來了。”

······

真正踏入神都洛陽的那一刻,王牧才明白什麼叫“帝都氣象”。

腳下的街道寬闊平整,由青石鋪就,可供四輛馬車並排行駛。

街道兩側店鋪鱗次櫛比,酒旗招展,招牌林立,

——酒樓、茶館、當鋪、綢緞莊、書鋪、兵器鋪,應有盡有,看得人眼花繚亂。

人流如織,車馬不絕。

有衣著光鮮計程車子搖著摺扇緩步而行,

有商賈模樣的中年人帶著夥計匆匆趕路,

有腰懸長劍的江湖人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更多的則是普通百姓,挑擔的、推車的、牽著孩子的,各自忙活。

不時有儀仗整齊的官轎經過,轎前差役鳴鑼開道,行人紛紛避讓。

偶爾還能看見身著玄色袍服的鎮妖司中人騎馬路過,腰間掛著與城門千戶相似的尋妖盤,目光如電,掃視著人群。

市井喧鬧,卻井然有序。

王牧走在人群中,只覺得自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瞬間被這繁華淹沒。

袖中,五個兒子安靜得出奇。

沒有嘰嘰喳喳,沒有探頭探腦,甚至沒有小聲議論。

王牧心中微微詫異,低聲道:“怎麼不說話?”

王仁沉穩的聲音從袖中傳來:“爹,我們在看,不敢出聲。”

王義憋得聲音都發悶,小聲嘟囔:“爹,這就是京城嗎......

大得我腦袋都暈了,比咱們住過的破宅子大一百倍不止!”

王禮懵懵地吸了口氣:“好多人......我、我有點怕怕......”

王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震撼:“這才是真正的王朝都城。

咱們之前去過的地方,跟這裡比,不過是窮鄉僻壤。”

最小的王賢窩在王牧懷裡,

小腦袋蹭來蹭去,

悶悶地說: “爹爹,我不敢動......

好多腳,好多鞋子,我怕被踩到......”

王牧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幾個孩子,不是不激動,不是不好奇。

他們是太激動、太好奇了,以至於不知該如何表達。

蘭若寺那一戰,讓他們學會了剋制,學會了隱藏,學會了在陌生的環境中保持警惕。

他輕聲道:“想看就看,想說話就使用‘傳音入密’說話。

只要不讓人發現你們,就行。”

王義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小聲驚呼:“爹!

那個酒樓好高!

三層!

三層樓!

比咱們家房子還高!”

王禮懵懵地盯著街邊:“那個賣糖葫蘆的,比咱們之前買的那個多好多......

好多好多山楂......”

王智低聲道:“爹,那邊有書鋪,招牌上寫著‘收購古籍善本’。

等咱們安定了,我想去看看。”

王仁依舊沉穩,卻也忍不住道:

“爹,這京城的人,對讀書人似乎很尊敬。

他們都在給你讓路耶。”

他說得沒錯。

王牧一路走來,發現不少行人看見他書箱上的舉子小旗,都會主動側身讓路,眼神裡帶著幾分敬重。

有挑擔的小販甚至沖他點頭致意,喊一聲“舉人老爺好”。

這就是大雍王朝。

重文教,尊士子。

王牧心中暗暗慶幸,——有這樣一層身份在,在京城行事會方便許多。

但他沒有放鬆警惕。

他暗中示意五個兒子,將護身符全力運轉。

那護身符不僅能抵擋鬼將一擊,還有一個隱藏功能,——遮蔽氣息。

五個兒子同時運轉,一道無形的屏障籠罩住父子六人,將王牧的練氣術氣息和五子的文氣波動,盡數遮掩。

方才在城門處引起尋妖盤波動的事,讓王牧心有餘悸。

神都水深,鎮妖司無處不在。 還是小心為上。

······

按照事先打聽好的路線,王牧穿過幾條主街,拐入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

巷子兩側多是高牆深院,

門前掛著各式各樣的招牌,

—— “江州會館” 、“雲州會館”、 “青州會館” 一路走過去,彷彿走過了大半個大雍王朝的州縣。

這些都是各地在京城設立的會館,專供本州赴京趕考的舉子落腳住宿,收費低廉,且多是同鄉,彼此也有個照應。

淮州會館,在巷子深處。

王牧正走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抬眼望去,巷子盡頭,一座三進的院落門前,人頭攢動。

門口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四個大字—— “淮州會館” 正是他要找的地方。

門前站著的,

多是書生模樣的年輕人,

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有的寒暄客套,有的高談闊論,有的正在向門口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打聽什麼。

氣氛熱鬧,卻透著幾分書卷氣。

王牧整了整衣衫,邁步上前。

······

剛走到會館門口,王牧忽然腳步一頓。

前方几步遠的地方,站著幾個人。

七個。

都是書生打扮,背著書箱,顯然是同來赴考的舉子。

他們的臉,王牧一眼就認了出來,

—— 張年兄(張承安)、李賢弟(李書臣)、朱兄(朱明遠)、趙年兄(趙玉成)、劉舉人(劉景隆)、周舉人(周懷安)、吳舉人(吳子謙),

林舉人(林文淵)第一個死在紅衣女鬼拋繡球的那一晚!

他們聽見林姓書生的慘叫,看見他化作人皮懸在半空,嚇得魂飛魄散。

然後,他們齊齊後退。

一步,兩步,三步。

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最前排,替他們接下那個紅衣女鬼拋來的紅繡球。

之後,他被困鬼域,拚命呼喊他們的名字,

—— “張年兄!李賢弟!朱兄!救救我!” 無人應答。

無人回頭。

他們頭也不回地逃了,把他丟給那個紅衣女鬼,讓他自生自滅。

此刻,他們就站在面前。

穿著光鮮的新衣,背著嶄新的書箱,臉上帶著初入京城的興奮與期待。

看見王牧的那一刻,七個人的表情,齊齊凝固。

那表情,像見了鬼。

不,他們確實以為見了鬼,以為王牧死在了——厲鬼領域。

“王......王兄?”

張承安第一個開口,聲音發顫,臉色煞白:

“你......你還活著?”

此言一出,其餘六人齊齊後退半步,臉上寫滿了驚駭、不可置信,還有—— 心虛。

他們當然心虛。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夜晚發生了什麼。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王牧是怎麼被留下的。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做了什麼,又沒做什麼。

王牧看著他們,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沒有說話。

那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窒息。

袖裡的王義立刻氣鼓鼓,小聲炸毛:“爹!就是他們!就是這幾個壞傢伙!當初跑最快!”

五個兒子都聽父親王牧提過當時的情形,此時義憤填膺!

王禮懵懵地縮了縮:“他們......他們臉好白,像被鬼嚇過一樣......”

王智冷靜吐槽:“做了虧心事,自然怕鬼敲門。”

王仁按住弟弟,壓低聲音:“別吵,看爹怎麼收拾他們。”

王賢小奶音弱弱補刀:“壞叔叔......不跟他們玩......”

李書臣乾笑一聲,硬著頭皮開口:“王兄......那個......

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我們都以為......以為你......”

他說不下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