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龍威鎮荒,神蛟收妖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323·2026/7/12

異獸也好不到哪去。 青鱗牛四蹄發軟,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赤鱗龍馬強撐了幾息,最終還是低下頭顱。 五色鹿伏在地上,鹿角的五彩光華都暗淡了。 寒冰黑羊縮成一團, 石猿不敢再跳,蹲在地上捂住腦袋。 低等妖獸們勉強能站住,但妖氣已經被壓得縮回體內。 一頭築基中期的狼妖夾著尾巴,渾身毛髮倒豎,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它旁邊的一頭野豬妖更慘,四蹄打顫,獠牙磕在石頭上,崩掉了一小塊。 這就是——蛟龍之威。 不是殺氣,不是煞氣,是血脈壓制。 是真龍血脈對低等妖族的天然剋制,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對下層掠食者的絕對碾壓。 但二十四神蛟沒有理會那些低等妖獸。 他們的目標是金丹期——那些已經化形的妖族。 王立春落在一群狼妖中間。 狼妖群中站著一個身披灰袍的中年男子,狼首人身,指甲如鉤,眼珠碧綠。 他是這群狼妖的首領,金丹初期修為,已經化形,有自己的名號——灰風。 灰風看見王立春落下來,碧綠的眼珠縮成一條豎線。 他沒有跑,因為他知道自己跑不過一頭元嬰期的蛟龍。 但他也沒有跪,金丹妖族的驕傲讓他站直了身子,指甲從指縫中彈出,泛著冷光。 “你是蛟龍。” 灰風開口,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鐵板, “我們狼妖一族與蛟龍素無冤讎。” “現在有了。” 王立春看著他,目光平靜, “本座要收編你和你的狼群。兩條路——臣服,或者死。” 灰風的指甲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掙扎。 他看著面前這條年輕蛟龍的眼睛, 那雙眼裡沒有殺意, 只有篤定, ——一種你不答應也不會改變結果的篤定。 他又看向四周,他的狼群已經被蛟龍威壓壓得趴在地上,尾巴夾在肚子底下,連嗚咽都不敢發出聲。 “我臣服。” 灰風低下頭,將右手放在左胸,單膝跪地。 王立春抬手,指尖在虛空中畫了一道契約符文。 法力為墨,神識為筆,符文在空中燃燒著淡青色的火焰。 他屈指一彈,符文沒入灰風眉心。 灰風渾身一震,額頭上多了一枚淡青色的蛟鱗印記。 ——主僕契約,成! “起來。” 王立春轉身看向狼群,“你的狼群還是你的。本座只要你。你替本座管好它們。” 灰風站起身,摸了摸額頭上的印記,低頭應是。 他轉身朝狼群發出一聲低沉的嗥叫。 那些原本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狼妖聽到嗥叫,一隻一隻爬起來,排成佇列,跟在灰風身後。 它們不再害怕了, ——因為它們的首領還在,首領臣服了,它們就跟著臣服。 王立春已經走向下一處。 ······ 遠處,一頭金丹中期的石甲老猿盤踞在一塊巨巖上。 它已經化形, ——身高丈餘,渾身覆蓋灰白石甲,面容蒼老卻威嚴,深陷的眼窩裡一雙琥珀色的眼珠正盯著王雨水。 它身後是數十頭石猿,有築基期的,也有鍊氣期的,蹲在岩石上,密密麻麻。 王雨水落在巨巖前,抬頭看著老猿。 “老人家,怎麼稱呼?” 石甲老猿沉默了片刻。“石公。” “石公。” 王雨水語氣溫和,但周身的水氣已經凝結成冰晶,將巨巖周圍的空氣都凍得發白, “你的族群不小。 每年獸潮,你們石猿一族都要被妖王驅趕出山,充當炮灰。 你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多少族人在豁口外被殺、被俘、被吃掉?” 石公沒有說話,琥珀色的眼珠動了一下。 “跟著本座,你的族人不會再當炮灰。” 王雨水伸出手, “臣服於我,你繼續做你的石公。你的族人,我來養。” 石公沉默了很久。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石猿們, ——那些年輕的面孔,有的是他的兒子,有的是他的孫子,有的還小,蹲在母親懷裡,用懵懂的眼神看著這一切。 他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族人死去。 死在鎮妖關守軍的刀下,死在妖帥的懲罰裡,死在同類爭奪地盤的廝殺中。 他沒有見過蛟龍。更沒有見過一個蛟龍站在他面前,說要養他的族人。 他從巨巖上跳下來,單膝跪地,低下頭顱。 王雨水抬手,符文落下。 石公額頭上多了一枚冰藍色的鱗印。 他站起身,朝身後的石猿們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喝。 石猿們紛紛從岩石上跳下來,圍在石公身邊,用粗糙的手指摸他額頭上的印記,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石公沒有解釋,只是揮了揮手,讓它們安靜。 王雨水已經走了。 ······ 王驚蟄的方式完全不同。 他落在蛇妖最密集的地方,周身雷光炸開,將周圍百丈內的蛇妖全部劈得渾身麻痺。 蛇群中站起一個人身蛇尾的老者,鱗片漆黑,眼珠昏黃,金丹中期修為。 他是這群蛇妖的首領,沒有名字,族裡都叫他黑鱗老蛇。 王驚蟄看著他。“臣服。” 黑鱗老蛇吐了吐信子,嘶啞地笑了。 “小蛟龍,你的雷法不錯。但老朽活了八百年,不是被嚇大的。” 王驚蟄沒有再說話。 他抬手,一道粗如手臂的驚蟄紫雷從天而降,劈在黑鱗老蛇身側三尺處,地面炸開一個焦黑的深坑,碎石飛濺。 黑鱗老蛇的笑容僵住了。 他活了八百年,認得那道雷——驚蟄雷。 那不是普通的雷法,是天地間第一聲春雷的道韻,專破妖邪陰煞。 他的蛇族屬陰,正是驚蟄雷的天然剋星。 “臣服或者死?”王驚蟄又說了一遍。 黑鱗老蛇低下頭,蛇尾盤起,雙手伏地。 符文落下,額頭上多了一枚紫色鱗印。 他身後的蛇群跟著伏地,鱗片摩擦著碎石,沙沙作響。 王驚蟄走時,身後已經跟了上百條蛇妖。 它們在黑鱗老蛇的帶領下蜿蜒前行,所過之處,草地被壓出一道道彎曲的痕跡。 ······ 二十四神蛟在獸潮中縱橫馳騁。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 ——先收服金丹期的化形妖族首領,再讓這些首領控制自己同族的低等妖獸。 主僕契約只對金丹妖族使用, 築基期和鍊氣期的妖獸不需要直接契約, ——它們自然會跟著自己的首領走。 王大寒落在荒原西側。 他面前站著一頭金丹後期的石甲妖猿, ——身高丈餘,渾身覆蓋灰白色石甲,雙臂能生撕城牆。 它已經化形,但仍保留著猿首和石甲,面容兇悍,獠牙外翻。 它是這批獸潮中修為最高的金丹妖族,距離元嬰妖帥只有一步之遙。 它沒有跑。 因為它有自己的驕傲, ——它離元嬰只差一線,憑什麼向一個還帶著奶味的小蛟龍臣服? 王大寒看著它。他比石甲妖猿矮了一大截,只到它的膝蓋。 “臣服。” 石甲妖猿低頭看著他,嘴角咧開,露出滿口獠牙。 那不是笑,是嘲諷。 王大寒沒有再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石甲妖猿背後。 右拳握緊,拳頭上覆蓋了一層冰霜,——這是寒冰蛟龍的天賦神通。 一拳砸在石甲妖猿的後腦。 石甲妖猿踉蹌了一步,轉身揮臂橫掃。 手臂粗如石柱,帶著風聲砸過來。 王大寒沒有躲,雙臂交叉格擋。 轟的一聲,他被砸飛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數十丈長的溝壑。 但下一瞬,溝壑中炸開一道冰柱,王大寒從冰柱中衝出,身形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白色殘影,一拳砸在石甲妖猿的胸口。 冰霜從拳頭接觸處蔓延開來,覆蓋了妖猿半邊身子。 妖猿揮臂反擊,被王大寒側身躲過,又一拳砸在它的膝蓋上。 妖猿單膝跪地,石甲碎裂,露出裡麵灰色的皮毛。 它還想掙扎,王大寒的拳頭已經停在它的眉心。 冰霜在拳頭上凝結,寒氣刺得妖猿眉心發痛。 “臣服。” 石甲妖猿低下頭,將額頭貼在泥土上。 ——御獸符文落下。 王大寒翻身騎上它的脖子,拍了拍它的腦袋。 “以後叫你石敢當。” 石敢當低吼一聲,站起來。 它的石甲正在緩緩癒合, ——這是石甲妖猿的天賦,只要沒有徹底碎裂,就能吸收土石自行修復。 它馱著王大寒朝下一處戰場走去,每一步都震得地面發顫。 王大寒伏在它耳邊說了句什麼。 石敢當停住腳步,仰頭髮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咆哮聲傳遍荒原西側,那些石甲妖猿的同族聽到咆哮,紛紛停下奔逃的腳步,回過頭來。 它們看到自己的首領額頭上多了一枚鱗印,馱著一個小蛟龍,正在朝它們走來。 它們猶豫了一下,然後一頭接一頭地匯聚過來,跟在石敢當身後。 不需契約。 首領臣服了,它們就臣服。 ······ 這一幕在荒原各處同時上演。 王立春收服了灰風,灰風的狼群便跟著臣服。 王雨水收服了石公,石猿族群便歸順。 王驚蟄收服了黑鱗老蛇,蛇群便追隨。 王春分收服了一頭金丹中期的金瞳豹王,豹群便跟在她身後。 王穀雨收服了一頭金丹初期的鐵羽鷹王,鷹群便在空中為她盤旋。 每一處都是同樣的模式, ——收服首領,控制族群。 主僕契約的數量被控制在金丹妖族範圍內,但被收編的妖獸數量卻以幾何級數增長。 一頭金丹妖族首領,身後往往跟著數十甚至上百頭同族妖獸。 二十四神蛟身後的隊伍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王立春的隊伍最為龐大。 他收了五名金丹妖族首領, 分別是狼族的灰風、 青鱗牛族的蠻角、 石猿族的石山、 金翅雕族的鐵翼、 以及一頭金丹中期的裂山赤鬣——名喚赤牙。 五名首領各自帶著自己的族群,浩浩蕩蕩跟在王立春身後。 狼群貼地疾馳,青鱗牛踏著沉重的蹄步,石猿在隊伍兩側縱躍警戒,金翅雕在空中盤旋,裂山赤鬣斷後。 整支隊伍已經超過千頭妖獸,行進間塵土飛揚,隱隱有了一支妖族軍團的雛形。

異獸也好不到哪去。

青鱗牛四蹄發軟,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赤鱗龍馬強撐了幾息,最終還是低下頭顱。

五色鹿伏在地上,鹿角的五彩光華都暗淡了。

寒冰黑羊縮成一團,

石猿不敢再跳,蹲在地上捂住腦袋。

低等妖獸們勉強能站住,但妖氣已經被壓得縮回體內。

一頭築基中期的狼妖夾著尾巴,渾身毛髮倒豎,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它旁邊的一頭野豬妖更慘,四蹄打顫,獠牙磕在石頭上,崩掉了一小塊。

這就是——蛟龍之威。

不是殺氣,不是煞氣,是血脈壓制。

是真龍血脈對低等妖族的天然剋制,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對下層掠食者的絕對碾壓。

但二十四神蛟沒有理會那些低等妖獸。

他們的目標是金丹期——那些已經化形的妖族。

王立春落在一群狼妖中間。

狼妖群中站著一個身披灰袍的中年男子,狼首人身,指甲如鉤,眼珠碧綠。

他是這群狼妖的首領,金丹初期修為,已經化形,有自己的名號——灰風。

灰風看見王立春落下來,碧綠的眼珠縮成一條豎線。

他沒有跑,因為他知道自己跑不過一頭元嬰期的蛟龍。

但他也沒有跪,金丹妖族的驕傲讓他站直了身子,指甲從指縫中彈出,泛著冷光。

“你是蛟龍。”

灰風開口,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鐵板,

“我們狼妖一族與蛟龍素無冤讎。”

“現在有了。”

王立春看著他,目光平靜,

“本座要收編你和你的狼群。兩條路——臣服,或者死。”

灰風的指甲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掙扎。

他看著面前這條年輕蛟龍的眼睛,

那雙眼裡沒有殺意,

只有篤定,

——一種你不答應也不會改變結果的篤定。

他又看向四周,他的狼群已經被蛟龍威壓壓得趴在地上,尾巴夾在肚子底下,連嗚咽都不敢發出聲。

“我臣服。”

灰風低下頭,將右手放在左胸,單膝跪地。

王立春抬手,指尖在虛空中畫了一道契約符文。

法力為墨,神識為筆,符文在空中燃燒著淡青色的火焰。

他屈指一彈,符文沒入灰風眉心。

灰風渾身一震,額頭上多了一枚淡青色的蛟鱗印記。

——主僕契約,成!

“起來。”

王立春轉身看向狼群,“你的狼群還是你的。本座只要你。你替本座管好它們。”

灰風站起身,摸了摸額頭上的印記,低頭應是。

他轉身朝狼群發出一聲低沉的嗥叫。

那些原本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狼妖聽到嗥叫,一隻一隻爬起來,排成佇列,跟在灰風身後。

它們不再害怕了,

——因為它們的首領還在,首領臣服了,它們就跟著臣服。

王立春已經走向下一處。

······

遠處,一頭金丹中期的石甲老猿盤踞在一塊巨巖上。

它已經化形,

——身高丈餘,渾身覆蓋灰白石甲,面容蒼老卻威嚴,深陷的眼窩裡一雙琥珀色的眼珠正盯著王雨水。

它身後是數十頭石猿,有築基期的,也有鍊氣期的,蹲在岩石上,密密麻麻。

王雨水落在巨巖前,抬頭看著老猿。

“老人家,怎麼稱呼?”

石甲老猿沉默了片刻。“石公。”

“石公。”

王雨水語氣溫和,但周身的水氣已經凝結成冰晶,將巨巖周圍的空氣都凍得發白,

“你的族群不小。

每年獸潮,你們石猿一族都要被妖王驅趕出山,充當炮灰。

你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多少族人在豁口外被殺、被俘、被吃掉?”

石公沒有說話,琥珀色的眼珠動了一下。

“跟著本座,你的族人不會再當炮灰。”

王雨水伸出手,

“臣服於我,你繼續做你的石公。你的族人,我來養。”

石公沉默了很久。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石猿們,

——那些年輕的面孔,有的是他的兒子,有的是他的孫子,有的還小,蹲在母親懷裡,用懵懂的眼神看著這一切。

他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族人死去。

死在鎮妖關守軍的刀下,死在妖帥的懲罰裡,死在同類爭奪地盤的廝殺中。

他沒有見過蛟龍。更沒有見過一個蛟龍站在他面前,說要養他的族人。

他從巨巖上跳下來,單膝跪地,低下頭顱。

王雨水抬手,符文落下。

石公額頭上多了一枚冰藍色的鱗印。

他站起身,朝身後的石猿們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喝。

石猿們紛紛從岩石上跳下來,圍在石公身邊,用粗糙的手指摸他額頭上的印記,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石公沒有解釋,只是揮了揮手,讓它們安靜。

王雨水已經走了。

······

王驚蟄的方式完全不同。

他落在蛇妖最密集的地方,周身雷光炸開,將周圍百丈內的蛇妖全部劈得渾身麻痺。

蛇群中站起一個人身蛇尾的老者,鱗片漆黑,眼珠昏黃,金丹中期修為。

他是這群蛇妖的首領,沒有名字,族裡都叫他黑鱗老蛇。

王驚蟄看著他。“臣服。”

黑鱗老蛇吐了吐信子,嘶啞地笑了。

“小蛟龍,你的雷法不錯。但老朽活了八百年,不是被嚇大的。”

王驚蟄沒有再說話。

他抬手,一道粗如手臂的驚蟄紫雷從天而降,劈在黑鱗老蛇身側三尺處,地面炸開一個焦黑的深坑,碎石飛濺。

黑鱗老蛇的笑容僵住了。

他活了八百年,認得那道雷——驚蟄雷。

那不是普通的雷法,是天地間第一聲春雷的道韻,專破妖邪陰煞。

他的蛇族屬陰,正是驚蟄雷的天然剋星。

“臣服或者死?”王驚蟄又說了一遍。

黑鱗老蛇低下頭,蛇尾盤起,雙手伏地。

符文落下,額頭上多了一枚紫色鱗印。

他身後的蛇群跟著伏地,鱗片摩擦著碎石,沙沙作響。

王驚蟄走時,身後已經跟了上百條蛇妖。

它們在黑鱗老蛇的帶領下蜿蜒前行,所過之處,草地被壓出一道道彎曲的痕跡。

······

二十四神蛟在獸潮中縱橫馳騁。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

——先收服金丹期的化形妖族首領,再讓這些首領控制自己同族的低等妖獸。

主僕契約只對金丹妖族使用,

築基期和鍊氣期的妖獸不需要直接契約,

——它們自然會跟著自己的首領走。

王大寒落在荒原西側。

他面前站著一頭金丹後期的石甲妖猿,

——身高丈餘,渾身覆蓋灰白色石甲,雙臂能生撕城牆。

它已經化形,但仍保留著猿首和石甲,面容兇悍,獠牙外翻。

它是這批獸潮中修為最高的金丹妖族,距離元嬰妖帥只有一步之遙。

它沒有跑。

因為它有自己的驕傲,

——它離元嬰只差一線,憑什麼向一個還帶著奶味的小蛟龍臣服?

王大寒看著它。他比石甲妖猿矮了一大截,只到它的膝蓋。

“臣服。”

石甲妖猿低頭看著他,嘴角咧開,露出滿口獠牙。

那不是笑,是嘲諷。

王大寒沒有再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石甲妖猿背後。

右拳握緊,拳頭上覆蓋了一層冰霜,——這是寒冰蛟龍的天賦神通。

一拳砸在石甲妖猿的後腦。

石甲妖猿踉蹌了一步,轉身揮臂橫掃。

手臂粗如石柱,帶著風聲砸過來。

王大寒沒有躲,雙臂交叉格擋。

轟的一聲,他被砸飛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數十丈長的溝壑。

但下一瞬,溝壑中炸開一道冰柱,王大寒從冰柱中衝出,身形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白色殘影,一拳砸在石甲妖猿的胸口。

冰霜從拳頭接觸處蔓延開來,覆蓋了妖猿半邊身子。

妖猿揮臂反擊,被王大寒側身躲過,又一拳砸在它的膝蓋上。

妖猿單膝跪地,石甲碎裂,露出裡麵灰色的皮毛。

它還想掙扎,王大寒的拳頭已經停在它的眉心。

冰霜在拳頭上凝結,寒氣刺得妖猿眉心發痛。

“臣服。”

石甲妖猿低下頭,將額頭貼在泥土上。

——御獸符文落下。

王大寒翻身騎上它的脖子,拍了拍它的腦袋。

“以後叫你石敢當。”

石敢當低吼一聲,站起來。

它的石甲正在緩緩癒合,

——這是石甲妖猿的天賦,只要沒有徹底碎裂,就能吸收土石自行修復。

它馱著王大寒朝下一處戰場走去,每一步都震得地面發顫。

王大寒伏在它耳邊說了句什麼。

石敢當停住腳步,仰頭髮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咆哮聲傳遍荒原西側,那些石甲妖猿的同族聽到咆哮,紛紛停下奔逃的腳步,回過頭來。

它們看到自己的首領額頭上多了一枚鱗印,馱著一個小蛟龍,正在朝它們走來。

它們猶豫了一下,然後一頭接一頭地匯聚過來,跟在石敢當身後。

不需契約。

首領臣服了,它們就臣服。

······

這一幕在荒原各處同時上演。

王立春收服了灰風,灰風的狼群便跟著臣服。

王雨水收服了石公,石猿族群便歸順。

王驚蟄收服了黑鱗老蛇,蛇群便追隨。

王春分收服了一頭金丹中期的金瞳豹王,豹群便跟在她身後。

王穀雨收服了一頭金丹初期的鐵羽鷹王,鷹群便在空中為她盤旋。

每一處都是同樣的模式,

——收服首領,控制族群。

主僕契約的數量被控制在金丹妖族範圍內,但被收編的妖獸數量卻以幾何級數增長。

一頭金丹妖族首領,身後往往跟著數十甚至上百頭同族妖獸。

二十四神蛟身後的隊伍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王立春的隊伍最為龐大。

他收了五名金丹妖族首領,

分別是狼族的灰風、

青鱗牛族的蠻角、

石猿族的石山、

金翅雕族的鐵翼、

以及一頭金丹中期的裂山赤鬣——名喚赤牙。

五名首領各自帶著自己的族群,浩浩蕩蕩跟在王立春身後。

狼群貼地疾馳,青鱗牛踏著沉重的蹄步,石猿在隊伍兩側縱躍警戒,金翅雕在空中盤旋,裂山赤鬣斷後。

整支隊伍已經超過千頭妖獸,行進間塵土飛揚,隱隱有了一支妖族軍團的雛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