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訓斥,時光不易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263·2026/7/12

她走得慢,邊走邊看手裡的地圖,不時停下來辨認方向。 她的目標在五人中最不切實際——九尾靈狐,傳說級的靈獸,卜算吉凶,趨吉避兇。 這種靈獸連元嬰修士都未必見過,更別說築基期的她。 但她不急。 師父說她道心最強,她就按自己的道心走——不急不躁,按部就班,走到哪算哪。 她走進一片開闊的草甸。 草甸上開滿了野花,黃的、白的、紫的,星星點點鋪在綠草間。 幾隻野兔在草叢裡竄來竄去,見了人也不怕,豎起耳朵盯著她看。 林月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從袖中取出那捲筆記,翻開到九尾靈狐那一頁,又看了一遍。 靈狐屬木,善卜算,喜居靈氣充沛之地,多出沒於古洞、靈泉附近。 她合上筆記,閉上眼,放出神識。 她的神識很慢,不像蘇棠那樣急切,不像鄭雲那樣鋪張,不像李薇那樣精準,也不像周瑾那樣專註。 她的神識像一張漫無目的的網,被山風吹得四散飄蕩,覆蓋了整片草甸。 她沒有感應到九尾靈狐。 但她感應到了另一道氣息——微弱、柔和、帶著淡淡的草木清甜,從草甸盡頭的亂石堆中傳來。 她睜開眼,走過去。石堆中有一株靈草,葉片呈淡紫色,開著細小的白花。 紫雲草,能清心明目,是築基期修士打坐時用來穩定心神的輔助靈草。 不值錢,但難得。 林月蹲下來,沒有摘,只在石頭上刻了一道標記。 她站起來,繼續往前走。九尾靈狐不在這裡。 但這條路通往一片靈氣充沛的谷地。 她決定去那裡看看。 ······ 太陽升到頭頂,又緩緩西移。 五人各自從岔道中走出來,回到山腳下的亂石灘。 蘇棠衣襟上沾著竹葉,鄭雲指尖還殘留著泥土,李薇白衣如新不染纖塵,周瑾手臂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爪痕,林月手裡捧著那株紫雲草,用帕子包著根須。 王牧站在亂石灘上,肩頭的如意火金龍仍舊縮成尺許長,金鱗在夕陽下泛著暖光。 他掃了一眼五人,目光在周瑾手臂上的爪痕上停了片刻。 周瑾主動開口:“師父,弟子練習神識鎖定時被灰背隼反擊,是弟子貪心了,想同時鎖定兩隻。皮外傷,不礙事。” 王牧點頭,沒有責備。 “說說你們的收穫。” 眾人都說了自己的事情。 ······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 王牧沒有轉身,聲音比平時沉了三分。 五人腳步一頓。 “你們以為自己今天收穫不小?” 王牧轉過身,目光從五人臉上掃過,一個一個,看得每個人都低下頭去。 “蘇棠。你找到聚靈草,學會了分辨靈氣和妖氣——不錯。 但本座讓你進山,是找御獸的。 你蹲在潭邊餵魚、跟草說話,花了多少時間? 你的資質是五人中最差的,別人修鍊一個時辰,你要修鍊三個時辰才能追上。 別人可以用十年慢慢磨,你不行。 你今天浪費的每半個時辰,將來都會變成你和同門之間拉開的差距。” 蘇棠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沒敢出聲。 “鄭雲。” 王牧看向她, “你練神識鋪展,練得不錯。 但你拿普通螞蟻練手,——普通螞蟻不是行軍蟻,它們沒有妖氣、沒有紀律、沒有悍不畏死的本能。 你今天練了一上午的螞蟻,等於練了一上午的基本功。 基本功當然要練,但你不是來打基礎的,你是來找御獸的。 你給自己定的目標是行軍蟻皇族,行軍蟻皇族在百萬大山裡沒有,你就應該去找替代品。 群居妖獸不止行軍蟻一種,狼妖是群居,石猿是群居,鐵羽鷹也是群居。 你放著現成的群居妖獸不找, 蹲在地上翻螞蟻窩, ——方向錯了,再努力也是白費。” 鄭雲低下頭,抱拳。“弟子知錯。” 王牧的目光落在李薇身上,停了一瞬,什麼都沒說,直接跳過。 李薇微微抿唇。師父不罵她,比罵她更讓她難受。 “周瑾。”王牧看著他手臂上的爪痕,“你今天最大的收穫是什麼?” 周瑾挺直腰板。“弟子在失敗裡找到了瓶頸——” “本座沒問你瓶頸。”王牧打斷他,“本座問你,你手臂上這道傷,是怎麼來的?” 周瑾語塞。 “你鎖定灰背隼三次,全部失敗,被反擊了一次。 失敗了兩次的時候,你就該知道自己的神識速度不夠。 第三次鎖定失敗時,灰背隼已經朝你俯衝下來了。 你為什麼不躲? 你以為憑你的反應速度能躲開? 這道傷不是失敗的證明,是你貪心的代價。 今天的任務是感應,不是廝殺。 你非要用弓弦去試探灰背隼的底線,結果被一隻築基中期的畜生抓傷了手臂。 今天傷的是手臂,明天傷的就可能是脖子。” 周瑾低下頭。“弟子貪功冒進,請師父責罰。” “回城之後去醫館上藥,然後在校場上多練一個時辰的神識鎖定。” 王牧沒有減輕語氣, “練到你鎖定灰背隼十次能成功八次為止。 灰背隼抓傷你的那條右臂,你要讓它還回來,——用你的實力,不是用你的血。” 周瑾抱拳。“弟子領罰。” 最後一個是林月。 林月攥著那株紫雲草,不敢抬頭。 “林月。 你發現了自己神識的特性,這很好。 但你在草甸上坐了大半個時辰,就找到一株紫雲草和一片沒來得及去的谷地。 本座問你,九尾靈狐會在草甸上等你嗎? 不會。 它不會主動來找你,你得去找它。 你神識能飄得遠,是你的優勢。 但優勢不用來做事,就是擺設。” 林月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她把紫雲草小心地放在石頭上,抱拳。 “弟子明日就去那片谷地。不找到九尾靈狐的蹤跡,弟子不回來。” “坐下。”王牧的語氣忽然放緩了。 五人重新盤膝坐下,不敢抬頭。 王牧站著,夕陽從他背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投在五人身上。 “你們是不是覺得,你們才築基期,未來還長? 本座告訴你們——對於不想修仙的人來說,壽元確實很長。 但你們五個,是本座的親傳弟子。 你們將來要面對的不是築基妖獸,不是金丹妖獸,是元嬰妖帥,是化神妖王。 你們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什麼? 時光龜,行軍蟻皇族,九尾靈狐——這些是上古異種、是傳說靈獸,尋常修士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 你們想要它們,又不抓緊修鍊,憑什麼?” 他豎起一根手指。 “築基期壽元,三百年,但是隻有前一百五十年,才是最好的修行時間。 聽起來很長? 蘇棠,你資質差,別人修到金丹要五十年,你要一百年。 你今天浪費半天,一年下來浪費一百八十個半天,十年就是一千八百個半天。 折算成修鍊時間,你比同門少修了整整三年。 三年,夠你從築基初期突破到築基中期了。 你說,你浪費得起嗎?” 蘇棠渾身一震,抬起頭看著師父,又低下頭去,用力點頭。 “鄭雲。” 王牧轉向她,“你資質好,悟性高,你覺得你不用急,對吧? 但你現在連一頭本命御獸都沒有。 沒有御獸,你的道兵之陣就是紙上談兵。 一年拖一年,你覺得築基期的壽元夠你揮霍? 等你突破金丹,壽元延長,但你不覺得築基期浪費的時間,會讓你的金丹比別人的金丹薄一層?” 鄭雲沉默片刻,抱拳。 “弟子明天就去狼妖營地。 行軍蟻不在百萬大山,但灰風的狼群是現成的。弟子先從狼群開始練手。” “李薇。”王牧終於看向她。 李薇抬起頭,目光平靜,但眼底深處有一絲緊張。 “你今天探了十七條裂縫,否決了所有妖獸。 你覺得標準高是好事? 本座告訴你——標準高,是給有實力的人準備的。 你現在連一頭築基妖獸都沒有,你憑什麼挑剔? 本座不替你選,是尊重你。 但你用這份尊重做什麼了? 在河床上走了一整天,兩手空空回來。 眼光高,要有實力配。 沒有實力的眼光,叫眼高手低。” 李薇低下頭。 “弟子......明天就去找一頭合適的妖獸,先契約,再打磨。” “不用明天。 明天本座帶你們去另一處。” 王牧說完,目光落在周瑾和林月身上, “你們也一樣。 今天本座批評你們,不是嫌你們進步慢,是嫌你們不夠急。 修仙之路,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短板,你們的短板,需要用時間來填補。 時間,別人不會給你們,只有你們自己搶。” 他抬手,如意火金龍從高空中落下來,百丈金鱗在夕陽下燃燒著熾烈的光芒。 它沒有縮小,就那樣懸在王牧身後的半空中,豎瞳俯瞰著五名弟子。 龍威沒有壓下,但那股淡淡的威壓感讓五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這座山裡的妖獸,從今天起,會記住你們的氣息。” 王牧的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山風的呼嘯, “但記住氣息有什麼用? 等你們再來時,你們還是築基期,這裡的妖獸說不定已經突破到金丹了。 到時候,誰是獵物,誰是獵人,還不一定。” 他轉身朝鎮妖關走去。 “跟上。明日卯時,校場集合。 今天的課,補在明天早上。” 五人爬起來,腳步比來時沉重了許多,但每一步都踩得更實。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五道影子從亂石灘一直鋪到荒原邊緣。 如意火金龍朝著百萬大山的方向噴了一縷火焰。 不是示威,不是宣告,只是一縷火,將夜空照亮了一瞬。 五個弟子同時抬頭,看著那縷火焰消散在夜空中。 然後低下頭,繼續走。 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的腳步都比剛才快了一點。

她走得慢,邊走邊看手裡的地圖,不時停下來辨認方向。

她的目標在五人中最不切實際——九尾靈狐,傳說級的靈獸,卜算吉凶,趨吉避兇。

這種靈獸連元嬰修士都未必見過,更別說築基期的她。

但她不急。

師父說她道心最強,她就按自己的道心走——不急不躁,按部就班,走到哪算哪。

她走進一片開闊的草甸。

草甸上開滿了野花,黃的、白的、紫的,星星點點鋪在綠草間。

幾隻野兔在草叢裡竄來竄去,見了人也不怕,豎起耳朵盯著她看。

林月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從袖中取出那捲筆記,翻開到九尾靈狐那一頁,又看了一遍。

靈狐屬木,善卜算,喜居靈氣充沛之地,多出沒於古洞、靈泉附近。

她合上筆記,閉上眼,放出神識。

她的神識很慢,不像蘇棠那樣急切,不像鄭雲那樣鋪張,不像李薇那樣精準,也不像周瑾那樣專註。

她的神識像一張漫無目的的網,被山風吹得四散飄蕩,覆蓋了整片草甸。

她沒有感應到九尾靈狐。

但她感應到了另一道氣息——微弱、柔和、帶著淡淡的草木清甜,從草甸盡頭的亂石堆中傳來。

她睜開眼,走過去。石堆中有一株靈草,葉片呈淡紫色,開著細小的白花。

紫雲草,能清心明目,是築基期修士打坐時用來穩定心神的輔助靈草。

不值錢,但難得。

林月蹲下來,沒有摘,只在石頭上刻了一道標記。

她站起來,繼續往前走。九尾靈狐不在這裡。

但這條路通往一片靈氣充沛的谷地。

她決定去那裡看看。

······

太陽升到頭頂,又緩緩西移。

五人各自從岔道中走出來,回到山腳下的亂石灘。

蘇棠衣襟上沾著竹葉,鄭雲指尖還殘留著泥土,李薇白衣如新不染纖塵,周瑾手臂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爪痕,林月手裡捧著那株紫雲草,用帕子包著根須。

王牧站在亂石灘上,肩頭的如意火金龍仍舊縮成尺許長,金鱗在夕陽下泛著暖光。

他掃了一眼五人,目光在周瑾手臂上的爪痕上停了片刻。

周瑾主動開口:“師父,弟子練習神識鎖定時被灰背隼反擊,是弟子貪心了,想同時鎖定兩隻。皮外傷,不礙事。”

王牧點頭,沒有責備。

“說說你們的收穫。”

眾人都說了自己的事情。

······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

王牧沒有轉身,聲音比平時沉了三分。

五人腳步一頓。

“你們以為自己今天收穫不小?”

王牧轉過身,目光從五人臉上掃過,一個一個,看得每個人都低下頭去。

“蘇棠。你找到聚靈草,學會了分辨靈氣和妖氣——不錯。

但本座讓你進山,是找御獸的。

你蹲在潭邊餵魚、跟草說話,花了多少時間?

你的資質是五人中最差的,別人修鍊一個時辰,你要修鍊三個時辰才能追上。

別人可以用十年慢慢磨,你不行。

你今天浪費的每半個時辰,將來都會變成你和同門之間拉開的差距。”

蘇棠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沒敢出聲。

“鄭雲。”

王牧看向她,

“你練神識鋪展,練得不錯。

但你拿普通螞蟻練手,——普通螞蟻不是行軍蟻,它們沒有妖氣、沒有紀律、沒有悍不畏死的本能。

你今天練了一上午的螞蟻,等於練了一上午的基本功。

基本功當然要練,但你不是來打基礎的,你是來找御獸的。

你給自己定的目標是行軍蟻皇族,行軍蟻皇族在百萬大山裡沒有,你就應該去找替代品。

群居妖獸不止行軍蟻一種,狼妖是群居,石猿是群居,鐵羽鷹也是群居。

你放著現成的群居妖獸不找,

蹲在地上翻螞蟻窩,

——方向錯了,再努力也是白費。”

鄭雲低下頭,抱拳。“弟子知錯。”

王牧的目光落在李薇身上,停了一瞬,什麼都沒說,直接跳過。

李薇微微抿唇。師父不罵她,比罵她更讓她難受。

“周瑾。”王牧看著他手臂上的爪痕,“你今天最大的收穫是什麼?”

周瑾挺直腰板。“弟子在失敗裡找到了瓶頸——”

“本座沒問你瓶頸。”王牧打斷他,“本座問你,你手臂上這道傷,是怎麼來的?”

周瑾語塞。

“你鎖定灰背隼三次,全部失敗,被反擊了一次。

失敗了兩次的時候,你就該知道自己的神識速度不夠。

第三次鎖定失敗時,灰背隼已經朝你俯衝下來了。

你為什麼不躲?

你以為憑你的反應速度能躲開?

這道傷不是失敗的證明,是你貪心的代價。

今天的任務是感應,不是廝殺。

你非要用弓弦去試探灰背隼的底線,結果被一隻築基中期的畜生抓傷了手臂。

今天傷的是手臂,明天傷的就可能是脖子。”

周瑾低下頭。“弟子貪功冒進,請師父責罰。”

“回城之後去醫館上藥,然後在校場上多練一個時辰的神識鎖定。”

王牧沒有減輕語氣,

“練到你鎖定灰背隼十次能成功八次為止。

灰背隼抓傷你的那條右臂,你要讓它還回來,——用你的實力,不是用你的血。”

周瑾抱拳。“弟子領罰。”

最後一個是林月。

林月攥著那株紫雲草,不敢抬頭。

“林月。

你發現了自己神識的特性,這很好。

但你在草甸上坐了大半個時辰,就找到一株紫雲草和一片沒來得及去的谷地。

本座問你,九尾靈狐會在草甸上等你嗎?

不會。

它不會主動來找你,你得去找它。

你神識能飄得遠,是你的優勢。

但優勢不用來做事,就是擺設。”

林月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她把紫雲草小心地放在石頭上,抱拳。

“弟子明日就去那片谷地。不找到九尾靈狐的蹤跡,弟子不回來。”

“坐下。”王牧的語氣忽然放緩了。

五人重新盤膝坐下,不敢抬頭。

王牧站著,夕陽從他背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投在五人身上。

“你們是不是覺得,你們才築基期,未來還長?

本座告訴你們——對於不想修仙的人來說,壽元確實很長。

但你們五個,是本座的親傳弟子。

你們將來要面對的不是築基妖獸,不是金丹妖獸,是元嬰妖帥,是化神妖王。

你們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什麼?

時光龜,行軍蟻皇族,九尾靈狐——這些是上古異種、是傳說靈獸,尋常修士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

你們想要它們,又不抓緊修鍊,憑什麼?”

他豎起一根手指。

“築基期壽元,三百年,但是隻有前一百五十年,才是最好的修行時間。

聽起來很長?

蘇棠,你資質差,別人修到金丹要五十年,你要一百年。

你今天浪費半天,一年下來浪費一百八十個半天,十年就是一千八百個半天。

折算成修鍊時間,你比同門少修了整整三年。

三年,夠你從築基初期突破到築基中期了。

你說,你浪費得起嗎?”

蘇棠渾身一震,抬起頭看著師父,又低下頭去,用力點頭。

“鄭雲。”

王牧轉向她,“你資質好,悟性高,你覺得你不用急,對吧?

但你現在連一頭本命御獸都沒有。

沒有御獸,你的道兵之陣就是紙上談兵。

一年拖一年,你覺得築基期的壽元夠你揮霍?

等你突破金丹,壽元延長,但你不覺得築基期浪費的時間,會讓你的金丹比別人的金丹薄一層?”

鄭雲沉默片刻,抱拳。

“弟子明天就去狼妖營地。

行軍蟻不在百萬大山,但灰風的狼群是現成的。弟子先從狼群開始練手。”

“李薇。”王牧終於看向她。

李薇抬起頭,目光平靜,但眼底深處有一絲緊張。

“你今天探了十七條裂縫,否決了所有妖獸。

你覺得標準高是好事?

本座告訴你——標準高,是給有實力的人準備的。

你現在連一頭築基妖獸都沒有,你憑什麼挑剔?

本座不替你選,是尊重你。

但你用這份尊重做什麼了?

在河床上走了一整天,兩手空空回來。

眼光高,要有實力配。

沒有實力的眼光,叫眼高手低。”

李薇低下頭。

“弟子......明天就去找一頭合適的妖獸,先契約,再打磨。”

“不用明天。

明天本座帶你們去另一處。”

王牧說完,目光落在周瑾和林月身上,

“你們也一樣。

今天本座批評你們,不是嫌你們進步慢,是嫌你們不夠急。

修仙之路,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短板,你們的短板,需要用時間來填補。

時間,別人不會給你們,只有你們自己搶。”

他抬手,如意火金龍從高空中落下來,百丈金鱗在夕陽下燃燒著熾烈的光芒。

它沒有縮小,就那樣懸在王牧身後的半空中,豎瞳俯瞰著五名弟子。

龍威沒有壓下,但那股淡淡的威壓感讓五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這座山裡的妖獸,從今天起,會記住你們的氣息。”

王牧的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山風的呼嘯,

“但記住氣息有什麼用?

等你們再來時,你們還是築基期,這裡的妖獸說不定已經突破到金丹了。

到時候,誰是獵物,誰是獵人,還不一定。”

他轉身朝鎮妖關走去。

“跟上。明日卯時,校場集合。

今天的課,補在明天早上。”

五人爬起來,腳步比來時沉重了許多,但每一步都踩得更實。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五道影子從亂石灘一直鋪到荒原邊緣。

如意火金龍朝著百萬大山的方向噴了一縷火焰。

不是示威,不是宣告,只是一縷火,將夜空照亮了一瞬。

五個弟子同時抬頭,看著那縷火焰消散在夜空中。

然後低下頭,繼續走。

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的腳步都比剛才快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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