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內門弟子的安排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294·2026/7/12

王牧將懸浮的精血推到她面前。 鄭雲將精血引到卵殼上方,淡金色的液體緩緩滲入殼膜,被卵內的幼蟲吸收。 蟲卵開始劇烈顫動,殼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厚、變韌,從乳白色轉為淡金色,又從淡金色轉為暗金色。 卵殼上浮現出一道道繁複的紋路,不是符文,是皇族血脈自帶的天賦烙印, ——統御、號令、族群共振,每一種天賦都對應著一道紋路,在卵殼上層層巢狀。 然後卵殼裂開了。 不是從外往裡破,是從裡往外頂。 一隻通體暗金、腹節分明的小蟻后從殼中鑽出來,觸鬚微微顫動。 它的身軀不過拇指大,六足細如髮絲,但複眼已經睜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鄭雲。 它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輕鳴,六足並用爬上鄭雲的手背,在她虎口處停下來,用頭輕輕蹭了蹭那道還在滲血的刀痕。 鄭雲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它的觸鬚, 小蟻后沒有躲, 反而順著她的手指往上爬了兩步,停在她掌心,收攏六足,蜷成一團,睡著了。 “築基後期。” 王牧用神識掃了一眼, “剛出生的幼蟲本來是鍊氣期,吸收了蟻后精血之後血脈進化,硬生生拔到了築基後期。 但不能再往上了, ——你的修為只有築基中期,契約的本命御獸不能超過你的境界。 它就停在築基後期等你。 等你結丹那日,它會同步晉陞。” 鄭雲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團暗金色的小東西。 它蜷在她掌心,腹部的甲殼隨著呼吸微微開合,細弱的觸鬚偶爾顫動一下,不知道在做什麼夢。 她不是蘇棠那種把情緒寫在臉上的人,但此刻她的拇指在幼蟻的背上輕輕撫過,動作很輕很穩。 “弟子給它取個名字。” 鄭雲抬起頭,“叫‘金甲’。” 王牧沒有反對。 名字不重要,能取名字說明她已經把這頭幼蟻當成了夥伴,而不是工具。 “靈獸袋裡有行軍蟻的飼養之法,是昨夜蟻后一併給的。 幼蟻出生後前三天只喝靈泉水,三天後可以開始喂妖獸肉糜。 它的食譜很窄,但營養需求極高, ——肉糜必須是築基期以上的妖獸肉,用靈力打成糜狀,摻入靈泉水調成糊。 太稀了不頂飽,太稠了消化不了。 以後你每天的課業加一項,——給金甲調食。” 鄭雲認真地點頭,將幼蟻小心地放進腰間的靈獸袋,又把案上那捲飼養之法收進儲物袋。 “還有。” 王牧從抽屜中取出一枚金色的鱗片,放在案上, “這是昨夜金龍蛻下來的鱗片。 你把它磨成粉,每次調食時摻入少許。 龍鱗粉能強化幼蟻的甲殼和耐力,金甲現在只是築基後期,但它的甲殼經過龍鱗粉餵養後,硬度和韌性會接近金丹期。 將來你的道兵之陣,蟻后是核心,核心必須比所有兵蟻都扛打。” 鄭雲接過龍鱗,沒有推辭也沒有客套。 她明白這是師父的用心, ——不是替她鋪路,是替她打底。 路還是要她自己走,但底子打得厚,將來她往上走的時候才不會塌。 ······ 張恆、趙寒、宋青、吳巖四人走進正堂時, 王牧正在批閱趙懷遠遞上來的邊民安置摺子。 他頭也不抬,筆尖在紙面上沙沙移動,只在四人站定行禮時抬了一下手指,示意他們等著。 摺子批完,王牧擱下筆,抬起頭。 四人站成一排,張恆在最左,吳巖在最右,表情各有各的忐忑。 他們知道今天師父叫他們來是為什麼, ——外門弟子明天就要在校場上統一挑妖獸了, 親傳弟子們各有各的機緣, 唯獨他們四個內門弟子,夾在中間,不上不下,至今還不知道自己的御獸在哪裡。 “你們四個,是本座的內門弟子。” 王牧開門見山, “按御獸宗的規矩, 內門弟子可以自行尋找御獸, 也可以由傳功長老統一安排。 你們的傳功長老還在御獸宗本部,鎮妖關這邊沒有傳功長老。所以這件事,本座來辦。” 四人眼中同時亮起光。 但王牧接下來的話讓他們把到嘴邊的謝字嚥了回去。 “但本座不會直接給你們御獸。 蘇棠的時光龜是本座找的, 鄭雲的行軍蟻后也是本座找的。 她們是本座的親傳弟子,本座替她們找,是師徒之間的情分。 你們是內門弟子,按規矩,內門弟子想要好妖獸,得自己去爭取。 本座給你們指路,路怎麼走,走到什麼程度,看你們自己。 另外,你們都是築基期,契約的御獸也只能是築基期,不可越階。 別想著去碰金丹妖獸,那不是你們現在能駕馭的。” 張恆抱拳。“請師父指點。” 王牧從案頭拿起一摞冊子,是二十四神蛟收編妖軍的匯總名冊。 他翻開名冊,手指從密密麻麻的字跡上劃過。 “荒原上駐紮著二十四神蛟的妖族軍團,收編妖獸總數已過一萬三千頭。 金丹期妖族首領數十名,築基期妖獸近萬。 但你們只能選築基期的。 立春、雨水、驚蟄他們雖然是本座的子女,但他們手下的妖獸也是辛苦收編的。 你們去找他們要妖獸,得拿出誠意。 怎麼談,用什麼條件換,是靈石、靈材、丹藥還是替他們做事,你們自己琢磨。” 趙寒小心翼翼地問:“師父,那我們該找誰?” “本座給你們一人指一條路。” 王牧豎起四根手指。 “張恆。你作戰勇猛,善使重型兵器,缺的是一頭防禦力強、能正面扛線的肉盾型妖獸。 王立春手下有一頭築基後期的石甲妖猿,是石敢當的同族,修為不如石敢當,但在築基期裡算頂尖的盾衛。 皮糙肉厚,雙臂能碎巖,缺點是反應慢。 你的戰鬥風格正好和它互補。” 張恆眼睛亮了,抱拳。 “弟子這就去。” “趙寒。你腦子活,擅長偵察和追蹤,缺的是一頭速度快、感知靈敏的斥候型妖獸。 王驚蟄手下有一頭築基後期的風牙狼,是灰風同族的遠親,速度不如金丹期的灰風,但嗅覺靈敏,百里之外能嗅到妖獸的氣息。 缺點是正面作戰能力偏弱,不適合硬仗。 你的任務就是斥候,不是衝鋒,正好互補。 帶上三枚風屬性靈石當見面禮。” 趙寒已經在盤算自己的儲物袋裡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宋青。你是農家子弟出身,做事踏實,不挑不揀。 缺的是一頭耐力好、能長時間負重、適合長途奔襲的穩健型坐騎。 王雨水手下有一頭築基後期的青鱗牛,是獸潮時收編的那批青鱗牛裡最壯的一頭。 品階不如赤鱗龍馬高, 但耐力在所有坐騎類妖獸裡數一數二, 日行千里不歇,馱你加全套裝備輕輕鬆鬆。 你去找雨水,她喜歡老實人,你直說就行,不必繞彎子。” 宋青憨厚地點頭,沒有多問。 “吳巖。 你精明,但也因此容易想太多。 你想要的御獸本座知道, ——風鳶峽那隻築基後期的風鷹,你盯了好幾天了。 那是野生妖獸,還沒被任何人收編。 你想馴服它,可以去找王大寒幫忙。 風鷹的巢在大寒的轄區,他手下石敢當對那一帶的地形瞭如指掌。 你精明過頭了容易讓人防備,大寒年紀小但眼光毒,你跟他打交道,別耍小聰明,老老實實談條件。” 吳巖連忙抱拳。“弟子明白。” “記住。” 王牧靠回椅背,語氣淡了下來, “第一,不能越階,只能選築基期。 第二,本座只給你們指路,能不能談成,看你們自己。 談不下來,回來繼續修鍊,等下次機緣。 談得下來,你們就有了自己的築基御獸。 築基御獸在內門弟子裡算不錯了,但跟親傳弟子的沒法比——想拿更好的,就努力修鍊,早日結丹。” 四人齊齊抱拳。“弟子明白。” 四人退出正堂後,王牧拿起下一份摺子。 片刻後,他頭也不抬地朝門外說了一句:“蘇慕仙,讓人盯著點,別讓他們被妖獸咬了。 談條件可以,受傷不行。” 蘇慕仙在門外應了一聲,一道淡淡的靈光悄無聲息地朝荒原方向飄去。 ······ 張恆出了總督府,沒有直接去仁城,而是先回了趟自己的住處。 他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個布包,開啟來,裡面是三枚風牙野豬的獠牙, ——每枚都有巴掌長, 根部還帶著乾涸的血絲, 是自己親手斬獲的。 他把獠牙掂了掂,又放了回去。 戰功是戰功,見面禮歸見面禮,兩碼事。 他又從儲物袋角落裡摸出一塊拳頭大的赤鐵礦石, 是在鎮妖關兵器坊幫忙搬運礦石時, 周鐵山隨手送他的邊角料。 赤鐵礦是煉製重甲的上好靈材,王立春手下那批石猿和石甲妖猿都需要定期補充礦石強化石甲,這東西送出去不貴重,但實用。 仁城的營房在九城最北端,緊挨著荒原。 張恆到的時候,王立春正在營門外清點狼騎的歸營佇列,灰風蹲在他腳邊,碧綠的眼珠掃了張恆一眼,又轉回去繼續盯著狼騎的陣型。 “立春師兄。” 張恆抱拳,開門見山, “我想換你手下一頭築基後期的石甲妖猿。 這是我在清剿荒州妖獸時斬獲的三枚獠牙,還有一塊赤鐵礦石。 礦石可以給你的石猿補甲,獠牙可以煉器。 如果不夠,我還可以替你值三個月的夜哨。” 王立春接過獠牙和礦石,翻看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片刻後他把東西還給張恆。 “獠牙是你自己的戰功,留著。 礦石我收了,夜哨不用你值。 石猿我給你,但有個條件, ——妖猿給了你,你每天帶它來荒原上操練,跟我的狼騎一起練合擊陣型。 你的妖猿練好了,我的狼騎也多一個配合物件。” 張恆咧嘴一笑。“成交。” 張恆清楚,這哪裡是條件,——這是在照顧自己! ······

王牧將懸浮的精血推到她面前。

鄭雲將精血引到卵殼上方,淡金色的液體緩緩滲入殼膜,被卵內的幼蟲吸收。

蟲卵開始劇烈顫動,殼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厚、變韌,從乳白色轉為淡金色,又從淡金色轉為暗金色。

卵殼上浮現出一道道繁複的紋路,不是符文,是皇族血脈自帶的天賦烙印,

——統御、號令、族群共振,每一種天賦都對應著一道紋路,在卵殼上層層巢狀。

然後卵殼裂開了。

不是從外往裡破,是從裡往外頂。

一隻通體暗金、腹節分明的小蟻后從殼中鑽出來,觸鬚微微顫動。

它的身軀不過拇指大,六足細如髮絲,但複眼已經睜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鄭雲。

它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輕鳴,六足並用爬上鄭雲的手背,在她虎口處停下來,用頭輕輕蹭了蹭那道還在滲血的刀痕。

鄭雲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它的觸鬚,

小蟻后沒有躲,

反而順著她的手指往上爬了兩步,停在她掌心,收攏六足,蜷成一團,睡著了。

“築基後期。”

王牧用神識掃了一眼,

“剛出生的幼蟲本來是鍊氣期,吸收了蟻后精血之後血脈進化,硬生生拔到了築基後期。

但不能再往上了,

——你的修為只有築基中期,契約的本命御獸不能超過你的境界。

它就停在築基後期等你。

等你結丹那日,它會同步晉陞。”

鄭雲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團暗金色的小東西。

它蜷在她掌心,腹部的甲殼隨著呼吸微微開合,細弱的觸鬚偶爾顫動一下,不知道在做什麼夢。

她不是蘇棠那種把情緒寫在臉上的人,但此刻她的拇指在幼蟻的背上輕輕撫過,動作很輕很穩。

“弟子給它取個名字。”

鄭雲抬起頭,“叫‘金甲’。”

王牧沒有反對。

名字不重要,能取名字說明她已經把這頭幼蟻當成了夥伴,而不是工具。

“靈獸袋裡有行軍蟻的飼養之法,是昨夜蟻后一併給的。

幼蟻出生後前三天只喝靈泉水,三天後可以開始喂妖獸肉糜。

它的食譜很窄,但營養需求極高,

——肉糜必須是築基期以上的妖獸肉,用靈力打成糜狀,摻入靈泉水調成糊。

太稀了不頂飽,太稠了消化不了。

以後你每天的課業加一項,——給金甲調食。”

鄭雲認真地點頭,將幼蟻小心地放進腰間的靈獸袋,又把案上那捲飼養之法收進儲物袋。

“還有。”

王牧從抽屜中取出一枚金色的鱗片,放在案上,

“這是昨夜金龍蛻下來的鱗片。

你把它磨成粉,每次調食時摻入少許。

龍鱗粉能強化幼蟻的甲殼和耐力,金甲現在只是築基後期,但它的甲殼經過龍鱗粉餵養後,硬度和韌性會接近金丹期。

將來你的道兵之陣,蟻后是核心,核心必須比所有兵蟻都扛打。”

鄭雲接過龍鱗,沒有推辭也沒有客套。

她明白這是師父的用心,

——不是替她鋪路,是替她打底。

路還是要她自己走,但底子打得厚,將來她往上走的時候才不會塌。

······

張恆、趙寒、宋青、吳巖四人走進正堂時,

王牧正在批閱趙懷遠遞上來的邊民安置摺子。

他頭也不抬,筆尖在紙面上沙沙移動,只在四人站定行禮時抬了一下手指,示意他們等著。

摺子批完,王牧擱下筆,抬起頭。

四人站成一排,張恆在最左,吳巖在最右,表情各有各的忐忑。

他們知道今天師父叫他們來是為什麼,

——外門弟子明天就要在校場上統一挑妖獸了,

親傳弟子們各有各的機緣,

唯獨他們四個內門弟子,夾在中間,不上不下,至今還不知道自己的御獸在哪裡。

“你們四個,是本座的內門弟子。”

王牧開門見山,

“按御獸宗的規矩,

內門弟子可以自行尋找御獸,

也可以由傳功長老統一安排。

你們的傳功長老還在御獸宗本部,鎮妖關這邊沒有傳功長老。所以這件事,本座來辦。”

四人眼中同時亮起光。

但王牧接下來的話讓他們把到嘴邊的謝字嚥了回去。

“但本座不會直接給你們御獸。

蘇棠的時光龜是本座找的,

鄭雲的行軍蟻后也是本座找的。

她們是本座的親傳弟子,本座替她們找,是師徒之間的情分。

你們是內門弟子,按規矩,內門弟子想要好妖獸,得自己去爭取。

本座給你們指路,路怎麼走,走到什麼程度,看你們自己。

另外,你們都是築基期,契約的御獸也只能是築基期,不可越階。

別想著去碰金丹妖獸,那不是你們現在能駕馭的。”

張恆抱拳。“請師父指點。”

王牧從案頭拿起一摞冊子,是二十四神蛟收編妖軍的匯總名冊。

他翻開名冊,手指從密密麻麻的字跡上劃過。

“荒原上駐紮著二十四神蛟的妖族軍團,收編妖獸總數已過一萬三千頭。

金丹期妖族首領數十名,築基期妖獸近萬。

但你們只能選築基期的。

立春、雨水、驚蟄他們雖然是本座的子女,但他們手下的妖獸也是辛苦收編的。

你們去找他們要妖獸,得拿出誠意。

怎麼談,用什麼條件換,是靈石、靈材、丹藥還是替他們做事,你們自己琢磨。”

趙寒小心翼翼地問:“師父,那我們該找誰?”

“本座給你們一人指一條路。”

王牧豎起四根手指。

“張恆。你作戰勇猛,善使重型兵器,缺的是一頭防禦力強、能正面扛線的肉盾型妖獸。

王立春手下有一頭築基後期的石甲妖猿,是石敢當的同族,修為不如石敢當,但在築基期裡算頂尖的盾衛。

皮糙肉厚,雙臂能碎巖,缺點是反應慢。

你的戰鬥風格正好和它互補。”

張恆眼睛亮了,抱拳。

“弟子這就去。”

“趙寒。你腦子活,擅長偵察和追蹤,缺的是一頭速度快、感知靈敏的斥候型妖獸。

王驚蟄手下有一頭築基後期的風牙狼,是灰風同族的遠親,速度不如金丹期的灰風,但嗅覺靈敏,百里之外能嗅到妖獸的氣息。

缺點是正面作戰能力偏弱,不適合硬仗。

你的任務就是斥候,不是衝鋒,正好互補。

帶上三枚風屬性靈石當見面禮。”

趙寒已經在盤算自己的儲物袋裡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宋青。你是農家子弟出身,做事踏實,不挑不揀。

缺的是一頭耐力好、能長時間負重、適合長途奔襲的穩健型坐騎。

王雨水手下有一頭築基後期的青鱗牛,是獸潮時收編的那批青鱗牛裡最壯的一頭。

品階不如赤鱗龍馬高,

但耐力在所有坐騎類妖獸裡數一數二,

日行千里不歇,馱你加全套裝備輕輕鬆鬆。

你去找雨水,她喜歡老實人,你直說就行,不必繞彎子。”

宋青憨厚地點頭,沒有多問。

“吳巖。

你精明,但也因此容易想太多。

你想要的御獸本座知道,

——風鳶峽那隻築基後期的風鷹,你盯了好幾天了。

那是野生妖獸,還沒被任何人收編。

你想馴服它,可以去找王大寒幫忙。

風鷹的巢在大寒的轄區,他手下石敢當對那一帶的地形瞭如指掌。

你精明過頭了容易讓人防備,大寒年紀小但眼光毒,你跟他打交道,別耍小聰明,老老實實談條件。”

吳巖連忙抱拳。“弟子明白。”

“記住。”

王牧靠回椅背,語氣淡了下來,

“第一,不能越階,只能選築基期。

第二,本座只給你們指路,能不能談成,看你們自己。

談不下來,回來繼續修鍊,等下次機緣。

談得下來,你們就有了自己的築基御獸。

築基御獸在內門弟子裡算不錯了,但跟親傳弟子的沒法比——想拿更好的,就努力修鍊,早日結丹。”

四人齊齊抱拳。“弟子明白。”

四人退出正堂後,王牧拿起下一份摺子。

片刻後,他頭也不抬地朝門外說了一句:“蘇慕仙,讓人盯著點,別讓他們被妖獸咬了。

談條件可以,受傷不行。”

蘇慕仙在門外應了一聲,一道淡淡的靈光悄無聲息地朝荒原方向飄去。

······

張恆出了總督府,沒有直接去仁城,而是先回了趟自己的住處。

他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個布包,開啟來,裡面是三枚風牙野豬的獠牙,

——每枚都有巴掌長,

根部還帶著乾涸的血絲,

是自己親手斬獲的。

他把獠牙掂了掂,又放了回去。

戰功是戰功,見面禮歸見面禮,兩碼事。

他又從儲物袋角落裡摸出一塊拳頭大的赤鐵礦石,

是在鎮妖關兵器坊幫忙搬運礦石時,

周鐵山隨手送他的邊角料。

赤鐵礦是煉製重甲的上好靈材,王立春手下那批石猿和石甲妖猿都需要定期補充礦石強化石甲,這東西送出去不貴重,但實用。

仁城的營房在九城最北端,緊挨著荒原。

張恆到的時候,王立春正在營門外清點狼騎的歸營佇列,灰風蹲在他腳邊,碧綠的眼珠掃了張恆一眼,又轉回去繼續盯著狼騎的陣型。

“立春師兄。”

張恆抱拳,開門見山,

“我想換你手下一頭築基後期的石甲妖猿。

這是我在清剿荒州妖獸時斬獲的三枚獠牙,還有一塊赤鐵礦石。

礦石可以給你的石猿補甲,獠牙可以煉器。

如果不夠,我還可以替你值三個月的夜哨。”

王立春接過獠牙和礦石,翻看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片刻後他把東西還給張恆。

“獠牙是你自己的戰功,留著。

礦石我收了,夜哨不用你值。

石猿我給你,但有個條件,

——妖猿給了你,你每天帶它來荒原上操練,跟我的狼騎一起練合擊陣型。

你的妖猿練好了,我的狼騎也多一個配合物件。”

張恆咧嘴一笑。“成交。”

張恆清楚,這哪裡是條件,——這是在照顧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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