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故人音訊,君子之風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056·2026/7/12

離了蘭若寺,又行三日。 這一日,天色將晚,前方山坳裡隱隱露出一座小鎮的輪廓。 王牧抬眼望去,目光微微一凝。 這個鎮子,他認得。 正是當初進京趕考時,遇到沈清婉賣身葬父的那個小鎮。 福來客棧的燈籠搖曳, 安遠鏢局的匾額在暮色裡蒼勁, 那條熱鬧的主街,——一切如故。 王牧站在鎮口,望著那片熟悉的屋舍,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那日初見,沈清婉素衣白裙,跪在棺木旁,容顏憔悴,我見猶憐。 那日在絕望中,她幾乎要被世態炎涼逼死,是他援之以手。 那日相助,他贈銀五十兩,又親往鏢局託付李鏢頭,安排她扶柩南下。 那日離別,她跪地叩首,淚流滿面,問他姓名。 他說,我叫王牧。 如今數月過去,她可安好? 可曾扶柩回鄉,安葬了父親? 可還記得那個只見過兩面的趕考書生? 袖中,五子也認出了這個地方。 王義第一個探出腦袋,興奮地喊: “爹!是那個鎮子!是賣糖葫蘆的那個鎮子!” 王仁輕咳一聲,板起小臉:“義弟,注意儀態。我們是進士之家,不能太隨意。” 王義撇嘴:“儀什麼態!我就記得糖葫蘆!” 王禮懵懵地從另一邊探出頭,四處張望: “那個漂亮姐姐呢?還在嗎?” 王智若有所思:“爹,要不要去看看?畢竟我們曾答應過她。” 最小的王賢從王牧懷裡鑽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問: “爹爹,我們去找那個姐姐嗎?她那時候哭得好可憐......” 王牧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去問問吧。看她是否平安到家了。” ······ 小鎮不大,安遠鏢局的位置王牧還記得。 穿過主街,巷子幽深,青苔覆著牆根,空氣裡帶著淡淡的柴火味。 那扇熟悉的木門就在眼前。 門楣上匾額依舊蒼勁,——“安遠鏢局”。 王牧上前敲門。 片刻後,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學徒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客官是要走鏢?” 王牧搖頭:“請問李鏢頭可在?在下是舊識,有事相詢。” 小學徒回頭喊了一聲,不多時,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大步走了出來。 國字臉,濃眉,眼神銳利,腰間一把朴刀壓得沉穩。 正是李鏢頭。 他看見王牧,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是王公子!快請進快請進!” 王牧拱手行禮:“李鏢頭,別來無恙乎。” 李鏢頭哈哈一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裡走: “什麼鏢頭不鏢頭的,叫老李就行!王公子,你可算回來了!快進屋說話!” ······ 兩人來到鏢局正廳,分賓主落座。 小學徒端上茶來,李鏢頭揮揮手讓他退下,親自為王牧斟茶。 “王公子,京城之行可還順利?”李鏢頭笑問。 王牧點頭:“託李鏢頭的福,僥倖中了進士。” 李鏢頭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我就說王公子非池中之物!進士!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他站起身,對著王牧鄭重一揖: “王大人,失敬失敬!” 王牧連忙扶住他:“李鏢頭不必多禮。在下今日來,是想打聽一個人。” 李鏢頭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王大人是想問那位沈姑娘?” 王牧點頭:“正是。不知她是否平安到家了?” 李鏢頭嘆了口氣,緩緩道: “王大人放心,沈姑娘平安扶柩回了江州,安葬了父親。 她無依無靠,江州分號掌櫃可憐她,便收她在鋪子裡幫忙,管吃管住,每月還有幾百文工錢。” 他頓了頓,又道: “她還託人帶話給我, 說——‘小女子已安頓妥當,不勞恩公掛念。 大恩大德,此生銘記。’” 王牧心中微安。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 “她能安好,便是最好的報答。” ······ 茶過三巡,王牧起身告辭。 李鏢頭送到門口,望著他的背影,不禁感嘆: “好人啊......這年頭,好人太少了......” ······ 走出鎮子,天色已暗。 王牧站在鎮口,回望那片燈火。 福來客棧的燈籠依舊在風裡搖晃。 主街上還有零星的腳步聲,偶爾夾雜著小販的吆喝聲。 一切如故,彷彿什麼都沒有改變。 可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沈清婉,那個素衣白裙的女子,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 他自己,也從一個普通書生,變成了一朝進士。 人生軌跡,悄然分叉。 袖中,王義忍不住問: “爹,咱們以後還會見到那個姐姐嗎?” 王牧沉默片刻,輕聲道: “若有緣分,自會相見。” 王仁點頭:“嗯,無緣各自安好,有緣自會重逢。” 王智淡淡道:“說到底,我們不過是她生命中的過客。” 王禮懵懵地問:“那......我們以後還能吃糖葫蘆嗎?” 王義眼睛一亮:“我想吃!” 王賢從懷裡掏出一顆糖,遞到王牧嘴邊: “爹爹,你吃,這個甜。” 王牧微微一笑,低頭咬了一口。 甜,從嘴裡蔓延到心底。 ······ 離開無名小鎮,又行了三日。 山路漸陡,林木漸密,霧氣也開始重了起來。 王牧抬眼望去,只覺得四周的景緻越來越熟悉。 王義第一個反應過來,興奮地喊道: “爹!是這裡!是那個男厲鬼的地方!” 王仁也認出來了,微微點頭:“確實是這裡。當初咱們就是在這條路上,遇見了那個打劫的厲鬼。” 王禮懵懵地四處張望,撓撓頭:“那個鬼呢?還在嗎?” 王智笑道:“早就魂飛魄散了,怎麼可能還在。” 王賢從王牧懷裡探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問: “爹爹,就是那個要被閹掉的鬼嗎?” 此言一出,五子齊齊笑出聲來。 王義笑得最歡,在空中翻了個跟頭: “對對對!就是他!當時我可聰明瞭,想到閹了他就不是男人了,就能懷孕了!” 王仁扶額:“義弟,這事你能記一輩子。” 王義理直氣壯:“那當然!這可是我的高光時刻!” 王禮懵懵地問:“高光時刻是什麼意思?” 王智無奈解釋:“就是他覺得自己最聰明的時候。” 王賢奶聲奶氣地接話:“可是大哥說閹了也不能生呀!” 王義訕訕道:“那......那是我當時沒想清楚嘛......” 王牧聽著他們嘰嘰喳喳,嘴角微微上揚。 那次遇險,雖然驚心動魄,如今回想起來,卻只餘下這些孩子們的童言趣語。 他抬眼四顧,辨認了一下方向,指著山崖一側: “那個山洞,就在那邊。” ······ 父子六人沿著山崖摸索前行。 王智記憶力最好,走在最前面引路。 “當時那個厲鬼說,他的藏金就在這山裡,攢了三百年。” “我們把他打得魂飛魄散後,爹帶著我們找到了那個山洞......” 王仁點頭:“洞口被藤蔓遮住,很隱蔽。” 王義迫不及待:“快快快!咱們的金銀還在不在?” 繞過一片密林,撥開茂密的藤蔓,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出現在眼前。 王牧取出火摺子,點燃一根枯枝當火把,率先鑽了進去。 五子緊隨其後,飄在他身邊,好奇地四處打量。 山洞不大,卻很深。 往裡走了約莫二三十步,空間豁然開朗。 角落裡,整整齊齊碼著三個木箱。 王義第一個衝上去,開啟第一個箱子—— 銀光閃閃! 滿滿一箱白銀,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哇——!”王義眼睛都直了,“還在!都在!” 王禮懵懵地湊過來,看著滿箱的白銀,小臉上滿是驚奇: “好多......好多銀子......” 王仁開啟第二個箱子—— 金條! 整整齊齊碼著金條,每一根都沉甸甸的,在火光下閃著金燦燦的光。 王賢從王牧懷裡探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喊: “爹爹爹爹!金子!好多金子!” 王智開啟第三個箱子—— 珠寶玉器,琳琅滿目。 珍珠、翡翠、瑪瑙、玉石,還有幾卷字畫,雖然落了灰塵,卻依舊能看出不凡的價值。 王智拿起一串珍珠,對著火光看了看,贊道: “成色不錯。那厲鬼攢了三百年,倒也沒白攢。” 王義嚥了口唾沫,小聲道: “爹,這些銀子......夠我們花好幾輩子了吧?” 王仁點頭:“至少足夠安穩度日。” 王智補充:“加上我們路上的盤纏,足夠置辦一處好宅院。” 王禮抱著一塊玉石捨不得放手:“這個......我可以拿嗎?” 王仁搖頭:“不行,這是公共財產。” 王禮委屈地癟癟嘴。 王牧看著眼前的財寶,沉默片刻。 他沒有伸手。 反而低頭,看向洞外的夜色,輕聲道: “東西是意外之財。 可我們要去的地方,才是真正的難關。” 五子安靜下來。 王賢抬頭,奶聲奶氣地問: “爹爹,清溪縣......比這個鬼還可怕嗎?” 王牧沒有回答。 只是抬手,輕輕合上箱子。 火光微晃。 洞內一片寂靜。 只有遠處的風聲,隱隱傳來。 ······

離了蘭若寺,又行三日。

這一日,天色將晚,前方山坳裡隱隱露出一座小鎮的輪廓。

王牧抬眼望去,目光微微一凝。

這個鎮子,他認得。

正是當初進京趕考時,遇到沈清婉賣身葬父的那個小鎮。

福來客棧的燈籠搖曳,

安遠鏢局的匾額在暮色裡蒼勁,

那條熱鬧的主街,——一切如故。

王牧站在鎮口,望著那片熟悉的屋舍,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那日初見,沈清婉素衣白裙,跪在棺木旁,容顏憔悴,我見猶憐。

那日在絕望中,她幾乎要被世態炎涼逼死,是他援之以手。

那日相助,他贈銀五十兩,又親往鏢局託付李鏢頭,安排她扶柩南下。

那日離別,她跪地叩首,淚流滿面,問他姓名。

他說,我叫王牧。

如今數月過去,她可安好?

可曾扶柩回鄉,安葬了父親?

可還記得那個只見過兩面的趕考書生?

袖中,五子也認出了這個地方。

王義第一個探出腦袋,興奮地喊:

“爹!是那個鎮子!是賣糖葫蘆的那個鎮子!”

王仁輕咳一聲,板起小臉:“義弟,注意儀態。我們是進士之家,不能太隨意。”

王義撇嘴:“儀什麼態!我就記得糖葫蘆!”

王禮懵懵地從另一邊探出頭,四處張望:

“那個漂亮姐姐呢?還在嗎?”

王智若有所思:“爹,要不要去看看?畢竟我們曾答應過她。”

最小的王賢從王牧懷裡鑽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問:

“爹爹,我們去找那個姐姐嗎?她那時候哭得好可憐......”

王牧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去問問吧。看她是否平安到家了。”

······

小鎮不大,安遠鏢局的位置王牧還記得。

穿過主街,巷子幽深,青苔覆著牆根,空氣裡帶著淡淡的柴火味。

那扇熟悉的木門就在眼前。

門楣上匾額依舊蒼勁,——“安遠鏢局”。

王牧上前敲門。

片刻後,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學徒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客官是要走鏢?”

王牧搖頭:“請問李鏢頭可在?在下是舊識,有事相詢。”

小學徒回頭喊了一聲,不多時,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大步走了出來。

國字臉,濃眉,眼神銳利,腰間一把朴刀壓得沉穩。

正是李鏢頭。

他看見王牧,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是王公子!快請進快請進!”

王牧拱手行禮:“李鏢頭,別來無恙乎。”

李鏢頭哈哈一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裡走:

“什麼鏢頭不鏢頭的,叫老李就行!王公子,你可算回來了!快進屋說話!”

······

兩人來到鏢局正廳,分賓主落座。

小學徒端上茶來,李鏢頭揮揮手讓他退下,親自為王牧斟茶。

“王公子,京城之行可還順利?”李鏢頭笑問。

王牧點頭:“託李鏢頭的福,僥倖中了進士。”

李鏢頭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我就說王公子非池中之物!進士!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他站起身,對著王牧鄭重一揖:

“王大人,失敬失敬!”

王牧連忙扶住他:“李鏢頭不必多禮。在下今日來,是想打聽一個人。”

李鏢頭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王大人是想問那位沈姑娘?”

王牧點頭:“正是。不知她是否平安到家了?”

李鏢頭嘆了口氣,緩緩道:

“王大人放心,沈姑娘平安扶柩回了江州,安葬了父親。

她無依無靠,江州分號掌櫃可憐她,便收她在鋪子裡幫忙,管吃管住,每月還有幾百文工錢。”

他頓了頓,又道:

“她還託人帶話給我,

說——‘小女子已安頓妥當,不勞恩公掛念。

大恩大德,此生銘記。’”

王牧心中微安。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

“她能安好,便是最好的報答。”

······

茶過三巡,王牧起身告辭。

李鏢頭送到門口,望著他的背影,不禁感嘆:

“好人啊......這年頭,好人太少了......”

······

走出鎮子,天色已暗。

王牧站在鎮口,回望那片燈火。

福來客棧的燈籠依舊在風裡搖晃。

主街上還有零星的腳步聲,偶爾夾雜著小販的吆喝聲。

一切如故,彷彿什麼都沒有改變。

可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沈清婉,那個素衣白裙的女子,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

他自己,也從一個普通書生,變成了一朝進士。

人生軌跡,悄然分叉。

袖中,王義忍不住問:

“爹,咱們以後還會見到那個姐姐嗎?”

王牧沉默片刻,輕聲道:

“若有緣分,自會相見。”

王仁點頭:“嗯,無緣各自安好,有緣自會重逢。”

王智淡淡道:“說到底,我們不過是她生命中的過客。”

王禮懵懵地問:“那......我們以後還能吃糖葫蘆嗎?”

王義眼睛一亮:“我想吃!”

王賢從懷裡掏出一顆糖,遞到王牧嘴邊:

“爹爹,你吃,這個甜。”

王牧微微一笑,低頭咬了一口。

甜,從嘴裡蔓延到心底。

······

離開無名小鎮,又行了三日。

山路漸陡,林木漸密,霧氣也開始重了起來。

王牧抬眼望去,只覺得四周的景緻越來越熟悉。

王義第一個反應過來,興奮地喊道:

“爹!是這裡!是那個男厲鬼的地方!”

王仁也認出來了,微微點頭:“確實是這裡。當初咱們就是在這條路上,遇見了那個打劫的厲鬼。”

王禮懵懵地四處張望,撓撓頭:“那個鬼呢?還在嗎?”

王智笑道:“早就魂飛魄散了,怎麼可能還在。”

王賢從王牧懷裡探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問:

“爹爹,就是那個要被閹掉的鬼嗎?”

此言一出,五子齊齊笑出聲來。

王義笑得最歡,在空中翻了個跟頭:

“對對對!就是他!當時我可聰明瞭,想到閹了他就不是男人了,就能懷孕了!”

王仁扶額:“義弟,這事你能記一輩子。”

王義理直氣壯:“那當然!這可是我的高光時刻!”

王禮懵懵地問:“高光時刻是什麼意思?”

王智無奈解釋:“就是他覺得自己最聰明的時候。”

王賢奶聲奶氣地接話:“可是大哥說閹了也不能生呀!”

王義訕訕道:“那......那是我當時沒想清楚嘛......”

王牧聽著他們嘰嘰喳喳,嘴角微微上揚。

那次遇險,雖然驚心動魄,如今回想起來,卻只餘下這些孩子們的童言趣語。

他抬眼四顧,辨認了一下方向,指著山崖一側:

“那個山洞,就在那邊。”

······

父子六人沿著山崖摸索前行。

王智記憶力最好,走在最前面引路。

“當時那個厲鬼說,他的藏金就在這山裡,攢了三百年。”

“我們把他打得魂飛魄散後,爹帶著我們找到了那個山洞......”

王仁點頭:“洞口被藤蔓遮住,很隱蔽。”

王義迫不及待:“快快快!咱們的金銀還在不在?”

繞過一片密林,撥開茂密的藤蔓,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出現在眼前。

王牧取出火摺子,點燃一根枯枝當火把,率先鑽了進去。

五子緊隨其後,飄在他身邊,好奇地四處打量。

山洞不大,卻很深。

往裡走了約莫二三十步,空間豁然開朗。

角落裡,整整齊齊碼著三個木箱。

王義第一個衝上去,開啟第一個箱子——

銀光閃閃!

滿滿一箱白銀,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哇——!”王義眼睛都直了,“還在!都在!”

王禮懵懵地湊過來,看著滿箱的白銀,小臉上滿是驚奇:

“好多......好多銀子......”

王仁開啟第二個箱子——

金條!

整整齊齊碼著金條,每一根都沉甸甸的,在火光下閃著金燦燦的光。

王賢從王牧懷裡探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喊:

“爹爹爹爹!金子!好多金子!”

王智開啟第三個箱子——

珠寶玉器,琳琅滿目。

珍珠、翡翠、瑪瑙、玉石,還有幾卷字畫,雖然落了灰塵,卻依舊能看出不凡的價值。

王智拿起一串珍珠,對著火光看了看,贊道:

“成色不錯。那厲鬼攢了三百年,倒也沒白攢。”

王義嚥了口唾沫,小聲道:

“爹,這些銀子......夠我們花好幾輩子了吧?”

王仁點頭:“至少足夠安穩度日。”

王智補充:“加上我們路上的盤纏,足夠置辦一處好宅院。”

王禮抱著一塊玉石捨不得放手:“這個......我可以拿嗎?”

王仁搖頭:“不行,這是公共財產。”

王禮委屈地癟癟嘴。

王牧看著眼前的財寶,沉默片刻。

他沒有伸手。

反而低頭,看向洞外的夜色,輕聲道:

“東西是意外之財。

可我們要去的地方,才是真正的難關。”

五子安靜下來。

王賢抬頭,奶聲奶氣地問:

“爹爹,清溪縣......比這個鬼還可怕嗎?”

王牧沒有回答。

只是抬手,輕輕合上箱子。

火光微晃。

洞內一片寂靜。

只有遠處的風聲,隱隱傳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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