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收取金銀,團聚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349·2026/7/12

王牧站在三個木箱前,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 這些金銀珠寶,足夠一個普通人家吃用幾輩子。 他蹲下身,伸手按在木箱上。 心念一動—— 儲物袋微微發熱,一股吸力憑空而生。 三個木箱,連同裡面的金銀珠寶,瞬間消失。 山洞裡,只剩下空蕩蕩的地面,和幾個淺淺的箱印。 王義瞪大眼睛:“爹,這就收進去了?” 王牧點頭,拍了拍腰間那個不起眼的小布袋: “儲物袋,一百立方米空間。這些箱子正好能裝下。” 一百立方米,別說三個木箱,就是三十個、三百個,也綽綽有餘。 王義見他愣神,急道:“爹?怎麼了?” 王牧回過神,嘴角微微上揚:“這裡的東西都能裝下。” 五子齊齊愣住。 王義張大嘴巴:“一百......一百立方米?!那能裝多少東西?!” 王仁也震驚了:“這麼多?” 王智迅速計算:“一百立方米,差不多是這山洞的三分之一大小。別說這些金銀,就是把整個鏢局搬空都夠了。” 王禮懵懵地問:“那咱們是不是發財了?” 王賢奶聲奶氣地接話:“發大財了!” 王牧笑著揉了揉他們的小腦袋: “對,發大財了。以後你們想吃什麼,爹都買得起。” 五子齊聲歡呼,小小的山洞裡充滿了笑聲。 ······ 取了金銀,父子六人沒有急著離開。 王牧帶著五子在山洞中仔細搜尋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的財物,這才放心。 王智提議:“爹,咱們清點一下吧。知道有多少財物,以後也好安排。” 王牧點頭,帶著五子出了山洞,尋了一處平坦的草地坐下。 心念一動,三個木箱再次出現在地上。 開啟箱子,一一清點。 白銀:整整五十錠,每錠五十兩,合計兩千五百兩。 黃金:二十根金條,每根十兩,合計二百兩。 按大雍市價,一兩黃金可換十兩白銀,這二百兩黃金,相當於兩千兩白銀。 珠寶玉器:珍珠三串、翡翠兩塊、瑪瑙一盒、玉石若干,還有幾卷字畫。 王智估算,這些至少也值三五千兩。 王義算得眼睛發亮: “爹,加起來...... 加起來得有五六千兩白銀! 咱們發財了!” 王仁沉穩道:“不止。 這些珠寶字畫若遇到識貨的買家,價錢還能更高。” 王智點頭:“保守估計,總價值在八千兩以上。” 王禮懵懵地問:“八千兩......能買多少糖葫蘆?” 王賢立刻接話:“能買好多好多!一輩子都吃不完!” 王義掰著手指頭算:“一串糖葫蘆兩文錢,八千兩銀子是......是......” 王智無奈道:“八千兩銀子是八百萬文,可以買四百萬串糖葫蘆。你一天吃十串,能吃一千多年。” 王義目瞪口呆:“一......一千多年?!” 王賢奶聲奶氣地喊:“那我們天天吃!吃到永遠!” 王牧被他們逗笑了,挨個揉了揉小腦袋: “行了行了,別算了。這些財物留著,以後咱們到了清溪縣,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他心念一動,三個木箱再次收入儲物袋中。 一百立方米的空間,此刻只佔了小小一角。 王牧拍了拍腰間的小布袋,心中無比踏實。 有了這些財物,到了清溪縣,無論遇到什麼情況,至少不必為銀錢發愁。 ······ 收好財物,五子卻沒有立刻鑽進袖中。 王義飄在空中,看著那個山洞,感慨道: “那厲鬼攢了三百年,最後全便宜咱們了。” 王仁淡淡道:“他若不打劫咱們,也不會魂飛魄散。” 王智點頭:“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王禮懵懵地問:“那個鬼現在在哪兒?” 王賢奶聲奶氣地接話:“早就沒了!被我們打沒了!” 王義嘿嘿一笑:“當時我還想讓他給咱們王家生孩子呢!” 王仁扶額:“義弟,這事你能唸叨一輩子。” 王義理直氣壯:“那當然!這可是我的光輝事蹟!” 王賢好奇地問:“哥哥,閹了真的不能生嗎?” 王義訕訕道:“大哥說不能......那就是不能吧......” 王禮懵懵地問:“那太監是什麼?” 王智無奈解釋:“太監是被閹割的男人,失去了生育能力,但本質上還是男性,所以不能懷孕。” 王義撓頭:“那......那要是把他變成女的呢?” 王仁徹底無語:“閉嘴吧你。” 王牧聽著他們嘰嘰喳喳,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些孩子,雖然有時候語出驚人,可那份天真爛漫,卻是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走吧。清溪縣還遠著呢。” 五子齊齊應聲,鑽入他的衣袍袖中。 王牧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山洞,轉身大步離去。 身後,山風輕拂,樹影婆娑。 那個厲鬼的三百年積攢,如今盡入他囊中。 而前方,還有更長的路,等著他們父子去走。 ······ 走在山路上,五子又忍不住嘰嘰喳喳起來。 王義還在唸叨:“八百兩銀子能買四百萬串糖葫蘆......一天十串能吃一千多年......” 王仁忍無可忍:“你能不能別算了?” 王義理直氣壯:“我這是在規劃未來!” 王智淡淡道:“你的未來就是吃糖葫蘆?” 王義撇嘴:“那也比你們強!你們就知道讀書!” 王禮懵懵地舉手:“我也喜歡吃糖葫蘆......” 王賢奶聲奶氣地附和:“我也是!我也是!” 王牧聽著他們拌嘴,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樣的日子,雖奔波,卻踏實。 有了這些財物,到了清溪縣,無論遇到什麼艱難,至少不必為銀錢發愁。 他抬頭望向前方。 天高雲淡,山路蜿蜒。 清溪縣,還在千里之外。 可他心中,卻無比安穩。 因為有這五個孩子在身邊。 因為有那一百立方米的儲物袋裡,裝著他們未來的底氣。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 ······ 天色漸暗,暮色四合。 王牧帶著五個兒子,沿著那條熟悉的荒僻小路,一步步走向山林深處。 四周越來越靜,鳥獸絕跡,連風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王義從袖中探出腦袋,小臉上滿是興奮: “爹!快到家了!我聞到了!是家的味道!” 王仁難得沒有訓斥弟弟,也忍不住往外張望,眼眶微微發熱。 王禮懵懵地飄出來,四處打量:“家......我們的家......” 王智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娘和弟弟們,不知道還好不好。” 王賢窩在王牧懷裡,奶聲奶氣地問:“爹爹,娘會想我們嗎?” 王牧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前方,濃霧漸起。 霧氣中,隱隱透出幾點紅光。 近了。 更近了。 那座熟悉的府邸,終於出現在眼前, ——紅牆黛瓦,燈籠高懸,門前兩株枯樹在夜風中搖曳。 一切如故。 王牧站在府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叩門。 “咚。咚。咚。” 門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大門“吱呀”一聲開啟, ——四張一模一樣的小臉,齊刷刷出現在門後。 王信、王忠、王孝、王悌。 四個留守的兒子,穿著舊衣裳,小臉上滿是驚愕。 他們愣在原地,獃獃地望著門外的人。 望著那個兩個多月不見的父親。 望著那四個魂牽夢縈的哥哥,幼弟王賢。 “爹......爹爹?”王信第一個開口,聲音發顫,眼眶瞬間紅了。 王忠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只是死死盯著王牧,眼淚奪眶而出。 王孝愣愣地站在原地,小手攥著衣角,渾身發抖。 最小的王悌站在最後面,小身子一抖一抖的,拚命忍著不哭。 五子再也忍不住了! 王仁第一個衝上前,一把抱住王信: “信弟!我回來了!” 王義緊隨其後,撲向王忠,哇哇大哭: “忠弟!想死我了!” 王禮懵懵地抱住王孝,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王智抱住王悌,素來冷靜的他,此刻也紅了眼眶。 最小的王賢從王牧懷裡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衝過去,一把抱住四個哥哥的腿,奶聲奶氣地喊: “哥哥!哥哥!我想你們!” 四個留守的兒子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九道小小的身影抱成一團,哭得稀里嘩啦。 王牧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熱。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等著他們哭完。 ······ 哭了許久,九子終於漸漸平靜下來。 王仁擦乾眼淚,拉著王信的手,上下打量: “信弟,你們還好嗎?娘呢?” 王信點點頭,又搖搖頭,聲音哽咽: “我們還好......娘在裡屋......她......她也想你們......” 王忠扯著王義的袖子,眼睛紅紅的: “義哥,你們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王義一拍胸脯,眉飛色舞: “我們去京城了! 跟爹一起去考進士! 你們不知道,京城可大了! 比咱們這兒大一萬倍!” 王禮懵懵地點頭:“對!好大!好多人!” 王智也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微笑道: “爹中了進士,現在是天子門生了。” 王孝瞪大眼睛:“進士?那是什麼?” 王賢奶聲奶氣地搶答:“就是很厲害很厲害的官!以後爹爹能當大官!” 王悌拉著王賢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賢哥,京城好玩嗎?” 王義立刻接話:“好玩!可好玩了!我們吃了好多糖葫蘆!” 此言一出,四個留守的兒子齊齊愣住。 王信眨了眨眼:“糖......糖葫蘆?” 王忠嚥了口唾沫:“那是什麼?” 王孝眼巴巴地望著:“好吃嗎?” 王悌小嘴一癟,眼淚又湧了上來: “你們...... 你們在外面吃好吃的...... 在外面玩好玩的······ 我們......我們在傢什麼也沒有......” 說著,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王牧站在三個木箱前,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

這些金銀珠寶,足夠一個普通人家吃用幾輩子。

他蹲下身,伸手按在木箱上。

心念一動——

儲物袋微微發熱,一股吸力憑空而生。

三個木箱,連同裡面的金銀珠寶,瞬間消失。

山洞裡,只剩下空蕩蕩的地面,和幾個淺淺的箱印。

王義瞪大眼睛:“爹,這就收進去了?”

王牧點頭,拍了拍腰間那個不起眼的小布袋:

“儲物袋,一百立方米空間。這些箱子正好能裝下。”

一百立方米,別說三個木箱,就是三十個、三百個,也綽綽有餘。

王義見他愣神,急道:“爹?怎麼了?”

王牧回過神,嘴角微微上揚:“這裡的東西都能裝下。”

五子齊齊愣住。

王義張大嘴巴:“一百......一百立方米?!那能裝多少東西?!”

王仁也震驚了:“這麼多?”

王智迅速計算:“一百立方米,差不多是這山洞的三分之一大小。別說這些金銀,就是把整個鏢局搬空都夠了。”

王禮懵懵地問:“那咱們是不是發財了?”

王賢奶聲奶氣地接話:“發大財了!”

王牧笑著揉了揉他們的小腦袋:

“對,發大財了。以後你們想吃什麼,爹都買得起。”

五子齊聲歡呼,小小的山洞裡充滿了笑聲。

······

取了金銀,父子六人沒有急著離開。

王牧帶著五子在山洞中仔細搜尋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的財物,這才放心。

王智提議:“爹,咱們清點一下吧。知道有多少財物,以後也好安排。”

王牧點頭,帶著五子出了山洞,尋了一處平坦的草地坐下。

心念一動,三個木箱再次出現在地上。

開啟箱子,一一清點。

白銀:整整五十錠,每錠五十兩,合計兩千五百兩。

黃金:二十根金條,每根十兩,合計二百兩。

按大雍市價,一兩黃金可換十兩白銀,這二百兩黃金,相當於兩千兩白銀。

珠寶玉器:珍珠三串、翡翠兩塊、瑪瑙一盒、玉石若干,還有幾卷字畫。

王智估算,這些至少也值三五千兩。

王義算得眼睛發亮:

“爹,加起來......

加起來得有五六千兩白銀!

咱們發財了!”

王仁沉穩道:“不止。

這些珠寶字畫若遇到識貨的買家,價錢還能更高。”

王智點頭:“保守估計,總價值在八千兩以上。”

王禮懵懵地問:“八千兩......能買多少糖葫蘆?”

王賢立刻接話:“能買好多好多!一輩子都吃不完!”

王義掰著手指頭算:“一串糖葫蘆兩文錢,八千兩銀子是......是......”

王智無奈道:“八千兩銀子是八百萬文,可以買四百萬串糖葫蘆。你一天吃十串,能吃一千多年。”

王義目瞪口呆:“一......一千多年?!”

王賢奶聲奶氣地喊:“那我們天天吃!吃到永遠!”

王牧被他們逗笑了,挨個揉了揉小腦袋:

“行了行了,別算了。這些財物留著,以後咱們到了清溪縣,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他心念一動,三個木箱再次收入儲物袋中。

一百立方米的空間,此刻只佔了小小一角。

王牧拍了拍腰間的小布袋,心中無比踏實。

有了這些財物,到了清溪縣,無論遇到什麼情況,至少不必為銀錢發愁。

······

收好財物,五子卻沒有立刻鑽進袖中。

王義飄在空中,看著那個山洞,感慨道:

“那厲鬼攢了三百年,最後全便宜咱們了。”

王仁淡淡道:“他若不打劫咱們,也不會魂飛魄散。”

王智點頭:“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王禮懵懵地問:“那個鬼現在在哪兒?”

王賢奶聲奶氣地接話:“早就沒了!被我們打沒了!”

王義嘿嘿一笑:“當時我還想讓他給咱們王家生孩子呢!”

王仁扶額:“義弟,這事你能唸叨一輩子。”

王義理直氣壯:“那當然!這可是我的光輝事蹟!”

王賢好奇地問:“哥哥,閹了真的不能生嗎?”

王義訕訕道:“大哥說不能......那就是不能吧......”

王禮懵懵地問:“那太監是什麼?”

王智無奈解釋:“太監是被閹割的男人,失去了生育能力,但本質上還是男性,所以不能懷孕。”

王義撓頭:“那......那要是把他變成女的呢?”

王仁徹底無語:“閉嘴吧你。”

王牧聽著他們嘰嘰喳喳,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些孩子,雖然有時候語出驚人,可那份天真爛漫,卻是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走吧。清溪縣還遠著呢。”

五子齊齊應聲,鑽入他的衣袍袖中。

王牧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山洞,轉身大步離去。

身後,山風輕拂,樹影婆娑。

那個厲鬼的三百年積攢,如今盡入他囊中。

而前方,還有更長的路,等著他們父子去走。

······

走在山路上,五子又忍不住嘰嘰喳喳起來。

王義還在唸叨:“八百兩銀子能買四百萬串糖葫蘆......一天十串能吃一千多年......”

王仁忍無可忍:“你能不能別算了?”

王義理直氣壯:“我這是在規劃未來!”

王智淡淡道:“你的未來就是吃糖葫蘆?”

王義撇嘴:“那也比你們強!你們就知道讀書!”

王禮懵懵地舉手:“我也喜歡吃糖葫蘆......”

王賢奶聲奶氣地附和:“我也是!我也是!”

王牧聽著他們拌嘴,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樣的日子,雖奔波,卻踏實。

有了這些財物,到了清溪縣,無論遇到什麼艱難,至少不必為銀錢發愁。

他抬頭望向前方。

天高雲淡,山路蜿蜒。

清溪縣,還在千里之外。

可他心中,卻無比安穩。

因為有這五個孩子在身邊。

因為有那一百立方米的儲物袋裡,裝著他們未來的底氣。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

······

天色漸暗,暮色四合。

王牧帶著五個兒子,沿著那條熟悉的荒僻小路,一步步走向山林深處。

四周越來越靜,鳥獸絕跡,連風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王義從袖中探出腦袋,小臉上滿是興奮:

“爹!快到家了!我聞到了!是家的味道!”

王仁難得沒有訓斥弟弟,也忍不住往外張望,眼眶微微發熱。

王禮懵懵地飄出來,四處打量:“家......我們的家......”

王智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娘和弟弟們,不知道還好不好。”

王賢窩在王牧懷裡,奶聲奶氣地問:“爹爹,娘會想我們嗎?”

王牧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前方,濃霧漸起。

霧氣中,隱隱透出幾點紅光。

近了。

更近了。

那座熟悉的府邸,終於出現在眼前,

——紅牆黛瓦,燈籠高懸,門前兩株枯樹在夜風中搖曳。

一切如故。

王牧站在府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叩門。

“咚。咚。咚。”

門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大門“吱呀”一聲開啟,

——四張一模一樣的小臉,齊刷刷出現在門後。

王信、王忠、王孝、王悌。

四個留守的兒子,穿著舊衣裳,小臉上滿是驚愕。

他們愣在原地,獃獃地望著門外的人。

望著那個兩個多月不見的父親。

望著那四個魂牽夢縈的哥哥,幼弟王賢。

“爹......爹爹?”王信第一個開口,聲音發顫,眼眶瞬間紅了。

王忠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只是死死盯著王牧,眼淚奪眶而出。

王孝愣愣地站在原地,小手攥著衣角,渾身發抖。

最小的王悌站在最後面,小身子一抖一抖的,拚命忍著不哭。

五子再也忍不住了!

王仁第一個衝上前,一把抱住王信:

“信弟!我回來了!”

王義緊隨其後,撲向王忠,哇哇大哭:

“忠弟!想死我了!”

王禮懵懵地抱住王孝,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王智抱住王悌,素來冷靜的他,此刻也紅了眼眶。

最小的王賢從王牧懷裡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衝過去,一把抱住四個哥哥的腿,奶聲奶氣地喊:

“哥哥!哥哥!我想你們!”

四個留守的兒子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九道小小的身影抱成一團,哭得稀里嘩啦。

王牧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熱。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等著他們哭完。

······

哭了許久,九子終於漸漸平靜下來。

王仁擦乾眼淚,拉著王信的手,上下打量:

“信弟,你們還好嗎?娘呢?”

王信點點頭,又搖搖頭,聲音哽咽:

“我們還好......娘在裡屋......她......她也想你們......”

王忠扯著王義的袖子,眼睛紅紅的:

“義哥,你們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王義一拍胸脯,眉飛色舞:

“我們去京城了!

跟爹一起去考進士!

你們不知道,京城可大了!

比咱們這兒大一萬倍!”

王禮懵懵地點頭:“對!好大!好多人!”

王智也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微笑道:

“爹中了進士,現在是天子門生了。”

王孝瞪大眼睛:“進士?那是什麼?”

王賢奶聲奶氣地搶答:“就是很厲害很厲害的官!以後爹爹能當大官!”

王悌拉著王賢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賢哥,京城好玩嗎?”

王義立刻接話:“好玩!可好玩了!我們吃了好多糖葫蘆!”

此言一出,四個留守的兒子齊齊愣住。

王信眨了眨眼:“糖......糖葫蘆?”

王忠嚥了口唾沫:“那是什麼?”

王孝眼巴巴地望著:“好吃嗎?”

王悌小嘴一癟,眼淚又湧了上來:

“你們......

你們在外面吃好吃的......

在外面玩好玩的······

我們......我們在傢什麼也沒有......”

說著,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