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搬家南行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463·2026/7/12

王信、王忠、王孝也忍不住了,一個個癟著嘴,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們吃好吃的......不帶我們......” “我們天天想你們......你們在外面玩......” “嗚嗚嗚......糖葫蘆是什麼味道......” 四個小娃娃,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王仁愣住了。 王義傻眼了。 王禮懵了。 王智嘴角抽搐。 王賢急得團團轉:“別哭別哭!我們給你們帶了!” 他轉頭望向王牧,奶聲奶氣地喊: “爹爹!快!糖葫蘆!” 王牧哭笑不得,心念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大把糖葫蘆。 紅艷艷的,裹著晶瑩的糖衣,在燈籠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整整三十串。 四個留守的兒子哭聲戛然而止。 他們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大把糖葫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王牧蹲下身,把糖葫蘆遞到他們面前: “一人三串。剩下的給娘留著。” 王信第一個伸手,接過三串,眼睛亮得嚇人。 王忠、王孝、王悌也爭先恐後地搶過糖葫蘆,一人三串,抱在懷裡,笑得見牙不見眼。 王義得意洋洋:“怎麼樣?哥哥對你們好吧?” 王信使勁點頭,嘴裡已經塞了一顆山楂,含混不清地說: “好......好吃......” 王忠舔著糖衣,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王孝小口小口地啃著,捨不得吃太快。 最小的王悌一手抓著一串,左邊咬一口,右邊啃一下,小臉上糊滿了糖漬,卻笑得比誰都開心。 五子圍在他們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京城的見聞,炫耀著糖葫蘆的美味。 九個孩子,三十串糖葫蘆,小小的庭院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王牧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 就在這時,庭院深處,一道紅色的身影緩緩走出。 蘇婉。 她依舊穿著那身紅衣,容顏依舊絕美,卻比數月前清減了許多。 她站在廊下,靜靜望著王牧。 望著那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男人。 望著那個讓她接連懷孕的男人。 望著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王牧轉身,對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半晌,蘇婉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回來了?” 王牧點頭:“回來了。” 蘇婉咬了咬唇,移開目光,望向那群圍著糖葫蘆的孩子們。 八個小傢伙,吃得滿嘴糖漬,笑得沒心沒肺。 她眼底閃過一絲溫柔,卻又迅速斂去。 “你......來做什麼?” 王牧看著她,緩緩開口: “我來接你。” 蘇婉一愣:“什麼?” 王牧道:“我說過,等我考中進士,就回來接你們母子。” “如今我中了進士,被任命為清溪縣知縣。我要去赴任了。” “你跟我一起走。” 蘇婉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 良久,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澀聲道: “你......你要帶我走?帶我去赴任?” 王牧點頭:“對。” 蘇婉眼眶一紅,卻強忍著,搖了搖頭: “不行。” 王牧挑眉:“為什麼不行?” 蘇婉低下頭,聲音越來越輕: “我是鬼物。是厲鬼。是陰邪之物。” “你一個朝廷命官,帶著我去上任,算什麼?” “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 “你的仕途還要不要?” “你......你走吧。帶著兒子們走。” “我......我留在這裡就好。” 她說著,轉身就要走。 王牧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冰涼刺骨,卻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蘇婉。” 他叫她的名字。 蘇婉渾身一顫,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王牧道:“我說過的話,從不食言。” “當初在鬼域,我說過,等我考中進士,就回來接你們母子。” “如今我做到了。” “至於名聲,仕途——” 他頓了頓,語氣坦然: “我王牧行事,但求問心無愧。旁人怎麼說,我不在乎。” 蘇婉的肩膀微微顫抖。 王牧繼續道:“而且,兒子們離不開你。” 他轉頭,看向那群吃得正歡的孩子們: “王仁王義他們,雖然跟著我進京趕考,可他們日日都在想你。” “王信王忠他們,留在家裡陪你,可他們也天天盼著哥哥們回來。” “一家人,就該在一起。” “你去哪兒,他們就去哪兒。他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蘇婉終於回過頭。 她望著王牧,眼淚奪眶而出。 那眼淚,清澈透明,不再是血淚。 “你......你這個人......” 她咬著唇,聲音哽咽: “你讓我怎麼恨你......” 王牧笑了笑,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恨就不必了。跟我走吧。” ······ 九個小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圍了過來。 王仁帶頭,九個兒子齊刷刷站在父母身邊,仰著小臉望著他們。 王信拉著蘇婉的袖子,小聲道: “娘,跟爹走吧。我們想跟爹在一起。” 王忠點頭:“對!我們想跟著爹!” 王孝眼巴巴地望著:“娘,我們一家人,不要分開好不好?” 王悌奶聲奶氣地喊:“娘!我要跟著爹!我要去看外面!” 王義拍著胸脯:“娘你放心!有我們在,沒人敢欺負爹!” 王禮懵懵地點頭:“對!我們保護爹!” 王智認真道:“娘,爹是進士,有朝廷任命。我們跟著爹,不會有事的。” 王賢撲進蘇婉懷裡,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喊: “娘!你吃糖葫蘆,我們一起去!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蘇婉抱著王賢,看著面前這九個兒子,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抬起頭,望向王牧。 王牧伸出手,看著她: “走吧。跟我回家。” 蘇婉望著那隻手,猶豫了一瞬。 終於,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王牧的手。 那隻手,依舊冰涼刺骨。 可她的心,卻前所未有地暖。 “好。” 她輕聲道: “我跟你走。” 九個兒子齊聲歡呼,小小的庭院裡充滿了笑聲。 王牧握著蘇婉的手,望著這群歡呼雀躍的孩子們,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一家人,終於團圓了。 ······ 夜深了。 九個兒子擠在一張大床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王牧和蘇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著那輪明月。 蘇婉靠在他肩頭,輕聲道: “清溪縣......是什麼地方?” 王牧沉默片刻,緩緩道: “死縣。妖鬼橫行,十年換了七任縣令。三任死在任上,兩任瘋癲逃離,兩任稱病辭官。” 蘇婉身子一僵,抬起頭望著他: “那你還要去?” 王牧點頭:“國師法旨,不去就是抗旨。” 蘇婉咬了咬唇:“那我更要跟你去。” 王牧低頭看她:“你不怕?” 蘇婉笑了,那笑容嫵媚動人: “我是千年厲鬼。論妖鬼,誰怕誰?” 王牧也笑了:“那倒是。” 蘇婉又道:“而且,我有九個兒子在身邊。哪個不長眼的妖邪敢來,先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王牧握著她的手,輕聲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日一早,咱們就啟程。” 蘇婉點頭,靠回他肩頭。 月光灑落,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身後,屋內傳來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 前方,是未知的旅途,是兇險的死縣,是生死未卜的前程。 可此刻,他們心中只有安寧。 因為—— 一家人,終於在一起了。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王牧站在鬼府庭院中,看著蘇婉將雙手攏在胸前,閉目凝神。 九個兒子圍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出聲。 只見蘇婉周身泛起淡淡的紅光, 那厲鬼領域的光芒越來越盛, 越來越濃, 最終凝聚成一點, ——一顆龍眼大小的珠子,憑空浮現在她掌心。 珠子通體殷紅,晶瑩剔透,內裡隱約可見樓閣庭院、紅燈高懸,正是那座鬼府的縮影。 蘇婉捧著珠子,臉色微微發白,卻帶著笑意: “好了。” 王牧接過珠子,入手微涼,卻能清晰感應到其中蘊含的龐大陰氣。 他輕聲道:“你......還好嗎?” 蘇婉點頭:“領域與我心神相連,凝成珠子只是消耗些元氣,歇幾日便好。” 她說著,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紅光,沒入珠中。 珠子裡,那小小的紅色身影站在庭院中,隔著珠壁,沖王牧微微一笑。 王牧將珠子貼身收好,隔著衣料輕輕按了按。 從今往後,她就在他身邊了。 形影不離。 ······ 離開鬼府,父子十人踏上歸途。 山路蜿蜒,九子飄在空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王牧透過系統將《文宮修鍊法》的內容傳輸給蘇婉: “婉娘,這是文宮修鍊法。 你雖是鬼身,但修鍊此功,可凝文氣、養心神,對你大有裨益。” 珠中紅光微動,蘇婉的聲音傳來: “文氣?我這樣的厲鬼,也能修?” 王牧點頭:“五子已經修了,效果很好。你試試。” 珠中沉默片刻,隨即傳來蘇婉的輕應: “好。” 王牧又將功法傳授給王信、王忠、王孝、王悌: “你們四個,也一起修。” 四子接過,小臉上滿是興奮。 王信抱著書,眼睛亮晶晶的:“爹爹,我們也能像哥哥們一樣變厲害嗎?” 王牧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能。而且比他們厲害。” 王義立刻不服氣:“憑什麼?我們可是師兄!” 王仁淡淡道:“師弟超過師兄,是常有的事。有本事你們別被超過。” 王義一噎,隨即拉著王信的手: “信弟,來來來,哥哥教你!保證你比大哥厲害!” 王信懵懵地被他拉走。 王忠被王禮拽去,王孝被王智拉走,最小的王悌被王賢牽著小手,飄到一旁。 九子分成幾組,五子教四子,一邊趕路一邊講解功法,時不時傳來爭論聲、笑聲、背書聲。 王牧走在前面,聽著身後嘰嘰喳喳的熱鬧,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珠子之中,蘇婉的聲音輕輕傳來: “他們......真好。” 王牧點頭:“是啊。” 蘇婉沉默片刻,又道:“謝謝你。” 王牧一怔:“謝什麼?” 蘇婉道:“謝你......把他們教得這麼好。” 王牧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手,輕輕按了按懷中的珠子。 ······

王信、王忠、王孝也忍不住了,一個個癟著嘴,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們吃好吃的......不帶我們......”

“我們天天想你們......你們在外面玩......”

“嗚嗚嗚......糖葫蘆是什麼味道......”

四個小娃娃,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王仁愣住了。

王義傻眼了。

王禮懵了。

王智嘴角抽搐。

王賢急得團團轉:“別哭別哭!我們給你們帶了!”

他轉頭望向王牧,奶聲奶氣地喊:

“爹爹!快!糖葫蘆!”

王牧哭笑不得,心念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大把糖葫蘆。

紅艷艷的,裹著晶瑩的糖衣,在燈籠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整整三十串。

四個留守的兒子哭聲戛然而止。

他們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大把糖葫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王牧蹲下身,把糖葫蘆遞到他們面前:

“一人三串。剩下的給娘留著。”

王信第一個伸手,接過三串,眼睛亮得嚇人。

王忠、王孝、王悌也爭先恐後地搶過糖葫蘆,一人三串,抱在懷裡,笑得見牙不見眼。

王義得意洋洋:“怎麼樣?哥哥對你們好吧?”

王信使勁點頭,嘴裡已經塞了一顆山楂,含混不清地說:

“好......好吃......”

王忠舔著糖衣,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王孝小口小口地啃著,捨不得吃太快。

最小的王悌一手抓著一串,左邊咬一口,右邊啃一下,小臉上糊滿了糖漬,卻笑得比誰都開心。

五子圍在他們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京城的見聞,炫耀著糖葫蘆的美味。

九個孩子,三十串糖葫蘆,小小的庭院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王牧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

就在這時,庭院深處,一道紅色的身影緩緩走出。

蘇婉。

她依舊穿著那身紅衣,容顏依舊絕美,卻比數月前清減了許多。

她站在廊下,靜靜望著王牧。

望著那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男人。

望著那個讓她接連懷孕的男人。

望著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王牧轉身,對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半晌,蘇婉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回來了?”

王牧點頭:“回來了。”

蘇婉咬了咬唇,移開目光,望向那群圍著糖葫蘆的孩子們。

八個小傢伙,吃得滿嘴糖漬,笑得沒心沒肺。

她眼底閃過一絲溫柔,卻又迅速斂去。

“你......來做什麼?”

王牧看著她,緩緩開口:

“我來接你。”

蘇婉一愣:“什麼?”

王牧道:“我說過,等我考中進士,就回來接你們母子。”

“如今我中了進士,被任命為清溪縣知縣。我要去赴任了。”

“你跟我一起走。”

蘇婉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

良久,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澀聲道:

“你......你要帶我走?帶我去赴任?”

王牧點頭:“對。”

蘇婉眼眶一紅,卻強忍著,搖了搖頭:

“不行。”

王牧挑眉:“為什麼不行?”

蘇婉低下頭,聲音越來越輕:

“我是鬼物。是厲鬼。是陰邪之物。”

“你一個朝廷命官,帶著我去上任,算什麼?”

“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

“你的仕途還要不要?”

“你......你走吧。帶著兒子們走。”

“我......我留在這裡就好。”

她說著,轉身就要走。

王牧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冰涼刺骨,卻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蘇婉。”

他叫她的名字。

蘇婉渾身一顫,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王牧道:“我說過的話,從不食言。”

“當初在鬼域,我說過,等我考中進士,就回來接你們母子。”

“如今我做到了。”

“至於名聲,仕途——”

他頓了頓,語氣坦然:

“我王牧行事,但求問心無愧。旁人怎麼說,我不在乎。”

蘇婉的肩膀微微顫抖。

王牧繼續道:“而且,兒子們離不開你。”

他轉頭,看向那群吃得正歡的孩子們:

“王仁王義他們,雖然跟著我進京趕考,可他們日日都在想你。”

“王信王忠他們,留在家裡陪你,可他們也天天盼著哥哥們回來。”

“一家人,就該在一起。”

“你去哪兒,他們就去哪兒。他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蘇婉終於回過頭。

她望著王牧,眼淚奪眶而出。

那眼淚,清澈透明,不再是血淚。

“你......你這個人......”

她咬著唇,聲音哽咽:

“你讓我怎麼恨你......”

王牧笑了笑,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恨就不必了。跟我走吧。”

······

九個小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圍了過來。

王仁帶頭,九個兒子齊刷刷站在父母身邊,仰著小臉望著他們。

王信拉著蘇婉的袖子,小聲道:

“娘,跟爹走吧。我們想跟爹在一起。”

王忠點頭:“對!我們想跟著爹!”

王孝眼巴巴地望著:“娘,我們一家人,不要分開好不好?”

王悌奶聲奶氣地喊:“娘!我要跟著爹!我要去看外面!”

王義拍著胸脯:“娘你放心!有我們在,沒人敢欺負爹!”

王禮懵懵地點頭:“對!我們保護爹!”

王智認真道:“娘,爹是進士,有朝廷任命。我們跟著爹,不會有事的。”

王賢撲進蘇婉懷裡,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喊:

“娘!你吃糖葫蘆,我們一起去!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蘇婉抱著王賢,看著面前這九個兒子,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抬起頭,望向王牧。

王牧伸出手,看著她:

“走吧。跟我回家。”

蘇婉望著那隻手,猶豫了一瞬。

終於,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王牧的手。

那隻手,依舊冰涼刺骨。

可她的心,卻前所未有地暖。

“好。”

她輕聲道:

“我跟你走。”

九個兒子齊聲歡呼,小小的庭院裡充滿了笑聲。

王牧握著蘇婉的手,望著這群歡呼雀躍的孩子們,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一家人,終於團圓了。

······

夜深了。

九個兒子擠在一張大床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王牧和蘇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著那輪明月。

蘇婉靠在他肩頭,輕聲道:

“清溪縣......是什麼地方?”

王牧沉默片刻,緩緩道:

“死縣。妖鬼橫行,十年換了七任縣令。三任死在任上,兩任瘋癲逃離,兩任稱病辭官。”

蘇婉身子一僵,抬起頭望著他:

“那你還要去?”

王牧點頭:“國師法旨,不去就是抗旨。”

蘇婉咬了咬唇:“那我更要跟你去。”

王牧低頭看她:“你不怕?”

蘇婉笑了,那笑容嫵媚動人:

“我是千年厲鬼。論妖鬼,誰怕誰?”

王牧也笑了:“那倒是。”

蘇婉又道:“而且,我有九個兒子在身邊。哪個不長眼的妖邪敢來,先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王牧握著她的手,輕聲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日一早,咱們就啟程。”

蘇婉點頭,靠回他肩頭。

月光灑落,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身後,屋內傳來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

前方,是未知的旅途,是兇險的死縣,是生死未卜的前程。

可此刻,他們心中只有安寧。

因為——

一家人,終於在一起了。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王牧站在鬼府庭院中,看著蘇婉將雙手攏在胸前,閉目凝神。

九個兒子圍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出聲。

只見蘇婉周身泛起淡淡的紅光,

那厲鬼領域的光芒越來越盛,

越來越濃,

最終凝聚成一點,

——一顆龍眼大小的珠子,憑空浮現在她掌心。

珠子通體殷紅,晶瑩剔透,內裡隱約可見樓閣庭院、紅燈高懸,正是那座鬼府的縮影。

蘇婉捧著珠子,臉色微微發白,卻帶著笑意:

“好了。”

王牧接過珠子,入手微涼,卻能清晰感應到其中蘊含的龐大陰氣。

他輕聲道:“你......還好嗎?”

蘇婉點頭:“領域與我心神相連,凝成珠子只是消耗些元氣,歇幾日便好。”

她說著,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紅光,沒入珠中。

珠子裡,那小小的紅色身影站在庭院中,隔著珠壁,沖王牧微微一笑。

王牧將珠子貼身收好,隔著衣料輕輕按了按。

從今往後,她就在他身邊了。

形影不離。

······

離開鬼府,父子十人踏上歸途。

山路蜿蜒,九子飄在空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王牧透過系統將《文宮修鍊法》的內容傳輸給蘇婉:

“婉娘,這是文宮修鍊法。

你雖是鬼身,但修鍊此功,可凝文氣、養心神,對你大有裨益。”

珠中紅光微動,蘇婉的聲音傳來:

“文氣?我這樣的厲鬼,也能修?”

王牧點頭:“五子已經修了,效果很好。你試試。”

珠中沉默片刻,隨即傳來蘇婉的輕應:

“好。”

王牧又將功法傳授給王信、王忠、王孝、王悌:

“你們四個,也一起修。”

四子接過,小臉上滿是興奮。

王信抱著書,眼睛亮晶晶的:“爹爹,我們也能像哥哥們一樣變厲害嗎?”

王牧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能。而且比他們厲害。”

王義立刻不服氣:“憑什麼?我們可是師兄!”

王仁淡淡道:“師弟超過師兄,是常有的事。有本事你們別被超過。”

王義一噎,隨即拉著王信的手:

“信弟,來來來,哥哥教你!保證你比大哥厲害!”

王信懵懵地被他拉走。

王忠被王禮拽去,王孝被王智拉走,最小的王悌被王賢牽著小手,飄到一旁。

九子分成幾組,五子教四子,一邊趕路一邊講解功法,時不時傳來爭論聲、笑聲、背書聲。

王牧走在前面,聽著身後嘰嘰喳喳的熱鬧,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珠子之中,蘇婉的聲音輕輕傳來:

“他們......真好。”

王牧點頭:“是啊。”

蘇婉沉默片刻,又道:“謝謝你。”

王牧一怔:“謝什麼?”

蘇婉道:“謝你......把他們教得這麼好。”

王牧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手,輕輕按了按懷中的珠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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