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收善鬼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220·2026/7/12

黑麵將軍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煞氣的雙手,看著那些被自己驅使、殺戮、吞噬的鬼兵,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王仁的封魂印懸在頭頂,卻沒有徹底落下。 他在等。 等一個答案。 黑麵將軍沉默良久,終於抬起頭。 眼中的赤紅,淡了幾分。 “我......還有選擇嗎?” 王義在一旁冷哼:“廢話少說,要麼歸順,要麼魂飛魄散!” 王賢飄過來,奶聲奶氣地說: “歸順吧歸順吧!以後你跟著我大哥,有香火吃,有俸祿拿,不用整天躲躲藏藏的!” 黑麵將軍看著這個小小的身影,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苦澀,卻也釋然。 “好。” 他低下頭,單膝跪地: “末將......願降。” 王仁收回封魂印,上前一步,親手扶起他: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東方城隍麾下鬼將。” “你的鬼兵,依舊由你統率,但須守我城隍規矩——不傷無辜,不擾百姓,不違天道。” 黑麵將軍重重點頭: “末將領命!” ······ 山神廟的煞氣,漸漸消散。 王智冊封黑麵將軍為城隍廟鬼將, 並掏出紙筆, 開始登記收編的鬼兵: “中級鬼兵三十七名,低階小鬼九十三隻。大哥,這些都歸你?” 王仁點頭:“歸東方城隍直轄。” 王義酸溜溜的:“大哥,你這收穫也太大了......” 王仁拍拍他肩膀:“下次西邊有戰事,都給你。” 王義眼睛一亮:“一言為定!” 王禮懵懵地站在一旁,忽然問: “那個......那個黑麵將軍,以後還吼嗎?” 黑麵將軍聞言,尷尬地咳了一聲: “末將......盡量控制。” 王賢飄到他面前,仰著小臉: “你要是再吼,我就讓我爹把你燉了!” 黑麵將軍愣了愣,看著這個小小的中央城隍,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王仁無奈道:“賢弟,不得無禮。” 王賢吐了吐舌頭,飄回哥哥身邊。 山神廟被正式改建為東方城隍廟分舵。 原有的鬼氣結界,被五色文氣煉化,轉為守護之力。 黑麵將軍帶著他的鬼兵,開始在山神廟周圍佈防巡邏。 從此,這座盤踞百年的凶地,不再是清溪縣的隱患,而是五子麾下第一支正式鬼軍部隊的駐地。 五子站在山神廟前,望著漸漸西斜的太陽。 王仁輕聲道: “第一戰,成了。” 王義咧嘴笑: “那當然!咱們是誰?爹的兒子!” 王禮懵懵地點頭。 王智若有所思: “文道五方鎮煞陣......威力比預想的強。回去可以整理成譜,以後專克大鬼。” 王賢飄在最高處,叉著小腰,奶聲奶氣地宣佈: “以後這山,歸我大哥管!誰敢來搗亂,就燉了!” 王仁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噙著笑意。 遠處,縣衙方向,一道紅光微微閃爍。 那是蘇婉的目光。 她望著五個兒子的身影,眼中滿是驕傲。 ······ 清晨,東方城隍廟。 廟前空地上,陰氣肅然,鬼卒列陣。 黑麵將軍身披殘甲,立於陣前,身後九十三名鬼卒整齊肅立。雖是鬼軍,卻紀律嚴明,殺氣內斂,一看便是百戰精銳。 廟內,王牧端坐主位,五子分列兩側。 王仁、王義、王禮、王智、王賢,五道小小的身影,此刻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王牧目光掃過五個兒子,緩緩開口: “清溪縣無主,城隍廢棄,鬼帝不管,四方善神流離失所,淪為野鬼。” “今日,我父子五人,攜黑麵鬼將,一同出動,依次收服四股善神勢力,納入麾下,重立陰序!” 五子齊聲領命,聲震屋瓦: “是!” 黑麵將軍在外聽得真切,心中暗驚。 這位縣令,好大的氣魄。 這是要......一統清溪陰神,重新建立城隍廟威能? 他握緊手中長刀,眼中燃起鬥志,若是陰陽有序,自己也會更進一步,成為被陰司地府承認的鬼神。 跟著這樣的人,不虧。 ······ 片刻後,大軍開拔。 五子飄於半空,周身文氣流轉,形成巨大的華蓋,遮擋陽氣。 黑麵將軍率九十三鬼卒,列陣於後,陰氣凝而不散,宛如一支真正的鬼軍。 王義四下張望,忍不住嘀咕: “哥,咱們這陣仗,是不是太大了?” 王仁淡淡道: “大?越大越好。” “咱們不是去打仗,是去——收編。” “讓他們看看,清溪縣的新主人,有多少分量。” 王賢飄在王仁身邊,奶聲奶氣地接話: “對對對!讓他們看看,咱們人多!兵多!氣勢足!” 王智輕聲道: “氣勢只是敲門磚。真正讓他們歸順的,是咱們能給的東西。” 王禮懵懵地問:“咱們能給什麼?” 王智微微一笑: “編製。香火。安穩。還有——爹的承諾。” 五子相視一眼,齊齊點頭。 大軍騰空,向著第一站——文烈公祠,進發。 ······ 文烈公祠坐落在城東一處清幽的角落,白牆青瓦,古樹掩映。 雖是白日,祠內卻隱隱透出一股清正的文氣。 那是柳文清百年凝聚的香火之力。 忽然,陰風大作! 五子攜黑麵鬼將、九十三鬼卒,從天而降! 陰氣如潮,瞬間將整座文烈公祠籠罩! 祠內,文廟殘魂、文氣陰差驚駭失措,四處奔走。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祠內傳出: “莫慌!” 一個青衫文士飄然而出,面容清癯,眉宇間透著一股凜然正氣。 正是文烈公——柳文清。 他看著眼前這支陰氣森森的鬼軍,又看向飄在半空的五個孩童,神色凝重。 這是......來者不善? 王仁上前一步,拱手道: “文烈公,我等奉父命而來,並非尋釁,而是相邀。” 柳文清眉頭微皺: “相邀?以兵壓境,這也叫相邀?” 王牧從後方緩步走出,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文烈公,本官王牧,清溪縣正堂。 我雖為陽官,卻已掌此方陰德氣運,封五子為五方城隍,代掌清溪陰司。” 柳文清一怔,上下打量他: “你......你就是那個斬鱉妖、封五子的縣令?” 王牧點頭: “正是。” “你王牧,憑什麼替天行道、重立陰序?” 柳文清一臉不服,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本官,以文道鎮陰邪,以功德立陰序,不是以武力稱霸。” 王牧走上前,與柳文清面對面,語氣誠懇: “文烈公,你乃義士成神,護文運、安學子,功德無量。” “可你無籍無編,孤守此祠,香火漸稀,陰魂無依。” “今日我攜五子前來,是想請你,——入我城隍廟,正式受封,從此有編製、有俸祿、有靠山。” 柳文清愣住了。 他看看王牧,又看看那支陰氣凜然的鬼軍,再看看那五個飄在半空、周身文氣流轉的孩童。 他明白過來。 這不是來打架的。 這是來......收編的。 以勢壓人,卻不恃強凌弱;以兵臨境,卻不刀兵相向。 給足了面子,也給足了退路。 柳文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釋然,也有感激。 自己要是有人託舉,出任一縣城隍是綽綽有餘的,只因為······不是自己的能力、德行不足! “王大人,好手段。” 他上前一步,對著王牧躬身一揖: “柳某,願降。” 王牧扶起他,笑道: “文烈公不必多禮。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兒王義麾下專屬鬼將,掌文運、護學子,香火不絕。” 王義眼睛一亮,飄上前來: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放心,跟著我,有肉吃!” 柳文清看著這個小小的西方城隍,哭笑不得,卻還是恭恭敬敬行禮: “末將,拜見主上。” 王義擺擺手,老氣橫秋道: “免禮免禮!以後好好乾!” 眾人忍俊不禁。 王牧揮手: “收兵,下一站。” 大軍騰空,直奔河畔水府。 柳文清站在祠前,望著遠去的陰雲,喃喃道: “清溪縣......要變天了。” ······ 河畔水府,位於清溪縣最大的河道交匯處。 水波粼粼,蘆葦搖曳,看似一片寧靜。 可當五子大軍壓境時,整條河的波浪,瞬間靜止了。 水面上,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人身披水紋長袍,面容蒼老,眼神疲憊,身後跟著一群漁魂、水鬼巡丁,一個個瑟瑟發抖。 正是四瀆水君。 他看著半空中那支陰氣滔天的鬼軍,看著那五個周身文氣流轉的孩童,又看向緩步走出的王牧,臉色發白。 “王......王大人......” 王牧走到河邊,負手而立: “水君,久仰。” 水君苦笑: “大人客氣了。小神不過一介野神,無籍無編,哪敢讓大人久仰。” 王牧看著他,目光平靜: “水君守水域一生,護漁人、鎮水患,功德無量。” “可你無靠山,黑蛟大妖時時欺辱,連自己的子民都護不住。” “今日我來,是給你一個機會。” 水君一怔。 王牧繼續道: “入我城隍廟,歸我兒王禮麾下,為水域鬼將。我派鬼卒為你鎮守河道,從今往後,再無人敢欺你。” 水君愣住了。 他看看王牧,又看看那支鬼軍,再看看那個飄在半空、一臉懵懂的孩童。 王禮見他看自己,眨了眨眼,懵懵地開口: “你......你來當我的人嗎?我管南邊的,你會管水嗎?” 那語氣,純真又認真。 水君忽然笑了。 他這一生,被黑角大妖欺壓多年,無人問津,無人庇護。 如今,卻有人帶著大軍來告訴他:以後,我護你。 他眼眶微紅,躬身下拜: “小神......願降。”

黑麵將軍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煞氣的雙手,看著那些被自己驅使、殺戮、吞噬的鬼兵,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王仁的封魂印懸在頭頂,卻沒有徹底落下。

他在等。

等一個答案。

黑麵將軍沉默良久,終於抬起頭。

眼中的赤紅,淡了幾分。

“我......還有選擇嗎?”

王義在一旁冷哼:“廢話少說,要麼歸順,要麼魂飛魄散!”

王賢飄過來,奶聲奶氣地說:

“歸順吧歸順吧!以後你跟著我大哥,有香火吃,有俸祿拿,不用整天躲躲藏藏的!”

黑麵將軍看著這個小小的身影,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苦澀,卻也釋然。

“好。”

他低下頭,單膝跪地:

“末將......願降。”

王仁收回封魂印,上前一步,親手扶起他: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東方城隍麾下鬼將。”

“你的鬼兵,依舊由你統率,但須守我城隍規矩——不傷無辜,不擾百姓,不違天道。”

黑麵將軍重重點頭:

“末將領命!”

······

山神廟的煞氣,漸漸消散。

王智冊封黑麵將軍為城隍廟鬼將,

並掏出紙筆,

開始登記收編的鬼兵:

“中級鬼兵三十七名,低階小鬼九十三隻。大哥,這些都歸你?”

王仁點頭:“歸東方城隍直轄。”

王義酸溜溜的:“大哥,你這收穫也太大了......”

王仁拍拍他肩膀:“下次西邊有戰事,都給你。”

王義眼睛一亮:“一言為定!”

王禮懵懵地站在一旁,忽然問:

“那個......那個黑麵將軍,以後還吼嗎?”

黑麵將軍聞言,尷尬地咳了一聲:

“末將......盡量控制。”

王賢飄到他面前,仰著小臉:

“你要是再吼,我就讓我爹把你燉了!”

黑麵將軍愣了愣,看著這個小小的中央城隍,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王仁無奈道:“賢弟,不得無禮。”

王賢吐了吐舌頭,飄回哥哥身邊。

山神廟被正式改建為東方城隍廟分舵。

原有的鬼氣結界,被五色文氣煉化,轉為守護之力。

黑麵將軍帶著他的鬼兵,開始在山神廟周圍佈防巡邏。

從此,這座盤踞百年的凶地,不再是清溪縣的隱患,而是五子麾下第一支正式鬼軍部隊的駐地。

五子站在山神廟前,望著漸漸西斜的太陽。

王仁輕聲道:

“第一戰,成了。”

王義咧嘴笑:

“那當然!咱們是誰?爹的兒子!”

王禮懵懵地點頭。

王智若有所思:

“文道五方鎮煞陣......威力比預想的強。回去可以整理成譜,以後專克大鬼。”

王賢飄在最高處,叉著小腰,奶聲奶氣地宣佈:

“以後這山,歸我大哥管!誰敢來搗亂,就燉了!”

王仁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噙著笑意。

遠處,縣衙方向,一道紅光微微閃爍。

那是蘇婉的目光。

她望著五個兒子的身影,眼中滿是驕傲。

······

清晨,東方城隍廟。

廟前空地上,陰氣肅然,鬼卒列陣。

黑麵將軍身披殘甲,立於陣前,身後九十三名鬼卒整齊肅立。雖是鬼軍,卻紀律嚴明,殺氣內斂,一看便是百戰精銳。

廟內,王牧端坐主位,五子分列兩側。

王仁、王義、王禮、王智、王賢,五道小小的身影,此刻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王牧目光掃過五個兒子,緩緩開口:

“清溪縣無主,城隍廢棄,鬼帝不管,四方善神流離失所,淪為野鬼。”

“今日,我父子五人,攜黑麵鬼將,一同出動,依次收服四股善神勢力,納入麾下,重立陰序!”

五子齊聲領命,聲震屋瓦:

“是!”

黑麵將軍在外聽得真切,心中暗驚。

這位縣令,好大的氣魄。

這是要......一統清溪陰神,重新建立城隍廟威能?

他握緊手中長刀,眼中燃起鬥志,若是陰陽有序,自己也會更進一步,成為被陰司地府承認的鬼神。

跟著這樣的人,不虧。

······

片刻後,大軍開拔。

五子飄於半空,周身文氣流轉,形成巨大的華蓋,遮擋陽氣。

黑麵將軍率九十三鬼卒,列陣於後,陰氣凝而不散,宛如一支真正的鬼軍。

王義四下張望,忍不住嘀咕:

“哥,咱們這陣仗,是不是太大了?”

王仁淡淡道:

“大?越大越好。”

“咱們不是去打仗,是去——收編。”

“讓他們看看,清溪縣的新主人,有多少分量。”

王賢飄在王仁身邊,奶聲奶氣地接話:

“對對對!讓他們看看,咱們人多!兵多!氣勢足!”

王智輕聲道:

“氣勢只是敲門磚。真正讓他們歸順的,是咱們能給的東西。”

王禮懵懵地問:“咱們能給什麼?”

王智微微一笑:

“編製。香火。安穩。還有——爹的承諾。”

五子相視一眼,齊齊點頭。

大軍騰空,向著第一站——文烈公祠,進發。

······

文烈公祠坐落在城東一處清幽的角落,白牆青瓦,古樹掩映。

雖是白日,祠內卻隱隱透出一股清正的文氣。

那是柳文清百年凝聚的香火之力。

忽然,陰風大作!

五子攜黑麵鬼將、九十三鬼卒,從天而降!

陰氣如潮,瞬間將整座文烈公祠籠罩!

祠內,文廟殘魂、文氣陰差驚駭失措,四處奔走。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祠內傳出:

“莫慌!”

一個青衫文士飄然而出,面容清癯,眉宇間透著一股凜然正氣。

正是文烈公——柳文清。

他看著眼前這支陰氣森森的鬼軍,又看向飄在半空的五個孩童,神色凝重。

這是......來者不善?

王仁上前一步,拱手道:

“文烈公,我等奉父命而來,並非尋釁,而是相邀。”

柳文清眉頭微皺:

“相邀?以兵壓境,這也叫相邀?”

王牧從後方緩步走出,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文烈公,本官王牧,清溪縣正堂。

我雖為陽官,卻已掌此方陰德氣運,封五子為五方城隍,代掌清溪陰司。”

柳文清一怔,上下打量他:

“你......你就是那個斬鱉妖、封五子的縣令?”

王牧點頭:

“正是。”

“你王牧,憑什麼替天行道、重立陰序?”

柳文清一臉不服,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本官,以文道鎮陰邪,以功德立陰序,不是以武力稱霸。”

王牧走上前,與柳文清面對面,語氣誠懇:

“文烈公,你乃義士成神,護文運、安學子,功德無量。”

“可你無籍無編,孤守此祠,香火漸稀,陰魂無依。”

“今日我攜五子前來,是想請你,——入我城隍廟,正式受封,從此有編製、有俸祿、有靠山。”

柳文清愣住了。

他看看王牧,又看看那支陰氣凜然的鬼軍,再看看那五個飄在半空、周身文氣流轉的孩童。

他明白過來。

這不是來打架的。

這是來......收編的。

以勢壓人,卻不恃強凌弱;以兵臨境,卻不刀兵相向。

給足了面子,也給足了退路。

柳文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釋然,也有感激。

自己要是有人託舉,出任一縣城隍是綽綽有餘的,只因為······不是自己的能力、德行不足!

“王大人,好手段。”

他上前一步,對著王牧躬身一揖:

“柳某,願降。”

王牧扶起他,笑道:

“文烈公不必多禮。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兒王義麾下專屬鬼將,掌文運、護學子,香火不絕。”

王義眼睛一亮,飄上前來: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放心,跟著我,有肉吃!”

柳文清看著這個小小的西方城隍,哭笑不得,卻還是恭恭敬敬行禮:

“末將,拜見主上。”

王義擺擺手,老氣橫秋道:

“免禮免禮!以後好好乾!”

眾人忍俊不禁。

王牧揮手:

“收兵,下一站。”

大軍騰空,直奔河畔水府。

柳文清站在祠前,望著遠去的陰雲,喃喃道:

“清溪縣......要變天了。”

······

河畔水府,位於清溪縣最大的河道交匯處。

水波粼粼,蘆葦搖曳,看似一片寧靜。

可當五子大軍壓境時,整條河的波浪,瞬間靜止了。

水面上,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人身披水紋長袍,面容蒼老,眼神疲憊,身後跟著一群漁魂、水鬼巡丁,一個個瑟瑟發抖。

正是四瀆水君。

他看著半空中那支陰氣滔天的鬼軍,看著那五個周身文氣流轉的孩童,又看向緩步走出的王牧,臉色發白。

“王......王大人......”

王牧走到河邊,負手而立:

“水君,久仰。”

水君苦笑:

“大人客氣了。小神不過一介野神,無籍無編,哪敢讓大人久仰。”

王牧看著他,目光平靜:

“水君守水域一生,護漁人、鎮水患,功德無量。”

“可你無靠山,黑蛟大妖時時欺辱,連自己的子民都護不住。”

“今日我來,是給你一個機會。”

水君一怔。

王牧繼續道:

“入我城隍廟,歸我兒王禮麾下,為水域鬼將。我派鬼卒為你鎮守河道,從今往後,再無人敢欺你。”

水君愣住了。

他看看王牧,又看看那支鬼軍,再看看那個飄在半空、一臉懵懂的孩童。

王禮見他看自己,眨了眨眼,懵懵地開口:

“你......你來當我的人嗎?我管南邊的,你會管水嗎?”

那語氣,純真又認真。

水君忽然笑了。

他這一生,被黑角大妖欺壓多年,無人問津,無人庇護。

如今,卻有人帶著大軍來告訴他:以後,我護你。

他眼眶微紅,躬身下拜:

“小神......願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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