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陽丹、晴天,形式逆轉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597·2026/7/12

窗外,雨聲漸歇。 王牧抬眼望去,厚重的雲層之後,正隱隱透出一絲微弱卻堅定的微光。 天,要晴了。 他胸中豪情頓生,一股久被壓抑的氣勢轟然散開: “寧採臣算什麼? 他不過是遇上女鬼。 而我,卻是讓女鬼接連懷孕! 馬上,我就要有第六子了! 老天,你能奈我何? 我倒要看看,明天,你到底晴不晴天!” 夜半時分。 連綿數日的大雨,終於徹底停了。 五個兒子橫七豎八地睡在床上,小小的身子擠在一起,發出細碎而安穩的呼吸聲。 破敗的屋子裡,因為這幾道小小的身影,竟多了幾分人間煙火。 王牧卻沒有睡意。 他盤膝坐在床邊,望著窗外漸漸散開的雲層,心中默默盤算。 體內陽氣早已徹底耗盡,明日若真能天晴,至少要曬足一整天,才能把虧空一點點補回來。 可若是明天......天依舊不晴呢? 他輕輕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未發生的兇險。 該來的,總會來。 他正要閉目養神,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狀態極度虛弱,是否消耗500氣運值,兌換:初級回陽丹×1?】 【初級回陽丹:可快速恢復三成陽氣,僅限練氣期使用。】 王牧眼睛猛地一亮。 他立刻開啟系統商城。 果然,之前氣運值不足時一片灰暗的介面,如今有了1490點,頓時變得豐富起來。 除了初級回陽丹,還有初級護身符、祛陰符、靈光符等物品,價格從100到500不等。 他沒有半分猶豫。 【叮!消耗500氣運值,兌換:初級回陽丹×1!】 【剩餘氣運值:990點!】 一枚溫熱圓潤的丹丸,憑空出現在掌心。 王牧張口吞下。 丹藥入腹的瞬間,一股溫和而精純的熱氣瞬間散開,沿著經脈緩緩流轉,一點點滋養著近乎枯竭的丹田。 三成陽氣,穩穩地回到了體內。 王牧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疲憊一掃而空。 有了這三成陽氣兜底,明日就算再下雨,他也有一戰之力。 他低頭看向身邊睡得香甜的五個兒子,最小的王信窩在他懷裡,小嘴微張,小眉頭偶爾輕輕一蹙。 王牧心中一軟,伸手輕輕拂過孩子的額頭。 等天晴了,一定要好好曬一場。 把這些天的壓抑、狼狽、絕境,全都曬散。 至於那個女鬼, —— 他望向窗外漸漸澄澈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蘇婉,你最好祈禱明天繼續下雨。 否則,—— 等我陽氣補滿,有你好受的。 他再次低頭,看著懷裡軟乎乎的小身子。 活著。 真好。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天際。 金光穿雲而過,灑在荒廢的院落之上,連日陰雨帶來的濕冷與陰寒,被瞬間驅散。 王牧幾乎是彈起身的。 他快步走到院子裡, 尋來一塊平整的木板, 鋪在還有些濕潤的地上, 直接合衣躺下, 四肢舒展, 運轉初級練氣法,全力吞噬著天地間的陽光陽氣。 暖意入體,如甘霖澆灌枯田,每一寸經脈、每一滴精血,都在貪婪地吮吸。 王牧心中狂喜幾乎要溢位來: “終於......終於逃過死劫了! 若是再下幾天雨,我必定命喪黃泉!” 他閉上眼,徹底沉浸在修鍊之中。 陽光越來越烈,陽氣越積越厚。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直到正午,烈日高懸,他才緩緩睜眼。 體內陽氣暴漲,充盈得幾乎要溢位來。 他默默一算——就算連續出手,也足足還能打出七次之多。 七次。 再加上回陽丹的餘量,就是十次! 子彈,從來沒有這麼充足過! 他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 蘇婉啊蘇婉,你最好夠聰明。 就在這時—— 【叮!恭喜宿主再添一子!請為子嗣命名!】 王牧心神一振,毫不猶豫開口: “王忠!” 仁義禮智信,忠孝悌...... 第六子,當為忠! 【叮!命名成功!第六子:王忠!】 【天賦:忠誠護父,意志堅定,至陽護體(初級)!】 【獲得氣運值:500點!】 【當前氣運值:1490點!】 陽光遍灑,陽氣充裕,氣運在身。 王牧躺在木板上,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強大、敞亮。 他翻身坐起,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關節噼啪輕響。 這種感覺—— 太爽了。 ······ 下午,陽光依舊明媚。 王牧盤膝坐在床上,一邊運轉練氣法鞏固修為,一邊時不時抬眼望向門口,心裡隱隱多了幾分期待。 他暗道:今天這女鬼只要不是個傻子,絕對不會再來送死了。 可他又莫名有點盼著, —— 若她真來了呢? 若她真敢來,那就讓她再懷一次! 十次陽氣在手,他怕誰?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王牧念頭剛落,門外忽然亮起一排紅燈籠。 不是一盞,不是兩盞—— 整整六盞! 紅燈籠魚貫而入,在黃昏的余光中輕輕搖曳,像一串溫暖的星火。 進來的, 正是他的六個兒子, ——王仁、王義、王禮、王智、王信、王忠。 最小的王忠約莫一歲模樣,小臉圓嘟嘟,眼睛烏溜溜,舉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紅燈籠,跟在五個哥哥身後,小短腿邁得穩穩噹噹。 孩子們一見到王牧, 立刻齊齊躬身行禮, 六道稚嫩的聲音整齊響亮, 在屋內回蕩: “爹爹。” 一派父慈子孝,溫馨得不像話。 王牧心中暖意湧動,面上依舊沉穩。 最小的王忠走上前,仰起小臉,認認真真望著王牧, 奶聲奶氣地問: “你是爹爹嗎?” 王牧失笑。 這已經是第六次被小傢伙這麼問了。 他伸手揉了揉王忠的小腦袋,笑著應道: “是。” 王忠眼睛一亮,小臉上綻開一個乾淨純粹的笑容,又規規矩矩躬了躬身: “爹爹!” 禮數絲毫不差,顯然是路上被哥哥們認真教過。 王牧一一應過,目光卻越過六個兒子,淡淡掃向門口。 沒有人。 只有六盞紅燈,和六個向著他的孩子。 他強忍著笑意,故作疑惑開口, 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你們母親呢? 怎麼今日沒有一起來?” 話音剛落, —— 屋子遠處陰暗的角落裡,飄來一道幾乎咬碎牙齒的聲音。 “老孃又不傻!” 那聲音又恨又憋屈,卻死死縮在暗處,半步都不敢靠前。 正是紅衣女鬼蘇婉。 她藏在陰影裡,氣得渾身發顫, 聲音裡滿是不甘: “你曬了整整一天太陽, 陽氣充沛到極致,真當我是傻子,會白白送上門去?” 王牧循聲望去,只見角落裡一團暗影,隱約露出一抹艷紅。 他眼底閃過一絲壞笑。 躲起來了? 怕了? 這可不行。 他當即故意使壞。 當著六個兒子的面,一本正經開口“教育”: “孩子們,你們記住——父親與母親,誰更親?” 六個兒子面面相覷。 王仁率先開口:“自然是都親。” 王義點頭: “對,爹親,娘也親。” 王牧搖頭,語重心長: “不對。當然是父親更親。”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角落裡的陰影: “你們都是我的血脈,全都姓王,是王家的種。 你們娘姓蘇,與你們並非同姓。明白嗎?” 六個兒子眨眨眼,似懂非懂,卻都認真點頭。 角落裡的蘇婉氣得渾身發抖,卻敢怒不敢言。 王牧笑意更濃,繼續火上澆油: “你們想不想再多幾個弟弟妹妹?” 這話一出,六個兒子眼睛瞬間齊齊發亮。 王義最積極:“想!當然想!” 王仁也點頭:“人多熱鬧。” 王禮懵懵地跟著:“嗯,熱鬧。” 王智若有所思:“六個還是太少。” 王信歪著腦袋:“弟弟妹妹好玩嗎?” 最小的王忠仰著小臉,奶聲奶氣:“爹爹,要多幾個呀?” 王牧大手一揮,豪情萬丈: “咱們乾脆湊成九個、十個! 到時候一出門多威風? 就算打架,人多也不怕別人,你們說對不對!” 六個兒子齊聲應和: “對!” 角落裡的蘇婉聽到這裡,臉色驟然大變,渾身一僵。 不好! 這個混蛋,是要慫恿兒子們來抓我! 她嚇得轉身就要逃,—— 可已經晚了。 六個兒子眼神瞬間發亮,齊刷刷轉頭,鎖定了角落裡那團陰影。 王仁第一個轉身,目光精準鎖定母親藏身之處。 王義已經擼起袖子,小臉上滿是興奮:“爹說得對!人多力量大!” 王禮懵懵地跟著哥哥往前走。 王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模樣,像極了他爹。 王信終於反應過來,小跑著撲過去。 最小的王忠已經邁開小短腿,一邊跑一邊喊: “娘——!別跑——!我們要弟弟妹妹——!” 六道小小的身影,如同小炮彈一般,齊刷刷沖向角落! 蘇婉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隱藏,從暗處竄出,化作一道紅光就往門外沖! 可她快,六個兒子更快! 王仁一把扯住母親的袍角。 王義抱住母親的小腿。 王禮懵懵地抱住另一條腿。 王智跳起來拽住袖子。 王信撲過去抱住腰。 最小的王忠夠不著,急得團團轉,最後乾脆抱住母親的腳踝,整個人掛在上面。 蘇婉被六個兒子纏得動彈不得, 又不敢用力掙扎, ——這些都是她親生的骨血,傷了哪個她都心疼。 她氣得渾身發抖, 回頭望向屋內那個悠閑看戲的男人, 聲音都變了調: “王牧——!你個混蛋——!快讓他們鬆手——!” 王牧慢悠悠站起身,走到門口,倚著門框,笑眯眯欣賞這一幕。 月光灑落,映出六個小小的身影掛在一個紅衣女鬼身上,畫面詭異又滑稽,溫馨又離譜。 他雙手抱胸,語氣悠然: “夫人, 孩子們想添個弟弟妹妹,我這個當爹的,也不好攔著。你說是不是?” 蘇婉瞪著他,眼眶都急紅了: “王牧——你不是人——!” 王牧挑眉,笑容愈發燦爛: “我是人,你是鬼。咱們正好互補。” 他頓了頓,悠悠補刀,字字誅心: “再說了,夫人這都第六次了,也不差再多一次,對不對?” 蘇婉氣得差點當場魂飛魄散。 想逃,逃不掉。 想罵,罵不過。 想打,打不贏。 只能眼睜睜看著六個兒子把自己往屋裡拖, 一邊拖一邊喊: “爹!我們把娘抓回來了!” “爹!快!趁熱!” “爹!我們要弟弟妹妹!” 王牧倚在門框上,笑得直不起腰。 月光下,這一幕荒誕又溫馨, —— 一個紅衣女鬼,被六個小小的鬼子生拉硬拽,朝著一個滿臉壞笑的書生緩緩挪去。 而那個書生,已經在心裡默默盤算: 第七個孩子,該叫什麼名字呢?

窗外,雨聲漸歇。

王牧抬眼望去,厚重的雲層之後,正隱隱透出一絲微弱卻堅定的微光。

天,要晴了。

他胸中豪情頓生,一股久被壓抑的氣勢轟然散開: “寧採臣算什麼?

他不過是遇上女鬼。

而我,卻是讓女鬼接連懷孕!

馬上,我就要有第六子了!

老天,你能奈我何?

我倒要看看,明天,你到底晴不晴天!”

夜半時分。

連綿數日的大雨,終於徹底停了。

五個兒子橫七豎八地睡在床上,小小的身子擠在一起,發出細碎而安穩的呼吸聲。

破敗的屋子裡,因為這幾道小小的身影,竟多了幾分人間煙火。

王牧卻沒有睡意。

他盤膝坐在床邊,望著窗外漸漸散開的雲層,心中默默盤算。

體內陽氣早已徹底耗盡,明日若真能天晴,至少要曬足一整天,才能把虧空一點點補回來。

可若是明天......天依舊不晴呢?

他輕輕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未發生的兇險。

該來的,總會來。

他正要閉目養神,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狀態極度虛弱,是否消耗500氣運值,兌換:初級回陽丹×1?】

【初級回陽丹:可快速恢復三成陽氣,僅限練氣期使用。】

王牧眼睛猛地一亮。

他立刻開啟系統商城。

果然,之前氣運值不足時一片灰暗的介面,如今有了1490點,頓時變得豐富起來。

除了初級回陽丹,還有初級護身符、祛陰符、靈光符等物品,價格從100到500不等。

他沒有半分猶豫。

【叮!消耗500氣運值,兌換:初級回陽丹×1!】

【剩餘氣運值:990點!】

一枚溫熱圓潤的丹丸,憑空出現在掌心。

王牧張口吞下。

丹藥入腹的瞬間,一股溫和而精純的熱氣瞬間散開,沿著經脈緩緩流轉,一點點滋養著近乎枯竭的丹田。

三成陽氣,穩穩地回到了體內。

王牧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疲憊一掃而空。

有了這三成陽氣兜底,明日就算再下雨,他也有一戰之力。

他低頭看向身邊睡得香甜的五個兒子,最小的王信窩在他懷裡,小嘴微張,小眉頭偶爾輕輕一蹙。

王牧心中一軟,伸手輕輕拂過孩子的額頭。

等天晴了,一定要好好曬一場。

把這些天的壓抑、狼狽、絕境,全都曬散。

至於那個女鬼,

—— 他望向窗外漸漸澄澈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蘇婉,你最好祈禱明天繼續下雨。

否則,—— 等我陽氣補滿,有你好受的。

他再次低頭,看著懷裡軟乎乎的小身子。

活著。

真好。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天際。

金光穿雲而過,灑在荒廢的院落之上,連日陰雨帶來的濕冷與陰寒,被瞬間驅散。

王牧幾乎是彈起身的。

他快步走到院子裡,

尋來一塊平整的木板,

鋪在還有些濕潤的地上,

直接合衣躺下,

四肢舒展,

運轉初級練氣法,全力吞噬著天地間的陽光陽氣。

暖意入體,如甘霖澆灌枯田,每一寸經脈、每一滴精血,都在貪婪地吮吸。

王牧心中狂喜幾乎要溢位來: “終於......終於逃過死劫了!

若是再下幾天雨,我必定命喪黃泉!”

他閉上眼,徹底沉浸在修鍊之中。

陽光越來越烈,陽氣越積越厚。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直到正午,烈日高懸,他才緩緩睜眼。

體內陽氣暴漲,充盈得幾乎要溢位來。

他默默一算——就算連續出手,也足足還能打出七次之多。

七次。

再加上回陽丹的餘量,就是十次!

子彈,從來沒有這麼充足過!

他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

蘇婉啊蘇婉,你最好夠聰明。

就在這時—— 【叮!恭喜宿主再添一子!請為子嗣命名!】

王牧心神一振,毫不猶豫開口: “王忠!”

仁義禮智信,忠孝悌...... 第六子,當為忠!

【叮!命名成功!第六子:王忠!】

【天賦:忠誠護父,意志堅定,至陽護體(初級)!】

【獲得氣運值:500點!】

【當前氣運值:1490點!】 陽光遍灑,陽氣充裕,氣運在身。

王牧躺在木板上,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強大、敞亮。 他翻身坐起,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關節噼啪輕響。

這種感覺—— 太爽了。

······

下午,陽光依舊明媚。

王牧盤膝坐在床上,一邊運轉練氣法鞏固修為,一邊時不時抬眼望向門口,心裡隱隱多了幾分期待。

他暗道:今天這女鬼只要不是個傻子,絕對不會再來送死了。

可他又莫名有點盼著,

—— 若她真來了呢?

若她真敢來,那就讓她再懷一次!

十次陽氣在手,他怕誰?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王牧念頭剛落,門外忽然亮起一排紅燈籠。

不是一盞,不是兩盞—— 整整六盞!

紅燈籠魚貫而入,在黃昏的余光中輕輕搖曳,像一串溫暖的星火。

進來的,

正是他的六個兒子,

——王仁、王義、王禮、王智、王信、王忠。

最小的王忠約莫一歲模樣,小臉圓嘟嘟,眼睛烏溜溜,舉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紅燈籠,跟在五個哥哥身後,小短腿邁得穩穩噹噹。

孩子們一見到王牧,

立刻齊齊躬身行禮,

六道稚嫩的聲音整齊響亮,

在屋內回蕩: “爹爹。”

一派父慈子孝,溫馨得不像話。

王牧心中暖意湧動,面上依舊沉穩。

最小的王忠走上前,仰起小臉,認認真真望著王牧,

奶聲奶氣地問: “你是爹爹嗎?”

王牧失笑。

這已經是第六次被小傢伙這麼問了。

他伸手揉了揉王忠的小腦袋,笑著應道: “是。”

王忠眼睛一亮,小臉上綻開一個乾淨純粹的笑容,又規規矩矩躬了躬身: “爹爹!”

禮數絲毫不差,顯然是路上被哥哥們認真教過。

王牧一一應過,目光卻越過六個兒子,淡淡掃向門口。

沒有人。

只有六盞紅燈,和六個向著他的孩子。

他強忍著笑意,故作疑惑開口,

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你們母親呢?

怎麼今日沒有一起來?”

話音剛落,

—— 屋子遠處陰暗的角落裡,飄來一道幾乎咬碎牙齒的聲音。

“老孃又不傻!”

那聲音又恨又憋屈,卻死死縮在暗處,半步都不敢靠前。

正是紅衣女鬼蘇婉。

她藏在陰影裡,氣得渾身發顫,

聲音裡滿是不甘: “你曬了整整一天太陽,

陽氣充沛到極致,真當我是傻子,會白白送上門去?”

王牧循聲望去,只見角落裡一團暗影,隱約露出一抹艷紅。

他眼底閃過一絲壞笑。

躲起來了?

怕了?

這可不行。

他當即故意使壞。

當著六個兒子的面,一本正經開口“教育”: “孩子們,你們記住——父親與母親,誰更親?”

六個兒子面面相覷。

王仁率先開口:“自然是都親。”

王義點頭:

“對,爹親,娘也親。”

王牧搖頭,語重心長: “不對。當然是父親更親。”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角落裡的陰影: “你們都是我的血脈,全都姓王,是王家的種。

你們娘姓蘇,與你們並非同姓。明白嗎?”

六個兒子眨眨眼,似懂非懂,卻都認真點頭。

角落裡的蘇婉氣得渾身發抖,卻敢怒不敢言。

王牧笑意更濃,繼續火上澆油: “你們想不想再多幾個弟弟妹妹?”

這話一出,六個兒子眼睛瞬間齊齊發亮。

王義最積極:“想!當然想!”

王仁也點頭:“人多熱鬧。”

王禮懵懵地跟著:“嗯,熱鬧。”

王智若有所思:“六個還是太少。”

王信歪著腦袋:“弟弟妹妹好玩嗎?”

最小的王忠仰著小臉,奶聲奶氣:“爹爹,要多幾個呀?”

王牧大手一揮,豪情萬丈: “咱們乾脆湊成九個、十個!

到時候一出門多威風?

就算打架,人多也不怕別人,你們說對不對!”

六個兒子齊聲應和: “對!”

角落裡的蘇婉聽到這裡,臉色驟然大變,渾身一僵。

不好!

這個混蛋,是要慫恿兒子們來抓我!

她嚇得轉身就要逃,—— 可已經晚了。

六個兒子眼神瞬間發亮,齊刷刷轉頭,鎖定了角落裡那團陰影。

王仁第一個轉身,目光精準鎖定母親藏身之處。

王義已經擼起袖子,小臉上滿是興奮:“爹說得對!人多力量大!”

王禮懵懵地跟著哥哥往前走。

王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模樣,像極了他爹。

王信終於反應過來,小跑著撲過去。

最小的王忠已經邁開小短腿,一邊跑一邊喊: “娘——!別跑——!我們要弟弟妹妹——!”

六道小小的身影,如同小炮彈一般,齊刷刷沖向角落!

蘇婉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隱藏,從暗處竄出,化作一道紅光就往門外沖!

可她快,六個兒子更快!

王仁一把扯住母親的袍角。

王義抱住母親的小腿。

王禮懵懵地抱住另一條腿。

王智跳起來拽住袖子。

王信撲過去抱住腰。

最小的王忠夠不著,急得團團轉,最後乾脆抱住母親的腳踝,整個人掛在上面。

蘇婉被六個兒子纏得動彈不得,

又不敢用力掙扎,

——這些都是她親生的骨血,傷了哪個她都心疼。

她氣得渾身發抖,

回頭望向屋內那個悠閑看戲的男人,

聲音都變了調: “王牧——!你個混蛋——!快讓他們鬆手——!”

王牧慢悠悠站起身,走到門口,倚著門框,笑眯眯欣賞這一幕。

月光灑落,映出六個小小的身影掛在一個紅衣女鬼身上,畫面詭異又滑稽,溫馨又離譜。

他雙手抱胸,語氣悠然: “夫人,

孩子們想添個弟弟妹妹,我這個當爹的,也不好攔著。你說是不是?”

蘇婉瞪著他,眼眶都急紅了: “王牧——你不是人——!”

王牧挑眉,笑容愈發燦爛: “我是人,你是鬼。咱們正好互補。”

他頓了頓,悠悠補刀,字字誅心: “再說了,夫人這都第六次了,也不差再多一次,對不對?”

蘇婉氣得差點當場魂飛魄散。

想逃,逃不掉。

想罵,罵不過。

想打,打不贏。

只能眼睜睜看著六個兒子把自己往屋裡拖,

一邊拖一邊喊: “爹!我們把娘抓回來了!”

“爹!快!趁熱!”

“爹!我們要弟弟妹妹!” 王牧倚在門框上,笑得直不起腰。

月光下,這一幕荒誕又溫馨,

—— 一個紅衣女鬼,被六個小小的鬼子生拉硬拽,朝著一個滿臉壞笑的書生緩緩挪去。

而那個書生,已經在心裡默默盤算: 第七個孩子,該叫什麼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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