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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給我看好了。”玄霄吩……
“把人給我看好了。”玄霄吩咐了一聲, 然後就邁著大步暢快地離開了房間。
出來一看,果然是蒼垣單槍匹馬地殺到了離澤宮的外圍。
“喲!這不是天界的蒼垣神君麼,怎麼也來了我這裡?真是稀客稀客。”玄霄也不像往常那般急著衝上去和蒼垣打鬥, 畢竟現在有恃無恐的可是他這一邊。
“人在哪裡?”蒼垣聲音冰冷地說道。
“什麼人啊你說的是, 莫非是昨日同我遇上桃夭仙子?”玄霄邊把玩著左手上的短刀,一邊愉快地欣賞著蒼垣焦急的表情。
是的, 和這天界的神君大人打鬥糾纏了這麼多年, 玄霄早已經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這位勁敵。
就比如說眼下,他雖然就那樣直挺挺地懸空站在自己面前,但他眼中的焦急和擔憂根本就逃不開玄霄的眼睛。
他們兩個之間果然有奸.情!玄霄興奮得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沒有什麼能比發現自己敵人的弱點更讓人興奮了。如果有, 那就是剛好這個弱點正把握在自己手裡。
“蒼垣你做什麼這樣跑來興師問罪的, 雖然天魔兩方打了這麼多年, 但也不還有許多有情人能夠跨越陣營轟轟烈烈地愛上一場……反正我是挺喜歡寢宮裡那位貌美仙女的, 就不勞神君直接回去啦。”
蒼垣任由玄霄在面前咋咋呼呼說了一大堆, 看他說完了,緊接著就是一道樸實內斂到了極致的劍芒揮向離澤宮的一處副宮。
砰!
那座同樣造型精美華麗的暗金宮殿, 就在魔族眾人眼前化為齏粉。
“玄霄, 最後再問你一句, 她人再哪,交出來還我。”
蒼垣已經記不得自己多少年沒有這樣失態過了, 當年被玄霄下毒,他也不過是覺得有些麻煩,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 只恨不得殺了他然後把人搶回。
“不還不還,你是她的誰呀管得這麼寬,本尊和桃夭仙子兩情相悅, 你還是自己回去吧。”玄霄痛快地搖著腦袋,若是魔族人長尾巴,怕是早就翹到天上去了。
蒼垣見狀冷哼了一聲,沒再說其他,直接提劍和那玄霄打了起來。
昨日桃夭也是同樣提著劍衝上去,但遠不能和今日的蒼垣神君比。哪怕是桃夭的劍瞧著比蒼垣手中的還要厲害,但一個是劍襯人,一個是人使劍,後者所發揮出來的威力,甚至能夠將沒多大準備的魔尊玄霄給擊得連連敗退。
“想不到你這樣認真!”玄霄笑得十分猖獗,擦了擦身上被沾染上的一些灰塵,然後身後羽翼大開。“這麼多年像個石頭似的,怎樣撩撥都不上勁,今日終於如了我願!蒼垣,來!和本尊痛痛快快打上一場哈哈!”
蒼垣哪裡有不肯的,他為了救人,也不再如往年那樣只是興致聊聊地點到即止。
仙魔二界的至強者飛快迅猛地在離澤宮上方打鬥了起來。雖然已經遠離了地面,但偶爾的一陣餘輝波動,都還是能夠將宮殿震碎銷燬一大半。
不過玄霄也沒有絲毫的心疼,他一萬歲時武藝學成,那時候在魔域就再無敵手,這麼多年來,也就只將蒼垣放在眼中,視為真正的對手。但蒼垣卻戰力有餘情趣不足,基本沒有和自己認認真真的打鬥上一場。
又是近身交戰了幾百回合,玄霄和蒼垣同時被震退,各自御著塊雲。
蒼垣心裡一直都計算著時辰,他們兩個在此在此決鬥了快半個時辰,而且到了他們這種層次,想要真正地分出勝負,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玄霄,你若是真想打,本君改日陪你再戰上一場,今日不行。”
“我信了你才怪,改日你又縮在了真神殿裡,本座連人影都難尋到!”玄霄根本就不信蒼垣所說的話,他用放長短刀支地,準備歇口氣再繼續打,“今日你若勝過我,我便把人還給你。否則哼哼,桃夭仙子就是本座的魔後了!”
“你敢!”蒼垣最聽不得這種話,才回落沒多久的理智又被震飛,但還沒來得及等他提劍上去,那玄霄的胸口就已經被另外一把神劍捅出了一個血窟窿。
“狗魔頭,我也是你能肖想得了的!”說話的人正是才清醒過沒多久的桃夭。
方才他們倆人在空中大戰,餘威波及到了底下的離澤宮,桃夭趁著宮裡其餘眾人那幾秒鐘的慌亂,提氣偷溜了出來。
桃夭現在□□上精神上都受了重傷,極其疼痛,幾乎要命。她可沒忘記昨日把自己活捉過來的真正是誰。隱身到雲層之中,她悄悄地潛伏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報仇雪恨。
“這一劍算是報了昨日你刺我腹部的那一刀。”
還有她現在神魂裡愈發強烈刺痛的後遺症,她該日必定要將那該死的蕩魔君挫骨揚灰。
承心既然是一柄絕世神兵,被它刺中自然就不是什麼小事。玄霄感覺到自己的心頭精血,竟然也在控制不住地被那柄神兵吸食過去。他趕忙控制住體內氣血,咬牙將胸口的那柄劍逼退了出去。
“魔尊您怎麼樣了!”底下早就已經聚集了很多魔界的其他魔君,見狀紛紛恨上了搞偷襲的桃夭。
“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當初你們魔尊下手傷我時,可沒有半分的心慈手軟。”
“你好歹還是天界的仙子,還講不講究一點道理?乘人之危搞這種伎倆,豈是吾輩該做的事?!”蕩魔君痛心疾首地同其他魔君趕到玄霄身邊保護著,然後義正言辭地指責桃夭。
桃夭自然不願意在這種時候掉鏈子,她強撐著一口氣,滿臉都是報仇雪恥之後的快意,衝著那群人喊道,“是,我是偷襲了,你們要說就說要罵就罵就罵要打就打!可難不成就因為我戰力沒有他強,就要一直被動挨打麼!在哪裡都沒這樣的道理!我就是要報仇,你們要說就說,要罵就罵,要打就打!”
要不是桃夭清楚自己的身體。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她也不會就和那同樣傷了自己蕩魔君打嘴仗,而是提著承心衝上去了。
桃夭和對面的魔君都有著忌憚,兩方你來我往的叫罵,雖然說桃夭業務不算熟練,但與她對罵的同樣也是身居高位低位尊崇的各位魔界魔君,她一時間也還沒落到下風。
“哈哈,我就這樣幹了,對,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你們有本事就……”桃夭正提著劍。耀武揚威地說著話,然後。忽然感覺一道凌冽的氣息靠近,然後自己的頭就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好了,鬧夠了就隨我離開。”
蒼垣自從桃夭偷襲得手,視線就再沒有離開過她。桃夭受了重傷,眼前全憑著那一口氣在吊著,實在不能再在這魔域裡逗留太久。
蒼垣強忍著又讓桃夭過了這一段時間的嘴癮,最後看著提劍的手都開始微微發抖,才上前去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眼下那魔尊不正被我重傷,你為何不上前去把他殺了?”桃夭被神君這樣橫抱著,實在是不自在,但又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掙脫。幾番勸說無果之後,她只得轉移注意力問了那冷麵的神君其他問題。
“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蒼垣低低地回了桃夭一句,然後就把人抱著,飛快地離開同樣不適合神仙養傷的魔域,在兩人身後的玄霄還在運功止住自己的傷勢,未免分心連話都不能說。而其他的幾位魔君,也沒有那個膽子敢上前來阻攔。
桃夭哦了一聲,然後氣息微弱的靠在蒼垣胸前,身邊的景物飛速地流過,桃夭最後和蒼垣說的一句話就是,“謝謝你能來救我。”哪怕是看在渺星的面子上。
兩人沒過多久就返回到了天界,桃夭方才感覺人還有些清醒,但現在意識卻越來越薄弱。若不是蒼垣一直盯著她,她真的很想睡過去。
蒼垣抱著桃夭很快就找了一個仙山落腳。
“渺星只說你被那玄霄打傷了腹部,是不是現在還有什麼其他的傷?”
桃夭的腹部被蒼垣用手掌捂住,不斷的輸入極其精純的靈力。她感覺,就憑藉蒼垣此時露出的這一手,就不比渺星神官的治療術差了。
但雖然桃夭肚子上的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著,但桃夭卻感覺自己的精神越來越虛弱。
“那個蕩魔君好像給我使了什麼奇怪的術法,我現在頭好疼,我好睏,你能不能讓我睡一覺?”
這實在有些不正常,蒼垣已經給桃夭全身都檢查了個遍,除了肚腹上的刀口,就只有一道不算嚴重的鞭傷。而聽此刻桃夭所說,似乎是她的神魂受到了十分嚴重的創傷。
蒼垣將桃夭的外傷治癒得有七分好之後,直接將她扶得和自己面對面坐起來。
桃夭現在頭疼欲裂,已經連眼睛都睜不開了,真神似朦朧之間,她似乎聽到了蒼垣那低沉且帶著那些顫抖的聲音。
“情況緊急,得罪了……”
蒼垣說完這話,一手按壓著桃夭的後頸,慢慢讓她與自己的額頭相抵住。
神魂乃是一個神仙全身最重要也最為神秘的地方,通常情況下外人根本不能進入。蒼垣一直拼命地說服自己,他是要就救桃夭的命才出此下策,必須要進入她的神魂之中的。如果真的讓她睡過去,極有可能就會長眠不醒。
但在和桃夭額頭相抵的過程中,以往泰山崩於前且不改辭色的神君殿下,還是控制不住的,悄悄紅了耳垂尖。
神仙比凡人花樣多,若有那結為仙侶的神仙,除了可以和凡人大眾一樣,真刀實槍地在床上耳鬢廝磨,還有一種更為隱私且親密的方法,稱為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