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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精她美豔無邊·煎炸玉蘭花·6,230·2026/5/11

神魂是一種非常玄妙而又飄渺的存在, 它在神仙的頭顱裡的具體對映,是一片虛無朦朧的空間。 蒼垣一進入桃夭的神魂空間,就看到那裡面的一顆古樹, 這就是桃夭的神魂化身。在古樹周圍的空間時而電閃雷鳴, 時而狂風不止,這顯然是即將要崩潰的徵兆。 蒼垣一時間半分的旖旎心思都沒了, 連忙靠著自身強大的神魂之力, 將桃夭支離破碎的神魂空間給先穩定住,然後再一點一點的將其恢復。 但修復神魂的創傷顯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事,蒼垣拼命地修復著桃夭的神魂, 也是幸虧他自己前些日子經常泡在了往生池水之中。雖然無法如願將神魂裡的那些情感給割捨去, 但陰差陽錯地使他自身神魂變得更加強大凝實, 如今補救桃夭也更有益處。 兩人就在這一座不知名號的寂寥仙山裡, 整整度過了七七四十九天。這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裡, 蒼垣一直都進入桃夭的神魂, 沒有片刻的放鬆,才將她支離破碎的神魂修復回來, 還有一些難纏的後遺症則需要將其帶回天界再慢慢休養。 等到蒼垣收回神魄, 見桃夭還處於深度的昏迷之中, 他也丟去了顧忌,把人緊緊地擁在了懷裡。 好險, 他差點就要真正失去了她。 蒼垣放任自己一直將桃夭抱著,一直等到桃夭也慢慢轉醒,他才些微鬆開, 也終於恢復了原本剋制且清冷的神色。 “神君……你還在啊。”桃夭半睜著眼,她感覺自己睡了好長好長的一覺。雖然還有一些不清醒,但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你被施了搜魂術, 差點神魂消亡。”蒼垣面無表情地說出事實,然後直直地看著桃夭,顯然想聽到她更多的解釋。 但桃夭此刻以及發現自己居然還軟軟的靠在蒼垣的懷裡,這實在是太不妥當了。等回過神後,桃夭立馬咕嚕嚕的從他身上爬起來。然後抬眼一看,見神君還是那樣牢牢的盯住自己。 桃夭道:“那……那魔尊應該以為我知道天界裡的很多情報,於是嚴刑逼供之下給我使的那什麼搜魂術法。” 蒼垣明顯也是聽到過那搜魂術的名頭,周身的氣息開始急促下降,半天才冷冷地開口,“此術法陰毒,稍有不慎傷者就會失智……據我所知,玄霄似乎並不會使搜魂術。” 到了這一會兒,桃夭終於聽出一點味兒來了,感情這神君當然是想替自己報仇啊。桃夭連忙驚喜道,“是那蕩魔君給我施的術法!我當時身受重傷動彈不得,這才讓他得了道。不過那魔尊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都是他要逼我說出我和神……和天界的隱秘,且不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了,我也不會告訴他!魔族沒一個好東西,神君你要替我做主啊!” “原來如此,本君知曉了。”蒼垣見桃夭咕嚕嚕的一大一長串話,明顯是神志都恢復了過來,一雙淺色的眸子裡終於有了滿意。“你的傷勢需要療養,本君先把你送回戰神殿。” 桃夭連忙點點頭,其實剛才她向蒼垣說了假話。那魔尊玄霄口口聲聲一直在逼問的,明明是她自己和神君的私事。桃夭承認自己確實慫了,她一句話都不敢多問蒼垣。雖然已經收下了人家的那十萬薪火,但現在桃夭實在是不想和天界的這些大佬扯上任何的關係了。 戰神殿 渺星日日都在會來到與魔域交界的地方,守望一番,等待著桃夭和神君的歸來。而霆坤因為被上一次的意外嚇住了,近來的這段時間一直和渺星形影不離。 霆坤輕輕摟著愛妻的肩膀,柔聲道,“好啦,咱們不都得到了情報嗎?神君已經把那女仙給救了回來,你就放心吧。” 渺星還是站著原地一動不動,神色憂鬱。“雖然我相信神君,但是他們兩個一日未歸,我的心就始終放不下。你不知道當日的情形,桃夭待我一片真心,我真的怕她出什麼事。” 霆坤聞言,自責地嘆了一口氣。“都怪我不好,沒有及時保護好你,才讓你遭此險境。不過我還真的是不明白,為何玄霄要將桃夭給捉去,明明她到我戰神殿,才不到幾月的光景。” 渺星心裡倒有一些其他的看法,低喃道,“也許和神君有些關係……” “嗯?你說什麼?”霆坤低頭不解地看著渺星。 “啊,你快看是不是神君他們回來了!”渺星還想說些什麼,就看著遠處蒼垣和桃夭一同走了來。 …… 桃夭的神魂還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渺星自從上次和桃夭溝通經歷生死,就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真正的朋友。桃夭在戰神殿期間,對她簡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而由於桃夭這次經歷的時間比較長,那徐風淮也早就得知了訊息,前段時間同樣日日來戰神殿等待訊息。 “桃夭,你這段時間是真正的受苦了,早知今日當初我就不該讓你來這戰神殿。”徐風淮滿臉擔心地道,他明顯能感覺到桃夭這次是元氣大傷,精神勁兒根本就不能和往前相比。 桃夭半臥在床上嘆了口氣,確實,若桃夭知道自己會受這麼多無妄之災,她當初也一定會離戰神殿遠遠的。 “好啦,事情都過去了。如今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桃夭正說這話,外面一個小仙童年就端著藥走了進來。“桃夭姐姐,這是渺星神官命我等給您送來的藥劑!” “給我罷。”徐風淮十分自然的接過了那碗分量並不多的湯藥,掂起湯勺,準備親自給桃夭喂藥。 渺星的醫十分高超,配的藥劑效果也十分顯著,但就有一點不好,那湯藥的味道十分苦澀奇異。 桃夭一聞到那味,就有些跨臉。“不如你讓我一口悶了算了,這藥實在不好喝。” 徐風淮安撫她笑了笑,卻不放手道,“天界的藥劑和凡間的不同,你看,既然渺星神官給我們準備了藥勺,還有這一旁的仙果蜜餞,那便說不定是和藥性有關,需要你慢慢喝下去的。” “是嘛……” 見風淮君說得老神在在,桃夭也想自己身體快點好,便沒有再推脫。一口一口由風淮君喂著桃夭,搭配著旁邊時不時的一顆蜜餞,也不算太難以下嚥。 庭院深深,桃夭居住的這處仙宮是渺星親自挑選的地方,構造精緻景色宜人,既離戰神殿的主宮殿群不遠,平時也不會有多少人來打擾。 屋內年輕且容貌俊美的兩個仙人正十分和諧地共處一室,絲毫沒有發現外邊有一處人影閃過。 另外一處莊嚴華美的宮殿裡。 渺星正在詢問剛才給桃夭送藥的仙童,“東西都送到了嗎?” 那小仙童老實點點頭回答道,“都送到了的,藥勺蜜餞都不曾少。” 渺星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問道,“那神君也請去了麼?” “也請去了……” 渺星展顏輕笑,只覺得更加圓滿,揮揮手把仙童秉退。但還沒過兩刻鐘,渺星神官就得到了訊息,說那蒼垣神君正駕雲氣勢洶洶地朝著岐山界門衝去,瞧著那臉色冰冷得想要殺人。 …… 十方魔域,離澤宮。 這座同樣精美華麗的宮殿,此刻已經在看不出之前大戰時候的破損。 玄霄被桃夭那一劍狠狠刺破胸口,連連被那神兵損耗了好幾滴至純精血。一直到了今天才將將恢復過來。但此事到底驚動了魔族幾位已經不管事的長老,他們都是昔日仙魔大戰裡最鼎力的大能,也是從小看著魔尊玄霄長大的。 “魔尊此番行事實在過於莽撞了。”一位長老看著竹床上依舊臉色蒼白的玄霄,皺眉道。 他們魔族無論男女老幼都活得稍顯粗糙,尋常的傷勢沒個兩天就能恢復好。而他們的魔尊殿下在床上休養生息,已經快了兩個月了,足見當時桃夭的那一劍有多麼厲害。 “是啊是啊,聽蕩君他們說,當時出手傷人的還不是神君,而是天界的一個小丫頭,”另外一位長老接著道,“而且還是偷襲所為,這口氣,我們魔族實在咽不下去!” 床上的玄霄身著暗紅色中衣,臉上輕鬆愜意,看著竟然絲毫沒有將自己的傷勢放在心上。一直到聽到自己的幾位長輩談論起桃夭,還似乎是想著要對她不利,玄霄這才悠悠然開口,“幾位叔伯無需動氣,當時那女仙不是說了麼,確實是我傷她在先,她給我這一劍最多算是扯平。既然都說她是個小丫頭了,你們又何必為難人家。” 之前開口的那位魔族長老,聽到這話立即吹鬍子瞪道,“你是我們整個魔域的殿下,她又是個什麼人物,也敢下此毒手。我們若不加以懲戒,不是明著告訴天界,魔族無能麼!” “二長老說的沒錯,魔尊您損失了這麼多精血,身體虛弱至此,我們說什麼都不能夠——” “你們不許動她,這是我的命令。好啦,幾位叔伯,我現在都十四萬歲了,再不是當年那個到處搗蛋的小孩子了,你們就聽我的吧。”玄霄一想起桃夭,只知道自己還想再見她幾面說一些什麼,但就是不想她死。“你們若真要論身份,說不定我還能把她娶回來做魔後呢……” 幾位魔族長老:……我聽到了什麼?! 玄霄也被自己說出的話給樂著了,他覺得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提議。本來自己對那女仙頗有興趣,而如今他還知道蒼垣還喜歡著她。 想起桃夭中了搜魂術依舊對此無知無覺的樣子,玄霄就心裡癢癢,恨不得馬上見到她人才好。情場如戰場,他無論如何必須要把人勾搭上手,然後大肆嘲笑那蒼垣老狗一番! 也不知道是不是玄霄想那蒼垣想得太多,恍惚間他就聽著底下又來了幾個魔兵報告。 “你們說什麼?” “稟告魔尊,及各位長老,那蒼垣神君又打過來了!” “什麼!”幾位長老驚呼,然後他們的下一個反應都是一致地拉住正要起身的玄霄,“魔尊裡受傷未愈,眼下並非是和那蒼垣決鬥的好時候啊!” “不過是點小傷罷了,你們放開我……”魔族生性好戰,而魔尊玄霄又是這群好戰種族中的頭號典型。幾個已經年邁的長老,哪裡能真正治住他,最後只能滿臉驚懼地看著玄霄衝上前去。 蒼垣渾身散發著極其冰冷而又暴怒的氣息,眼睛罕見地帶有一絲殺氣。“本君不是來找你,把蕩魔君交出來。” 玄霄:……我衣服都穿好,刀也帶上了,結果你就要和我說這個?! “不行,你說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豈不顯得本尊很沒面子。”玄霄毫不猶豫的狠狠搖頭,然後直接道,“有什麼事衝著我來,就算老子只剩半條命,也不會逃跑。” 蒼垣這才仔細的打量了玄霄一番,然後輕聲嗤道,“就憑你現在?根本就不是本君的對手。我要找的是蕩魔君,那個用搜魂術傷了我天界醫仙的魔族人。” 玄霄正色道,“你說的醫仙是桃夭?都過了這麼久,她傷還沒有好。” “她受了那搜魂術,神魂險些崩潰,如今同你一樣,還不能下地。” “你放屁,老子怎麼不能下地……”玄霄先是一急,為自己挽尊,再然後就反應了過來,“她的傷勢怎麼會這麼重的?那搜魂術我不知道會對她這樣……” 玄霄確實不清楚其中的門道,但當初蕩魔君給桃夭的神魂施加搜魂術法時,其實本身也是個半吊子上路。雖然施法成功,但同樣也給桃夭造成了極大的創傷。 但蒼垣已經忍不了了,這群魔族實在是可惡。若不是他們做怪,桃夭哪裡需要一直到現在還躺在床上,也就更不至於還要被其他人親自喂藥! 是了,她說過,就是這魔頭一門心思要從他口中探測訊息,才使出了那個傷天害理的搜魂術法。思及此,蒼垣不再顧及玄霄受傷未愈,先是使了一個強大的劍訣將他身下方的離澤宮再次損毀。 這一劍招算作是一個警惕,蒼垣還不待那華麗宮殿雨應聲而碎,就衝到了玄霄身邊,絲毫不留情面的和他打了起來。 玄霄生來就不知道怯戰二字怎麼寫,見蒼垣這樣認真也早就將自己的傷事給忘得一乾二淨,絲毫不避地和他對起了殺招。 兩人這次在魔域打了很久,最後竟然將那九重天上的雷劫都給引了過來。 也許是感受到了上天對自己的警示,蒼垣終於住了手,用劍指著不遠處正在急促喘息的玄霄。“將蕩魔君交出,我便饒你。” “老子偏不,要打便打,老子不需要你手下留情。”那玄霄雖然知道自己處於下風,但沒有絲毫的畏懼,“蕩魔君雖然說瞞了我,但也是替我行事。我身為魔尊自然對他會有懲處,但也絕不會將他交給你這天界的神君!” 蒼垣又隱晦的看了一眼那滾滾湧動的天雷,心道他已經盡力了,但耐不住某人決心要尋死。 兩人沒說兩句話就又纏鬥到了一起,蒼垣此番是真的準備將蕩魔君人頭給帶回去的,因此手裡也是招招致命。 到後來那玄霄終於是支撐不住,一個小小的失誤就被蒼垣一腳踢出了幾十丈遠,還沒來得及等玄霄起身,那凜冽帶著殺氣的劍轉瞬即至。 蒼垣比自己的配劍晚來一步。 天上又是一聲巨響,兩人周圍的天雷聚集的越發多,一根根看著如柱子般粗壯。此等異相,魔域尋常的生物早已經被嚇得躲入了地底。 蒼垣心知自己今天殺不了玄霄,留下受了重傷的他在原處,然後招了一朵雲過來,慢慢坐下,閉眼打坐。 此後的一個月,蒼垣每隔了三日,就將傷勢未愈的一半的玄霄喚出來,暴揍一場。 “你要殺就殺,少給老子來這一套!你都在玩我呢?!”玄霄這一月來也不好過,隔幾天就被蒼垣拖出來打一場。回到離澤宮裡,又要被諸位長老輪番嘮叨轟炸。 其實他本來的肉身力量極強,蒼垣給他的那三天完全能將自身的傷勢恢復,可壞就壞在當初桃夭當初捅他那一劍,直接將他大半的精血都給吸了去,以至於他現在身體越來越糟。但在蒼垣的面前,他也從來沒有露過怯,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死也不怕的囂張樣兒。 依舊慣例,蒼垣淡淡道,“我不殺你,將蕩魔君交出來。” “老子說了,絕!對!不!交!”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蒼垣又是一道凌厲的掌風向他打來,魔尊殿下當場吐血三升,差點站不起來。 蒼垣臉上沒有絲毫動容的痕跡,就那樣淡淡的站在玄霄面前,準備等玄霄站起來之後,再如往常一般再將他打倒。 但這次終於底下衝上來了,另外一道健壯的身影,是那藍顏禍水蕩魔君。 他先是將魔尊大人扶起來,然後慢慢的走到蒼垣面前,擺好進攻姿勢。“既然神君要找的人是我,那就來吧。” “你怎麼上來的,我不是叫你關進地牢裡了?”玄霄咳嗽了兩聲,想把蕩魔君往外推。“這裡不關你的事,速回地牢領罰。” “夠了,魔尊,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蕩魔君這段時間來內心也十分飽受折磨,最終他在幾位長老的勸說下,自己從地牢裡跑了出來。 他和桃夭的夙怨由來已久,雙方都想殺了對方,他當初對桃夭用搜魂術,到現在也不後悔。 蒼垣輕微地點了點頭,也不說多廢話,就直接和那蕩魔君打了起來。 這次戰果也是十分明顯,還沒過兩柱香的時間,蒼垣就一手提起比自己身形還要壯大,足足有兩米多長的蕩魔君摔打出去,然後一劍乾脆利落地將其生機斬斷。 他不能殺玄霄,但殺一個蕩魔君卻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當初桃夭神魂受損險些失智,他那時就對此人有了殺心。如今又有另外一層煩心的原因,因此下手十分果斷。 玄霄在一旁因為傷勢過重,根本就不能再進去救人。他從小就肆意妄為,幼時在魔族闖下了不少禍事。這蕩魔君同他一起長大,也是個生性頑劣的,兩人若不論地位,關係其實十分不錯。 “這下你終於滿意了?蒼垣,我從沒想到你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將蕩魔君的屍首殮好,玄霄低頭道。 “萬物皆有因果,當日是他對我天界之人使下搜魂術,所以今日我才要殺他。本君乃天界真神殿殿主,今日種種皆是是為了維護天界顏面,不和任何一個女人有關係。” 玄霄最是看不得蒼垣這幅道貌岸然不講任何情面的樣子,見到了這種地步,他還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假話,便也索性和他挑明。 “呵呵,蒼垣你貴為天界神君,跑來我魔域做怪了這麼久,都是為了天界顏面……哈哈,真是好笑,這也難怪桃夭一點都不喜歡你,就連本座對她使了搜魂術,她也還是覺得自己和你沒有多大瓜葛。” “你住嘴。”蒼垣看著面前受了太大刺激的玄霄,微微抿唇凝聲道。 在玄霄看見蒼垣不大高興,內心鬱躁之下更加來勁兒了,說話毫不留情。 “我偏要說,蒼垣你就是一個天大的慫蛋,你喜歡的女子根本就不喜歡你!這是千真萬確的,那日搜魂術之下,我最後我問了桃夭她喜歡的人是誰,她說的名字,可不是你這個天界神君!” 用得著這個瘋了的魔頭多嘴,她喜歡的人,除了那個在她寢殿內,親自替她喂藥投食的徐風淮,還能是誰。蒼垣已經不知不覺地又將自己的配劍給拿了出來,臉上的殺意已經快化為實質。 “……哈哈終於生氣了?”玄霄一臉無所畏懼的站在蒼垣面前,哪怕對面之人已經對他再度起了凌厲殺招,“桃夭仙子說了,她心底喜歡的人是個叫容澄的凡人,哪怕你是那所謂的天界神君,也終究是入不了心愛女子的眼……” 玄霄一邊嘴上說著,一邊眼看著蒼垣召出強大的劍訣,但就再那劍訣離他還有半尺不到的距離時,停頓了半息,然後忽然就轉了個方向,只在魔尊玄霄臉色劃了道不深不淺的血口。 “……你說什麼?!” 一身白金戰衣的神君殿下此刻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只是聲音裡還有著些許的顫抖。 而等到玄霄再把自己所說的話,再大肆地重複一遍之後,下一刻蒼垣就已收劍,衣訣翻飛,轉眼間就不見了蹤跡。

神魂是一種非常玄妙而又飄渺的存在, 它在神仙的頭顱裡的具體對映,是一片虛無朦朧的空間。

蒼垣一進入桃夭的神魂空間,就看到那裡面的一顆古樹, 這就是桃夭的神魂化身。在古樹周圍的空間時而電閃雷鳴, 時而狂風不止,這顯然是即將要崩潰的徵兆。

蒼垣一時間半分的旖旎心思都沒了, 連忙靠著自身強大的神魂之力, 將桃夭支離破碎的神魂空間給先穩定住,然後再一點一點的將其恢復。

但修復神魂的創傷顯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事,蒼垣拼命地修復著桃夭的神魂, 也是幸虧他自己前些日子經常泡在了往生池水之中。雖然無法如願將神魂裡的那些情感給割捨去, 但陰差陽錯地使他自身神魂變得更加強大凝實, 如今補救桃夭也更有益處。

兩人就在這一座不知名號的寂寥仙山裡, 整整度過了七七四十九天。這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裡, 蒼垣一直都進入桃夭的神魂, 沒有片刻的放鬆,才將她支離破碎的神魂修復回來, 還有一些難纏的後遺症則需要將其帶回天界再慢慢休養。

等到蒼垣收回神魄, 見桃夭還處於深度的昏迷之中, 他也丟去了顧忌,把人緊緊地擁在了懷裡。

好險, 他差點就要真正失去了她。

蒼垣放任自己一直將桃夭抱著,一直等到桃夭也慢慢轉醒,他才些微鬆開, 也終於恢復了原本剋制且清冷的神色。

“神君……你還在啊。”桃夭半睜著眼,她感覺自己睡了好長好長的一覺。雖然還有一些不清醒,但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你被施了搜魂術, 差點神魂消亡。”蒼垣面無表情地說出事實,然後直直地看著桃夭,顯然想聽到她更多的解釋。

但桃夭此刻以及發現自己居然還軟軟的靠在蒼垣的懷裡,這實在是太不妥當了。等回過神後,桃夭立馬咕嚕嚕的從他身上爬起來。然後抬眼一看,見神君還是那樣牢牢的盯住自己。

桃夭道:“那……那魔尊應該以為我知道天界裡的很多情報,於是嚴刑逼供之下給我使的那什麼搜魂術法。”

蒼垣明顯也是聽到過那搜魂術的名頭,周身的氣息開始急促下降,半天才冷冷地開口,“此術法陰毒,稍有不慎傷者就會失智……據我所知,玄霄似乎並不會使搜魂術。”

到了這一會兒,桃夭終於聽出一點味兒來了,感情這神君當然是想替自己報仇啊。桃夭連忙驚喜道,“是那蕩魔君給我施的術法!我當時身受重傷動彈不得,這才讓他得了道。不過那魔尊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都是他要逼我說出我和神……和天界的隱秘,且不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了,我也不會告訴他!魔族沒一個好東西,神君你要替我做主啊!”

“原來如此,本君知曉了。”蒼垣見桃夭咕嚕嚕的一大一長串話,明顯是神志都恢復了過來,一雙淺色的眸子裡終於有了滿意。“你的傷勢需要療養,本君先把你送回戰神殿。”

桃夭連忙點點頭,其實剛才她向蒼垣說了假話。那魔尊玄霄口口聲聲一直在逼問的,明明是她自己和神君的私事。桃夭承認自己確實慫了,她一句話都不敢多問蒼垣。雖然已經收下了人家的那十萬薪火,但現在桃夭實在是不想和天界的這些大佬扯上任何的關係了。

戰神殿

渺星日日都在會來到與魔域交界的地方,守望一番,等待著桃夭和神君的歸來。而霆坤因為被上一次的意外嚇住了,近來的這段時間一直和渺星形影不離。

霆坤輕輕摟著愛妻的肩膀,柔聲道,“好啦,咱們不都得到了情報嗎?神君已經把那女仙給救了回來,你就放心吧。”

渺星還是站著原地一動不動,神色憂鬱。“雖然我相信神君,但是他們兩個一日未歸,我的心就始終放不下。你不知道當日的情形,桃夭待我一片真心,我真的怕她出什麼事。”

霆坤聞言,自責地嘆了一口氣。“都怪我不好,沒有及時保護好你,才讓你遭此險境。不過我還真的是不明白,為何玄霄要將桃夭給捉去,明明她到我戰神殿,才不到幾月的光景。”

渺星心裡倒有一些其他的看法,低喃道,“也許和神君有些關係……”

“嗯?你說什麼?”霆坤低頭不解地看著渺星。

“啊,你快看是不是神君他們回來了!”渺星還想說些什麼,就看著遠處蒼垣和桃夭一同走了來。

……

桃夭的神魂還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渺星自從上次和桃夭溝通經歷生死,就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真正的朋友。桃夭在戰神殿期間,對她簡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而由於桃夭這次經歷的時間比較長,那徐風淮也早就得知了訊息,前段時間同樣日日來戰神殿等待訊息。

“桃夭,你這段時間是真正的受苦了,早知今日當初我就不該讓你來這戰神殿。”徐風淮滿臉擔心地道,他明顯能感覺到桃夭這次是元氣大傷,精神勁兒根本就不能和往前相比。

桃夭半臥在床上嘆了口氣,確實,若桃夭知道自己會受這麼多無妄之災,她當初也一定會離戰神殿遠遠的。

“好啦,事情都過去了。如今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桃夭正說這話,外面一個小仙童年就端著藥走了進來。“桃夭姐姐,這是渺星神官命我等給您送來的藥劑!”

“給我罷。”徐風淮十分自然的接過了那碗分量並不多的湯藥,掂起湯勺,準備親自給桃夭喂藥。

渺星的醫十分高超,配的藥劑效果也十分顯著,但就有一點不好,那湯藥的味道十分苦澀奇異。

桃夭一聞到那味,就有些跨臉。“不如你讓我一口悶了算了,這藥實在不好喝。”

徐風淮安撫她笑了笑,卻不放手道,“天界的藥劑和凡間的不同,你看,既然渺星神官給我們準備了藥勺,還有這一旁的仙果蜜餞,那便說不定是和藥性有關,需要你慢慢喝下去的。”

“是嘛……”

見風淮君說得老神在在,桃夭也想自己身體快點好,便沒有再推脫。一口一口由風淮君喂著桃夭,搭配著旁邊時不時的一顆蜜餞,也不算太難以下嚥。

庭院深深,桃夭居住的這處仙宮是渺星親自挑選的地方,構造精緻景色宜人,既離戰神殿的主宮殿群不遠,平時也不會有多少人來打擾。

屋內年輕且容貌俊美的兩個仙人正十分和諧地共處一室,絲毫沒有發現外邊有一處人影閃過。

另外一處莊嚴華美的宮殿裡。

渺星正在詢問剛才給桃夭送藥的仙童,“東西都送到了嗎?”

那小仙童老實點點頭回答道,“都送到了的,藥勺蜜餞都不曾少。”

渺星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問道,“那神君也請去了麼?”

“也請去了……”

渺星展顏輕笑,只覺得更加圓滿,揮揮手把仙童秉退。但還沒過兩刻鐘,渺星神官就得到了訊息,說那蒼垣神君正駕雲氣勢洶洶地朝著岐山界門衝去,瞧著那臉色冰冷得想要殺人。

……

十方魔域,離澤宮。

這座同樣精美華麗的宮殿,此刻已經在看不出之前大戰時候的破損。

玄霄被桃夭那一劍狠狠刺破胸口,連連被那神兵損耗了好幾滴至純精血。一直到了今天才將將恢復過來。但此事到底驚動了魔族幾位已經不管事的長老,他們都是昔日仙魔大戰裡最鼎力的大能,也是從小看著魔尊玄霄長大的。

“魔尊此番行事實在過於莽撞了。”一位長老看著竹床上依舊臉色蒼白的玄霄,皺眉道。

他們魔族無論男女老幼都活得稍顯粗糙,尋常的傷勢沒個兩天就能恢復好。而他們的魔尊殿下在床上休養生息,已經快了兩個月了,足見當時桃夭的那一劍有多麼厲害。

“是啊是啊,聽蕩君他們說,當時出手傷人的還不是神君,而是天界的一個小丫頭,”另外一位長老接著道,“而且還是偷襲所為,這口氣,我們魔族實在咽不下去!”

床上的玄霄身著暗紅色中衣,臉上輕鬆愜意,看著竟然絲毫沒有將自己的傷勢放在心上。一直到聽到自己的幾位長輩談論起桃夭,還似乎是想著要對她不利,玄霄這才悠悠然開口,“幾位叔伯無需動氣,當時那女仙不是說了麼,確實是我傷她在先,她給我這一劍最多算是扯平。既然都說她是個小丫頭了,你們又何必為難人家。”

之前開口的那位魔族長老,聽到這話立即吹鬍子瞪道,“你是我們整個魔域的殿下,她又是個什麼人物,也敢下此毒手。我們若不加以懲戒,不是明著告訴天界,魔族無能麼!”

“二長老說的沒錯,魔尊您損失了這麼多精血,身體虛弱至此,我們說什麼都不能夠——”

“你們不許動她,這是我的命令。好啦,幾位叔伯,我現在都十四萬歲了,再不是當年那個到處搗蛋的小孩子了,你們就聽我的吧。”玄霄一想起桃夭,只知道自己還想再見她幾面說一些什麼,但就是不想她死。“你們若真要論身份,說不定我還能把她娶回來做魔後呢……”

幾位魔族長老:……我聽到了什麼?!

玄霄也被自己說出的話給樂著了,他覺得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提議。本來自己對那女仙頗有興趣,而如今他還知道蒼垣還喜歡著她。

想起桃夭中了搜魂術依舊對此無知無覺的樣子,玄霄就心裡癢癢,恨不得馬上見到她人才好。情場如戰場,他無論如何必須要把人勾搭上手,然後大肆嘲笑那蒼垣老狗一番!

也不知道是不是玄霄想那蒼垣想得太多,恍惚間他就聽著底下又來了幾個魔兵報告。

“你們說什麼?”

“稟告魔尊,及各位長老,那蒼垣神君又打過來了!”

“什麼!”幾位長老驚呼,然後他們的下一個反應都是一致地拉住正要起身的玄霄,“魔尊裡受傷未愈,眼下並非是和那蒼垣決鬥的好時候啊!”

“不過是點小傷罷了,你們放開我……”魔族生性好戰,而魔尊玄霄又是這群好戰種族中的頭號典型。幾個已經年邁的長老,哪裡能真正治住他,最後只能滿臉驚懼地看著玄霄衝上前去。

蒼垣渾身散發著極其冰冷而又暴怒的氣息,眼睛罕見地帶有一絲殺氣。“本君不是來找你,把蕩魔君交出來。”

玄霄:……我衣服都穿好,刀也帶上了,結果你就要和我說這個?!

“不行,你說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豈不顯得本尊很沒面子。”玄霄毫不猶豫的狠狠搖頭,然後直接道,“有什麼事衝著我來,就算老子只剩半條命,也不會逃跑。”

蒼垣這才仔細的打量了玄霄一番,然後輕聲嗤道,“就憑你現在?根本就不是本君的對手。我要找的是蕩魔君,那個用搜魂術傷了我天界醫仙的魔族人。”

玄霄正色道,“你說的醫仙是桃夭?都過了這麼久,她傷還沒有好。”

“她受了那搜魂術,神魂險些崩潰,如今同你一樣,還不能下地。”

“你放屁,老子怎麼不能下地……”玄霄先是一急,為自己挽尊,再然後就反應了過來,“她的傷勢怎麼會這麼重的?那搜魂術我不知道會對她這樣……”

玄霄確實不清楚其中的門道,但當初蕩魔君給桃夭的神魂施加搜魂術法時,其實本身也是個半吊子上路。雖然施法成功,但同樣也給桃夭造成了極大的創傷。

但蒼垣已經忍不了了,這群魔族實在是可惡。若不是他們做怪,桃夭哪裡需要一直到現在還躺在床上,也就更不至於還要被其他人親自喂藥!

是了,她說過,就是這魔頭一門心思要從他口中探測訊息,才使出了那個傷天害理的搜魂術法。思及此,蒼垣不再顧及玄霄受傷未愈,先是使了一個強大的劍訣將他身下方的離澤宮再次損毀。

這一劍招算作是一個警惕,蒼垣還不待那華麗宮殿雨應聲而碎,就衝到了玄霄身邊,絲毫不留情面的和他打了起來。

玄霄生來就不知道怯戰二字怎麼寫,見蒼垣這樣認真也早就將自己的傷事給忘得一乾二淨,絲毫不避地和他對起了殺招。

兩人這次在魔域打了很久,最後竟然將那九重天上的雷劫都給引了過來。

也許是感受到了上天對自己的警示,蒼垣終於住了手,用劍指著不遠處正在急促喘息的玄霄。“將蕩魔君交出,我便饒你。”

“老子偏不,要打便打,老子不需要你手下留情。”那玄霄雖然知道自己處於下風,但沒有絲毫的畏懼,“蕩魔君雖然說瞞了我,但也是替我行事。我身為魔尊自然對他會有懲處,但也絕不會將他交給你這天界的神君!”

蒼垣又隱晦的看了一眼那滾滾湧動的天雷,心道他已經盡力了,但耐不住某人決心要尋死。

兩人沒說兩句話就又纏鬥到了一起,蒼垣此番是真的準備將蕩魔君人頭給帶回去的,因此手裡也是招招致命。

到後來那玄霄終於是支撐不住,一個小小的失誤就被蒼垣一腳踢出了幾十丈遠,還沒來得及等玄霄起身,那凜冽帶著殺氣的劍轉瞬即至。

蒼垣比自己的配劍晚來一步。

天上又是一聲巨響,兩人周圍的天雷聚集的越發多,一根根看著如柱子般粗壯。此等異相,魔域尋常的生物早已經被嚇得躲入了地底。

蒼垣心知自己今天殺不了玄霄,留下受了重傷的他在原處,然後招了一朵雲過來,慢慢坐下,閉眼打坐。

此後的一個月,蒼垣每隔了三日,就將傷勢未愈的一半的玄霄喚出來,暴揍一場。

“你要殺就殺,少給老子來這一套!你都在玩我呢?!”玄霄這一月來也不好過,隔幾天就被蒼垣拖出來打一場。回到離澤宮裡,又要被諸位長老輪番嘮叨轟炸。

其實他本來的肉身力量極強,蒼垣給他的那三天完全能將自身的傷勢恢復,可壞就壞在當初桃夭當初捅他那一劍,直接將他大半的精血都給吸了去,以至於他現在身體越來越糟。但在蒼垣的面前,他也從來沒有露過怯,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死也不怕的囂張樣兒。

依舊慣例,蒼垣淡淡道,“我不殺你,將蕩魔君交出來。”

“老子說了,絕!對!不!交!”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蒼垣又是一道凌厲的掌風向他打來,魔尊殿下當場吐血三升,差點站不起來。

蒼垣臉上沒有絲毫動容的痕跡,就那樣淡淡的站在玄霄面前,準備等玄霄站起來之後,再如往常一般再將他打倒。

但這次終於底下衝上來了,另外一道健壯的身影,是那藍顏禍水蕩魔君。

他先是將魔尊大人扶起來,然後慢慢的走到蒼垣面前,擺好進攻姿勢。“既然神君要找的人是我,那就來吧。”

“你怎麼上來的,我不是叫你關進地牢裡了?”玄霄咳嗽了兩聲,想把蕩魔君往外推。“這裡不關你的事,速回地牢領罰。”

“夠了,魔尊,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蕩魔君這段時間來內心也十分飽受折磨,最終他在幾位長老的勸說下,自己從地牢裡跑了出來。

他和桃夭的夙怨由來已久,雙方都想殺了對方,他當初對桃夭用搜魂術,到現在也不後悔。

蒼垣輕微地點了點頭,也不說多廢話,就直接和那蕩魔君打了起來。

這次戰果也是十分明顯,還沒過兩柱香的時間,蒼垣就一手提起比自己身形還要壯大,足足有兩米多長的蕩魔君摔打出去,然後一劍乾脆利落地將其生機斬斷。

他不能殺玄霄,但殺一個蕩魔君卻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當初桃夭神魂受損險些失智,他那時就對此人有了殺心。如今又有另外一層煩心的原因,因此下手十分果斷。

玄霄在一旁因為傷勢過重,根本就不能再進去救人。他從小就肆意妄為,幼時在魔族闖下了不少禍事。這蕩魔君同他一起長大,也是個生性頑劣的,兩人若不論地位,關係其實十分不錯。

“這下你終於滿意了?蒼垣,我從沒想到你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將蕩魔君的屍首殮好,玄霄低頭道。

“萬物皆有因果,當日是他對我天界之人使下搜魂術,所以今日我才要殺他。本君乃天界真神殿殿主,今日種種皆是是為了維護天界顏面,不和任何一個女人有關係。”

玄霄最是看不得蒼垣這幅道貌岸然不講任何情面的樣子,見到了這種地步,他還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假話,便也索性和他挑明。

“呵呵,蒼垣你貴為天界神君,跑來我魔域做怪了這麼久,都是為了天界顏面……哈哈,真是好笑,這也難怪桃夭一點都不喜歡你,就連本座對她使了搜魂術,她也還是覺得自己和你沒有多大瓜葛。”

“你住嘴。”蒼垣看著面前受了太大刺激的玄霄,微微抿唇凝聲道。

在玄霄看見蒼垣不大高興,內心鬱躁之下更加來勁兒了,說話毫不留情。

“我偏要說,蒼垣你就是一個天大的慫蛋,你喜歡的女子根本就不喜歡你!這是千真萬確的,那日搜魂術之下,我最後我問了桃夭她喜歡的人是誰,她說的名字,可不是你這個天界神君!”

用得著這個瘋了的魔頭多嘴,她喜歡的人,除了那個在她寢殿內,親自替她喂藥投食的徐風淮,還能是誰。蒼垣已經不知不覺地又將自己的配劍給拿了出來,臉上的殺意已經快化為實質。

“……哈哈終於生氣了?”玄霄一臉無所畏懼的站在蒼垣面前,哪怕對面之人已經對他再度起了凌厲殺招,“桃夭仙子說了,她心底喜歡的人是個叫容澄的凡人,哪怕你是那所謂的天界神君,也終究是入不了心愛女子的眼……”

玄霄一邊嘴上說著,一邊眼看著蒼垣召出強大的劍訣,但就再那劍訣離他還有半尺不到的距離時,停頓了半息,然後忽然就轉了個方向,只在魔尊玄霄臉色劃了道不深不淺的血口。

“……你說什麼?!”

一身白金戰衣的神君殿下此刻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只是聲音裡還有著些許的顫抖。

而等到玄霄再把自己所說的話,再大肆地重複一遍之後,下一刻蒼垣就已收劍,衣訣翻飛,轉眼間就不見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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