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位上君后,倒真是個美人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28·2026/5/18

秋獵通常會持續七天左右。 接連兩日,鳳芷殤沒有再去主動找過謝清玉。 兩人只見過一面。 那時她剛從林間狩獵回來,身上沾滿了獵物的血腥氣。 一抬眼,便看到了不遠處,熄滅的篝火旁,那道清冷矜貴的身影。 他垂著眼,神色冷淡,彷彿那夜的崩潰與脆弱從未存在。 他面前的籠子中,蜷縮著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狐狸崽子。 瞧著剛出生沒多久,許是被哪個大臣抓回來的。 察覺到目光,謝清玉抬眸看了過來。 見是她,他微微一怔。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息,又移向旁邊與她一同歸來的鳳芷泠。 那雙鳳眸中沒有絲毫波瀾。 似乎沒想到他會看過來,鳳芷泠渾身緊繃了一瞬。 看了一眼似乎並不打算說話的鳳芷殤,低頭行禮,語氣倒是還算恭敬:「參見上君后。」 「嗯。」 謝清玉收回視線,淡淡應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 鳳芷殤眯了眯眼,看著他緩步走近,而後......擦肩而過。 自始至終,沒有與她說一句話。 只餘下一縷淡淡的、清冽的松香殘餘在空氣中。 她的眼神晦澀了一瞬,指尖微微蜷縮...... 一旁的鳳芷泠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 女帝與上君后之間的關係,似乎比她預想得還要不堪。 她輕聲喚了一聲:「皇姐......」 鳳芷殤抬眸望去,眸子的情緒已盡數斂去,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您與上君后之間,可是...有過什麼衝突?」鳳芷泠不動聲色地試探。 鳳芷殤瞥了她一眼,語氣幽冷:「他垂簾聽政,你說,朕與他有什麼衝突?」 她語氣不善,鳳芷泠識趣地沒有再問,垂眸暗自思索著什麼。 就在鳳芷殤準備抬步離開的前一秒。 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感慨。 「不過,這位上君后,倒真是個美人.......」 她穿越過來后,雖然在這具身子殘餘的記憶里看到過謝清玉。 但無不是隔著珠簾或相隔甚遠。 加之上君后在外名聲兇殘,原主對他畏懼頗深,反倒未曾真切留意過他的容貌。 今日近距離一見,鳳芷泠幾乎有些失神。 難怪那個傳聞中暴戾的先帝,在位十年,後宮僅有他一人。 當真是個......清冷絕艷的美人。 鳳芷泠沉浸在自己的感慨中,因此沒有看到,在她這句話說出口的剎那。 鳳芷殤的眼神驟然冷了一瞬,那雙狐狸眼中,泛起一抹近乎病態的嗜血。 那是一種...所有物被他人覬覦的戾氣。 她沒有說話,徑直離去。 再留在這裡,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這位女主。 那會...很麻煩。 _ 第四日,子時。 秋風蕭瑟,月光被遮擋些許,顯得有些黯淡。 白日的秋獵角逐激烈,氣氛被推到了頂峰。 以至於如今這個時辰,營帳附近依舊未曾安靜下來。 謝清玉喜靜,獨自坐在一處安靜的偏僻角落。 懷中抱著的,正是昨日籠中的那隻小狐狸。 小小的一團蜷縮在他柔軟暖和的大氅下,吃飽喝足,睡得正香。 謝清玉垂著眸,玉白的指尖輕輕梳理著它身上的毛髮。 一陣腳步聲傳來,他動作微頓,卻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喚了一聲。 「母親......」 來人正是謝丞相。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掠過他懷中抱著的小狐狸。 「九皇女這幾日與陛下來往很是密切,經常同進同出......」 「嗯。」 「前段日子你恰好命人在查九皇女,她與沐思羽之死有關?」 「不無可能。」 「那封密信當初是陛下給你的,說不准她也參與了這件事。」 「嗯。」 ...... 一問一答,語氣皆平靜到近乎漠然。 不似血脈相連的母子,倒像兩個陌路之人。 說完正事,謝丞相卻並未立刻離開。 她望著眼前神色冷淡的兒子,冰冷的表情鬆了一瞬,低嘆一聲:「我知你如今仍在怨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徑直打斷。 謝清玉抬眸看來,語氣依舊漠然:「母親這是,又要開始講述您當年的......身不由己了?」 「身不由己」四個字,聲音很輕,卻莫名譏諷。 謝丞相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玉兒,你我終究母子一場,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謝清玉語氣幽幽:「君臣有別,母親該稱本宮為,上君后。」 話音落下,周遭的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謝丞相強壓下心底的怒意:「你如今......當真是翅膀硬了。」 「這一切,皆是拜母親所賜。」他反唇相譏,「若非您當年親手將我送到先帝身邊,我這翅膀...又如何硬得起來?」 「先帝」二字一出,二人之間勉強維持的平靜,瞬間被擊碎。 謝丞相彷彿應激一般:「謝清玉!你還要因為此事跟我鬧多少次?」 「那個瘋子親自下旨,點名道姓要立你為後。若我當時膽敢抗旨,謝家滿門,可還有活路?」 謝清玉眼神冰冷地看著她,聲音很輕:「您也知道...她是個瘋子啊......」 空氣中一片死寂。 小狐狸被兩人的動靜吵醒了,嗚嗚地叫了兩聲,往他懷裡拱了拱。 謝清玉緩緩垂眸,搭在小狐狸身上的指尖發著顫。 他閉了閉眼,指尖微微蜷縮,嗓音有些艱澀:「我曾經,試圖體諒過您......」 謝丞相微微一怔,還不等說些什麼,謝清玉便再次開口。 「您是謝家家主,不能眼睜睜看著全族赴死。所以您讓我認命,讓我嫁給那個瘋子......我懂。」 「在我渾身是傷,哀求您救我的時候。您說她是皇帝,您無能為力......我也懂。」 他輕抬眼眸,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里儘是痛楚與恨意:「可後來...先帝明明給了您兩個選擇,而您...卻選擇捨棄我。您讓我......如何能懂?」 謝丞相瞳孔急驟收縮,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

秋獵通常會持續七天左右。

接連兩日,鳳芷殤沒有再去主動找過謝清玉。

兩人只見過一面。

那時她剛從林間狩獵回來,身上沾滿了獵物的血腥氣。

一抬眼,便看到了不遠處,熄滅的篝火旁,那道清冷矜貴的身影。

他垂著眼,神色冷淡,彷彿那夜的崩潰與脆弱從未存在。

他面前的籠子中,蜷縮著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狐狸崽子。

瞧著剛出生沒多久,許是被哪個大臣抓回來的。

察覺到目光,謝清玉抬眸看了過來。

見是她,他微微一怔。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息,又移向旁邊與她一同歸來的鳳芷泠。

那雙鳳眸中沒有絲毫波瀾。

似乎沒想到他會看過來,鳳芷泠渾身緊繃了一瞬。

看了一眼似乎並不打算說話的鳳芷殤,低頭行禮,語氣倒是還算恭敬:「參見上君后。」

「嗯。」

謝清玉收回視線,淡淡應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

鳳芷殤眯了眯眼,看著他緩步走近,而後......擦肩而過。

自始至終,沒有與她說一句話。

只餘下一縷淡淡的、清冽的松香殘餘在空氣中。

她的眼神晦澀了一瞬,指尖微微蜷縮......

一旁的鳳芷泠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

女帝與上君后之間的關係,似乎比她預想得還要不堪。

她輕聲喚了一聲:「皇姐......」

鳳芷殤抬眸望去,眸子的情緒已盡數斂去,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您與上君后之間,可是...有過什麼衝突?」鳳芷泠不動聲色地試探。

鳳芷殤瞥了她一眼,語氣幽冷:「他垂簾聽政,你說,朕與他有什麼衝突?」

她語氣不善,鳳芷泠識趣地沒有再問,垂眸暗自思索著什麼。

就在鳳芷殤準備抬步離開的前一秒。

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感慨。

「不過,這位上君后,倒真是個美人.......」

她穿越過來后,雖然在這具身子殘餘的記憶里看到過謝清玉。

但無不是隔著珠簾或相隔甚遠。

加之上君后在外名聲兇殘,原主對他畏懼頗深,反倒未曾真切留意過他的容貌。

今日近距離一見,鳳芷泠幾乎有些失神。

難怪那個傳聞中暴戾的先帝,在位十年,後宮僅有他一人。

當真是個......清冷絕艷的美人。

鳳芷泠沉浸在自己的感慨中,因此沒有看到,在她這句話說出口的剎那。

鳳芷殤的眼神驟然冷了一瞬,那雙狐狸眼中,泛起一抹近乎病態的嗜血。

那是一種...所有物被他人覬覦的戾氣。

她沒有說話,徑直離去。

再留在這裡,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這位女主。

那會...很麻煩。

_

第四日,子時。

秋風蕭瑟,月光被遮擋些許,顯得有些黯淡。

白日的秋獵角逐激烈,氣氛被推到了頂峰。

以至於如今這個時辰,營帳附近依舊未曾安靜下來。

謝清玉喜靜,獨自坐在一處安靜的偏僻角落。

懷中抱著的,正是昨日籠中的那隻小狐狸。

小小的一團蜷縮在他柔軟暖和的大氅下,吃飽喝足,睡得正香。

謝清玉垂著眸,玉白的指尖輕輕梳理著它身上的毛髮。

一陣腳步聲傳來,他動作微頓,卻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喚了一聲。

「母親......」

來人正是謝丞相。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掠過他懷中抱著的小狐狸。

「九皇女這幾日與陛下來往很是密切,經常同進同出......」

「嗯。」

「前段日子你恰好命人在查九皇女,她與沐思羽之死有關?」

「不無可能。」

「那封密信當初是陛下給你的,說不准她也參與了這件事。」

「嗯。」

......

一問一答,語氣皆平靜到近乎漠然。

不似血脈相連的母子,倒像兩個陌路之人。

說完正事,謝丞相卻並未立刻離開。

她望著眼前神色冷淡的兒子,冰冷的表情鬆了一瞬,低嘆一聲:「我知你如今仍在怨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徑直打斷。

謝清玉抬眸看來,語氣依舊漠然:「母親這是,又要開始講述您當年的......身不由己了?」

「身不由己」四個字,聲音很輕,卻莫名譏諷。

謝丞相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玉兒,你我終究母子一場,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謝清玉語氣幽幽:「君臣有別,母親該稱本宮為,上君后。」

話音落下,周遭的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謝丞相強壓下心底的怒意:「你如今......當真是翅膀硬了。」

「這一切,皆是拜母親所賜。」他反唇相譏,「若非您當年親手將我送到先帝身邊,我這翅膀...又如何硬得起來?」

「先帝」二字一出,二人之間勉強維持的平靜,瞬間被擊碎。

謝丞相彷彿應激一般:「謝清玉!你還要因為此事跟我鬧多少次?」

「那個瘋子親自下旨,點名道姓要立你為後。若我當時膽敢抗旨,謝家滿門,可還有活路?」

謝清玉眼神冰冷地看著她,聲音很輕:「您也知道...她是個瘋子啊......」

空氣中一片死寂。

小狐狸被兩人的動靜吵醒了,嗚嗚地叫了兩聲,往他懷裡拱了拱。

謝清玉緩緩垂眸,搭在小狐狸身上的指尖發著顫。

他閉了閉眼,指尖微微蜷縮,嗓音有些艱澀:「我曾經,試圖體諒過您......」

謝丞相微微一怔,還不等說些什麼,謝清玉便再次開口。

「您是謝家家主,不能眼睜睜看著全族赴死。所以您讓我認命,讓我嫁給那個瘋子......我懂。」

「在我渾身是傷,哀求您救我的時候。您說她是皇帝,您無能為力......我也懂。」

他輕抬眼眸,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里儘是痛楚與恨意:「可後來...先帝明明給了您兩個選擇,而您...卻選擇捨棄我。您讓我......如何能懂?」

謝丞相瞳孔急驟收縮,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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