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句話......我以前也說過?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07·2026/5/18

空氣詭異地寂靜了幾秒。 為首的暗衛硬著頭皮開口:「主子,您可知......陛下如今在何處?」 按理說,兩人一同墜崖,應當......在一起才是。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總感覺這句話問出口的瞬間,謝清玉的臉色陰沉了一瞬。 那雙冰冷的眸子中掠過一抹陰鷙,輕聲道:「放心,她還活著......」 冷颼颼的六個字,聽不出是遺憾,還是別的什麼。 活著? 那人在何處? 怎麼不見蹤影? 暗衛心裡疑問無數,卻一個也不敢多問。 她隱隱有種直覺。 主子的心情如此惡劣,恐怕與那位「還活著」,卻未曾露面的女帝脫不了干係。 謝清玉靜默片刻,再次開口:「回去稟告母親,陛下遇刺受驚,需在宮外靜養一段時日,本宮隨行照看。」 「在此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 暗衛愕然抬頭,遲疑道:「主子,這是否......有些不妥?」 那可是女帝。 雖然手上沒有實權。 身份終究擺在那。 此事一旦傳出去。 「軟禁君主、禍亂朝堂」的罪名砸下來,不知會掀起多少風波。 她猶豫再三,小心翼翼地試探:「主子,陛下如今,身子……可還完整?」 不會被主子搞殘了吧? 不然為何不讓人見? 謝清玉語氣幽幽:「你想親自去確認?」 嗓音依舊清冷,但那淡漠的眸子掃過來。 暗衛卻莫名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 「不,不必了......」 她慌忙低頭,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_ 山洞內。 鳳芷殤坐在火堆旁,視線懶洋洋地落在那已經被處理好的兔肉上。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匕首。 他去哪了? 該不會真被她氣得不回來了吧? 嘖,她也沒說什麼啊。 就誇了一句他眼睛漂亮而已。 美人長得好看,氣性也是真大。 就在她思索著,要不要出去找一找,她那貌美夫郎的時候。 洞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鳳芷殤手中的匕首驀地一頓,眼底掠過一絲警惕。 她如今記憶盡失。 謝清玉說他們是遭遇山匪墜崖的。 雖不知真實與否。 但若此刻,有除了謝清玉以外的其他人來,她連對方是敵是友都分不清。 她繃緊了身子,屏息凝神。 腳步聲越來越近,慢慢透出幾分熟悉。 鳳芷殤驟然放鬆,唇角勾了起來,語氣戲謔:「阿玉終於肯回來了?」 話音落下,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洞口。 謝清玉神色冰冷地瞥了她一眼,並未回答。 徑直走近,在她對面落座。 目光落在那隻已經被處理好烤熟的兔肉上。 鳳芷殤試探性地,將一隻兔腿扯下遞了過去。 謝清玉並未伸手,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隨後緩緩落在那隻遞過來的兔腿上。 「不餓。」 他聲線平穩,已然恢復平靜。 但語氣著實不怎麼好。 鳳芷殤眨了眨眼,「哦」了一聲。 她沒有再問,直接收回手,低頭咬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 謝清玉似乎沒料到她收回得如此乾脆,眉頭慢慢蹙起。 緊抿著唇,冷颼颼地看向她。 鳳芷殤咽下兔肉,一臉無辜。 他一字一頓:「這隻兔子,是我捉的。」 鳳芷殤挑眉:「可你不是不餓嗎?」 謝清玉一哽,長睫輕顫間,莫名生出幾分惱意。 他閉了閉眼,聲線清冷:「匕首還我。」 鳳芷殤眯眼觀察了他幾秒,將身旁的匕首遞了過去。 卻在他伸手來接的時候,倏地收了回來。 語氣很真誠地懷疑:「你該不會想捅我吧?」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他真做得出這種事。 謝清玉指尖微微蜷縮,面無表情道。 「我若想捅你,你昏睡時便已被紮成篩子了。何必等到現在,又何必費心替你包紮。」 鳳芷殤眯了眯眼,語氣意味深長:「那時我快死了。說不准你一時念在妻夫情分,不忍看我死去,才替我包紮。」 「可現在不同。你捅我一刀我又不會死,你還能泄憤。」 「這種事,我覺得你做得出來。」 謝清玉簡直要被她氣笑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解我?」 鳳芷殤看了他幾秒,點頭。 謝清玉蜷起的指尖微微泛白,語氣幽幽地提醒:「你失憶了。滿打滿算,也只認識我半日。」 鳳芷殤支著下頜,沉思了幾秒,頗為贊同地點頭。 「確實如此......」 她話音一轉,意味深長道:「但直覺還在。」 她雖沒了記憶。 但就是莫名確信,他能做出這種事。 無需理由,全憑本能。 謝清玉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閉了閉眼,勉強壓下心底再次升起的煩躁。 偏過頭去,不再理會她。 鳳芷殤的目光在他瓷白的側臉和線條流暢的脖頸線條上停留了片刻。 眉梢微微一挑:「又生氣了?」 又......? 謝清玉好不容易壓下的煩躁再次涌了上來。 他眼神冷冽地掃了過去,語氣冷冰冰地:「你是不是很想去死?」 「若是阿玉願意相陪,去死也未嘗不可。」 鳳芷殤絲毫沒被嚇到,甚至隨口開撩。 她望著那雙漂亮漆黑的眸子,彎唇道:「生同衾,死同穴,聽起來也不錯。」 謝清玉身形驀地一頓,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 他忽然沉默下來,垂下眸子,指尖微微泛白。 鳳芷殤看到他如此反應,也愣了一下。 頓了頓,有些懷疑地開口:「這句話......我以前也說過?」 這麼看,她失憶之前,還挺有情調? 又是誇他眼睛漂亮,又是說要死在一起。 那這妻夫關係......怎會如此惡劣? 甚至惡劣到,他會因為一句眼睛漂亮,而情緒瀕臨失控。 他們以前,究竟發生過什麼? 鳳芷殤這下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謝清玉靜默了片刻,正要起身,卻忽然被她扣住了手腕。 她不再追問,自然地轉過話題,笑意盈盈道:「乖,不提這個了。深更半夜的,外面真不安全。」

空氣詭異地寂靜了幾秒。

為首的暗衛硬著頭皮開口:「主子,您可知......陛下如今在何處?」

按理說,兩人一同墜崖,應當......在一起才是。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總感覺這句話問出口的瞬間,謝清玉的臉色陰沉了一瞬。

那雙冰冷的眸子中掠過一抹陰鷙,輕聲道:「放心,她還活著......」

冷颼颼的六個字,聽不出是遺憾,還是別的什麼。

活著?

那人在何處?

怎麼不見蹤影?

暗衛心裡疑問無數,卻一個也不敢多問。

她隱隱有種直覺。

主子的心情如此惡劣,恐怕與那位「還活著」,卻未曾露面的女帝脫不了干係。

謝清玉靜默片刻,再次開口:「回去稟告母親,陛下遇刺受驚,需在宮外靜養一段時日,本宮隨行照看。」

「在此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

暗衛愕然抬頭,遲疑道:「主子,這是否......有些不妥?」

那可是女帝。

雖然手上沒有實權。

身份終究擺在那。

此事一旦傳出去。

「軟禁君主、禍亂朝堂」的罪名砸下來,不知會掀起多少風波。

她猶豫再三,小心翼翼地試探:「主子,陛下如今,身子……可還完整?」

不會被主子搞殘了吧?

不然為何不讓人見?

謝清玉語氣幽幽:「你想親自去確認?」

嗓音依舊清冷,但那淡漠的眸子掃過來。

暗衛卻莫名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

「不,不必了......」

她慌忙低頭,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_

山洞內。

鳳芷殤坐在火堆旁,視線懶洋洋地落在那已經被處理好的兔肉上。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匕首。

他去哪了?

該不會真被她氣得不回來了吧?

嘖,她也沒說什麼啊。

就誇了一句他眼睛漂亮而已。

美人長得好看,氣性也是真大。

就在她思索著,要不要出去找一找,她那貌美夫郎的時候。

洞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鳳芷殤手中的匕首驀地一頓,眼底掠過一絲警惕。

她如今記憶盡失。

謝清玉說他們是遭遇山匪墜崖的。

雖不知真實與否。

但若此刻,有除了謝清玉以外的其他人來,她連對方是敵是友都分不清。

她繃緊了身子,屏息凝神。

腳步聲越來越近,慢慢透出幾分熟悉。

鳳芷殤驟然放鬆,唇角勾了起來,語氣戲謔:「阿玉終於肯回來了?」

話音落下,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洞口。

謝清玉神色冰冷地瞥了她一眼,並未回答。

徑直走近,在她對面落座。

目光落在那隻已經被處理好烤熟的兔肉上。

鳳芷殤試探性地,將一隻兔腿扯下遞了過去。

謝清玉並未伸手,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隨後緩緩落在那隻遞過來的兔腿上。

「不餓。」

他聲線平穩,已然恢復平靜。

但語氣著實不怎麼好。

鳳芷殤眨了眨眼,「哦」了一聲。

她沒有再問,直接收回手,低頭咬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

謝清玉似乎沒料到她收回得如此乾脆,眉頭慢慢蹙起。

緊抿著唇,冷颼颼地看向她。

鳳芷殤咽下兔肉,一臉無辜。

他一字一頓:「這隻兔子,是我捉的。」

鳳芷殤挑眉:「可你不是不餓嗎?」

謝清玉一哽,長睫輕顫間,莫名生出幾分惱意。

他閉了閉眼,聲線清冷:「匕首還我。」

鳳芷殤眯眼觀察了他幾秒,將身旁的匕首遞了過去。

卻在他伸手來接的時候,倏地收了回來。

語氣很真誠地懷疑:「你該不會想捅我吧?」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他真做得出這種事。

謝清玉指尖微微蜷縮,面無表情道。

「我若想捅你,你昏睡時便已被紮成篩子了。何必等到現在,又何必費心替你包紮。」

鳳芷殤眯了眯眼,語氣意味深長:「那時我快死了。說不准你一時念在妻夫情分,不忍看我死去,才替我包紮。」

「可現在不同。你捅我一刀我又不會死,你還能泄憤。」

「這種事,我覺得你做得出來。」

謝清玉簡直要被她氣笑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解我?」

鳳芷殤看了他幾秒,點頭。

謝清玉蜷起的指尖微微泛白,語氣幽幽地提醒:「你失憶了。滿打滿算,也只認識我半日。」

鳳芷殤支著下頜,沉思了幾秒,頗為贊同地點頭。

「確實如此......」

她話音一轉,意味深長道:「但直覺還在。」

她雖沒了記憶。

但就是莫名確信,他能做出這種事。

無需理由,全憑本能。

謝清玉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閉了閉眼,勉強壓下心底再次升起的煩躁。

偏過頭去,不再理會她。

鳳芷殤的目光在他瓷白的側臉和線條流暢的脖頸線條上停留了片刻。

眉梢微微一挑:「又生氣了?」

又......?

謝清玉好不容易壓下的煩躁再次涌了上來。

他眼神冷冽地掃了過去,語氣冷冰冰地:「你是不是很想去死?」

「若是阿玉願意相陪,去死也未嘗不可。」

鳳芷殤絲毫沒被嚇到,甚至隨口開撩。

她望著那雙漂亮漆黑的眸子,彎唇道:「生同衾,死同穴,聽起來也不錯。」

謝清玉身形驀地一頓,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

他忽然沉默下來,垂下眸子,指尖微微泛白。

鳳芷殤看到他如此反應,也愣了一下。

頓了頓,有些懷疑地開口:「這句話......我以前也說過?」

這麼看,她失憶之前,還挺有情調?

又是誇他眼睛漂亮,又是說要死在一起。

那這妻夫關係......怎會如此惡劣?

甚至惡劣到,他會因為一句眼睛漂亮,而情緒瀕臨失控。

他們以前,究竟發生過什麼?

鳳芷殤這下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謝清玉靜默了片刻,正要起身,卻忽然被她扣住了手腕。

她不再追問,自然地轉過話題,笑意盈盈道:「乖,不提這個了。深更半夜的,外面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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